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沈大人與女帝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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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沈大人與女帝共寢

  這還是沈誠第一次在魂劍閣中過夜。

  當血紅的太陽從地平線的另一端升起,高掛到天空,他才意識到,原來這魂劍閣的房間,也會模擬日出日落。

  柔和的陽光灑到他的面頰,他看著像是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女帝,不免有些恍惚。

  那張無論何時何地,都似冰一樣寒冷的絕美面容,此時此刻卻恬靜溫柔的像是未經世事的孩子。

  兩道哭花了的淚痕,更是讓她有了種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沈誠抬起手,溫柔地蹭掉她眼角的淚珠,又看了看自己胸前尚未乾涸的淚漬,不由有些心疼。

  昨夜,這位大虞的最高權力擁有者,天下第一的修士,從未軟弱示人的女帝,哭了。

  哭的很兇很兇。

  她沒有說話,就連哭泣的聲音都似怯生生的春雨。

  卻似乎能把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告訴沈誠。

  「就算是女帝,也有脆弱的時候啊。」沈誠心中想著,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肉臀。

  大虞女帝似乎很喜歡這種撫摸,不自覺蹭著他的胸口,回應著他,鼻腔里還時不時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唧聲。

  「哼~哼~」

  就這樣哼了一會之後,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視線也與沈誠在半空中對視。

  「嗯——你怎麼睡在朕的身旁?」南宮玥迷惘著眨眼。

  「啊—誰知道呢?」沈誠也跟著迷惘的眨眼。

  「—」南宮玥盯著他,又眨了眨眼:「你的手為什麼會放在朕的屁股上?」

  「啊———」沈誠也跟著眨了眨眼,不自覺捏了捏:「誰知道呢。」

  南宮玥:

  「......」

  就這樣過了,一秒,兩秒,三秒後。

  一道嘹亮的吼叫聲,刺破黎明!

  「狗男人,大膽東西!朕今天就閹了你!」

  「陛下,您聽我說,這是,這是臣情不自禁!陛下實在太好看了,臣沒控制住等等,陛下,陛下——哎呀!」

  沈誠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化作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被女帝一玉足端下了龍塌。

  他暈乎乎地扶著額頭爬起,眼冒金星,站立不穩,仿佛有一群蝴蝶在腦袋周圍飛舞。

  那蝴蝶,確實好看。

  「可惡!氣煞朕也!」

  大虞女帝沒好氣地裹緊衣服,一臉緋紅,看著沈誠。

  只是那緋紅,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羞澀與手足無措。

  「朕,朕竟然和這狗男人同榻而眠了.這,這,可惡——.他明明還未過朕的門,朕怎會做出如此下作行徑?等等,不對,誰要娶他了!」

  大虞女帝心中慌亂的不行,腦海中的念頭也亂七八糟。

  「陛下。」沈誠終於恢復了過來,躬身行禮。

  「你—」大虞女帝深吸兩口氣,又裝出平日裡那副風輕雲淡的冰山美人模樣:

  「昨晚上的事情,只是朕被心魔所累,你不要放在心上。」

  「臣懂。」沈誠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朕是認真的,那是朕的心魔!」

  「臣懂,臣懂。」沈誠還是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你聽好了,要是還有別人知道昨晚的事,朕,朕一定砍了你!」

  「臣都懂,都懂。」沈誠仍然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你!」南宮玥看著沈誠臉上那副「懂的都懂」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

  堂堂一國之君,最軟弱的一面,竟被臣子看見了!

  被臣子看見也就罷了,這臣子還偏偏是個殺不得的能臣!

  是能臣也就罷了,這臣子的性格還相當惡劣,一點都沒有做臣子的自覺!

  大虞女帝只感覺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所有的勁都被卸了。

  正當她正無可奈何之時,沈誠卻走到她身旁坐下,接著緩緩將她的玉足捏住,抬起。


  「你,你想幹什麼?別碰朕!」

  大虞女帝嘴上說著,卻沒有一絲要把玉足收回去的意思。

  沈誠撿起地上的鞋子,溫柔地幫她穿上:「陛下,昨夜發生的事情,就是臣和陛下之間的秘密,普天之下,只有陛下和臣二人知道。」

  「嗯你有如此覺悟就好。」南宮玥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另外,臣答應了你父親,要好好保護你。」沈誠又抓起另一隻腳:「臣雖不是聖人,卻也懂得承諾二字。」

  「從今往後,陛下的所有脆弱,所有痛苦,都可說予臣聽,臣會包容陛下的一切,陛下若是願意,可以把臣,當作陛下的父一—」

  「停。」南宮玥眉轉頭,面色發冷:「你要是把那個字說出來,朕就必須要殺你了。」

  「咳咳,臣的意思,就是會好好保護陛下的。」沈誠乾咳兩聲,心中卻說道:「呵,小娘皮,早晚有一天讓你叫爸爸。」

  「哼。」南宮玥冷哼一聲,把穿好鞋子的腳從沈誠腿上拿下,站起身,背對著他,臉上的緋雲又盛了幾分: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朕保護你還差不多!」

  「行了,朕還有事,就不留你了,退下吧。」

  「那臣告退。」沈誠作揖行禮,躬身告退。

  就在他準備離開魂劍閣的時候,大虞女帝卻又轉過身,叫住了他:「等等!」

  「陛下?」沈誠疑惑。

  「這個給你。」南宮玥說著,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函和一塊令牌,扔了過去。

  沈誠接過,發現令牌上豎刻著「不夜」二字,下方橫刻著「指揮使」三字。

  「陛下.——這是?」沈誠挑眉。

  「你雖然明面上,還是聖后那邊的人,但實際上,可是朕的人。」南宮玥背對著沈誠,根本不敢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紅潤:

  「立了這麼大功勞,也該升職了,從今日起,你就是不夜人的總指揮使了。」

  「憑此令牌,你可直接進宮面見朕,無需通報。宮中各部,無人可攔你。」

  嘶,怎麼感覺,女帝就是為了讓我能隨意入宮出宮,進進出出,才編出了這麼個職位給我呢···

  沈誠挑挑眉毛,躬身行禮:「臣,謝過陛下,天無二日,陛下就是臣心中唯一的太陽!臣對陛下的感情,就如同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臣此生定會鞠躬盡,死而後已,以保護陛下為已任,為陛下赴湯蹈火一一」

  「停停停!別說了!你也太想進步了—」南宮玥聽的頭都大了。

  我可不是想進步,我是想進——咳咳,沈誠乖巧閉嘴。

  「另外,那封密函,是東元那邊傳來的。」大虞女帝接著說道:「說的是東元的皇帝,失蹤了。」

  「皇帝失蹤了?」沈誠挑眉。

  這可不是件小事。

  「沒錯,兩個月前,探子傳來的情報,是皇帝病危。」大虞女帝搖了搖頭:「可兩個月後,卻失蹤了。」

  「朕已經命人繼續搜集這些情報了。作為不夜人總指揮使,你有資格共享情報。」

  「明白了。」沈誠點點頭,心裡頭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先皇所說,他為大虞續了二十年的命。

  那今年,便是根源來臨的時刻了。

  這遠景帝的突然失蹤,和根源有什麼聯繫嗎?

  「好了,無事便退下吧。」南宮玥又說道。

  「臣,告退。」沈誠點點頭,離開了「金鑾殿」。

  待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南宮玥才轉過身子,耳朵根都紅透了。

  她摸了摸耳垂,嘟著:「可惡,怎麼耳朵這麼燙——」

  「不過,他和朕兩個人的秘密———倒也不錯。」

  「咳咳,不行,不能有這種念頭。朕是大虞皇帝,怎能因為臣子的一兩句話而高興?」

  「呼,朕要冷靜。」

  「朕要駕馭他,而不是讓他駕馭,呼,呼———」

  另一邊,公孫家的祠堂最深處。

  幾個公孫家的年輕人,正被彎彎扭扭的觸鬚纏繞著,不停榨取著生命力。


  他們的靈氣和生命力一點點被吸乾,渾身的血肉都干下來,只剩下腦袋還容光煥發,掛著莫名的笑容。

  公孫家的老祖宗公孫銘的聲音,從他們的口腔中,一齊傳出:

  「啊,總算把失去的一百年壽命給補回來了。」

  「帶餮面具的混蛋,竟然敢打老夫壽命的主意,呵呵,不過,你是贏不了老夫的,老夫可是有源源不盡的族人可以吃嗯?」

  正說著,公孫銘的聲音夏然而止。

  「等等,老夫的壽命,怎麼,怎麼非但沒補上,還又少了五百年?」

  「不,不可能啊,那餮面具人又不在老夫身邊,這怎麼可能?」

  「呵,一定是老夫感知錯了!」

  公孫銘冷笑兩聲,閉上眼晴,再次進行感知。

  「咦,怎麼還是少了五百年的壽命?不應該啊,難道,老夫的感知術出了問題?」

  公孫銘連忙往自己身上又放了幾個治癒的術法,接著又進行一次感知。

  就這樣,反反覆覆趕製了好幾次之後。

  公孫銘緩緩睜開眼睛,那雙老謀深算的眸子中,此刻滿是憤怒:

  「混帳,混帳!老夫,老夫的壽命真的又被扣了五百年啊!!!」

  「這他媽是五百年啊!我得吃多少個族人,才能補回來五百年啊!!!」

  這一刻,公孫銘回憶起了過往。

  這千年來,他用各種家族秘寶,蠱惑族人,獻上壽命。

  可是能別他盯上的族人,都是精彩絕艷之輩,他們又怎麼會隨隨便便,就把壽命送給他公孫銘?

  所以,他每一個都吃的很費勁,很辛苦!很多時候,都是在他們壽元將盡的時候,才能吃掉。

  可現如今,辛苦這麼些日子,才積攢下來的壽命,竟然頃刻之間,就少了五百年!

  這種痛苦,公孫銘難以承受!

  而有能力一口氣奪取他這麼多壽命的人,有且只有一個!

  「混帳,混帳!啊,帶饕餮面具的混帳啊!都是你,全都是你!」公孫銘憤恨地大吼著:

  「老夫在此立誓,今生今世,與你勢不兩立!」

  「老夫必殺你!必殺你啊!」

  「來人,來人,給我再送些族人過來,老夫要補充壽元!!!」

  公孫銘無能狂怒著,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壽元是被沈誠拿去用了,想必一定會露出幸福的微笑吧。

  「阿嚏,誰念叨我呀這是。」

  另一邊,沈誠在魂劍閣中打了幾個噴嚏。

  離開女帝房間之後,他沒有馬上去往現實。

  而是先在渾天爐旁邊,陪剎那玩了一會兒丟球遊戲。

  這隻上古神獸,越來越像藍色小狗了,對扔球和扔飛盤毫無抵抗力。

  等到把剎那玩的精疲力竭,他才來到留下的光團旁邊,用爐火鑑定。

  【苦痛鑄造者他留下的力量一一痛哉,痛哉。】

  【當你使用此術,將會讓最大半徑三公里內的一個目標,品嘗此刻能品嘗到的,最頂級的折磨。】

  【但與此同時,你也會感受到和他相同的感覺。】

  【這份感覺越強,便越滿意。】

  【他會一直注視著你,若你能讓她滿意,她會賜予你新的力量。】

  「這能力是—·苦痛光環?不過,是敵我一起痛的那種。」沈誠皺了皺眉頭。

  雖說讓敵人痛苦,是很不錯的能力,但他又不是都愛慕,才不會和別人一起品嘗痛苦。

  「既然如此的話———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沈誠冷笑一聲,直接用渾天爐火,把這【痛哉,痛哉】給點燃了。

  直接將其中的負面效果,給完全清除掉,不就好了?

  卻沒想到,那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渾天爐火,再燒灼這團力量的時候,竟沒有完成一秒煉化。

  相反,那光球竟是在魂劍閣中不停遊蕩,橫衝直撞。

  「因為是的力量,所以才不好煉化嗎—」沈誠連忙加大對火焰的控制,進行煉化。


  好在他此刻的火焰,也已經是五品巔峰,倒也可以壓制這力量。

  很快,的力量便被煉化,其中讓他共享痛覺的效果消失不見。

  「呵,小樣,和我斗———.嗯?該死!」

  沈誠剛想把力量收回,那光球卻在最後時刻,若脫韁野馬,撕開了火焰,撞入沈誠懷中。

  下一瞬,他心頭生出明悟。

  【之力已被你煉化,成為你的一部分,但為了更好的操控這份力量,需要釋放五個時辰這份力量。】

  【此次釋放,會隨機選擇三公里以內的,除你以外的一個目標,在五個時辰以內,目標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折磨。】

  「原來是這樣,那就無所謂了。」沈誠笑了笑。

  這裡可是魂劍閣,只要他想,隨隨便便就能擴大面積。

  打了個響指之後,他所在的房間就變成了直徑十公里的圓形。

  「這方圓十公里以內,一個人都沒有,這樣的話,這力量也就不會傷到別人了。」

  沈誠這麼想著,將【痛哉,痛哉】釋放。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興許是在魂劍閣中沒有找到目標的緣故,在現實世界中,這份力量竟也散溢了出來。

  那力量繞過為沈誠護法的小盈,繞過天上的鳥雀和花草,繞過山間捕獵的猛獸。

  最終,停留在了,正在結界中,嘗試將下作小衣,從身上脫下的白龍女帝身上。

  「該死的沈誠,給朕穿的是什麼鬼衣服?怎麼脫不下一—嗯~」

  白龍女帝突然哼唧一聲,接著,睜大了鳳眸。

  她突然感覺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身體中升騰。

  那種感覺,讓她恨不得馬上把小衣摘掉。

  可是,卻摘!

  不!

  下!

  來!

  「這,這,這—」白龍女帝的牙齒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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