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探索清音之道(養書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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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探索清音之道(養書可宰~)

  一炷香之後。

  浴房的門推開,裹著白色綢緞的玉清音,緩緩走出。

  那白色綢緞不算很長,只能從她的南半球,一直包裹到大腿。

  潔白的天鵝頸,可愛的鎖骨,多汁的北半球,肉隱肉現。

  而玉清音的身材又太過傲人,那綢緞被繃得緊緊的,似乎下一息,就會被撐炸開來。

  她緩緩走向沈誠,踩著優雅而性感的貓步,清冷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侷促的紅潤。

  沈誠坐在榻上看著她:「哦?沒看出來,清音姑娘身材竟如此傲人。」

  「侯爺說笑了。」玉清音撩了撩頭髮,心臟緊張的砰砰直跳:「侯爺身邊的紅顏知己,哪個不比清音更加美艷?」

  「呵呵,琴音姑娘不用妄自菲薄。」沈誠笑著牽過她的手:「在本侯看來,你們各有千秋。」

  「謝侯爺誇獎。」玉清音手掌都在顫抖。

  雖說準備刺殺沈誠,但她畢竟是第一次行這種色誘之事,自然無比緊張。

  恰在這時,她看到了房間中擺放著的古琴:

  「侯爺,清音精通琴道,不知可否為侯爺彈奏一曲助興?」

  「既然清音姑娘這麼說了,那本侯可就要洗耳恭聽了,不過嘛—」

  沈誠走到琴旁,將琴抬起,緩緩放到了地上:「本侯希望,你這樣彈。」

  「啊?」玉清音看著放在地上的琴,面露不解。

  但她也沒多想,只好跪在地上,伸手撫琴。

  這一撫不要緊,她立刻懂了沈誠是想幹什麼。

  為了能夠撫琴,她只能在雙膝跪地的情況下,用手肘撐著地面,著屁股,把手往前伸。

  而這個姿勢,她就像是四足著地,待哺的小母馬一樣。

  「清音姑娘,本侯這個彈琴的姿勢如何?」

  沈誠笑著從後面靠近她:「清音姑娘探究琴道,而本侯則來探究清音之道,豈不是更好?」

  「侯爺——真會玩。」

  玉清音乃天樞苑聖女,從小到大眾星捧月,何從受過這種待遇。

  這與那教坊司的女子,還有何區別?

  才第一次見面玉清音屈辱地抿住嘴唇,心中卻泛起冷笑。

  本來,要殺了沈誠,她心頭還多少有些愧疚。

  可見此人竟是這樣的登徒子,那抹愧疚已然消失不見。

  等我斬了你的狗頭,定要扒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

  玉清音一邊想著,一邊撫琴,

  高山流水的音律,餘音繞樑。

  「沒想到清音姑娘的音道造詣竟如此之高,本侯佩服,佩服。」沈誠說著,靠進她。

  「多謝侯爺誇獎。」玉清音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已經用魔龍骨粉浸泡了全身,此刻又用音律引發其中魔力。

  只要沈誠碰了她,就會被魔龍龍氣侵蝕,當即走火入魔,不能自已!

  這麼想著,身後傳來炙熱的體溫,她嘴角上翹,玉指在琴上重重一撫。

  翁!!

  魔龍之氣便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朝沈誠奔涌而去。

  玉清音也冷笑道:「結束了,登徒子。」

  下一息,

  那魔龍之氣筆直地撞擊到了沈誠身上,卻立刻被彈了回來,筆直地鑽入玉清音體內。

  「怎,怎麼可能!嗯~」

  玉清音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再想抵抗魔龍之氣,已經來不及了。

  當即嬌吟一聲,身體前傾,渾圓飽滿重重地砸到琴上。

  琴弦勒進肉里,嘞出各種形狀。

  玉清音痛苦地低吟著,只感覺渾身的經絡,都被魔龍之氣灌的滿盈,可卻無法排出。

  她就像是一個被不停灌水的瓶子,被硬生生插上了瓶塞。

  走火入魔,不能自已。

  「可,可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哪裡知道,沈誠早已是金龍之體,魔龍之氣攻襲他,還沒碰到他,就被反彈回來了!

  沈誠甚至都沒感覺到,那魔龍之氣的攻擊!

  他看著玉清音,莫名其妙:「清音姑娘,你怎麼了?」

  在沈誠的視角中,玉清音突然低吟一聲,然後就摔到琴上去了。

  「可,可惡.」玉清音在心中暗罵,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話都說不出來。

  見玉清音一直不回答,沈誠皺起眉頭。

  難道說,這女人計劃,就是仙人跳?

  可是不對啊,這裡是侯府,她上哪找人仙人跳自己?

  「難道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單純身體出了問題?

  沈誠疑惑地把手搭在她屁股上,檢查她的身體,卻眼神一顫:「這是走火入魔?」

  「不行,要是不治的話,她性命不保!」

  沈誠又不是活閻王,在搞不清楚玉清音到底是不是壞女人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當即往她體內灌入【濟世】靈氣,想要幫她疏導一下身體。

  這一灌不要緊。

  玉清音的玉趾一下子就繃緊了。

  她本就是被插上了瓶塞的瓶子,身體已經被魔龍之氣灌的滿滿當當。

  現在新的靈氣進入體內,就像是往已經灌滿水的水缸里,接上新的水管。

  只感覺整個人都要炸開,痛不欲生。

  「這,竟然對我用出這等酷刑,可,可惡——他一定已經看穿了我的計劃!」

  「不行,我得逃跑———」

  玉清音在心中吶喊著,拼盡全力,雙手從地上撐起,努力往房門處爬去。

  「清音姑娘,你跑幹什麼?你已經走火入魔了!不能亂跑!」

  沈誠連忙抓住她的腳踝,繼續灌入療傷的靈氣。

  這一次,靈氣灌輸的比剛剛還要猛烈「鳴嗚嗚鳴!!!」玉清音疼的直翻白眼,聲音都在打顫:「不,不要———停,停下———」

  「不要停下?」沈誠眼神一顫:「明白了!」

  他將【濟世】靈氣的輸送頻率,再次提升三成,

  「鳴鳴!!」

  玉清音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下徹底頂不住了翻著白眼,舌頭聾拉在一邊,聲音發顫:

  「壞了,清音要壞了——」」

  「清音姑娘?你說什麼?」沈誠繼續灌入靈氣。

  「不要..」

  「不要停?好!」沈誠繼續灌入靈氣。

  「要,要.」

  「要繼續?好!」沈誠繼續灌入靈氣。

  不一會之後,沈誠還在灌入靈氣,可玉清音已經雙眸死灰,徹底沒了動靜。

  「不是吧?難道死了?」

  沈誠畢竟不是活閻王,連忙伸出手,查驗她的脈搏。

  不曾想,

  下一息,玉清音的身體竟然一點點溶解,化為一灘白色的軟泥,徹底不動了。

  「這是傀偶?」沈誠皺起眉頭。

  他認得這種軟泥,當日慕容雪劫法場的時候,做出來的自己的那具「身體」,就是用這種軟泥做的。

  「竟然用傀來見我——然後什麼也不做,就在我面前走火入魔,這女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難道是想色誘我,但太過緊張,所以逃跑了?」

  沈誠將那愧收入儲物傘中,百思不得其解。

  回頭把東西拿給雪兒看一看,搞清楚這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另一邊,

  玉清音從藏身處中猛的坐起。

  「啊啊啊啊!我不要被灌了!已經滿了!滿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體,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長舒一口氣,屈辱地咬住牙齒:

  「可,可惡,我,我竟然被那登徒子」

  她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愧儡術,而是替死魔儡。

  只有她死了,才能夠觸發的術。


  也就是說,她真的是活生生,讓沈誠灌死了一次啊!

  一想到自己用魔龍之氣襲擊沈誠,反被他彈回來,把自已硬生生灌死的畫面,玉清音只感覺屈辱到了極致。

  她堂堂北齊國師的弟子,天樞苑的聖女,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當即抱著膝蓋,蜷縮在牆角,臉上的清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嗔怒的緋紅。

  「可惡,可惡!」

  「明明能夠給我一個痛快,卻故意往我體內灌入靈氣!他就是想要欣賞我被灌死的模樣!」

  「竟然有這種嗜好,到底他是魔修,還是我是魔修!」

  玉清音抱著肩膀,回憶著剛剛的細節,喃喃自語:

  「而且,他竟然提前準備了,反制魔龍之氣的手段—」

  魔龍之氣可不是普通的力量,是她師尊師語萱,為她準備的殺手。

  只要術法成立,就是二品高手,都會中招,

  可沈誠卻能將這力量彈回來,讓她走火入魔。

  他一個五品,絕對不可能做到!

  所以,沈誠一定是提前就知道了她的手段,做好了準備。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道說他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這一刻,玉清音只感覺渾身發冷,有一種被完全看穿了的戰慄。

  她回眸四顧,只感覺沈誠就隱身在自己周圍,洞察一切。

  這種既視感,讓她的大腿,不自覺流出緊張的汗水—」

  「咳咳不行,我得必他鋒芒,這個計劃還是放棄吧。」

  這麼想著,玉清音的隨身玉佩卻泛起光芒。

  「這是,師尊的任務?終於有新任務了!」

  她連忙把玉佩取出,閉著眼睛,感知道:

  「去往狐族秘境,捕捉天狐一族長公主,白月璃,取走她體內的本源妖氣。」

  「嗯?白月璃—·師尊為何要對一個狐妖這麼上心?」

  緩緩睜開眼睛晴,玉清音面露疑惑,但很快鬆了口氣:

  「不管了,只要別再對付這個沈誠,那就萬事大吉。」

  「嗯·就先回宗門一趟,然後去找這個白月璃吧。」」

  與此同時,

  藏劍山莊,暗室之內。

  莊主莊楓,負著雙手在房間中來回步,一臉緊張。

  他是一個雙臂微白的中年人,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那種老實人。

  而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則坐著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這是這婦人的手腳,被綁在了椅子上,嘴巴里還塞著白布,不停鳴咽著。

  一雙大眼睛盯著莊楓,眼神中滿是祈求。

  不一會兒後。

  暗室的門打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顆人頭。

  一顆是莊墨的,還有一顆是左長老的。

  見到那兩顆人頭,被綁著的女人眼神一顫,兩行熱淚從眼角流下,猛烈地顫抖起來。

  「莊主,幸不辱命。」年輕人把人頭放下,一拱手。

  「嗯,確定是在莊墨和侯府衝突之後,才下的手吧?」

  「是。」

  「好,你退下吧,從今天開始,左青執劍長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待年輕人走後,莊楓才將兩顆人頭提起,一臉滿足地走到女人旁邊。

  他把兩顆人頭,一左一右,擺在女人兩側的台子上,接著抬起手,溫柔地整理著女人的髮絲,

  聲音平和:

  「夫人,你看,我這不是把你的姦夫和兒子,都接回來了嗎?」

  「嗚嗚嗚嗚!!!」」

  莊夫人不停鳴咽著,來回搖頭。

  「夫人想說話?」莊楓將她口中的白布抽掉。

  「夫君,夫君,都是那左青逼我的!」莊夫人連忙大喊:「我都是被迫的,我都是被迫的啊!」

  「你別殺我!我們還年輕,我們還能有自己的孩子!」


  「被迫的?夫人,那你這些年來,日日夜夜在我的飯中下慢性毒藥,也是被迫的?」莊楓戲謔地笑著。

  「你,你怎麼知道——」莊夫人一愣,接著立刻晃動身體:「我錯了,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噓,夫人,我們有大把的時間。」莊楓溫柔一笑:「讓夫人回憶起對我的愛。」

  說著,他把白布重新賽會莊夫人口中,打開放在她腿上的工具盒,從中掏出鐵針,小刀和各種各樣的鉗子。

  「鳴鳴嗚鳴!!!鳴鳴鳴!!」莊夫人不停搖頭,身體來回顫抖,腥臊的黃色液體浸濕木椅。

  兩個時辰之後。

  「呵,呵呵呵,呵呵呵。」

  莊楓擦了擦滿是鮮血的手掌,眼神空洞地看著「一家三口」,癲狂地笑著。

  「莊道友還真是請我看了一處好戲呢,我非常滿足。」

  臉戴餐餮面具的黑衣人,從一旁的暗室中緩緩走出。

  「呵,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莊楓看向他:「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這女人竟然背著我幹了這種事」

  「我從小養大的孩子,寄以厚望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混帳,混帳!」

  說著,他又往莊夫人的碎屍上,端了好幾腳。

  這次莊墨去挑戰沈誠,不僅僅有司馬朗的功勞,還有他莊楓在其中推波助瀾。

  藏劍山莊的家主,夫人和長老私通,孩子還不是自己的。

  這「一家三口」不死,他莊楓寢食難安!

  可他卻不能直接動手。

  若是醜聞要是傳出去了,他這個莊主也不用做了,在江湖上也不用混了。

  所以,這「一家三口」必須死的名正言順,死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借沈誠之手,在挑戰中殺死莊墨,若是沒死,就派人暗殺,再布置成侯府動的手,呵呵。」

  「最後,再告訴外界,莊夫人因親自喪命,悲痛欲絕,不治而亡。」

  餐餮人笑著看向莊楓:「這計劃雖不精妙,但卻很有用。只是你這麼做,不怕得罪侯府嗎?」

  「莊墨上門挑一國之侯,本就已經是得罪了,得罪一次和兩次,沒有任何區別。」莊楓笑著搖搖頭:

  「再說了,現在我也不在乎得罪不得罪了。」

  「哦?怎麼說?」餐餮人走到莊夫人旁邊,看著她沒了眼睛,沒了牙齒,沒了鼻子的臉,噴噴稱奇。

  「前半輩子,我一直在為這個女人而活,最後卻落得這麼個下場,後半生,我要為自己而活。」

  莊楓深吸口氣:「我信守承諾,你幫了我,我便幫你。說吧,你想幹什麼大事?」

  「呵呵,那就多謝莊楓莊主了。」餮人轉過身,從腰間取出鎮國神劍:「你不覺得,這大虞太腐朽了嗎?」

  「你的意思是——」

  「我看了大虞幾十年,有無數能臣,賢臣,賢君,想要從內部改變這個腐朽的國家,但他們都死了。」

  餮人撫摸著鎮國神劍:

  「他們死了,可這個國家仍然一成不變。」

  「世家豪門,官官相護,就像是一隻只血魔,趴在這片土地上,趴在這片土地的人民身上,不斷吸血。」

  「民不聊生,生靈塗炭,這個國家早已不是縫縫補補,就能改變的了。」

  「想要變革,只能推翻重來。」

  話音落下,莊楓眯著眼睛,看著饕餮人,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他想過很多餮人會與他說的話,但唯獨沒想到,他要做的事情,是這件。

  「莊楓啊,你想不想跟青瘋一把?」餐餮人把神劍翻轉,劍柄對準藏劍山莊的莊主:

  「推翻這個腐朽的國家,開新的太平?」

  「呵。」

  莊楓剛剛殺妻證道,已經進入了西格瑪狀態,想也不想,就握住了鎮國劍的劍柄:

  「要怎麼做?」

  「第一件事,是去狐族的秘境,取一個傳承。」餮人負著手:

  「可在,白月璃已經被逼入了那秘境之內,而南海佛僧也已經到場。」


  「取出傳承的捏件已經集齊。」

  「傳承?」莊楓皺起眉頭。

  「對,西方妖國的天狐一族就是因為那傳承,所以才被滅國。」餮人點點頭:

  「有了那傳承,我們才有機會對付大虞的皇帝,才有可能」

  「殺了她。」

  「南宮玥和她父親一樣,都是怪物,不殺了她,青們不可能—-掀翻這腐朽的王國。」

  與此同時。

  平安侯府。

  沈誠伸個懶腰,準備去洗個澡。

  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了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卻見作龍娘的南宮晴,在對他痴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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