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慕容雪桶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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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慕容雪桶前犯

  「壞了!」

  木桶之內,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大人,聽到慕容雪的聲音,頓時臉色一變。

  雖說他也沒做什麼,吃嘴子,只是為了治療南宮晴的狂龍症。

  但萬一讓雪兒看到這一幕··

  也就在此時,南宮晴那清澈而愚蠢的眸子終於恢復了色彩,她眨了眨眼,嘟道:「什麼東西,好好吃———」」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直接愣住了。

  下一息,她的臉頰變成緋紅色,頭頂冒出白色的煙霧,宛若燒開的水壺。

  我,我怎麼在和沈大人吃嘴子?

  她第一反應就是沈大人,又對她這隻小龍娘痛下毒手。

  可卻發現是自己坐在他的身上。

  這個動作,一看她就是主動的那一個。

  再加上,上一次把沈誠給自己療傷,誤會成了他貪戀自己臀兒,南宮晴當即就覺得自己搞錯了。

  難道說.·

  自己是在失去神智的情況下,輕薄了沈大人嗎?

  她立馬分開,顫巍巍地看著沈誠,牙齒都在打顫:「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什麼你,我什麼我,你有沒有隱身的法子,郡主要進來了!」沈誠連忙說道。

  「啊?雪兒姐?」南宮晴眼神一顫,臉上的羞紅更甚幾分。

  這這這,這畫面要是讓雪兒姐看到了,那還怎麼解釋的清啊!

  這不完全就是,自己在背著她偷吃嗎!

  要是自己真的偷吃也就罷了,可是自己根本沒有——.壞了,自己確實偷吃了啊!

  想到這裡,南宮晴只感覺無比侷促,卻偏偏又有一種背德的爽感。

  但此時此刻,她也無暇感受這種異樣,猛地深吸一口氣,一猛子扎到了水裡頭。

  「無咎,我進來嘍~」

  也就在這時,慕容雪推門而入。

  「是雪兒啊,你稍等,我在木桶里,身體有些乏力——」沈誠隔著屏風,朝她說道。

  「乏力?你還沒恢復嗎!」聽到這話,慕容雪眼神一緊,立馬就要衝進來。

  「別!別!」沈誠連忙拉高音量:「嗯,我現在靈氣過滿,正在散功——」

  「啊?」慕容雪愣了一下,接著馬上想起,上一次自己接近沈誠木桶的畫面端莊郡主臉上立馬浮現出夕陽般的緋雲,不斷用小拇指撩動耳邊的秀髮,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腦補出畫面一一自己又一次靠近木桶,卻被沈誠一把拉住。

  沈誠說自己的靈氣無處發泄,自己聽後,只好暗爽的跪在桶中,挽起頭髮「咳咳,那,那本宮還是不進去了。」慕容雪臉上滿是羞紅,雖然有心試一試,但畢竟是大虞郡主,平日裡端莊慣了。

  若是陰差陽錯這麼做也就罷了,要是自投羅網,她的臉皮還是掛不住。

  聽到這話,正在木桶里氣的南宮晴,也微微放下心來,眼神一撇,卻突然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

  「鳴鳴!!」

  她嚇得把著的那口氣當場散掉,一時嗆水直接浮了上來。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擾了屏風後的慕容雪,她皺起眉頭:「無咎,怎麼了?」

  「沒,沒事!」沈誠連忙按住南宮晴的腦袋,用身體卡住她和慕容雪的視野:「陛下準備的靈液太過霸道,我吸收起來有些費勁。」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桃花眼,給南宮晴使出深情而溫柔的眼色:

  「你怎麼了?要不要緊,憋氣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咱們還是給雪兒攤牌吧?」

  南宮晴見此,連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又猛地扎進水裡。

  「嗯-陛下的靈液自然是好的。」屏風外,慕容雪也沒多想,繼續說道:「可你待在這裡療傷我卻有些不放心。」

  「我為大虞立了功,陛下還能吃了我不成?」沈誠疑惑。

  「陛下自然不會傷你,這次邪龍之災,陛下選擇了救長樂縣三十方百姓,而放棄龍脈,我大虞國運本要斷絕。」慕容雪自豪地挺起胸膛:

  「而無咎你橫空出世,解了陛下燃眉之急,也挽救了龍脈,陛下賞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害你?」


  為了百姓,捨棄龍脈沈誠眨眨眼,沒想到大虞女帝竟然是這種類型的皇帝。

  雖說「君輕民貴」這一說法自古有之,可古來帝王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大多時候,面對選擇,都是以「必要的犧牲為藉口」,苦一苦百姓。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莫過如是。

  這位女子帝王,倒是少見。

  「那你為何擔心我?」沈誠想了想,又問道。

  「因為這皇宮之中,除了陛下以外,還有聖后啊。」慕容雪嘆息一聲。

  「聖后?」沈誠眨眨眼,這才想起,大虞國確實有這號人物。

  聖后,並非皇后或者貴妃之類的妃子名稱,而是天后的意思,也並非先皇的妻子。

  不是皇帝的妻子,卻有如此尊名,按理來說,坊間應有許多關於她的傳聞才對,

  比如說她是國色天香,男人見了就走不動路的絕世大美人,

  又或者說她會傀儡之術,操縱了先皇。

  但奇怪的是,這種桃色傳聞卻一條都沒有。

  「嗯———」慕容雪環顧四周,確定周圍無人,才開始解釋道:「其實聖后這件事,是有隱情的。」

  「隱情?」

  沈誠和慕容雪正說著,木桶里的南宮晴卻發現了沈誠身上的不對勁。

  怎麼沈誠身上,有個「玥」字啊。

  玥,不是師尊的名字嗎?

  她以為自己沒看清楚,當即眨了眨眼,靠近沈誠的胸膛。

  這一靠近不要緊,沈誠身上的龍氣,立刻沁入了她的鼻腔。

  她的雙眸也又一次化作痴痴呆呆,張開嘴巴,朝龍氣吸了過去,一口吸住「玥」字。

  「嗯———」

  沈誠當即冷哼一聲,異地看向木桶。

  這女人,這麼大膽?

  慕容雪在,還敢這麼玩?

  「無咎,怎麼了?」慕容雪疑惑。

  「沒什麼」沈誠面不改色地把南宮晴拽了出來:「有蚊子叮了我一下。」

  「蚊子?已經到這個季節了嗎?」慕容雪搖搖頭,繼續說道:

  「二十年前,膠州之戰,岳王威震天下,只差一步就能打通北齊南部的防線,直逼都城。」

  「而先皇也從西線戰場發兵,出潼谷關,要與岳王會師,形勢一片大好。」

  「卻不曾想,盟友國元國突然背叛,偷襲了岳王,害的岳王二十萬精銳損失殆盡。」

  「也害的當時隨軍出戰的道門人宗損失慘重。」

  「這和聖后有什麼關係?」沈誠一邊詢問,一邊開南宮晴的嘴巴,用手指凝聚龍氣,塞了進去。

  嗚鳴鳴—..南宮晴想要鳴咽,卻害怕被聽見,只好認命地閉上眼睛,認真地吸吮龍氣。

  「當時,元國取了膠州之後,繼續攻伐我大虞,而大虞無險可守,剩餘精銳又在西側戰場被北齊鉗制。」

  慕容雪嘆息道:「這一來一回,要被直逼都城帝京的,就是我大虞了。」

  「先皇沒有辦法,只好做出一個決定。」

  「他與道門地宗達成了交易。

  「他將地宗道首李倚天請進宮中,拜為聖后,而李倚天則帶領地宗修土抵禦元國突襲,這才解了我大虞的滅國之危。」

  「聖后李倚天,李——」沈誠一邊餵南宮晴龍氣,一邊問道:「他和李相什麼關係?」

  「無咎真是機敏不凡,一語道破真相。」慕容雪嘆息一聲:「沒錯,聖后李倚天,不僅僅是地宗宗主,還是瀛洲李家的當代家主。」

  「李家與公孫家,為我大虞最大的兩個世家,其餘世家皆以他們馬首是瞻。」

  「聖后入宮後有自己的聖宮,又得到了眾世家的支持,可以垂簾聽政。」

  「當時的朝局,可謂是一國二君的局面。」

  「先皇本以為解了燃眉之急之後,就有時間對付地宗,對付聖后,卻不曾想——」慕容雪說到這裡嘆出口氣:

  「北齊配合元國,舉全國之力發兵潼谷關,這一戰,一打就是五年。」


  「先皇最終雖然逼退了北齊,卻沒能回朝。

  「還沒來及處理這爛攤子,就舊傷復發,駕崩在了潼谷關。」

  「原來是這樣.」」

  聽著慕容雪的解釋,沈誠之前的全部疑惑,現在都連到了一起。

  為何女帝會被世家鉗制,為何她不願直接動手大開殺戒。

  皆是因為這個聖后李倚天。

  以聖后為核心,宰相李林甫及背後李家為主心骨的世家集團,就是大虞最大的利益集團。

  他們不僅把控了朝堂官員的任免權,更是有地宗,這一道門三宗中最強大的戰力做支撐。

  不,不僅如此.—.沈誠繼續想著。

  李倚天聖后的名號,還是先皇冊封,名正言順。

  又有為大虞抵禦大元之功。

  若是女帝動手對付世家,就必然會對付她,到那時也就要擔上一個大逆不道的名號。

  如今的朝堂也因此,劃分為了涇渭分明的女帝與聖后兩派。

  女帝擁有方雨的佛門,監正的監天司,人宗道首裴夜殤的鎮魔司,盧凌大將軍的天麟衛。

  而聖后那邊,則擁有道門地宗和以李相為首的世家,哦對,世家裡還有一個公孫家的大虞劍聖—

  「還真是一團亂麻—·所以不夜人,或者說我,才這麼重要啊。

  「若是我和不夜人能站穩腳跟,就能改變朝堂的格局。」

  「但僅憑不夜人,能夠改變朝局嗎?嗯,唯一兩全的方法,恐怕只有讓陛下和聖后都變成我的翅膀——咳咳,想的有點多,我現在可是聖后眼中釘,她不弄死我就怪了。」

  沈誠正想著,低頭看向,卻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

  只見,南宮晴正雙手捧著自己的手指,痴痴地吃著,雙眸不自覺上翻,一副壞掉了的樣子。

  「這龍娘怎麼成這樣了——」沈誠嘴角抽搐。

  「嗯,總之你千萬要小心聖后,她或許會對你不利。」慕容雪繼續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陛下還給我準備了煉丹房,我今日就可以煉丹,助你突破五品!」

  「哦?」

  聽到這話,沈誠嘴角翹起。

  他最渴望的突破,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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