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玉清音,狐妖姐妹和國師的修羅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1章 玉清音,狐妖姐妹和國師的修羅場?

  隨著沈誠斬去苦海的頭顱,他的身軀化為灰燼,湮滅消失。

  近百萬生靈的靈魂,漫天飛舞,猶如一顆顆螢火蟲,將天空點亮。

  「哎,都是些可憐人啊。」飄在一旁,抿住嘴唇,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誠迎風而立,銀髮逐漸變回黑髮,真龍之氣收了回來。

  他昂頭看向那些螢火蟲,卻見一道道虛影從螢火蟲中浮了出來。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所有人,都一臉感激地凝視著他,有的已經跪在地上,

  虔誠跪拜:

  「這位大人,感謝您,送我們解脫!」

  「是啊,因為您,我們才有可能步入輪迴。」

  「您才是真正的佛,阿彌陀佛。」

  在一聲聲虔誠的感激中,那些螢火蟲們凝聚出一縷縷金光,湧入到沈誠身上。

  沈誠只感覺心頭一暖,神識中莫名多了些什麼。

  他用爐火鑑定,輕聲道:「這光是願力。」

  「願力?金光璀璨,光佑眾生,這光竟是願力?」挑挑眉毛:「沒想到這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願力?」

  「沒錯,傳說中的一品佛僧燃心大師,便是以願力超脫,跨越一品桔,成佛去了極樂世界。」

  「但這願力如何獲取,卻無人可知,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也不告訴別人。」

  一邊解釋,一邊面露疑惑:

  「如今看來,想要獲得願力,需要讓眾生感激?似乎也不對——」

  沈誠靜靜聽著,繼續用爐火鑑定體內願力。

  可爐火卻並沒有告訴自己,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只知道是一樣很稀少,很重要的力量,似乎可以用在突破一品。

  既然不知道個所以然,他索性不再去想。

  畢竟突破一品,對他太過遙遠。

  「嗚嗚嗚嗚,真龍真君在上,您的恩情,永遠還不完啊!!!」

  他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大哭聲。

  一扭頭,卻見天狐一族正虔誠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痛哭豪陶:

  「嗚嗚鳴,沈誠大人啊,要是沒有您,我們天狐一族可就真的要滅種了啊!」

  「是啊,是啊,大人,您救了我們一族,是我們的大恩人!」

  「您和兩位公主成婚的時候,要是兩位公主體力不支,不夠您薊,我去幫忙啊!」

  「臥槽,還能這麼操作?你想得美,要去也是我去!」

  「那我去給沈大人推屁股—」

  「逆天」

  沈誠聽得滿頭黑線,嘴角不停抽搐。

  怎麼感覺這群狐狸,一個比一個性格脫線?

  跟她們一比,白月璃這個一心幹大事的狐狸,簡直就是異類—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讓這些狐妖給比下去了?」

  一旁的人族修士們見此,都感覺到了危機。

  經過這次事件,他們對追隨沈侯爺,再沒有任何猶豫。

  沈侯爺數次救了他們性命,他們就是怎麼報答都不為過,更別提,侯爺還實力超凡,

  權傾朝野。

  為他賣命,總感覺自己祖上十八輩都有光!

  這些來自不同門派的人族修士們,竟破天荒的產生了如此相同的想法,紛紛跪在地上。

  梅青第一個大喊道:「侯爺隆恩,吾等就是赴湯蹈火也還不清!!!」

  其餘修士們也跟上:

  「是啊侯爺,吾等願為侯爺鞠躬盡,萬死莫辭!」

  「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侯爺的了!」

  「別說是老子這條命了,回家我就給我兒改名叫李忠誠!以後我們家世世代代效忠侯爺!」

  「臥槽,還有這種操作?我怎麼沒想到———」

  人族修士們這波操作,差點沒讓沈誠閃著腰。

  他扶著額頭,無奈擺擺手:「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平日裡這些修士們也沒這麼浮誇啊。

  難不成,是讓這些狐狸給同化了?

  「咳咳。」

  正想著,銀花婆婆在白月璃白月汐的扶下,緩緩朝沈誠走來。

  她額頭上還滿是血漬。

  「她剛剛受傷了?」沈誠疑惑,

  「沒有沒有。」白月汐興奮地擺擺手:「主人剛剛殺那惡僧的時候,婆婆一直喊著什麼白龍真君在那磕頭,把自己給磕暈過去了,這血是她自己搞出來的。」

  沈誠:

  得,看樣子這種族的脫線,不分年老與年幼。

  「這一次,多虧你了,多謝。」

  長公主白月璃垂頭說著,聲音極小。

  這一次,沈誠救了她族人的命,她理應感謝。

  但一想到自己與沈誠之間的事情,便感覺有股說不上來的屈辱感。

  「嘿,你個瓜娃子,都這樣了,還不好好道謝!」

  沈誠還未說話,銀花婆婆突然睜開眼睛。

  她舉起拐杖,一杖打到白月璃肩膀上,把她壓著跪下。

  「婆婆,你這是作何!」

  白月璃沒有準備,竟真被壓得跪了下來,錯無比地看向婆婆。

  「長公主,雖然你是君,我是臣,但先皇留下這拐杖於我,便是存了讓老婆子我,時時刻刻監督您,不讓您走上歧路的意思!」

  銀花婆婆冷聲道:「如今白龍真君現世,救我族於水火,您還因為仇怨,不願跪拜謝恩,如此行徑,對得起先皇,先皇后在天之靈嗎?」

  「我—」白月璃被說的啞口無言,只感覺心頭屈辱更盛,卻又無法反駁。

  只能緊拳頭,朝沈誠作揖道:「多謝公子,救我族人之恩!」

  這一次,她聲音大了很多。

  「沒錯,主人,多謝您救命之恩!」白月汐也跪了下來,

  沈誠卻上前一步,直接扶住了她,分擔沒讓她跪,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啊,主人—」白月汐眼睛撲靈不靈的,瞳孔都濕了。

  白月璃看看這一幕,暗暗緊拳頭。

  可惡,都是狐狸,愚蠢的妹妹就不用跪,還被如此溫柔對待。

  而她卻要長跪不起.

  她深吸口氣,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真君在上啊!」銀花婆婆卻也跪了下來,將拐杖舉過頭頂:「從今日起,我天狐一族,便是您的部下了!請您隨意差使!」

  「婆婆!這———」白月璃瞪大眼晴。

  「公主!」銀花婆婆拉高音量:「祖宗之法不可變,您還是好好想想成婚的事情吧!

  「成婚?」沈誠挑挑眉毛,將拐杖拿起。

  「是的,我天狐一族有個風俗,誰斬去了我們的第一條尾巴,我們便要嫁給誰。」銀花婆婆點點頭:

  「所以,按照祖法,長公主是必須要嫁給您的!」

  還有這種風俗,你們天狐一族都是受虐狂嗎沈誠聽得直搖頭,感受下那拐杖的效果,發現只是鑑定類的法寶後,便重新遞了回去:

  「這拐杖你留著吧,我不需要。」

  「另外,成婚的事情。」

  說著,他看向白月璃,見她一臉正幽怨無比地盯著自己,遂戲謔一笑:「那便要看白小姐的表現了,她若是表現得好,本侯或可考慮納她為妾。」

  「你!」白月璃屈辱地抿住嘴唇,瞪大眼晴。

  她堂堂萬妖國長公主,天狐一族的領袖,不說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竟然是要去當妾當妾也就罷了,竟還要她努力才能當?

  這真是人可忍,狐狸不可忍!

  「是是是,真君說得對!」銀花婆婆卻拽住白月璃:「若公主能夠嫁給真君,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老婆子一定好好教導公主!」

  說著,她竟伸手,從白月璃懷裡,把沈誠給的項圈掏了出來。

  「婆婆,你這是——」」

  「公主,別惹真君不高興了,快把項圈戴上!」銀花婆婆催促著。


  白月璃委屈極了,不明白為何從小寵自己的婆婆,今日會如此對待自己。

  銀花婆婆面色如常,卻使勁握住了白月璃的手,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長公主啊,不是婆婆心狠,但這真龍真君,乃是我天狐一族最後的希望了。

  如今秘境大開,朝廷的人就在路上,若他不護著我們,那我們天狐一脈可就真的要絕種嘍。

  「我,明白了—」

  白月璃讀懂了銀花婆婆的眼神,看向沈誠,屈辱無比地撿起項圈,顫巍巍地戴到脖頸上。

  道心種魔即刻成立,從今日起,她的生死,便全由沈誠做主了。

  她屈辱地看向沈誠:「沈侯爺」

  「忘了我給你的守則了嗎?」沈誠挑眉:「應該叫我什麼?」

  「嗯—」白月璃臉上盪起屈辱侷促地緋云:「侯,侯爺,這裡人,人太多了———」

  這女人,還需要好好調教才是沈誠笑了笑,還想逗逗她,卻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扭頭望去,卻見雅馨正拉著玉清音走了過來。

  玉清音一副很抗拒上前的模樣,見沈誠看來,眼神不停閃躲。

  見她這幅模樣,沈誠心頭一軟。

  剛剛與苦海戰鬥之時,他領域中發生的一切,神念皆知。

  自然是看到了玉清音沖向自己,和為自己流淚的模樣。

  沒了記憶,卻還能為自己做到如此,她在幻象中說過的那些話,竟真不是假話「哎呀,我說你啊,無論你和侯爺間發生了什麼,現在都不是計較的時候!」雅馨在玉清音耳邊不停說著:

  「快點去道喜,然後表現你的崇拜,以及對他受沒受傷的關心!男人就吃這一套!」

  「快點快點,要是晚了,讓那倆狐妖搶先了,你以後在侯府日子裡可不好過!」

  6......」

  玉清音被雅馨拽著,眼神飄忽不定。

  說實話,她也很想去關心一下沈誠。

  這種感覺與衝動,隨著靠近沈誠,越來越強烈。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要和沈誠說什麼。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沈誠到底是什麼關係。

  明明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和他有關的記憶,為何他受傷的時候,自己會這麼痛苦,這麼難過?

  就這樣,玉清音被雅馨拽著,來到了沈誠面前。

  她凝視著沈誠的雙眸,清冷臉上滿是侷促。

  沈誠也看向她,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感覺有很多的話要說,可到了嘴邊,卻都不太合時宜。

  二人就這樣相對無言,只有目光交疊在一起。

  「你———」半響後,玉清音率先開口:「受傷了嗎?」

  「沒有。」沈誠搖搖頭。

  「那就好。」玉清音點點頭,不再言語。

  兩人間又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沈誠覺得,自己還是要說點什麼的,可還未等他開口,一聲亮的笑聲,自穹頂傳來「哈哈哈哈,沈誠,沈無咎,四品修為就有如此成就,你果然是奇才,是我大虞的奇才!!!」

  人宗道首裴夜殤自天空飛下,自來熟的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胸口:

  「那妖僧的招數奇詭莫測,你竟能如此輕易就將其擊敗!從今往後,這世上可就沒人會把你當成年輕小輩了!」

  「你啊你啊,已經是我大虞的中流砥柱了!」

  「裴道首,你又喝酒了是吧———」

  沈誠被她鉗著,只感覺被一個軟乎乎,充滿彈性的東西,封住了口鼻。

  那東西還隨看動作,不停變形。

  「哈!當然要喝酒!你如此成就,我喝的是慶功酒!哈哈哈!」裴夜殤爽朗大笑著,

  卻又惆悵皺眉:「哎,可惜啊,你如今卻是聖后的人了————」」

  「哎,陛下,當真糊塗啊!」

  沈誠:

  「要不,你乾脆來我鎮魔司得了。」裴夜殤又說道:「只要你願意來,你就是我親傳弟子,坐下首途,在鎮魔司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想幹嘛就幹嘛?」沈誠拼了命,才把頭拔了出來,大口喘息著。

  「嗯?」裴夜殤眼神一顫,像是誤解了什麼,眉毛一挑:「小子,你膽子很大嘛?這還沒拜師呢,就想沖師了?」

  「啊?」沈誠疑惑。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裴夜殤舔舔嘴唇:「倒也不是不行。事先說好,本座可不像國師那般好搞定,沒個十天半月,絕不會讓你這小子逃走。」

  沈誠:???

  「阿彌陀佛,裴施主,貧僧沒有聽清,你可否再重複一遍,想對沈施主做什麼啊?」方雨不悅地聲音從裴夜殤身後傳來。

  她猛地打了個冷顫,舉著葫蘆的手微微發顫:「呵呵,本座酒後胡言,酒後胡言,響啊——」

  「哼。」方雨冷哼一聲,一把推開她,走到沈誠面前,雙眸含情。

  「國師。」沈誠拱手作揖。

  「辛苦了,沈施主。」方雨輕聲說著,眉宇帶笑:「我大虞八百年來,還從未有過誰,能以四品修為,戰勝二品修土,你,是第一個。」

  「哪裡哪裡。」沈誠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方雨卻不說話了,只是一直盯著沈誠,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雖表現的很克制,但在座的不少人精,還是一眼看出了她與沈誠關係的不一般。

  雅馨喉嚨動了動,擔憂無比地看向玉清音。

  不是,怎麼大虞國師,也和侯爺關係匪淺啊—

  難道要讓清音和國師,爭正宮的位置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