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劍指美利堅:我不只要做莊家,我要改寫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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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島中環,星漢大廈頂樓,陸青山總裁辦公室。

  王玉雲踩著高跟鞋,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報表,臉頰因為過度興奮而泛紅。她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攤,聲音都在發顫:「老闆,瘋了,全瘋了。咱們的『黃金債券』剛掛牌十多分鐘,就被幾大機構掃空了。滙豐那邊的大班剛才親自打電話來,問能不能再給他們批五億的額度,利息哪怕再降半個點都行。」

  梁志偉坐在沙發另一頭,正拿著計算器按得飛快,手指都快出了殘影。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角,嘿嘿直樂:「陸先生,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喬納森那個老敗家子跑得急,留下的爛攤子全讓咱們接了。剛才我核算了一下,咱們順手吞了三家跟著起鬨的中型英資銀行。現在這港島的金融圈,咱們星漢集團跺跺腳,地皮都得跟著抖三抖。」

  陸青山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個紫砂杯,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海面上船來船往,燈火輝煌,那是金錢流動的光芒。

  「行了,別在那數錢了。」陸青山抿了口氣,「這點錢,也就是個過路費。喬納森不過是條被寵壞的哈巴狗,打跑了沒什麼好得意的。真正吃人的獅子,還在大洋彼岸趴著呢。」

  梁志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把計算器放回包里:「您是說……美國那邊?」

  「羅斯柴爾德這次吃了癟,是因為他們太傲,加上咱們手裡有硬通貨。但這招用一次行,用第二次就不靈了。」陸青山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北美大陸上重重一點,「要想以後不被人卡脖子,光在亞洲稱王稱霸沒用。得去那兒,去那幫制定規則的人家裡,把桌子掀了,重新擺盤。」

  王玉雲和梁志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駭。

  掀桌子?

  那是美國,是這個星球上最龐大的暴力機器和金融怪獸。

  「玉雲,老梁,家裡的事交給你們。把吃進來的肉嚼爛了,咽下去,化成咱們自己的。不管怎樣,帳面要做得比清水還清,底子要打得比泰山還穩。」陸青山轉過身,目光灼灼,「我要讓星漢集團變成一隻刺蝟,誰想下嘴,先得崩掉他滿嘴牙。」

  兩人立刻挺直腰杆:「明白!」

  深夜,陸青山撥通了那個直連紐約的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葉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背景里還能聽到華爾街特有的嘈雜警笛聲。

  「老闆,您這時候打電話,肯定沒好事。」葉寧太了解陸青山了。

  「幫我約個人。」陸青山點了一根煙,「或者說,約一群人。」

  「誰?」

  「隆納·雷根,亨利·基辛格。」陸青山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約隔壁鄰居打麻將,「還有,把洛克菲勒、摩根、梅隆這些家族現在的當家人,都給我叫上。我要和他們見面。」

  電話那頭足足沉默了一分鐘。

  「老闆……」葉寧的聲音有點抖,「您確定沒喝多?這些老傢伙平時連總統都不一定見,您要一次性把他們全約出來?這那是吃飯,這是鴻門宴啊。而且,摩根家族那個老頭子剛放話,說咱們是運氣好的暴發戶,正琢磨著怎麼把星漢拆了賣廢鐵呢。」

  「運氣好?」陸青山笑了,那笑聲有些冷,「告訴他們,我這次去,不是去求饒的,也不是去拜碼頭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還沒切割的「東方之星」原石,在手裡拋了拋。

  「告訴基辛格,如果他們不想看到蘇聯人的坦克開進巴黎,不想看到美元變成廢紙,就準時赴約。我有張牌,他們接不住,也不敢不接。」

  「……我明白了。」葉寧深吸一口氣,「我這就去安排。不過老闆,華盛頓那邊現在的氣氛……很不對勁。您最好多帶點人。」

  「不用。人多了顯得咱們心虛。」陸青山掛斷電話,按滅了菸頭。

  兩天後,一架塗著星漢集團深藍色標誌的波音747專機,刺破雲層,降落在華盛頓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深秋的華盛頓,天陰沉沉的,風裡帶著刀子。

  艙門打開,陸青山裹緊了身上的風衣,走下舷梯。林月強跟在後面,手裡提著那個黑色的公文包,另一隻手警惕地按在腰間,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四周。

  停機坪上空蕩蕩的,沒有鮮花,沒有儀仗隊,甚至連個像樣的接待官員都沒有。

  只有幾輛黑色的福特商務車停在那兒,旁邊站著幾個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的特勤局特工,一臉公事公辦的冷漠。


  「這幫洋鬼子,給臉不要臉。」林月強啐了一口,「姐夫,咱們好歹也是外賓,就派這麼幾輛破車來接?連個紅旗都沒有?」

  「這是下馬威。」陸青山並不在意,徑直走向那輛商務車,「他們要是敲鑼打鼓地來接,那才是有鬼了。越是這樣,說明他們心裡越慌。」

  車隊駛入華盛頓市區,最後停在了白宮東側的一座不起眼的副樓前。

  沒有直接進橢圓形辦公室,陸青山被帶到了一間偏廳。

  房間不大,裝修老舊,牆上的油畫都有些發暗。桌上擺著一壺早就涼透的咖啡,和幾份昨天的報紙。

  「陸先生,請稍等。」帶路的特工面無表情地扔下一句話,「總統先生和各位先生正在開會,會議結束就會見您。」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在考驗人的耐心。

  林月強實在坐不住了,一腳踹在椅子腿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欺人太甚!這都幾點了?把咱們晾在這兒算怎麼回事?姐夫,咱們走吧,不受這鳥氣!」

  陸青山卻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份昨天的《華盛頓郵報》,看得津津有味。他甚至還端起那杯涼咖啡喝了一口,眉頭都沒皺一下。

  「急什麼。」陸青山翻了一頁報紙,「這是在熬鷹呢。他們想看看,我這個東方來的暴發戶,到底有多少定力。」

  就在這時,偏廳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白人走了進來。他是白宮幕僚長詹姆斯·貝克,眼神裡帶著那種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和審視。

  「陸先生,久等了。」貝克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一點歉意都沒有,「總統先生的日程很緊,不過現在您可以進去了。但我必須提醒您,您只有十五分鐘時間。另外,那幾位家族代表脾氣不太好,希望您說話注意分寸。」

  這語氣,不像是在請客人,倒像是在訓斥一個來討飯的乞丐。

  陸青山慢慢合上報紙,把它折好,放在桌上。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十五分鐘?」陸青山笑了笑,站起身,理了理衣領,「貝克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貝克一愣:「什麼?」

  「我的時間,也很寶貴。」陸青山看著貝克,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悸,「既然里根總統和各位先生這麼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沖林月強揮了揮手:「月強,拿上東西,咱們走。」

  「走?去哪?」林月強懵了。

  「去機場。」陸青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貝克的耳朵里,「既然華盛頓沒空喝茶,那我們就去莫斯科。聽說戈巴契夫同志最近對非洲的礦產和中東的石油很感興趣,他的茶,應該還是熱的。」

  陸青山說完,看都沒看貝克一眼,大步向門口走去。

  貝克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原本以為陸青山會感恩戴德地接受這十五分鐘的「恩賜」,沒想到這個東方人居然敢直接掀桌子!

  去莫斯科?

  現在正是冷戰最關鍵的時刻,如果星漢集團手裡的那些資源——安哥拉的礦、中東的油,還有那種能在非洲打爆蘇制坦克的「神秘戰術」——倒向蘇聯,那對美國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陸先生!請留步!」

  貝克還沒來得及去攔,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

  亨利·基辛格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快步走了過來。老頭子雖然上了年紀,但這會兒走得比年輕人還快,臉上堆滿了那種職業外交官特有的、油滑而親切的笑容。

  「誤會,都是誤會。」基辛格一把拉住陸青山的手,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陸,我的老朋友,你怎麼能走呢?總統先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剛才只是……嗯,一個小小的調度失誤。」

  陸青山停下腳步,看著基辛格,似笑非笑:「基辛格博士,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這種『失誤』,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一定,一定。」基辛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頭狠狠瞪了貝克一眼,「還愣著幹什麼?開門!」

  貝克咬著牙,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扇沉重的紅木大門緩緩打開。


  一股濃烈的雪茄菸味撲面而來。

  會議室里光線昏暗,巨大的橢圓形長桌旁,坐著十幾個人。

  坐在正中間的,是那位演員出身的總統里根。而在他兩側,坐著的那些老頭子,每一個跺跺腳都能讓華爾街地震。洛克菲勒家族的大衛,摩根家族的皮埃爾……

  這屋子裡坐著的,就是半個世界的「皇帝」。

  十幾雙眼睛,帶著審視、敵意、貪婪和不屑,齊刷刷地射向門口。空氣仿佛凝固了,那種無形的威壓,足以讓普通人腿軟。

  林月強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渾身肌肉緊繃。

  陸青山卻笑了。

  他邁開步子,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穩的悶響。他沒有絲毫的侷促,反而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輕鬆。

  他走到長桌末端那個特意留出來的空位前,沒有立刻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里根臉上。

  「各位下午好。」

  陸青山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看來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談談怎麼分這塊蛋糕,或者……怎麼避免把桌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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