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女監正果然是可以成為媽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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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女監正果然是可以成為媽媽的人啊!

  「等等,你,你要幹什麼?你聽不懂人話嗎?」

  臥房之內,師語萱殘魂,緊張無比地看著沈誠:「你最尊敬的陛下,若是知道你身上有真龍之氣,一定會殺了你的!」

  「她會不會殺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沈誠陽光笑著,手中【佛魔雙生劍】化為【降魔鞭】,朝著師語萱殘魂就抽了過去。

  「你,你,該死,冥頑不靈!」

  師語萱嘶吼一聲,便朝房門衝去。

  「呵,想逃?」

  沈誠冷笑一聲,鞭子抽出,一擊就打中她腳踝,把她抽翻在地。

  「混,混帳!」

  師語萱殘魂痛苦不堪,抿住嘴唇。

  這降魔鞭對魔修可有奇效,入魔越深,被打中便越痛苦。

  師語萱這種大魔頭,自然苦不堪言。

  「呵。」沈誠走到她身旁,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一腳踩住她的臉:

  「來吧,給我講講,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呵,不過是個蟻,若不是南宮玥,你怎麼可能抓得住我?」師語萱被沈誠踩著,滿臉屈辱,卻冷笑連連:

  「既然你不答應我的交易,那本座也就沒有和你溝通的必要了。」

  她身上條忽瀰漫起黑色霧氣,臉上分泌出白色黏液,一點點化作虛無。

  「你要求死?」沈誠眯起眼睛。

  「哈哈哈!沈誠,本座一生都為了逃離命運而行動,而本座也差一點就成功了,差一點就從師語萱的瓶子中脫困。」

  師語萱殘魂冷笑著:

  「但可惜,本座敗了,本座輸給了你和南宮玥。但敗了,不代表本座會願意受你們兩個欺凌。」

  「想讓我為你們做事?做夢去吧!」

  「哈哈哈哈!命運是如此的骯髒,如此的齦,可偏偏,我就是逃不掉——」

  「哈哈哈,沈誠啊,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說著,她的身體便一點點化為白色漿水,溶解塌,與地板合而為一,再沒了動靜。

  「選擇了死亡嗎?」飄在沈誠身旁,輕聲呢喃著:「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有風骨的嘛,不過她說的命運是什麼意思?」

  「問問,不就知道了?」沈誠說著,手中凝聚出把魔雷長劍,朝著房間角落甩了過去。

  下一瞬。

  「啊啊啊!!混帳,你,你,你是怎麼看到我的!」

  師語萱的慘豪聲便在角落中響起,她也又一次現出身形。

  只不過這一次,已經變成人身蛇尾。

  那柄閃電匯聚而成的長劍,就插在她的胸口,把她釘在牆上。

  「不可能我以半數靈魂為代價發動的隱匿術,你怎麼可能看見—」

  師語萱殘魂看著沈誠,拼命掙扎。

  但那魔雷長劍之中,卻蘊含著破萬法的能力。

  她的所有術法一旦使出,就會被破掉。

  「多虧了你,讓我在那秘境中待了十二年,我的眼晴已今非昔比。」

  沈誠雙眸中閃爍著改寫之光,戲謔笑著,朝師語萱走去:

  「還有,你覺得我可能相信,你這樣的混帳,會平靜地面對死亡?」

  「混蛋—別以為你贏了我,要不是南宮玥,要不是那個怪物,要不是一一啊!!!」

  她正說著,身上便燃起漆黑的業火,於是乎,慘豪聲在臥房中響起。

  「混帳,混帳,啊啊,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你不過是蟻,蟻!」

  「贏我的人不是你,是南宮玥!」

  「啊啊啊啊,我錯了,停下,停下,啊!!!」

  「我說,我什麼都說,只要你放過我!啊!!痛,太痛了,不要,不要再燒了!嗚鳴鳴!」

  業火熊熊,這灼燒一切的火焰,對只有靈體的生物可是特攻。

  沒用多少時間,師語萱的殘魂便敗下陣來。


  她的靈體一點點解體,露出那顆屬於她的本源石頭一一上古妖血。

  「師語萱啊,你已經錯過了機會。」

  沈誠抿了抿嘴,心念一動,用靈識勾連女監正的靈魂。

  一條巨大白蛇的虛影,便出現在沈誠身後。

  那白蛇從沈誠身後探出腦袋,懸停在師語萱身旁,朝著那顆上古妖血吐著信子。

  「等等,等等,你,你體內為什麼也有我的殘魂?」師語萱殘魂愣住了。

  「你猜?」沈誠戲謔笑著。

  「不,這怎麼可能」師語萱殘魂大吼著:「你,你難道有收容我們的方法?」

  「嗯,算是吧。」沈誠點點頭:「我不僅收容了她,我還會給她自由。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自由。」

  「大,大人,啊啊啊啊!」師語萱殘魂拼命搖著頭:「既然如此的話,我,我也願意效忠於你!我發誓,我什麼都願意做!」

  「做您的工具也好,武器也好,奴隸也好,什麼事情都可以!」

  「只要您收留我,只要您願意給我自由!求求您,求求您啊!」

  沈誠沒有說話,只是譏諷而又悲憫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下一瞬,那白色巨蛇便張開嘴巴,一口咬中了師語萱殘魂的脖子。

  「啊啊啊啊,該死!大人,為什麼,為什麼不收留我!」師語萱殘魂絕望地嘶吼著:

  「你憑什麼選擇她?憑什麼不選擇我!我比她優秀,我比所有我的殘魂都要優秀!

  「我能夠找到創造完美生物的代價!你憑什麼選擇她!」

  「是,是因為我殺了人嗎?我,我可以改的!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殺人了!我會成為您希望成為的樣子!」

  「救死扶傷的女神,體恤弱小的女俠,只要您想,我都可以做,都可以!只要您收下我,求求您!」

  她於火焰中哽咽,啜泣的聲音竟盪起回聲,

  但沈誠卻沒有半分動搖,緩緩搖搖頭:「你並非願意悔改,你只是恐懼死亡而已。」

  下一息,白蛇的巨口,咬住了那顆上古妖血。

  吞咽。

  咀嚼。

  而師語萱的殘魂,也在這咀嚼中解體,扭曲。

  「啊啊啊!混帳!」她用最後的力氣,朝著沈誠沖了過來:

  「我只是想活著,我只是想要自由,我有什麼錯,我有什麼一一」

  聲音夏然而止,她的一切,都在距離沈誠還剩下一指距離的地方,湮滅為塵埃。

  幾息之後,那隻白色巨蛇一點點縮小,化為人型。

  那是大虞的女監正。

  興許是因為從蛇形化為人型的緣故,她未著寸縷的完美肉體,要比往日還要雪白,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樣。

  就連眸子也變成了白色,只有豎著的瞳孔,帶著那麼些許的灰色。

  頭生雙角,眉生白磷,整張臉卻若母親一樣溫柔。

  而自脖子向下,便是誇張的蜜瓜,以及水蛇一樣纖細的腰肢。

  那兩兩比較帶來的誇張比例,並沒有讓她顯得澀情,反而帶來了更溫潤,更寬廣的母性力量。

  而在肚臍往下,卻非平時的修長雙腿,而是一條長長的白色蛇尾。

  那尾巴,為她母親一樣的溫柔,增添了幾分妖媚與詭。

  「嗯~」女監正師語萱嬰寧一聲,緩緩睜開眸子。

  她睡了很久,所以,還有些惘然。

  甚至分不清楚,這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在一旁看著,不悅地皺起眉頭:「這女人怎麼回事?我記得她以前沒有這麼偉岸啊,都,

  都快成球了。」

  「難道是,以前穿著衣服,會裹胸?」

  「嘶,這種大小都已經不成比例了,根本沒有美感,還是比例勻稱一些的好看,對吧,沈誠小弟弟?」

  說著,看向沈誠。

  卻見沈誠直勾勾地盯著女監正,眼睛都不眨一下。

  「!!!」

  當即抬起腳,踩到沈誠臉上,擋住他的眼睛:「你在看什麼呢!看什麼呢!」


  「不是!我在看尾巴,這尾巴真大,哦不,這尾巴真白———」

  沈誠狡辯著,把的玉足扒拉到一邊。

  「嗯~」

  女監正師語萱,也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雙手上舉,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那誇張的曲線,在這動作的幫助下,顯得更加誘人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

  女監正眨眨眼,看向沈誠,接著循著他的目光,又看向自己的上半身。

  「額。」沈誠有些尷尬地收回目光:「我一一嗯?」

  他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自己的手被女監正牽了起來。

  接著,她便握著自己的手,一點點放了上去。

  「監正,這——」沈誠感受著手心的溫度與彈性,喉嚨不自覺動了動。

  「你若是喜歡,可以多感受一下。」女監正溫柔而恬靜地看著沈誠,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頰:

  「為了幫我甦醒,做了很多吧。」

  她就這麼說著,手往後探去,扶住沈誠的脖子,把他的臉,一點點按到胸前,像母親一樣抱住他:

  「這麼長時間,你都很努力呢,真是辛苦了。」

  「唔..

  沈誠眼神一顫,竟沒有產生任何下作的想法。

  他只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失了。

  不自覺把面頰理入其中。

  「睡吧,睡吧,休息一會吧。」女監正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中儘是溫柔。

  而在兩人身旁,看的雙眸充血,在心中怒吼著:

  「憑什麼,憑什麼!沈誠都沒有這麼趴在我懷裡過!」

  「可惡,可惡,可惡,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握緊拳頭:

  「哼,區,區區沈誠,姐姐,姐姐才不稀罕呢!」

  「沒錯,姐姐不稀罕,不稀罕!」

  說著,她昂起下巴,便要鑽回沈誠體內。

  可沈誠卻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身體一顫,卻並沒有再鑽進去,只是嘴上嘟著:

  「區區沈誠,可,可不要覺得姐姐是稀罕你,姐姐就,就是想在外面多待一會!」

  說歸說,可卻不自主地握緊了沈誠的手。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之後,

  沈誠感覺恢復了力氣,從女監正懷中坐起:「監正,多謝,我舒服多了。」

  「該說謝謝的是我,沒有你的話,我還沉淪於夢中。」監正恬靜笑著:

  「你最近接觸的苦難太多,產生的念頭太深,心弦太緊,要多多緩解才是。」

  「嗯,知道了。」沈誠掐掐眉心。

  從帝京動亂開始,自己便見證著一樁樁,一件件人神共憤,天怒人怨的事情。

  自己雖心志堅定,不會被這些事拖住步伐,止步不前。

  但精神上,卻難免有些疲憊。

  而這份疲憊,卻被監正完完全全地接納了過去。

  「嗯,如果實在堅持不住的話,()欲也是一種很好的發泄方法。」

  監正師語萱接著說道:「等我有了身體,完全可以幫助你()()和()(),如果你想()

  ()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沈誠: ()

  :(;°;)

  「咳咳,剛剛那些話都是我吸收的殘魂說的。」監正面不改色:「我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你們相信我。」

  沈誠:

  「對了。」他鬆開眉心:「監正,你應該能看到那殘魂的記憶吧?能告訴我,她整這麼一出是想做什麼嗎?」

  「嗯,可以。」監正點點頭,把之前師語萱殘魂和女帝說過的話,都告訴了沈誠。

  沈誠聽完之後,皺起眉頭。

  「這麼說,女帝身上果然有秘密。她的強大不僅僅來源於自身的修煉,還來自於先皇和皇后的布局。」


  「可是,那秘密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那縷殘魂也沒有搞清楚。」女監正搖搖頭:「只是知道,陛下和根源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和根源有關嗎·」沈誠端起下巴。

  那黑山羊之女,也來自於根源。

  而且,他的強大,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二十年前的真相,我體內為何會有魂天爐,女帝的實力還有黑山羊之女一切的一切都和那根源有關。」

  沈誠感慨著,手心亮起一道光芒。

  那是黑山羊之女離開前,留給他的鑰匙。

  能夠讓他再不付出任何代價,進入根源之門一次。

  「雖然進門不需要代價,但誰知道門後面有什麼?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還得多準備準備。」

  沈誠心中想著。

  「呵呵。」女監正卻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沈誠抬頭。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女監正搖搖頭:「那時候的你,也和現在一樣,對陛下沒有半分尊敬。」

  「額。」沈誠啞然失笑:「監正覺得,這樣不好?」

  「好不好,是要靠你自己判斷的。」監正恬靜地看著沈誠:「你做的所有判斷,所有選擇,我都會支持。」

  「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把一份力量給你。這縷師語萱殘魂的力量。」

  說著,她抬起手,纖纖玉指觸碰到沈誠的太陽穴。

  而沈誠也面色一顫。

  「這力量是—六道輪迴的.——人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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