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末日浩劫的真相,究極護夫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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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末日浩劫的真相,究極護夫的女帝

  「元景帝!」

  元景帝正被三屍纏繞,白龍女帝已經怒吼著衝到他面前。

  「混帳東西!」

  元景帝連忙抬手阻擋,但從他三屍身上的無數手臂,卻把他死死捆住。

  那些手臂侵蝕著他的元神,摧殘著他的肉體,讓他無法動彈。

  「你瘋了嗎?我若是死了,你也會死!」

  元景帝朝三屍嘶吼著。

  「咯咯咯,死便死了,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做的你的三屍,咯咯咯。」三屍那十幾個腦袋發出難聽的笑聲。

  「白痴,白痴!不,朕還有機會,朕還有機會!」

  元景帝扭頭看向天空,看著那些根源的黑色手臂:「來,快來,和朕合二為一!讓朕成仙!」

  卻不料,那些黑色的手臂上競是長出一隻隻眼睛。

  那些眼睛全都盯著元景帝,露出戲謔而嘲諷的眼神。

  就像是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下一瞬,那些黑手,便朝月亮縮了回去。

  月亮上的污泥,也逐漸消失,銀白的月華再次照耀在所有人身上。

  「等等,該死,停下,朕命令你,給朕停下!!!停下!」

  元景帝失魂落魄地大喊著,可是,根源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服從一個凡人?

  那些黑手,只是嘲弄地看著他,一點點消失。

  「不,不,該死!朕要成仙,朕要成仙!你們必須服從朕,必須服從朕啊!」

  元景帝怒吼著,掙扎著。

  「呵,真是可悲啊。」

  而白龍女帝冰冷至極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響起了。

  元景帝心神一顫,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結成霜。

  那是一種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的心情。

  那是恐懼。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白龍女帝,沙啞道:「呵,白龍啊,朕,朕和你做個交易如何?」

  「朕放過你和沈誠,然後,給你我大元的—唰!」

  元景帝話還沒說完,七根冰劍就貫穿了他的身軀。

  那是白龍女帝的力量,將人的因果,都抹殺掉的隕落之冰!

  無數的鮮血從元景帝身上流出,無法抑制的痛苦撕裂他的靈魂。

  他瘋狂地嘶吼起來:「啊啊啊,混蛋,朕是大元的皇帝,你不能這麼對朕一啊啊啊!」

  他還想說什麼掙扎,可他每說一句話,白龍女帝就喚出一把冰劍,貫穿他的身體。

  他的三屍,也在不停啃咬著他的肉體,蠶食他的靈魂。

  很快,這個叱吒風雲的元景帝,便沒了人樣,四肢都被斬去,渾身血肉模糊,哀嚎不止:

  「別,別殺我!白龍,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我還不能死!我還不能死啊!」

  「不殺你?」白龍女帝冷冷地看著他,一手抱著沈誠,一手喚出冰劍,瞄準他的頭顱:

  「朕說過的,你傷害了沈誠,必須死!」

  「不,不,不!」元景帝慌忙說著:「我,我,我做這些,其實,其實都是為了天下蒼生啊!你們聽我說——」

  「為了天下蒼生?笑話!」白龍女帝舉起冰劍。

  「是真的,是真的啊!」元景帝連忙喊道:「末日浩劫就要來了,我,我把末日封印了!我,我只有成仙,才能徹底封住那末日啊!」

  「如果我不這麼做,所有都會死!這個世界都會完蛋!」

  「帶著你的屁話,和閻王爺說去吧!」白龍帝卻是聽都不想聽,便把長劍揮出。

  「等等!別殺他!」

  就在這時,被她抱著的沈誠開口了。

  涮!

  寒芒一閃,寒冰長劍停留在距離元景帝頭顱,只剩下一毫的距離。

  鋒利的劍尖倒映在元景帝的瞳孔之中,他恐懼的顫抖,元神翻湧不止。

  「呵,呵呵。」元景帝吞咽口口:「我就知道你—啊!」


  他話還沒說完,白龍女帝的長劍就又一次揮動,刺向他的腹腔,狠狠攪動。

  元景帝慘嚎的聲音更響了。

  沈誠看向白慕夕,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放心,死不了,我避開了要害。他傷了你,不狠狠折磨他,我念頭不通達!」

  白慕夕一邊說著,還又攪動幾下長劍,元景帝的腸子,都從中滲了出來。

  這女人,這麼記仇啊—沈誠溫柔地拍拍她的手掌,朝元景帝說道:

  「好了,給我講講吧,那個末日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呵。」元景帝咳嗽兩聲,吐出幾片五臟六腑的碎片:

  「想知道秘密也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不殺朕!」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沈誠冷眼看著他。

  「呵,你不過是個大虞的臣子,而朕是大元的皇帝,朕—啊啊啊!!!」

  他剛說兩句,白慕夕就又插了幾根冰劍在他身體裡,接著露出核善的笑容:

  「朕也要提醒你,如果朕想,可以讓你在死前承受前所未有的痛苦,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看著她那近乎瘋癲的笑容,元景帝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告訴我真相,我們給你個痛快。」沈誠適時地開口了:「否則,你知道後果。」

  「呵,呵呵呵,沈誠,朕最後悔的件事,就是沒有早點殺了你!」

  元景帝笑出聲來:「朕一直認為,你是個極有才華的人,是故,一直對你留手,一直想收服你。「

  「呵呵,朕若是知道你會成長到這種地步,朕剛見到你時,就一定會動手!」

  「我說陛下啊,成王敗寇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沈誠攤攤手。

  「是啊,成王敗寇,呵,成王敗寇。」元景帝自嘲地笑了笑,卻又鄭重地看向沈誠:

  「朕——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如果剛剛你真的成仙』了。」沈誠笑了笑:「我和慕夕,會有機會嗎?

  我大虞的百姓,會有機會嗎?「

  元景帝不說話了,只是深深地看著沈誠。

  片刻後,他才發出一聲長長地嘆息:「好吧,沈誠,是你贏了,朕死後,請你把朕的遺體燒個乾淨,然後,不要送回大元。」

  「朕不希望他們知道,他們的皇帝死在大虞人的手中。」

  「這樣的話,只會激起新一輪戰爭。」

  「呵,你現在倒想著不要激起戰爭了。」白龍女帝戲謔一笑:

  「之前你想讓虞國亡國滅種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好?」

  「我的計劃若是成功,只需一場暴雨,只需一個晚上,便可滅虞國。」元景帝搖著頭:

  「那樣的話,我大元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但如今,我敗了,若是我不成器的子孫們對大虞兵戎相向,那只會便宜北齊。」

  「這一點,我不說,沈誠你也知道。」

  「你就不希望他們給你復仇?」沈誠挑挑眉毛。

  「呵,身後之事,復不復仇的,誰又在乎?」元景帝笑了笑:

  「我是大元的皇帝,就算是死,我也要盡全力,保我元國社稷。」

  沈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沈誠,我們之間,本無仇怨,只是場不同罷了。」元景帝又惋惜說道:

  「可惜,可惜啊。若你是我大元的臣子,那你我二人,說不定會有一段千古留名的君臣佳話。」

  「這是不可能的。」沈誠搖搖頭:「哪怕我生在元國,也不可能同意你的計劃,讓你把整個虞國的百姓,盡數屠戮。「

  「呵,呵呵,我當然知道你不願意,不僅你不願意,我大元的臣子們,也不會願意。」元景帝笑出聲來:

  「是啊,這種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事情誰會願意做呢。」

  「所以,朕只能自己做,朕只能自己手染鮮血。」

  「若朕不這麼做,若朕不成仙,那我大元就完了!」


  「你到底知道什麼?」沈誠皺起眉頭。

  「那末日,就在我大元的地下,月煌宗的地下!」

  元景帝說著,眼睛突然冒出無數血絲,面露癲狂:

  「那是我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東西,但是,那絕對是能夠摧毀整個世界的浩劫。」

  「月煌宗——」沈誠端起下巴,喃喃自語。

  他在裴師妹留下的信上得知了,月煌宗底下確實有問題。

  「那東西有著替侵蝕人心智的能力。」元景帝接著說道:「我大元的臣子,有不少都已經中招了。」

  「月煌宗全宗,更是被那東西蠱惑,進著禁忌的研究。」

  禁忌的研究?

  沈誠回想起裴師妹的那封信,想起她提到過「月煌宗宗主被奪舍」。

  小盈好像也是因為這件事,才逃跑到大虞的。

  元景帝看了眼沈誠,接著說道:

  「他們告訴朕,找到了長生之法,可是當朕去往那裡時,才發現,月煌宗的聖女,也就是那個端木盈的養母,早就已經成為祂的一部分了!

  對上了!

  沈誠眼神一亮。

  元景帝說的話,和裴師妹信上的信息對上了。

  一個真相也就被他還原了出來。

  幾年前,月煌宗的宗主兼聖女,也就是小盈的養母,發覺自己出了問題。

  於是,她便用手段,把小盈送出了元國,讓她來了大虞。

  之後,小盈的養母就被侵蝕,而小盈則被慕容雪撿到。

  之後,被侵蝕的小盈養母,就對外宣稱,小盈叛逃了。

  「那之後呢?」想了想,沈誠又朝元景帝問道:「在月煌宗的地下發生了什麼?」

  「呵,自然是月煌宗的術士,想要把朕也侵蝕,讓朕也成為祂的一部分!」

  元景帝戲謔一笑:「但很可惜,他們低估了朕,哪怕朕垂垂老矣,也不是他們能留下的!」

  「最後,朕把那些術士,連通那個浩劫,都給封印了起來。」

  「但,朕的封印,只是一時的!那東西馬上就要醒了!祂若是甦醒,會把整個元國都吃光!」

  「所以,朕必須成仙,只有成了仙,才能殺他!」

  「呵呵,說了這麼一大堆,不還是給自己屠戮虞人找藉口?」白慕夕不屑地看著他。

  「你懂什麼!」元景帝卻突然火了:「若是祂活過來了,吃光了元國,祂就會去吃虞國,吃齊國!」

  「到了那時候,這兩國的百姓,不還是會被吃光!」

  「既然如此,那何不讓他們為我所用,成為我成仙的養料!」

  「啊?」白龍女帝想了一會,才跟上他的思路,拍手道:

  「你這,還真是夠不要臉啊!」

  沈誠卻端著下巴,皺著眉頭,思考著。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協調感。

  於是,他開口問道:「元景帝,是誰告訴的你,成了仙叉後,就能對付的了那東西了。」

  「誰告訴的朕?這還需要別人告訴嗎?朕現在都能和祂哲平了,等朕成仙,不一定能贏?」元景帝莫名其妙。

  「那我換一個問題,是誰告訴的你,成仙的法子?」沈誠刀問道。

  「啊?成仙的法子,這法子自然是——」元景帝說著說著,忽然皺起眉頭:

  「該死,是誰告訴的朕,朕怎麼想不起來——..」

  「還有。」沈誠開問道:「這用水殺人的法子,你又是從哪裡學來的?這裡面可都是根源的力量啊。」

  「水殺人的術,這術自然是,是——啊——該死——」

  元景帝思考著,可腦袋裡面卻空空如也。

  若是他的手還在的話,必然已經抱住腦袋了。

  「我記得,你病公已經義多年了吧。」沈誠接著說道:

  「已是限將至,不然的話,也不會去月煌宗,賭什麼長叉法。」

  「可是,你一個時床都下不去的人,去了月煌宗,卻能把那一宗的人和潛璃的末日』都給封印住,你不覺得奇怪嗎?」


  「啊,不,不對—朕強得很,朕強得很,朕才不會被病魔擊敗,不會!」

  元景帝說著,臉上的痛苦卻越來越公。

  沈誠卻終於明白了自己感受到的那種不和諧,來自何處。

  他喉嚨動了動,近乎一字一頓地問道:「元景帝,在那月煌宗的地下,你真的——」

  「贏了祂嗎?」

  「啊?」元景帝愣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沈誠,嘴巴微張,雙眸滿是血絲,瞳孔放大,表情呆滯而悚然:「我——真的贏了嗎?」

  「我,我——」

  一段陌生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爆炸開來。

  他看到了,那無法用言丐形容的詭異東西,爬到他身旁。

  他看到了,那東西掰開了嘴。

  他看到了,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嘴巴,沿著他的喉管,他的恆道,他的五臟六腑走。

  他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元景帝突然癲狂地嘶吼起來:「不,不,朕贏了,朕贏了,啊啊啊!!!」

  他的身體開始不停扭曲。

  那天上的皎月,開一次遍布淤泥。

  淤泥叉上,根源的眼睛彎曲著,就像是在嘲弄愚蠢的凡人。

  沈誠也一把抱住白慕個,把她護至身前:「慕夕,快點,殺了他!」

  「知道!早就想這麼幹了!」白慕個想也不想,手起劍鎮。

  只聽咔嚓一聲,元景帝就人頭鎮地。

  他到死,都還保持著驚愕粒恐懼的表情,嘴裡喃喃說著:

  「我沒輸,沒輸,沒輸——」

  「我是為了大元,為了大元——」

  「我是皇帝——」

  也就在這,他的胸腔突然往兩側裂開來,一張詭異的,扭曲的,無法用丐言形容的怪臉,出現在那胸腔叉中,朝著沈誠,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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