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月煌宗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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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虞與大元雖為盟國,但在術士之道上,卻走的是兩種不同的道路。

  大虞的監天司,修的乃是煉器術,意在不改變人之根本,而提升人之實力。

  觀氣運,煉寶物,鑄功法,皆是如此。

  而大元的月煌宗,可就暴力多了。

  他們的術士之道,名為煉身術,是把自己當做器物煉化,將各種靈藥,符籙,妖丹注入體內,追求自身的強大。

  其變化程度,雖達不到魔修那種畸變的程度,卻也只是一步之遙。

  監天司與月煌宗,皆認為自己所修,才是術士之道的正統。

  而代表著術士之道傳承的,那口傳說中的天道丹爐,卻早已在歷史的長河中遺失,消失不見。

  大虞與大元每一次的術士大比,其實都是爭這正統。

  「監正,這是我徒粘琛,年少狂妄,還望監天司的各位多多指教一番。」月煌宗的完顏長老捏了捏自己的小鬍子。

  「粘琛,他就是粘琛?」監正身後的幾名術士竊竊私語。

  「據說是大元最年輕的五品術士,剛剛在國內的煉器大比中奪魁……」

  「對,他所著《以身為籠》我也看過,雖有些理論不敢苟同,但不得不承認此子之才。」

  就連一直跟在監正身旁的大師兄,眼神中也多出幾分忌憚。

  這粘琛在年輕一輩中的聲望與名譽,不是他的幾個師弟師妹能比的。

  聽著眾人的讚美,粘琛也昂起下巴,飄飄然抱拳道:「多謝各位前輩讚譽,晚輩要磨鍊的東西還有很多,今次來大虞,也存了磨鍊自身,多多學習的想法。」

  「粘術士年少有為,不僅煉身術的造詣高超,還願意吸收煉器術中的精華,假以時日,必成我兩國棟樑。」大師兄誇讚道。

  卻不曾想,粘琛卻皺起眉頭:「這位前輩,我想你恐怕搞錯了我的意思。」

  「哦?」大師兄眯起眼睛。

  粘琛狂傲一笑:「晚輩來大虞,可不是來學習煉器術的,而是要向全天下證明,煉身術才是術士正統,你煉器術根本觸及不到術法的本質!」

  此話一出,迎賓的監天司術士們盡數愣住。

  下一息,猛烈的咒罵聲響徹山林。

  「混帳東西,我們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什麼玩意兒,如此恃才傲物,還配談術法本質?」

  「……」

  見此,粘琛卻怡然不懼,只是輕輕抬起手,用力一握。

  下一瞬,他的身體便亮起術法的光芒。

  在那光芒中,他的身體表面逐漸浮現出片片鱗片,那些鱗片在一息之間,構築成重甲。

  而粘琛也從一個普通的術士,變成了重甲武士。

  「這,這是,無陣煉成?」大師兄見到這一幕,愣住了。

  「不可能,這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丹爐,也沒有煉成陣……」

  監天司的術士們,也都震驚不已。

  無論是煉器術還是煉身術,都是需要配合煉成陣和丹爐的術,施法需要時間和繁瑣的儀式。

  是故,術士在戰場上,只能位於後方,被人保護。

  可眼前的粘琛,卻擺脫了這桎梏,不用煉成陣和丹爐,就煉化出了戰甲,這簡直聞所未聞!

  「小傢伙,你把自己煉成丹爐了啊。」女監正看向粘琛。

  「監正不愧是監正,一眼便看出晚輩的把戲。」粘琛朝她躬身作揖:「恕我直言,若是大虞還有哪位術士可讓我學習,那非監正莫屬。」

  這話聽著像恭維,可其真實含義是想說,大虞除了監正以外,其他的術士都是垃圾。

  但面對這樣赤裸裸的嘲諷,監天司的術士們卻第一次啞口無言。

  無陣煉成,這絕對是可以載入術士歷史的偉大壯舉。

  今日之後,粘琛之名,或不再是年輕才俊,而是一方泰鬥了。

  假以時日,會有什麼成就,更未曾可知。

  此人的實力,配的上他的狂傲。

  「呵呵。」完顏長老相當滿意眾人的反應,捏著小鬍子,傲然道:「監正,可否讓您的愛徒,與我家粘琛比試切磋一番呢?」


  監正還未說話,大師兄便冷汗直流,汗流浹背。

  此處的監天司乃是分部,裡面只有三個監正的親傳徒弟。

  而他年歲與輩分,都與粘琛不匹配,自然不能比試。

  那剩下的兩個,不就只有渾元追魂手柳靈兒,和奪命狂獸醫諸葛青了嗎?

  這兩個貨要是出場了,那不是自取其辱?

  雖然說避戰也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至少還能等待之後的術士大比,再找回場子。

  可要是讓這兩貨拿出成果來,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咳咳。」想到這裡,大師兄當即道:「完顏長老,今日師弟師妹未在,比試之事,可以延——」

  「師尊,大師兄,哈哈哈哈,我成了,我諸葛青成了啊!!!」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瘋瘋癲癲,抱著豬頭的身影,就從監天司裡面沖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眼鏡娘。

  眼鏡娘興奮的抱著沈誠的胳膊,搖頭晃腦:

  「師尊,師尊,我混元追魂手的武技也成了啊!」

  沈誠拼了命想把手從柳靈兒懷裡抽出來,以此告訴眾人,自己和這兩二貨不熟。

  可那柳靈兒的抱乃殺,實在太過柔軟,哦不,是太過堅硬,他無法脫身。

  就這樣,三人一齊,來到監正面前。

  「慢點說,不著急。」女監正只是溫柔且恬靜地笑著。

  沈誠朝監正投以目光,

  監正的下半張臉被白紗擋住,看不清楚,只露出一對兒眸子。

  可就是那眸子,讓沈誠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句話——

  她比煙花寂寞。

  「哎呀……」大師兄見不成器的師弟師妹出現,痛心疾首的捂住臉。

  此時此刻,就算想求監正老師,想把他倆逐出師門,也來不及了啊!

  而其他的術士們,也都露出絕望神情。

  一邊是才華橫溢的粘琛。

  一邊是腦子有坑的柳靈兒和諸葛青。

  誰勝誰負還用問嗎?

  這一次,監天司的臉要丟盡了……

  大虞的臉,要丟盡了!

  至於諸葛青和柳靈兒說自己成了……這倆天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估摸著有三百六十六天,都在說自己成了!

  術士們似乎已能看到,那青史昭昭,會如何記載今天了。

  他們監天司,難不成,要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了嗎?

  粘琛看著監正身旁的沈誠三人,眼底閃過濃郁的鄙夷與嫌棄。

  他早就聽說過這柳靈兒與諸葛青的名字。

  他想不通,這樣的廢物,是怎麼成為術士的?

  還有那個叫沈誠的武夫,明明不是術士,卻在這裡瞎摻和,粗鄙武夫,你配嗎?

  一幫子廢物,不過也好,若你們不是這麼廢物,我又怎能輕鬆踩著你們上位?

  粘琛心裡鄙夷,面上卻裝出一副無比謙卑的模樣,躬身作揖:

  「二位前輩,聽聞你們煉器術造詣高超,可否賞光指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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