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朕竟然也破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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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朕竟然也破甲了?

  南宮玥的私宮並非清心殿,而是她自己在皇宮深處搭建的修煉之所。

  故而沒有用那麼嚴格的皇家規制。

  再加上她本人也非奢靡浪費的性格,所以,衣櫃也是按照單人櫃的比例做的。

  可現在,大虞女帝真想給自己兩巴掌,問問自己,為什麼不把柜子做的大一點!

  逼仄狹窄的空間,一個人藏身尚且不夠,更何況兩個?

  她只能和沈誠側身站著,臉對著臉,胸對著胸。

  如此姿勢,就算她不想,也能聽到沈誠的心跳,嗅到他的呼吸。

  要只是如此也就罷了,最可氣的是,這狗男人竟然還盯著她瞅。

  那雙滿是星辰的眸子,寫盡了深情,把她盯得渾身不自在。

  她張大嘴巴,做出口型:「你,轉過去!」

  可沈誠卻特意裝出一副沒看懂的樣子,連連擺手,無聲說道:「陛下說什麼?」

  「這狗東西——」南宮玥無奈,只好瞪他一眼,自己轉身。

  可大虞女帝顯然忽略了自己的身材有多過分。

  這一轉身不要緊,臀兒就撞到了沈誠。

  而她也像觸電一樣,直接立正了。

  「你,你,你,你做什麼!」她連忙又轉了回去,用最小的音量呵斥沈誠。

  「陛下,我根本就沒動好不好?」沈誠無奈地看著她。

  剛剛差一點,就要吃上宮煲機丁了。

  「狗東西,朕一定要斬你狗頭」南宮玥咬牙切齒,在心中已經給沈誠判了死刑。

  而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她胸前的印記,立刻就釋放出雷法。

  「可,可惡!」雷法入體,本就已經虛弱無比的大虞女帝,立刻就向前傾倒,直接趴到了沈誠身上。

  渾圓飽滿壓成肉餅。

  「陛下,臣沒有看見您主動抱臣,臣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也感覺不到!」沈誠一邊暗爽,一邊表忠心。

  「混帳」南宮玥氣的腦仁發疼,卻又無比屈辱。

  這一次,好像還真和沈誠沒什麼關係,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當即便撐看他的胸膛想要站起。

  可她本就舊傷復發,再加上這空氣如此狹窄,哪裡能起得來。

  當即不斷嘗試,不停掙扎。

  「陛下,莫要亂動!」

  沈誠受不鳥了,沒有辦法,只好一把抓住她的柳腰。

  「你!」

  「陛下,南宮晴,就在外面。」

  大虞女帝惡狠狠的眼神驟然一。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南宮晴那狐疑地聲音,她只好強忍屈辱,不再動彈。

  只是抬起手,想把沈誠的爪子打掉,

  可這一打不要緊,又是一陣電光閃爍。

  沈誠身上時靈時不靈的【以武犯禁】,又靈了。

  雷光閃爍,頃刻間將大虞女帝吞沒。

  而她身上的長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出一個個小洞,露出內里大片大片的雪膩。

  大虞女帝徹底愣住了。

  沈誠也徹底愣住了。

  之前聖后問過他,她與陛下身材,誰更好?

  而現在,沈誠已經有了答案。

  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

  「混帳!」南宮玥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可又渾身無力,當即用手捂住這登徒子的嘴巴,接著銀牙一口咬到他的耳朵上。

  「疼疼疼!」沈誠吃痛鳴咽,卻被大虞女帝捂著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柜子外面,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沈誠沒有辦法,只好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魔陣·斗轉星移】。

  二人的身影,立刻從柜子中消失不見。

  下一息,櫃門被拉開。

  南宮晴的腦袋探了進來:「?沒人?可是,可是剛剛柜子都在抖動啊。難道,難道「難道鬧鬼了?」


  南宮晴本就怕鬼,此刻只覺得渾身發麻,連忙後退半步,衝出了房間。

  剛一出門,就撞見了還未離開的慕容雪。

  「南宮小姐,怎麼了?」

  「快,快跑,柜子動了!」南宮晴顧不得別的,一把抓住慕容雪的手,拖著她就跑。

  「哎哎哎,你慢點!慢點!」

  另一邊,

  沈誠的府邸。

  大約五息之後。

  臥室。

  只聽砰的一聲。

  衣櫃櫃門被端開。

  光著屁屁的南宮玥,率先從中跨了出來,接著抬起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沈誠給提溜了出來。

  「狗東西,朕看你是真想死了!」

  「陛下,臣有罪,臣該死,但臣真的不是故意的!」沈誠欲哭無淚:「是我的新神通,掌握的還不熟練,時靈時不靈—」

  他不是故意給女帝卸甲的啊!

  他也不是故意給聖后卸甲的啊!

  誰知道你們身上穿的袍子,都是法寶啊!

  「呵呵,果真是相由心生,能覺醒這種神通,還說你不是小賊!」南宮玥的眼神越來越冰冷:「這裡是哪?」

  「稟陛下,這是臣的家。」沈誠老老實實回答:「臣生性謹慎,就在家中的衣櫃裡布置了法陣,若是出了事,就用斗轉星移傳送回來。」

  但與此同時,一股睏倦也湧上心頭。

  他的【以武犯禁】確實能夠破除萬法,萬寶,但也要消耗大量的靈氣。

  女帝和聖后身上的袍子都非凡品,連破兩件,他就是靈氣再多,也耗的差不多了。

  靈氣枯竭,自然眼皮子打架,緩緩合上—

  「你倒是謹慎。」南宮玥一手提溜著沈誠,一手捂著大團,眼神說不出來的屈辱。

  這個混帳東西,朕九五至尊,萬金之軀,卻屢屢遭他戲弄,還偏偏殺不了他。

  狗東西!

  混帳!

  淫賊!

  南宮玥在心中把自己能想出來的髒話全都罵了一遍,這才算緩過勁來。

  「狗東西,你給朕記住,哦不對,是給朕忘了!把今天的事情,全都忘了,聽見沒有!」

  「朕問你話呢!」

  「嗯?」

  大虞女帝惡狠狠地威脅沈誠,卻發現這賤人遲遲沒有動靜,連忙把他拽到跟前,

  只見沈誠雙眸緊閉,眉毛緊,眉宇間滿是痛楚,口唇發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怎麼回事?」南宮玥握住他的脈搏,手指一顫:「怎麼靈氣又枯竭了?等等,難道是「為了給朕壓制魔氣和療傷?」

  南宮玥想起了剛剛在私宮中的畫面,眼神逐漸軟了下來。

  那會兒,她身上魔氣溢出,天道之殤反覆,沈誠沒有一絲猶豫,就注入靈氣,進行療傷,全然不顧消耗有多大。

  以前在魂劍閣的時候,她總以為沈誠是個修為與她差不了多少的絕頂高手,故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可現在知道了他不過是個六品,哦不,是五品的小雞仔,南宮玥心頭也就浮現出那麼一捏捏的感動。

  「這狗東西,雖然人賤了一點,但朕有什麼差錯,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她把沈誠公主抱著,走到床邊輕輕放下,又耐心地往他體內注入靈氣。

  只是那雙看誰都是垃圾的猩紅眸子,還是冰冷至極,滿是嫌棄。

  「不過就這麼點靈氣,這麼容易就一縷不剩,也想駕馭朕,讓朕做你的劍鞘?」

  「你還是老老實實當朕的利劍,幫朕掃平八方吧。」

  「哼,也就這張臉,看的還算順眼。」

  大虞女帝喃喃自語看,嘴角卻微微勾起。

  自她登基以來,她便一直偽裝出一副不問世事的模樣,把權力都交給那些文官與世家。

  因為她知道,若是不這麼做,這大虞的世家們,不會讓她這麼容易坐穩皇位。

  但私底下,她卻一直在韜光養晦,積蓄力量。


  這二十餘年,

  她把人宗發展成了可以與地宗相抗衡的勢力。

  讓方雨培養佛僧佛尼,充當影衛,高手不計其數。

  與監正達成數筆交易,讓她相信,自己能夠實現她的願望,把監天司這個中立勢力拽到了手中。

  天麟衛就不說了,就連原本偏向聖后的赤甲軍們,也有不少核心位置,被她替換成了自己人。

  更是暗中扶持了眾多世家們看不上的商賈道人,充當自己的錢袋子。

  她做的已經夠好,好到能夠讓裴夜殤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稱呼她為「天命所歸,聖主賢君。」

  她的準備已經足夠充分,充分到讓國師方雨戲稱,「陛下是否還想再來一次玄武門?」。

  但哪怕是這樣,南宮玥也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

  因為她怕。

  是的,這位大虞的帝王,天下第一的高手,在害怕。

  她怕自己的雷霆手段,會讓本就發岌可危的大虞,土崩瓦解。

  她怕那隱藏在聖后之後的地宗怪物,還有她不知道的手段,可以篡奪國運。

  她怕那位二十年前,就能與她父親隔空對弈的北齊國師,準備的比她更充分。

  她怕她壽元將近,事情還未做多少,就像先皇一樣,留下棘手的爛攤子。

  她怕她九泉之下,無言面對南宮家的列祖列宗,

  她怕她的一念之差,會讓數萬萬百姓們,墮入深淵,萬劫不復。

  她怕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二十載的時光,足以讓一把鋒利的寶劍,鏽蝕鋒芒。

  但今天,她心頭的恐懼,卻少了那麼幾分。

  「狗賤人,朕不得不承認—」大虞女帝看著沈誠,眼中的嫌棄緩緩化作欣賞:「是你救了大虞三十萬百姓,是你重塑了大虞的國運,是你讓朕—

  「踏出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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