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龍娘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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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龍娘戰吼!

  「·——

  「無咎哥哥,你真棒.」

  禁林的結界中,龍吼此起彼伏。

  禁林的結界外,小盈面紅耳赤。

  「沈公子也真是的,明明都設置結界了,為什麼還非得給我留個後門呢—」

  她看向對面互相扶著的阿牛和紅妹,顯然,這二人是完全被蒙在鼓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小盈,能夠聽到龍娘的戰吼。

  「嗯?」小盈眼神忽然一顫:「等等,小盈我啊,不會真的是她們玩法中的一環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小盈,頓時屈辱了起來。

  她緊拳頭,仔細分析。

  首先,悶燒郡主大人,是沈公子的妻子。

  那自己作為郡主大人的貼身侍女,自然就是沈公子的暖床丫鬟。

  四捨五入,就也是沈公子的妻子。

  如今,沈公子當著自己的面,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唧唧唧唧。

  那豈不就意味著「被牛了!!!」

  小盈猛地一拍地面,渾身都在發抖。

  她發現,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不正是「無能的妻子嗎?」

  「!」

  也就在這時,龍娘的戰吼聲隨之加大了。

  像是在嘲諷她一樣。

  小盈著拳頭,瞳孔流出了屈辱的眼淚:

  「可,可惡,可惡啊———.沈公子,竟然如此對我————.等等,不對!」

  「沈公子何等溫柔,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難道是南宮晴授意的?」

  「不,也不對,南宮晴是個只知道吃吃吃的笨蛋,肯定想不到這種東西——」

  「這樣的話,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一切,都是那個白龍女帝的計劃!」

  「是白龍女帝,蓄意牛了我小盈啊!!!」

  「嗚鳴鳴,她今天就敢牛我,明天敢牛誰,我想都不敢想啊!嗚鳴嗚鳴!」

  「!!!」

  耳邊的戰吼聲再次變大,小盈癱軟在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屈辱地流著淚水:

  「郡主大人,小盈無能,阻止不了那該死的白龍女帝,玷污沈公子!」

  「是小盈無能,小盈無能啊!」

  一個時辰後,與小盈幾棵樹之隔的林子中,人與龍的戰鬥也終於到了尾聲。

  南宮晴一臉幸福地蜷縮在沈誠懷中,嘴蛋傻笑。

  「笑什麼呢,傻不拉幾的。」沈誠抬起手指,颳了下她鼻尖。

  「哼,竟然敢說我笨—」南宮晴臉一板,又嫵媚地舔了舔嘴唇:「看樣子,無咎哥哥還有力戰之意啊!」

  「不是,你等會兒!」

  沈誠連忙按住龍娘肩膀。

  「呵,無咎哥哥一一嗯,等等,你怎麼出來了!」

  南宮晴正打算進攻,身體的控制權卻被白龍女帝奪了去。

  白龍女帝幽怨地看了沈誠一眼,連忙從他身上跳開。

  「不是說好了,要把身體還給我嗎?」南宮晴在意識世界中大喊道。

  「呵,朕已經給夠你時間了,要是再不出來,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白龍女帝在心中怒斥。

  「哼,明明你叫的聲音比我還大—」

  「你給朕閉嘴!」

  白龍女帝單方面切斷了和南宮晴的對話,那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屈辱的紅潤。

  她死死盯著沈誠,強行維持著帝王的姿態:「嗯,朕已經給了你們兩個足夠的時間了。」

  「好了,現在輪到你信守承諾了!朕要去救朕的百姓了!」

  「呵。」沈誠譏諷,也不拆穿這女人,只是饒有興致地抱起肩膀:

  「別急啊,前輩,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做。」

  「你說什麼?」白龍女帝怒地盯著沈誠:「小子,朕要提醒你,朕只是不想付出代價,並不意味著,真的拿這契約沒辦法。」


  「我說前輩,我要做的事情,只是希望你穿上,我給晴兒準備的戰甲罷了。」

  沈誠攤攤手:「這畢竟是她的身體,我作為夫君,擔心她受傷,很合理吧?」

  「朕操控這具身體,根本不可能受傷——算了。」

  白龍女帝搖搖頭,不打算繼續和沈誠扯了。

  這男人處處是歪理,麻煩的緊。

  和他理論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把你準備的戰甲拿出來便是!」

  「好。」沈誠點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身女士小衣。

  「這是.」白龍女帝接過,沒有表情的臉刷一下就紅成了落日。

  這與其說是衣服,還不如說就是幾根繩子呢!

  「你,你確定—這,這東西是戰甲?這東西,能,能穿在外面?」

  「誰讓你穿在外面了?」沈誠不悅地皺起眉頭:「我怎麼可能允許你走光?這是穿在裡面的!」

  「啊?穿,穿在裡面———那,那還好,不對,該死的,朕才不會穿如此下作的衣服!」

  「那行吧。」沈誠點點頭,自顧自地往林外走去:「既然你不願意,那交易作廢,我們還是抓緊去救吧。」

  他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默數。

  三,

  二一。

  「等等!」白龍女帝一咬牙,屈辱地低下頭,聲音都在發顫:

  「朕穿——」

  「陛下,您說什麼?」沈誠微微扭頭:「臣沒聽見。」

  「朕說朕穿,你這個混帳!」白龍女帝猛地拉高音量。

  「那好,臣告退~」沈誠笑著離開。

  他可沒有說謊,那小衣確實是戰甲,還是柳靈兒研製出來的。

  可以增強使用者的神識和肉體防禦,免疫奪舍類的精神攻擊。

  論評級,已經是天階上品的戰甲了。

  這白龍女帝雖然把控制權給了晴兒,但卻時不時就欺負她。

  為了以防萬一,保護小龍娘,沈誠只好利用這個機會,讓白龍女帝把衣服穿上。

  而且,這衣服的設計者柳靈兒,那可是天才(出生)中的天才(出生)。

  她在和沈誠扯「如何避免走光」的時候,提出了一個天才(出生)般的設計。

  那便是這小衣穿著之後,會和外面的衣服粘合在一起,無論風怎麼吹,都不可能走光。

  甚至還會增強外部衣服的防禦力,讓外面的衣服也變得堅不可摧。

  光是如此也就罷了·

  要知道,柳靈幾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和諸葛青並列為監天司雙傑的逆天存在。

  她研究出來的東西,可都是「自動爆體神功」,「智商速降大法」這種有著極強副作用的可怕物品。

  這件戰甲作為她的發明,當然也毫不意外的,擁有極強的副作用一這衣服穿上之後,只有吟誦一段禱文之後,才能脫下。

  不然的話,就會死死地黏在皮膚上,絕無褪去的可能。

  得知這個逆天的副作用之後,機智的沈誠大人立刻向柳靈兒詢問:

  「要是不知道禱文,脫不下來的話,豈不是——」」

  對此,柳靈兒只是笑著推了推眼鏡,若刑部尚書一樣低語:

  「衣服會抑制你的生理行為,讓你絕不可能弄髒它。」

  「但,這衣服不會抑制你的感覺,反而會讓你更難受。」

  「啊,沈大人,您知道嗎?痛苦,是追尋真理的必要之路!」

  對此,沈誠表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大為震撼。

  這他媽不就是上鎖?

  柳靈兒這貨發明的,真的不是刑具嗎?

  於是,沈誠便讓柳靈兒這個刑部尚書,做了第一個實驗者,讓她親自試穿了一天。

  期間,刑部尚書可聽話了,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生怕關鍵時刻,沈大人不念禱文。

  如今,這件蘊藏著柳靈兒對煉器術全部理解的戰甲,已然穿到了白龍女帝身上。


  「嗯,本大人畢竟也不是什麼魔鬼。」沈誠陽光地笑了起來:

  「這位龍帝小姐,若是不欺負晴兒,不想著搞事的話,本大人是不會控制她的。」

  這麼想著,身後傳來的聲音,穿戴整齊的白龍女帝緩緩走了出來。

  她一臉屈辱地看著沈誠,雙腿併攏,走路都有些不太自然。

  活了這麼多年了,她還從沒穿過這種逆天的衣服!

  「這樣,這樣可以了吧!」白龍女帝已經控制不住帝王的威壓,嗔怒道:

  「朕現在可以去救朕的百姓了嗎?」

  「當然可以。」沈誠點點頭。

  「..—」白龍女帝暗自鬆了口氣,並且打定主意,等脫離了這個登徒子視線,就把這下作的小衣脫掉!

  等到回來之後,再狼狠塞進沈誠這個混帳嘴裡!

  「呼——-朕會快點回來的,你在此處等著朕就好!」白龍女帝深吸口氣,又具現出面紗,朝阿牛和紅妹走去。

  「嗯,助前輩得償所願。」沈誠抱拳行禮。

  白龍女帝看他一眼,這才讓那對夫妻帶路,往龍神村走去。

  「沈公子,咱們不和前輩一起去嗎?」小盈滿是敵意地看向白龍女帝。

  「怎麼?你擔心她?」沈誠挑眉。

  「當然不是。」小盈搖搖頭:「我只是擔心南宮小姐的身體。」

  「放心吧。」沈誠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逐漸冰冷:「我們會跟上去的,但在那之前,還要做一些準備。」

  這龍神村里藏著的怪物,可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一隻和黑山羊之女類似的上古邪物。

  在上一條時間線上,沈誠和白龍女帝,雖然最終還是把這怪物給擊敗了,但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僅村子裡的數千名百姓,死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就連白龍女帝都受了重傷。

  所以,她才會在之後取回本體的時候,離開沈誠,自己找地方療傷。

  既然重來一次,沈誠自然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要提前布局,將這該死的怪物抓住。

  畢竟,這怪物體內的根源之力,對沈誠和監正而言,可都是大補。

  在根源之門內,沈誠吞噬了監正的本源,導致她陷入沉睡。

  這怪物的根源,或許就可以將她重新喚醒了。

  「那公子,咱們接下來怎麼做?」小盈文問道。

  「嗯,你且幫我護法,我要去取一些力量。」沈誠說著便盤腿坐下,意識進入到魂劍閣之內,

  呼喚大虞女帝。

  另一邊。

  帝京。

  終南山,方雨的佛廟之內。

  被捆仙鎖束縛,捆成麻花的聖后,正滿臉憤怒地盯著南宮玥。

  南宮玥坐在一旁,翹著腿,戲謔地撇著她,一副看手下敗將的眼神。

  方雨無奈地坐在一旁,敲著木魚:「阿彌陀佛。」

  剛剛那場戰鬥的勝利者,毫無疑問,是南宮玥。

  聖后雖是一品,但卻在帝京暴亂中受了重傷,目前能發揮的實力,只在二品巔峰。

  至於業火,那是用來和公孫家的劍聖同歸於盡的東西,自然不能用來對付南宮玥。

  「放開我。」聖后怒目而視:「南宮玥,我和公孫家同歸於盡,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呵,朕倒是不在乎你死不死。」南宮玥戲謔一笑:「只不過,沈誠若是知道你為他報仇而死,噴噴嘖—」

  「你說什麼?沈誠,知道我為他報仇而死?」李倚天皺起眉頭:「等等,你在說什麼?」

  「呵呵。」南宮玥不說話了,只是冷漠地翹著腿。

  「阿彌陀佛。」方雨手中木魚重重一敲:「聖后在上,沈誠根本就沒事。」

  「這怎麼可能?你們別騙我了!」李倚天憤恨無比:「公孫無極不是去殺他了嗎?」

  「公孫無極是去殺他了,可是,死的人不是沈誠,而是公孫無極啊。」

  方雨嘆息道:「聖后啊,您應該很清楚,這種事情我們根本沒必要騙您,您一查就能查出來啊。」


  「這,這,這怎麼可能?」

  李倚天又看向南宮玥,卻正好對上了她愈發戲謔冰冷的眼神。

  於是,聖后便愣住了。

  沒錯,方雨說得對,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謊,自己出去之後,一查就能查到。

  所以,公孫無極,被沈誠給殺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縱橫天下幾十載的二品高手。

  一個實力不說天下前世,起碼也是前二十的高手。

  一張公孫家倚靠多年的底牌。

  竟然被沈誠殺了?

  這一刻,李倚天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荒謬。

  她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

  但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什麼,那張絕美的臉蛋,逐漸漲的通紅。

  等等,若是沈誠沒死的話,那自己剛剛做的這些,是在做什麼?

  自己剛剛這幅模樣,不是在告訴陛下和國師,自己對沈誠—.

  「呼,呼——」李倚天的美趾在蒲墊上不停地蜷縮與摩擦,臉因為社死而憋得漲紅。

  下一瞬,一聲大喊,響徹整片蒼穹:

  「上官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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