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女帝郡主修羅場(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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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女帝郡主修羅場(5000)

  「不是,雪兒,你,你聽朕解釋,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大虞女帝慌忙從沈誠身上站起,一副被原配捉姦在床的模樣。

  但剛一站起來,她就後悔了。

  不對啊,朕和這狗男人清清白白,有什麼好怕的?

  而沈大人這一刻也有點慌。

  有種自己時間管理沒做好,導致翅膀們打結了的感覺。

  卻沒曾想,還未等他想到解決辦法,慕容雪便快步衝到他面前,若雞媽媽一樣,張開雙臂:

  「陛下,臣女請求陛下,放過沈誠!」

  南宮玥:「啊?」

  沈誠:「?」

  「陛下,臣女知道,不忠是大忌。」慕容雪深吸口氣,眼神堅定:「但沈誠歸順聖后,是因為您放棄了他!」

  「他想活命,就只能如此!」

  南宮玥:

  「......

  沈誠:「...—

  他懸著的心微微放了下來,環顧四周,算是明白了。

  在慕容雪的視角中,自己已經背叛女帝,成了聖后的人。

  而女帝突然出現,還騎在自己身上。

  而道路周圍又都是戰鬥的痕跡所以慕容雪根本沒有往澀澀的方向想,還以為女帝是來殺自己這個「不忠不孝」的大豬蹄子·

  想到這裡,沈誠連忙擠眉弄眼,給南宮玥使眼色,意思是「配合一下」。

  南宮玥無奈道:「雪兒你誤會了,朕並沒有想殺沈誠。」

  「您若是沒想殺他,那周圍這些痕跡,作何解釋!」慕容雪卻深吸口氣,提起勇氣道:「陛下!您已經放棄他一次了,何必趕盡殺絕呢!」

  「此等事情若是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看陛下?」

  「你——」南宮玥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郡主,你是在威脅朕嗎?」

  「臣女不敢!」慕容雪卻把頭埋低,咬牙道:

  「若您真的容不下沈誠,那臣女———·臣女便帶著他去西疆,今生今世,永不回京!」

  「還望陛下成全!」

  「你!」南宮玥眼神越來越冰冷,心中一口怒火,難以發泄,只能惡狠狠地看向沈誠意思是,你瞅瞅你幹的好事!你瞅瞅你想的好計!

  現在不僅僅是國師和裴供奉,就連雪兒,都把朕當成暴君了!

  沈誠只好回以一個眼神,意思是,陛下,這都是為了天下,為了百姓。

  「呼.」南宮玥氣的牙痒痒,決定等事情結束,一定要用玉足狠狠踩這狗男人的臉。

  可她面上卻還是維持著冷冰冰的姿態,沉聲道:「郡主,你真的誤會了,周遭的戰鬥痕跡,並非沈誠與朕留下,朕要是想殺他,何須做出如此動靜?」

  「啊?」慕容雪眼神一顫。

  對啊,陛下一品強者,想殺無咎估計只需要一個眼神吧·—

  剛剛情況緊急,她大腦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衝上來,全然忘記這事有多麼不合理。

  那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壞了,那不是大不敬嗎?

  「呵。」南宮玥冷笑一聲:「郡主,怎麼不說話了?」

  「臣—」慕容雪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侷促,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不對啊,陛下,如果您沒想殺沈誠,那您剛剛在沈誠身上,是」

  這下,輪到南宮玥慌神了:「朕就是——」」

  「陛下是在給我療傷。」關鍵時刻,沈誠開口了:「我剛剛與賊人戰鬥受了重傷,若不是陛下碰巧在此,我早就一命鳴呼了。」

  「啊?你受了傷?」聽到這話,一切有的沒的都被慕容雪拋到腦後。

  她連忙跪坐下來,把沈誠搬到自己豐盈的肉臀上,伸出手指,檢視他的身體:「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是,是那賊人的手段,叫什麼寄生種,陛下已經幫我將其困在經絡之中,尚未取出。」

  沈誠指了指自己胸膛。

  「嗯,我看到了。」慕容雪點點頭,但看到那玥字,還是皺起眉頭:「無咎,這個玥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誠:.

  南宮玥:.

  大虞女帝這一刻,只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己怎麼就想不開,在沈誠身上留了個印章呢?

  現在好了,處處都是坑.

  「我也不知道。」沈誠睜眼說瞎話:「與那條邪龍戰鬥之後,這個字就出現了—雪兒要是不喜歡,回頭我們想辦法給它弄掉。」

  聽到這話,南宮玥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核善。

  連帶看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先不說這個了,我等把這東西給你取出來。」慕容雪搖搖頭,把手放到他胸口上,

  凝聚靈氣,閉上眼睛,用心施法。

  「嗯——」沈誠被雪兒偷襲,當即悶哼出聲。

  「你,你不要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啊,陛下還在呢——.」慕容雪端莊臉上滿是羞澀,

  小聲道。

  呵呵,她剛剛發出的聲音,可比現在還奇怪·-南宮玥冷臉看著這一幕,心頭卻湧出一股沒來由的不舒服。

  這份感覺,讓她無比煩躁。

  就在這時,腳上卻傳來痒痒的觸感。

  她一低頭,卻見沈誠正卡著慕容雪的視野,用手捏住自己的腳踝,溫柔撫摸。

  不是,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原配還在這呢,竟然還敢這麼搞?

  大虞女帝氣笑了,把腳直接移開,不給他占便宜的機會。

  沒曾想,沈誠卻堅持不懈,又把手握了上去。

  大虞女帝這次沒再閃躲,只是面若冷霜,嫌棄地看著沈誠。

  但不知怎的,心中那份煩躁,少了許多。

  「呼,好了,取出來了。」一會兒後,慕容雪用靈氣將寄生種取出:「嗯,無咎,你怎麼了?」

  沈誠連忙把手收了:「沒什麼,這東西弄得我很不舒服,咳咳。」

  大虞女帝也連忙後退一步,欲蓋彌彰地把腳藏了藏。

  「確實,寄生類的東西,是最痛苦的,不僅吞噬血肉,還會腐蝕心智,幸虧陛下處理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慕容雪後怕地說道。

  「寄生種就是這種東西啊。」沈誠看過去,只見一根血紅色的,像是植物根莖的東西,在不停蠕動。

  他手指燃起魂天爐火,將他捏住。

  下一瞬,火焰燃燒,寄生種被焚燒殆盡,而一道道明悟也湧入沈誠腦海。

  這寄生種中蘊藏著的秘術,在被魂天爐煉化了有害部分之後,成了他的力量。

  其中就包括,如何用法決,大範圍地解除寄生種的寄生!

  他正想著,一股磅礴力量,卻湧入到丹田之內。

  那是這寄生種中蘊藏著的,精純至極的上古妖血之力。

  「這是碧血洗劍訣的中篇?」沈誠眼神一顫,當即盤膝坐起,用心感悟那其中的精妙之處。

  「無咎這是怎麼了?」慕容雪疑惑「嗯,他應該是有所突破。」南宮玥想了想,走到沈誠身旁,抬起手將自身靈氣,注入他的體內。

  她見過沈誠這副模樣,當日在魂劍閣內,沈誠就是一邊修煉這魔功,一邊把她弄出牡丹花香的。

  而當時,他也吸收了自己很多的靈氣。

  隨著靈氣入體,沈誠運轉功法的速度越來越快,

  大量的靈氣沿著白蓮聖體的經絡循環往復。

  那上古魔功·碧血洗劍訣的中篇,也烙印到他記憶最深處。

  「原來如此,這寄生操控之法,本就是碧血洗劍訣中的力量,但尋常人使用,必須要培養寄生種,以種寄生,進而形成控制。」

  「就像是灰袍人和平安縣的百姓那般。」

  「但我卻不一樣。」

  「在魂天爐的幫助下,我徹底掌握了這寄生之法,但卻不需要培養寄生種,只需用靈氣塑成種子,種入目標體內,就能保證其不能背叛我。」

  「此法名為」

  「道心種魔!」

  沈誠猛地睜開眼,已經徹底掌握了【碧血劍訣·中篇】。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上古魔功到底是一份多麼恐怖的力量。

  自己之前修煉的【碧血劍訣·前篇】,擁有的力量叫【魔心傾覆】。

  可以用魔氣侵蝕對方,誘發對方身上的魔性,讓其性情往相反方向變化。

  比如,讓慈悲為懷的聖僧,化作屠戮眾生的惡鬼,讓憂國憂民的賢臣,轉變為貪污腐敗的惡僚,讓端莊大方的聖女,化身銀盪下賤的母·咳咳。

  而【碧血劍訣·中篇】,更是讓他擁有了操控他人,道心種魔的能力。

  那【碧血劍訣·後篇】,擁有的會是怎樣可怕的力量?

  「如何,已經突破了?」南宮玥見他睜開眼,柔聲問道。

  「嗯,多謝陛下護法。」沈誠點點頭。

  可惜的是,這道心種魔,只對實力在自己之下,或者與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人有用。

  若是實力比他強的多,就可以通過靈氣阻擋,雖然也會心神抖顫,痛苦不堪,卻無法直接操縱了。

  但即便如此,這份力量也是沈誠最需要的。

  因為【道心種魔】不僅可以保證他人不背叛自己,還能夠增強被種魔者的實力。

  若是被種魔者始終保持對自己的忠誠,那此法就非控制,而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增益之法。

  他完全可以通過此法,組建一支只忠於他一人的部隊了。

  等等,怎麼感覺我在成為大魔頭的路上越走越遠了我可是大虞良民啊!

  「突破了就好。」南宮玥欣慰一笑,也沒問他的功法是啥。

  「嗯。」沈誠點點頭,從地上爬起,想了想,走向那具灰袍人的屍體。

  看著他那張已經人不人,鬼不鬼,重度燒傷了的扭曲之臉,沈誠嘆出口氣:「也是個可憐人,被那蟲子寄生,成了這副模樣。」

  這麼說著,他卻突然發現,這人手臂上,有一塊藍色的紋身,紋身中央還寫著一個「岳」字。

  「這是—」

  「這是岳家軍的印記。」南宮玥皺起眉頭,俯下身子:「可是岳家軍,早在二十年前的膠州之戰就已經全部犧牲了啊。」

  「膠州之戰—」沈誠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麼,一陣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但當他去回想,卻文抓不住那念頭。

  「等等,寄生種只能夠小幅度提升寄生者的實力。」沈誠皺起眉頭:「可這灰袍人,

  之前的實力可是二品啊!」

  「難道,他是被寄生的岳王?」

  「不可能。」南宮玥搖搖頭:「岳王朕見過,是一位儒將,與他的身形相差極大。但此人確實有些熟悉——」

  她閉上眼睛回想一番,眼中冒出抹寒芒:「是副將,這人是岳王的副將!」可是當時他只有三品才對,怎麼會變成二品!」

  「岳王的副將—」沈誠喉嚨動了動,只感覺自己二十年前的真相,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岳家軍到底發生了什麼,會一夜之間全部犧牲,

  岳王又為何會提前知道自己要死,安排李倚天入宮。

  以及,為何岳王的副將,會被寄生種寄生,成了灰袍人。

  「竟然把我大虞的忠良之將,變成這副模樣,那群混帳。」南宮玥緊拳頭:「朕恨不得把他們的皮,碎他們的骨,以告慰將士們在天之靈。」

  「他好像,還沒死。」就在這時,慕容雪說道:「生機並未斷絕。」

  「你說什麼?」沈誠緊拳頭,看向副將,只覺得在看向一把打開真相的鑰匙:「能治療他嗎?」

  「恐怕不行,就算生機沒有斷絕,他的身體也受傷太嚴重了。」慕容雪隔空把脈片刻,無奈搖頭。

  「哎——這可真是。」南宮玥嘆出口氣,惆悵無比。

  她也很想知道,那場膠州之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希望剛剛升起,卻又破滅的感覺,很不好受。

  「我倒覺得未必。」沈誠卻眯起眼晴,手中亮起濟世的光芒:「雪兒,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啊!」慕容雪愣了一下,接著端莊的臉上,立刻露出羞澀緋云:「在,在這裡嗎?」

  「嗯?」南宮玥的眼神頓時冰冷了起來:「你們要做什麼?」


  「嗯,臣或許有辦法救岳王的副將,但需要借一下雪兒的靈氣,陛下,可否替我們遮擋一下?」沈誠走到慕容雪身後,從後面摟住她,將嘴唇貼近她的肩膀。

  熱息撲到慕容雪的脖頸,她不自覺打了個激靈,肉臀靠到了沈誠身上,渾身酥軟,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南宮玥:???

  你們兩個要幹什麼?

  怎麼還讓朕給你倆遮擋一下?

  這和讓朕給你們推屁股有什麼區別?

  但事急從權,她也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種事情的時候,當即強忍心頭屈辱,揮手造出屏障。

  「多謝。」沈誠一邊說著,一邊揭開慕容雪的領口,張開嘴,緩緩咬住她的肩膀。

  「嗯~」端莊郡主一聲嬰寧,腦海中不自覺湧出小劇場沈誠一開始只是咬肩膀,可咬著咬著,嘴巴卻遊走到別的地方。

  自己正沉淪其中,他卻把嘴巴移開了,說還有陛下在呢。

  自己卻食髓知味,不讓他離開,抱緊他的腦袋,輕聲道:「陛下在一旁看著,豈不是更刺激?」

  「什麼玩意兒,我讓沈誠調成什麼樣了啊!」

  「啊?」沈誠嚇了一跳:「雪兒?」

  「咳咳,沒,沒什麼—你,你快點吸。」慕容雪侷促地垂著腦袋,不敢多話。

  而屏障之外,大虞女帝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危險。

  「調?」

  「沈誠和雪兒?」

  「他們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狗男人,狗男人說什麼心中永遠都只有朕,說什麼朕的恩情他永遠還不清,你就是這樣還朕恩情的?

  「混蛋,該死,就應該殺頭————」

  「明明,明明是朕先—.—」

  「陛下,我們好了。」

  不一會兒後,沈誠從屏障中走出。

  而慕容雪站在他身後,臉蛋羞紅的整理衣物。

  「嗯。」南宮玥冷冰冰看他一眼。

  這是吃醋了啊沈誠知道此時不是哄女帝的最佳時機,走到副將身旁,使出【濟世】之力。

  這份力量,本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但需要大量的白蓮肉葵靈氣幫助。

  剛剛從雪兒體內吸出不少,他說不準能救下此人。

  雙手放到他胸膛,生機注入其中。

  副將的身上亮起柔和暖光,一動不動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

  「你竟然還會醫治的手法?」大虞女帝噴噴稱奇。

  她會世間一切法,但唯獨對醫療沒有太多研究。

  「嗯,臣並不會,這力量是雪兒的力量。」沈誠回答道。

  大虞女帝立刻就懂了,慕容雪也是這狗男人的劍鞘。

  「呼———」她呼出口氣,感覺心頭的鬱結越來越重。

  要是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估摸著就要被活活氣死。

  不一會兒後,副將的眼皮動了動。

  「有門!」沈誠見此,連忙使出全力,將濟世之力一股腦注入。

  「嗯——」終於,副將沉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晦暗的眸子中滿是迷惘,可身體卻本能地想要坐起:「這,這裡是哪,岳王殿下—————我還能殺敵————-我的劍,我的劍呢!」

  「老將軍。」沈誠柔聲連忙按住他,柔聲道:「放鬆,現在不是在戰場上。」

  「不是,不是在戰場上?可是我明明—.」老將軍迷惘地看向沈誠,可瞳孔卻瞬間縮成一點,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大吼道:

  「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幹嘛?」

  「老將軍?」沈誠疑惑:「您認得我?」

  「你在說什麼渾話,咳咳——」老將軍咳出一口鮮血,怒目圓睜,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吼出來:

  「快去把門關上,快去啊!你要是關不上門,我們岳家軍———不就白死了嗎!」

  「少帥,快去,快去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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