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從今往後,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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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從今往後,叫我主人

  「在本侯的地盤動手卻不通報一聲,諸位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本侯了?」

  沈誠從廟門走入,冷冷看著周圍的黑袍人。

  「沈,沈誠—」白月汐見他來了,絕望的心中升起一抹希望。

  「本侯閣下是平安侯沈誠?」老者看向沈誠,心頭疑惑頗豐。

  他們進入平安縣時,特意抑制了靈氣,壓制了氣息,還使用了偽裝類的法器。

  沈誠是怎麼這麼快就發現他們的?

  「知道是本侯,還不行禮?」沈誠冷冷地看著老者。

  「在下拜見平安侯。不知平安侯駕到,疏忽了禮節。」老者想了想,恭敬行禮,但同時朝幾個手下使了眼色。

  幾個手下心領神會,沒有一絲猶豫,便爆發靈氣,朝白月汐撲了過去。

  金光閃爍,幾人竟然都是五品強者!

  剎那間,就已經來到了百月汐的面前,

  白月汐昂首望著他們,只感覺剛剛升起的希望消失不見,絕望地閉上眼睛。

  「本侯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就在這時。

  只聽「」的一聲嘯鳴,無數烏鴉,從沈誠手心飛出,陡然命中了黑袍人們。

  電光閃爍。

  這些黑袍人瞬間就被擊飛出去,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一擊,就將十幾名五品強者全滅!

  「怎,怎麼會———」白月汐恐懼地睜開眼晴,心神抖顫。

  沈誠,似乎又變強了。

  帶頭的老者,也如臨大敵地看著沈誠。

  他的情報上顯示,沈誠是五品強者。

  所以才讓手下偷襲,想著木已成舟,等白月汐死了,沈誠就是有心刁難,也毫無辦法。

  卻沒曾想,他竟然能夠一擊,便將全部手下倒。

  「我說,本侯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沈誠望向老者,雙眸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而且,看剛剛那金光,你們應該是佛教中人,為何要偽裝身份?潛入平安縣?」

  「既然沈施主看出來了,那貧僧也就不藏了。」老者摘去兜帽,露出光瓦亮的大光頭:

  「貧僧法號悟淨,乃是南海佛國的弟子。」

  「悟淨?」沈誠眼神一顫:「你可有一個師兄或者師弟,叫做悟空?是個雷公臉,或者頭髮能變成金色?」

  「沈施主何出此言?」悟淨搖搖頭:「貧僧並未有叫悟空的師兄弟。」

  「呼,那就好。」沈誠點點頭:「說說吧,你們南海佛僧,來我大虞所謂何事?來我平安縣,

  又是為何?」

  南海佛國,說的是大虞領頭最南邊,海的對面,有一個信奉佛道的國家。

  但這個佛國,與大虞境內佛修的關係是什麼,沈誠也不知道。

  「沈施主,貧僧此次前來,是為了捉妖。」悟淨雙手合十:

  「白月汐白月璃兩姐妹,犯下累累殺孽,貧僧收了她們,也算是造福蒼生。」

  「你胡說!」白月汐聽到這話,卻怒吼一聲:「分明,分明是你們人族,毀我故國,屠我子民!」

  「我和姐姐一直暗中蟄伏在大虞,何曾釀下過殺孽!」

  「阿彌陀佛,妖孽,住口!」悟淨看向白月汐,就要發難。

  沈誠卻擋在他面前:「這麼說,白月璃在法師手上?」

  「施主與白月璃,是何關係?」悟淨疑惑。

  「她曾經想要殺我。」沈誠冷笑一聲:「所以,應該算是仇人。」

  聽到這話,悟淨鬆了口氣:「既如此,我與施主應該能夠成為朋友。」

  「白月璃藏在族地的秘境之中,關閉了大門,貧僧等人無法進去。」

  「只有用天狐一族的皇血,才能夠打開秘境大門。」

  「是故,貧僧等人,才來抓這白月汐。」

  「沈施主既然與那白月璃有過節,何不與貧僧一起,了卻這樁因果?」

  話音落下,白月汐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她姐姐是沈誠的仇人,差一點就殺了他。

  而自己又剛剛附身在南宮晴的身上,想要謀害他可以說,她們姐妹倆都已將沈誠得罪死了。

  這種情況下,他不是必然要把自己交給那佛陀?

  而佛陀殺了自己之後,姐姐和族人不是必死無疑?

  「呵,呵呵—.」白月汐閉上眼晴,心頭已再無一絲希望。

  對不起,姐姐,我就不該自以為是,來對付沈誠。

  若我此時與你一起待在秘境之中,又何曾會有現在的事情?

  這一刻,百月汐心中,湧出無限後悔。

  若是能重來,她萬萬不會招惹沈誠這怪物她著拳頭,垂下腦袋,兩隻狐狸耳朵查拉了下來,眼角流出兩行清淚。

  「聽起來是不錯的交易,可惜———我拒絕。」

  就在這時,沈誠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什麼!」

  白月汐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沈誠。

  「沈施主,這是為何?」

  悟淨法師也冷冷看向沈誠,

  「法師啊,本侯與白月璃之間的事,是我倆之間的事。要殺她,還是要如何,那是本侯的事,

  不需要你操心。」

  「本侯生平最討厭,有人教本侯做事。」

  沈誠冷漠地看著悟淨:「還有,法師從與本侯見面開始,就一直在用亂心咒,影響本侯的元神,真以為」

  「本侯看不出來嗎?」

  話音落下,沈誠化為閃電,驟然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悟淨面前,掌心凝聚黑色雷閃,一掌擊出。

  「阿彌陀佛!」

  悟淨身上亮起金光,四品佛僧的護體佛光,直接化為金鐘罩。

  魔雷與那金鐘罩對撞在一起,閃電四溢,似有鳥鳴長嘯。

  四品佛僧,已位居中三品的頂端,放出的金鐘罩自然強悍無比,竟是直接將沈誠的魔雷擋住。

  「沈施主。」悟淨冷漠看著沈誠:「貧僧並無惡意,還望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龜殼還挺硬!」沈誠卻一聲怒吼,另一隻手中拔出【俠】之劍,猛地斬出:「叫侯爺!」

  下一息,【以武犯禁】的力量驟然爆發只聽咔一聲,金鐘罩便被一劍斬碎。

  「不可能!」悟淨沒有料到,沈誠一個五品,竟能破掉自己的招數,連忙後撤閃躲。

  可沈誠速度極快,那暗藍色的魔雷,還是擦著他的面頰划過。

  滋啦一聲。

  他的臉上浮現出數道傷口,猩紅轉瞬間滴落在地。

  「業障!」

  還未等悟淨反擊,他便感覺一道火焰自他胸膛升騰而起,連忙雙手合十:「佛本無相!」

  下一息,他化作金光,從原地消失。

  而沈誠的【焚虛·】之火,也就留在了原地。

  「著眼點著火的技能,果然殺不死人。」沈誠無語地搖搖頭,懶得吐槽。

  而在他的身後,白月汐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已經呆住了。

  她不理解,沈誠為何要救她她對沈誠而言,應該是敵人才對。

  為何要為了她,與這些佛僧開戰?

  難不成,他不想殺自己?

  白月汐在想什麼,沈誠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對悟淨下手,一方面是這禿驢屢次三番冒犯自己,另一方面,則是這貨用了【亂心咒】。

  自己從方雨那裡,得到了全部的佛法傳承,自然明白這【亂心咒】是個什麼東西。

  它可以悄悄在目標元神中埋下禍根。

  待靈氣充盈,便能在咒者的下令中引爆,直接重創目標元神。

  最重要的是,【亂心咒】是佛門十大禁咒之一,是只有面對魔頭時,才被允許使用的佛法。

  可悟淨那個禿驢,竟把這禁咒,直接用到自己身上。

  若不是有爐火護著,自己早就中招了。


  此人狼子野心,還不願叫自己侯爺,已有取死之道!

  這麼想著,他眼神一凝,猛地揮手,便將道心種魔之種播散而出,撒入那些雜魚佛僧身體。

  「啊!!!」

  「痛!」

  「這是魔性!該死!」

  佛僧們當即抽搐,在地上打起滾來。

  沈誠卻不理他們,只是看了白月汐一眼:「在這等我,若跑,便死,明白?」

  「嗯嗯。」白月汐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此刻她身中業火,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沈誠收回目光,便借著烏鴉的視野,朝禿驢追了過去。

  樹林之中。

  悟淨在樹枝上不斷跳動,雙手合十,時不時回頭看上一眼身後。

  「沈誠,真是個怪物,明明只有五品,卻有如此強的力量。」

  「在有足夠的情報之前,還是先避其鋒芒為好。」

  「不過沒能帶回白月汐,開不了門難不成,要去刨萬妖國的祖墳?」

  「算了,以後再想吧。好在貧僧使出了隱匿之法,速度也在他之上,他應該追不上一一」

  滋啦!

  正說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爆鳴。

  悟淨一扭頭,卻見沈誠正騎著剎那,若閃電一般,朝他衝來。

  剎那麒麟角上縈繞閃電,四蹄腳踩火焰,所過之處,樹木花草皆化為灰。

  悟淨走路要看路。

  而剎那跑圖,直接清地圖!

  兩者速度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該死,這業障到底還有多少招數!他怎麼看見我的!」悟淨震驚不已,耳邊卻傳來烏鴉蹄叫。

  他一抬頭,便見十幾隻烏鴉盤旋在他頭頂,

  「原來是這樣—是靠那個鳥來偵查的—這又是哪門哪派的功夫,怎麼我見都沒見過?」

  悟淨一邊震驚,一邊運轉靈氣,雙眸放出佛光,化作射線,擊向沈誠。

  沈誠當即從剎那上跳下,身體化作閃電,直接避開射線,衝到悟淨面前:「死!」

  「施主,放下屠刀!」

  就在這時,悟淨一直合十的雙手,終於分開了。

  沈誠耳邊突然湧出刺耳的梵音。

  那梵音影響了沈誠的元神,他動作驟然一。

  緊接著,周遭的景色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

  而在那金色的盡頭,悟淨雙手合十而立,身後則有一尊巨佛虛影。

  「這是領域?四品佛僧的能力?」

  沈誠眼神微眯,已經明白了這是什麼招數。

  無論是武,道,佛,妖還是別的什麼修行體系,一旦突破四品,就能鑄造自己的領域,只是叫法不同。

  那日寄生種寄生的岳王副將用的就是這招,

  而他第一次與方雨見面時,看到的大日如來,和漫天諸佛,也是這招。

  只是方雨乃二品佛僧,所用領域,自不是悟淨可以比擬。

  品嘗過那大日如來的震顫,沈誠再看悟淨身後的巨佛,只覺得不過爾爾。

  「沈施主。」悟淨朝沈誠一步步走來,身後的巨佛,也朝沈誠揮出佛掌:

  「貧僧本不願與你發生糾葛,你卻咄咄逼人,這就怪不得貧僧了。」

  「你身上本就有魔氣,方雨和大虞佛教被你欺瞞,貧僧與南海佛國卻不會!」

  「貧僧這就渡了你!」

  「阿彌陀佛!」

  佛掌越來越接近沈誠。

  那巨大的佛掌是他的十倍,二十倍大。

  那金光滿溢的巨佛,更是他的百倍大小。

  但面對那佛掌,沈誠卻怡然不懼。

  他只是抽出方雨的本命劍,冷漠說道:「禿驢,本侯問你。」

  「若一魔修,終日行善積德,以匡扶正義為已任。」

  「而一佛僧,滿口仁義道德,卻以殺戮眾生為樂。」


  「那該死的,是魔修還是佛僧!」

  「阿彌陀佛。」悟淨慈祥的雙眸緩緩睜開,雙眼中滿是殺意與戲謔:

  「施主,死的應該是你!」

  「呵,本侯喜歡你的答案。」沈誠冷笑一聲,手中【佛魔雙生劍】已化為【鎮佛】。

  【鎮佛:佛魔雙生劍的佛形態。】

  【可以增幅使用者的佛性,讓使用者的佛法效果增強數倍。】

  【同時,若是用此進攻佛僧,便可以喚醒佛僧心中的心魔,讓其有墮入魔道的可能。】

  【這正是幫助佛修,脫離苦海,一心惡墮的秘寶。】

  下一息,沈誠身上金光四溢,竟是使出了佛法【金剛咒】。

  這是普通的玄階佛法,是幾乎所有佛門弟子,都會的法。

  可在沈誠身上,那金光卻若天階佛法一樣耀眼!

  他雙手握住【鎮佛】,朝著鋪面而來的巨佛,猛地一揮。

  只聽轟的一聲。

  【鎮佛】與佛像的巨掌撞擊在一起,發出爆鳴。

  下一息。

  咔,咔。

  佛像巨掌上出現了一道借一道的裂紋。

  那些裂紋不斷擴散,若蛛網一樣,蔓延至佛像的全身。

  在那裂紋的作用中,不喜不悲的佛面上,竟出現了恐懼與痛苦。

  下一瞬。

  砰的一聲。

  佛像驟然裂開,化作碎片,一片接一片的砸在地上。

  而悟淨也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破的了我的佛域—

  「我是四品,我是四品啊!」

  佛域也在他不甘的吶喊聲中碎裂。

  一切幻象消失不見。

  周遭一切,又變回了那茂密的樹林。

  樹林之中,沈誠握著【鎮佛】,冷眼看向悟淨。

  而悟淨則背靠在大樹上,口吐鮮血:「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有這麼強的佛力,咳,咳咳他的佛域乃是心照之域。

  並非是靈氣夠多,便能夠破壞。

  想要破掉佛域,要麼需要一顆堅持自我,絕不動搖的內心,要麼需要遠遠超越他的佛力。

  否則,便會被佛域中的神佛吞噬,化為行戶走肉。

  他怎麼都想不通,沈誠不過十八歲青年,是如何破掉他招數的。

  難道,他是天生佛子不成?

  「禿驢。」沈誠走到他面前,握著【鎮佛】,往他頭頂一砸:

  「本侯現在問你,佛與魔,何為正確,何為錯誤?」

  下一息。

  悟淨的耳邊就傳來陣陣私語,像是利刃劃擦鋼鐵,又像是蟲子鑽入耳朵。

  他驚恐地回眸四顧,卻見一隻只妖,一個個人,從土中爬了出來,七竅流血地朝他爬來,口中呢喃著:

  「法師,我雖為妖,卻未殺一人,您為何殺我?」

  「妖就是妖,妖就是該死!」悟淨雙手合十,不停默念佛經。

  「法師,我是人啊,我被妖魔所傷,您說要治療我,卻斬了我的腦袋,這又是為何?」

  「你受了重傷,只會痛苦,貧僧是為了讓你早日解脫!」悟淨額頭上滿是冷汗。

  「法師,我學魔修之法,只學了巫醫之術,只是為了救我母親,我也有錯?」

  「你現在只學了巫醫之術,將來必定會學傷人之術,貧僧這是未雨綢繆!」

  悟淨不斷念著佛經,可嘴唇卻不斷打顫,

  而那些可怖的死者們,也朝他撲了過來,扒住他的手,咬住他的脖頸,撕扯他的眼睛.—

  「該死,該死,你們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不要,不要!!」

  「心魔,你們不過是心魔!」

  「不,不,貧僧沒有心魔,沒有!」

  「混帳!」

  悟淨不停慘豪著,趴在地上,身體已被啃噬的不成人樣。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恍然亮起一道金光。

  有一人影,在那金光之中,不斷閃爍,好似真佛。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那人影爬了過去。

  那些怪物不停啃咬著他。

  他的身體殘破不堪,他的元神痛苦至極。

  他早已堅持不住,心頭只有一個念頭。

  爬,爬,只要爬到那金光之中,只要見到佛祖,他便能夠得救——」

  「混帳,混帳!不要攔我,不要攔我!」

  他不停用露出白骨的腳,踢端著身後的死者們,睜大眼睛,臉上滿是癲狂:

  「救我,佛祖,救我!」

  他朝那金光伸出了手。

  也就在這時,他看清楚了那佛光之中的人是誰。

  是沈誠。

  「你,你為何會在佛光之中——你為何會—」

  「因為我就是你的佛。」沈誠看著他,平靜道:「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捕捉白月璃和白月汐。」

  「告訴我,你便能夠得救了。」

  「佛祖,佛祖—」悟淨雙眸吩淚,喙陶大哭起來:「我說,我說—」

  半灶香之後。

  沈誠看著身前,悟淨完好無損的屍體,對【鎮佛】的力量,有了新的認知。

  「心魔」這個詞,對佛修而言,殺傷力要遠遠大於自己的想想。

  平日裡若是沒有做什麼虧心事,那還好說,

  可若是做的很多事情,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那心魔一出,便再難阻擋。

  就像是悟淨一樣。

  他那些歪理邪說,自己都不相信,只是為了獲得力量,是故機械的完成著任務罷了。

  所以,當沈誠用【鎮佛】喚出他的心魔,他連幾個呼吸都沒堅持下來,便精神崩潰,將一切全盤托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禿驢,你早已入魔而不自知。」沈誠搖搖頭,把手放在悟淨臉上。

  轟隆。

  熊熊業火燃燒,將他燒為灰。

  「不過,他們來捕捉白月璃,竟然是因為白月璃盜了南海佛國的至寶。」

  「一品佛僧,燃心大師的舍利子。」

  「奇了怪了,那狐妖也就是個五品,是怎麼從佛國中,把舍利子給偷出來的?」

  「還有,她一個狐妖,要舍利子幹嘛?」

  沈誠端著下巴思考起來。

  悟淨的這隻小隊,只是此次前來的佛僧中的一支。

  還有眾多佛僧,如今聚集在白月璃的族地之外。

  帶隊的,是一位三品佛僧。

  若是他們能夠打開秘境的入口,那白月璃自然必死無疑。

  可若是自己去救—

  「三品佛僧,有些難辦啊。」沈誠思考起來。

  他去救白月璃,倒不是因為饞她身子,嗯,當然,也有這方面的因素。

  當更多的,還是因為白月璃與自己相見時,使用了上古妖血。

  從師語萱離開大虞之後。

  她手上這條上古妖血的線索,就斷掉了。

  但沈誠很清楚,這件事根本就沒完。

  女帝給他說了,在岳王墓中,她遇見了那個帶著饕餮面具的黑衣人。

  此人實力強勁,並不在她之下。

  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使出全力與她搏殺。

  而餐餐面具人,也是沈誠在二十年前的幻象中,見到的那個男人,岳王之死的實際執行者。

  如此怪物,潛伏在大虞境內,若是不死,沈誠怕是一天安穩覺都睡不著。

  而想要查他,就必須沿著上古妖血這條線查。

  那自然就繞不開白月璃。

  「但無論怎麼說,三品佛僧都有些麻煩,還是從長計議吧。反正一時半會,他們也進不去秘境。」

  這麼想著,他翻身上麟,片刻後,就回到了白月汐身旁。


  白月汐果然聽話,沒有亂跑,怯生生地躲在寺廟之中。

  而被道心種魔的佛僧們,此刻都已經成了沈誠的奴僕。

  見他到來,虔誠下跪。

  「你們都出去吧,把廟門關上。」沈誠一揮手,這些佛僧們,便像是機器人一樣,走出廟宇。

  這陰森的破廟之中,便只剩下了沈誠與白月汐二人。

  「你,你,你想幹什麼?」

  白月汐看著沈誠,害怕地蜷縮著身體,不停動著喉嚨。

  「我給你兩個選擇。」

  沈誠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走到她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個項圈:

  「要麼去死,要麼戴上這個。」

  「從今往後,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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