第305章 白蓮仙子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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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白蓮仙子的修行!!!

  「無,無咎——」

  慕容雪羞澀地看著沈誠,微微拉開長袍。

  一身連體的漁網絲,便出現在沈誠眼前。

  如此大膽的行為,哪怕是白蓮燒花,也感到無比緊張。

  沈誠也沒想到,這朵白蓮花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刺激的事情,當即歪嘴一笑:「郡主大人,你好燒哦。」

  「嗚——」慕容雪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緋紅色蔓延到耳根:「只,只對你一個人燒——」

  「是嗎?」沈誠笑了笑,把馬車的帘子拉緊。

  這馬車本就是特製的秘寶,裡面放置了大量的防窺探陣法,自然也不用擔心寬探。

  沈誠一把將慕容雪摟住,拽到面前,低頭親了上去。

  「嗚~」慕容郡主嗚咽一聲,按住沈誠的手,羞澀道:「外,外面還有人尼——」

  「放心,他們看不到,也聽不見。」沈誠在她嘴角輕輕親吻。

  「可,可是——」慕容雪嘴唇緊抿,臉上蕩漾著屈辱的緋雲。

  「呼~」沈誠笑了笑,趴到她耳邊,溫柔地吹了一口氣:「既然要追求刺激,自然要貫徹到底,不是嗎?」

  「嗚——」慕容雪嚶嚀一聲,閉上眼睛。

  這麼多百姓在外面,若是他們知道,他們眼中純潔無暇的大虞郡主,只可遠見的端莊白蓮,正在馬車上,做著如此苟且之事——

  慕容雪啊慕容雪,你簡直是這世上最最下作的女人。

  一股背德的感覺直衝腦海,慕容雪一隻手摟著沈誠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腳趾不斷蜷縮起來——

  「奇了怪了——」

  後面的馬車上,白慕夕疑惑眨眼:「怎麼沈誠的馬車一直在兜圈子,我們不是要回府嗎?」

  「嘿嘿。」南宮晴卻笑了起來,一臉母親看女兒的模樣,看著她:「哎,孩子,你還小,還不懂。」

  「我還小?」白慕夕皺起眉頭。

  「是啊。」南宮晴老神在在說著:「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什麼都明白了一一哎哎哎,疼疼疼!」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白龍女帝揪住了耳朵。

  「給朕好好講講,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好好,我說我說,真是的。」南宮晴嘟囔一聲,趴在白龍女帝耳邊輕聲耳語。

  白龍女帝剛開始還面無表情,聽著聽著臉蛋一下子便紅了:「這,這這這——在馬車上?這,這也太——」

  「下作?贏盪?」南宮晴挑挑眉毛,似笑非笑:「愚蠢的小白龍啊,你看你是一點都不懂哦。」

  「論實力,一百個雪兒姐也不是你的對手,但論把握無咎哥哥的心,你連我比不上!」

  「嘖嘖嘖,差得遠,還差得遠!」

  「原來是這樣的嗎——」白龍女帝大為震撼,心中對慕容雪的敬佩和忌憚又多了幾分:「不愧是祖師爺啊。」

  「是啊!雪兒姐可是渾號辣手毒蓮花的可怕存在,你啊,要多跟她學著點,和道嗎?」

  南宮晴哼哼唧唧的。

  近一個時辰之後。

  慕容雪的馬車,才停靠到了國公府。

  車上,白蓮燒花雙眸上翻。

  那張端莊至極的臉上,掛滿了滿足的傻笑。

  —

  「收拾一下吧,我們回去了。」

  沈誠在一旁穿戴整齊。

  「嗯——

  慕容雪點點頭,有些吃力地爬起,接著走到沈誠背後,摟住他:「無咎,為十麼,不——」

  沈誠拍拍她的手,柔聲搖頭:「如此草率怎能行?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

  「我又不在乎這些。」慕容雪嘟囔兩聲:「只要是你,便夠了。」

  「那可不行,不過我也準備找你父親提親了。」沈誠轉頭看向她,幫她把衣報穿好。

  雪兒對自己情誼深重,自己當然要給她一個名分。

  只是——

  沈誠又不自覺想起了婠館。


  答應妖女的婚禮,也絕對不能忘記。

  等休整完之後,就去接她回家。

  「嗯?」

  正想著,慕容雪突然皺了皺鼻子,在他身上嗅了起來:「這味道——」

  壞了,她不是聞到白慕夕的胭脂味了吧,不應該啊,我拿橘子皮擦過了——

  沈誠面不改色:「怎麼了雪兒?」

  「這味道,怎麼——」慕容雪聞著聞著,忽然拉住沈誠的手,看向他的手皆。

  那上方,正有一個黑色的長劍印記,莊嚴神秘。

  「怎麼了,這劍印,你不是看了很多次嗎?」沈誠疑惑。

  他身上的劍印,和仙子們身上的劍鞘印記,都是互相看過很多次的。

  「不對,這種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慕容雪搖搖頭,不自覺伸出舌尖在沈誠手背上,輕輕一舔。

  下一瞬,那劍印上,竟然流淌出了黑色的光芒。

  沈誠的根源靈氣,也從印記中滲了出來。

  那靈氣,似乎對慕容雪有著極強的吸引力,讓她死死握住沈誠的手,貪婪地及收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

  「雪兒?你怎麼了?」

  沈誠發覺了不對勁,呼喚著她。

  可是,她卻像失去了神志一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沈誠伸手去碰她,可手指剛剛碰到她的皮膚,就眼神一顫:「好燙。」

  下一瞬,慕容雪肩膀上的劍鞘印記,也綻放出黑色的光芒。

  而沈誠也感受到,他和慕容雪之間的聯繫,比之前更加強烈了。

  就好像,慕容雪,已經完全和他融為一體一般。

  他隨著本能,爬到雪兒的劍鞘印記旁邊,張嘴咬了上去。

  白蓮肉葵的靈液被他吸入神識。

  於是,他的根源靈氣進入到雪兒體內,而雪兒的白蓮葵液,也在他的神識內年騰。

  兩種力量,竟是開始了循環。

  沈誠能夠感覺到,那原本只是包裹住他心臟的白蓮葵液,逐漸遍布全身,將他所有的經絡,骨骼,神經乃至血管盡數包裹。

  沈誠內視自身,發現自己的恢復能力,比之前要強了數十倍。

  這是沈誠未曾想到的收穫。

  「根源靈氣,還能夠激發白蓮肉葵?是因為本命劍的緣故,還是因為,雪兒是特殊的?」

  沈誠正想著,卻發現,雪兒的本命劍,那把通體碧綠的玉石長劍,也鍍上了一層黑金色的光芒。

  這把劍,也在根源靈氣的作用下,進化了。

  不,這並不叫進化,應該叫——

  某種封印解除了。

  沈誠有了明悟。

  「濟世——這把劍真正的力量是——淨化侵蝕?」

  「只要用此劍,就能淨化目標身上的根源侵蝕,讓其從怪物重新變回人類?」

  「雪兒,原來你的劍,擁有這等偉力。」

  沈誠不由說著。

  這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是沈誠從未設想過的收穫。

  對待根源怪物,最難的便是他們身上的侵蝕之力。

  那些侵蝕之力,會讓受傷的人,變成怪物的同類。

  若非如此,昨日的天災,也造不成這麼大範圍的損壞,讓盧凌大將軍都束手無策。

  但現在,【濟世】讓自己擁有了一個解法。

  沈誠感受著這心的力量,對慕容雪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自己原本以為,這【濟世】取的是「懸壺濟世」中的兩個字。

  可現在看來,所謂的「濟世」或許就是字面意思。

  慕容雪仍然抱著沈誠的手,貪婪地吮吸著,吞咽著。

  咯噔,咯噔,咯噔。

  沈誠的心跳也忽然間變快了。

  不知不覺間,他眼前眼前清晰的畫面,也一點點變得模糊。

  等到那模糊的畫面重新變得清晰,沈誠的瞳孔卻驟縮為針尖。


  「我這是在——哪?」

  抱著他手的慕容雪,消失不見了。

  殘留著二人愛意的馬車,也不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昏暗無比的洞穴,以及一群穿著暗紫色長袍的陌生人。

  洞穴內部沒有連接外面的窗子,光源只靠幾十根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蠟燭。

  那些蠟燭按照著某種規律擺放,連成了一個形狀詭譎的法陣。

  就像是,兩隻捧著什麼東西的手?

  那些穿著長袍的陌生人們,就跪在這法陣的外面,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

  沈誠上前一步,便想拽開那人的兜帽,但手卻穿模了。

  「這是——幻覺?不對,應該是記憶,誰的記憶?」

  沈誠蹙了蹙眉,再朝那些兜帽人看去,眼神一顫。

  他認得這些人身上的長袍,那是那些和詭面人一模一樣的長袍。

  「這些人是根源教派的教徒!」沈誠說著,環顧四周。

  卻發現,這些教徒們並沒有變成詭面人那樣噁心醜陋的模樣。

  而且,她們全部都是女子。

  「啊,偉大的主啊,請您降下賜福,請您給予啟示,請您展現偉力!」

  「您是高天之上的高天,您是存在之中的存在,您是終結之後的終潔!!!」

  就在這時,這些女子們張開雙臂,虔誠地高呼著。

  洞穴內的燭火,忽的旺了。

  幽幽的綠色,將整個洞穴填滿。

  「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在沈誠耳邊炸響。

  他循聲望去,卻見那雙手模樣的法陣,正捧著一個嬰兒。

  那嬰兒,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

  沈誠靠近那嬰兒,眼神轟的一凝。

  他能夠感覺到,這嬰兒和自己身上的強烈的聯繫。

  他能夠看到,這嬰兒肩膀處,有一個白蓮花的徽記。

  他知道,這嬰兒,是慕容雪。

  「雪兒,這個嬰兒是雪兒?但是,雪兒不是平西王的女兒嗎?她為什」

  噠,噠,噠——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腳步聲,在通往這洞穴的走廊內,忽的響起了。

  沈誠循聲望去,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那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噠,噠,噠——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了!

  祂,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祂,要進來了!

  沈誠屏氣凝神,死死地盯著那裡。

  下一瞬。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眼前的畫面便像是鏡子一樣碎裂開來。

  無邊無際的黑暗,攀上沈誠的心神。

  「啊!」

  沈誠一聲低吼,猛地睜開眼睛。

  卻看見慕容雪正擔憂地望著自己。

  而自己的腦後,也傳來了,她渾圓大腿的彈性觸感。

  「無咎,你怎麼了?」慕容雪揉著他的太陽穴:「剛剛,你忽然昏過去了。」

  「昏過去?」沈誠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濕漉漉的,就像是故夢被魔住了一樣。

  「我睡了多久?」他掐掐眉心。

  「沒多久,不到一炷香。」慕容雪撩了撩頭髮,羞澀地偏了偏頭:「是,是我——吃的太多了嗎?」

  她還記得,自己不受控制地吮吸沈誠手背的畫面。

  她也不知道剛剛怎麼了,只感覺沈誠好香,好香。

  「嗯——」沈誠沉吟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太累了吧。」

  「真的?你可不要騙我啊!」慕容雪嘟囔著嘴。

  「真的沒事,戰鬥太累了。」沈誠笑著說道:「好了,咱們回府吧。」

  「嗯,好吧,不過回去之後,我還是要仔細地給你檢查一下。」慕容雪點點頭,扶起沈誠。


  沈誠嗅著她身上的幽蘭香氣,心中卻滿是疑惑。

  剛剛他看到的,是慕容雪的誕生?

  可是,雪兒,為什麼會和根源教派扯上關係?

  等等——

  忽的,一個念頭湧入了沈誠腦海。

  慕容雪,是平西王之女。

  平西王,在二十年前,深入西方妖國,一夜滅國,屠殺數百萬妖族。

  上古妖血的原料,是強大的靈魂。

  饕餮面具人製造上古妖血的地方,也是西邊。

  最重要的是,面具人告訴過自己,先皇背叛了他——

  這一切之中,好像有一條線,在纏繞,在關聯。

  「呼,呼——」沈誠深呼吸著,回憶著和饕餮面具人有關的事情。

  這次龍墓案,他派來了手下,上次業城天狐案,他親自出手想帶走玉清音,再上一次,是帝京暴亂的時候,他出現在岳王墓,拖住了女帝——

  等等,等等——

  忽的,沈誠眼神一顫。

  他突然想起,帝京暴亂的時候,除了師語萱之外,還有一個人是不應該在帝京的。

  一個沒有收到聖旨,卻忽然出現在那裡的人。

  慕容雪的父親,大虞的雙壁,平西王。

  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和雪兒說了兩句話,還安排了影子副將去救援自己。

  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整個帝京暴亂,都未曾現過身。

  暴亂結束後,便直接回了西境,連招呼都沒打一下。

  他回來,真的只是想看一下慕容雪嗎?真的只是關心自己的女兒?

  那場暴亂中,他真的沒有現身嗎?

  還是說,那個和女帝對決的饕餮面具人,便是——

  沈誠只感覺頭皮發麻,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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