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假小師妹
「凝凝，你這演技都可以得獎了！還要蟄嗎！」
阿綠本來還有些擔心，此刻滿眼都是自豪，我們凝凝真厲害！
「別亂動！別在老狐狸面前露了餡。」
她一邊哭，一邊用餘光瞥了一眼屋內人員情況。
年長的長老來了三個，每個長老身後依次站著他們的徒弟。
玄青失蹤多年，屬於宗門秘事，不便聲張，每個長老只帶了一個徒弟，應該也是最為器重的一個。
徒弟卻來了四個。
「怎麼又來一個？」
跟厲衡並排站著，多出來的那個修士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其中最核心位置的長老立刻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再出聲。
柏寒凝猜到多出來的這個，應該就是她的親師兄。
「在各位師叔、師伯、師兄們面前，阿凝不敢撒謊！」
柏寒凝將林碧柔如何虐殺她的添油加醋描繪了一番。
「阿凝幸得這個孩童所救，他散盡一身靈力救了我，我的血恰好能壓制他的毒，眾位長老、師兄請看！」
柏寒凝拉開小白的衣襟，將他的毒展示出來。
小白心口處的黑氣立刻吸引了眾人目光。
「這是什麼毒？如此厲害！」
「大椿無界閣」以丹藥見長，靈草毒物沒少見過，這個銀髮孩童的毒實屬罕見，其中一個長老，頭髮上束著一個小葫蘆，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忍不住要上手摸。
小白一臉警惕，柏寒凝命令他不許輕舉妄動，乖乖呆著就好。
「玄靈師弟！」
玄靈長老尷尬地笑了笑。
「大師兄，這不是沒見過嗎？你叫阿凝對嗎？」
玄靈長老轉頭看向柏寒凝。
她心中竊喜，有機會！
繼續扮作楚楚可憐樣子，眼中含淚看著玄靈長老，略帶哭腔地「嗯」了一聲。
「我看你渾身上下也沒少受傷，雖然這孩子散盡靈力救了你，傷口癒合也是元氣有傷。好孩子受苦了，來！給你丹藥吃。」
玄靈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往衣袖裡摸丹藥。
「謝玄靈師叔！」
「哎！」
玄靈答應的大聲又響亮，「大椿無界閣」女弟子本來就屈指可數，他這麼多年來竟是一個女徒弟也沒有，如今見到這麼個水靈靈的女娃兒，嘴又這麼甜，心裡樂開了花。
更何況玄靈是個毒痴，見到小白這麼個毒物，恨不得將這兩個小娃娃立刻打包一起帶走。
「慢著！」
柏寒凝剛要接過玄靈長老遞過來的丹藥，就被他的大師兄打斷。
「六師弟這些年只有年紀在長嗎？竟還是如此輕信於人！」
「大椿無界閣」是青靄洲玄門之首，各名門世家皆以入「大椿無界閣」為榮。
到了這一代，宗門有七大長老掌權。
她的師父玄青排行第二，她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現在情形來看，自從她師父失蹤後，「大椿無界閣」應該就是這位大師兄玄知做主了。
「你說被奸人所害，不過都是你一面之詞。萬一是你想取而代之不成，反過來惡人先告狀也未可知。」
玄知眼底閃過的警惕與探究，真是看一眼便知是厲衡的師父。
這場景跟昨夜厲衡的質問何其相似，有其師必有其徒。
「阿凝雖從未有一日呆在宗門，師父卻將宗門情況都說與我知曉。我『碧海萬生閣』有三位師兄，無咎、初元、厲衍不知今日來的是哪一個？」
柏寒凝走向跟厲衡並排的那個修士。
他正要開口，卻被她搶先一步打斷。
「不說我也能猜得到，應該是三師兄厲衍吧，厲衡師兄的胞弟。」
厲衍眼睛一亮。
「師父說三師兄年紀雖小卻天資聰穎，小時候又頑皮，總愛搗亂，沒少挨罰。有一次不小心偷吃師父的丹藥，誰知丹藥的威力過大，師兄竟然光著身子......唔唔......」
柏寒凝還沒說完，就被厲衍衝上來捂住嘴巴。
「我信你是小師妹！別說了，別說了！」
幾個同輩份的雖然沒笑出來，但臉上的表情讓厲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師父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啊。」
她扒開厲衍的手，偷偷在他耳邊低聲私語。
「無咎、初元師兄的糗事日後分享給你。」
「不知阿凝如此自證，師伯可還滿意？」
「哼！什麼師叔師伯！當年玄青為了你母親，竟然背叛師門出逃！今日我們可不是來讓你回歸宗門的，玄青這個叛徒自然要帶回去。至於你！若你乖乖拿出當年玄青帶走的東西，我們便認你為真，也可稍稍免遭責罰。」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長老，張口就是責難。
「四師兄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別嚇壞了小師侄。阿凝別怕，玄和不認你，六師叔認你！」
玄靈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生怕這兩個冷麵師兄把兩個小娃兒給嚇跑了。
「玄靈你！」
玄和一臉恨鐵不成鋼。
「玄和師叔是說《元丹秘籍》吧。」
聽到《元丹秘籍》，玄知、玄和甚至是玄靈都眼神嚴肅起來，幾個人面上都穩得住，但細微的波瀾還是沒能逃過她的眼底。
簡直各懷鬼胎！
這幫人圖窮匕見！
什麼師門、叛徒、真假徒弟，都不重要。
看來師父當年離開宗門也是另有隱情，絕不是他們口中的說辭！
「阿凝倒想問問，幾位長老尋了我師父這麼多年都杳無音訊，怎麼突然間就精準定位了呢？想來有人通風報信了吧。」
柏寒凝輕笑，事情發展至此，她反而胸有成竹。
除了林碧柔還能有誰？
「她還說家中突發急事，師父病情加重，但自己無能為力，還請各位長老救救師父。等安頓好家裡，自會帶著秘籍回宗門。是也不是？」
不等任何人回應，她就繼續說下去，她知道自己推測的八九不離十。
「師父設的結界只有我能進入，她無法將師父肉身帶出去，才故意給長老們報信，等大家真的見到師父，自然會對她的身份深信不疑。」
自己先回柏家風風光光當一陣子柏家大小姐，等宗門的人替她破了結界，她再悄無聲息地回來取回秘籍，如此她便能名正言順的回歸「大椿無界閣」！
「林碧柔，你可千萬千萬等著我！」
阿綠本來還有些擔心，此刻滿眼都是自豪，我們凝凝真厲害！
「別亂動！別在老狐狸面前露了餡。」
她一邊哭，一邊用餘光瞥了一眼屋內人員情況。
年長的長老來了三個，每個長老身後依次站著他們的徒弟。
玄青失蹤多年，屬於宗門秘事，不便聲張，每個長老只帶了一個徒弟，應該也是最為器重的一個。
徒弟卻來了四個。
「怎麼又來一個？」
跟厲衡並排站著，多出來的那個修士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其中最核心位置的長老立刻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再出聲。
柏寒凝猜到多出來的這個，應該就是她的親師兄。
「在各位師叔、師伯、師兄們面前，阿凝不敢撒謊！」
柏寒凝將林碧柔如何虐殺她的添油加醋描繪了一番。
「阿凝幸得這個孩童所救，他散盡一身靈力救了我，我的血恰好能壓制他的毒，眾位長老、師兄請看！」
柏寒凝拉開小白的衣襟，將他的毒展示出來。
小白心口處的黑氣立刻吸引了眾人目光。
「這是什麼毒？如此厲害！」
「大椿無界閣」以丹藥見長，靈草毒物沒少見過，這個銀髮孩童的毒實屬罕見，其中一個長老，頭髮上束著一個小葫蘆，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忍不住要上手摸。
小白一臉警惕，柏寒凝命令他不許輕舉妄動，乖乖呆著就好。
「玄靈師弟！」
玄靈長老尷尬地笑了笑。
「大師兄，這不是沒見過嗎？你叫阿凝對嗎？」
玄靈長老轉頭看向柏寒凝。
她心中竊喜，有機會！
繼續扮作楚楚可憐樣子，眼中含淚看著玄靈長老，略帶哭腔地「嗯」了一聲。
「我看你渾身上下也沒少受傷，雖然這孩子散盡靈力救了你，傷口癒合也是元氣有傷。好孩子受苦了，來！給你丹藥吃。」
玄靈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往衣袖裡摸丹藥。
「謝玄靈師叔！」
「哎！」
玄靈答應的大聲又響亮，「大椿無界閣」女弟子本來就屈指可數，他這麼多年來竟是一個女徒弟也沒有，如今見到這麼個水靈靈的女娃兒，嘴又這麼甜，心裡樂開了花。
更何況玄靈是個毒痴，見到小白這麼個毒物，恨不得將這兩個小娃娃立刻打包一起帶走。
「慢著！」
柏寒凝剛要接過玄靈長老遞過來的丹藥，就被他的大師兄打斷。
「六師弟這些年只有年紀在長嗎？竟還是如此輕信於人！」
「大椿無界閣」是青靄洲玄門之首，各名門世家皆以入「大椿無界閣」為榮。
到了這一代，宗門有七大長老掌權。
她的師父玄青排行第二，她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現在情形來看，自從她師父失蹤後，「大椿無界閣」應該就是這位大師兄玄知做主了。
「你說被奸人所害，不過都是你一面之詞。萬一是你想取而代之不成，反過來惡人先告狀也未可知。」
玄知眼底閃過的警惕與探究，真是看一眼便知是厲衡的師父。
這場景跟昨夜厲衡的質問何其相似，有其師必有其徒。
「阿凝雖從未有一日呆在宗門，師父卻將宗門情況都說與我知曉。我『碧海萬生閣』有三位師兄，無咎、初元、厲衍不知今日來的是哪一個？」
柏寒凝走向跟厲衡並排的那個修士。
他正要開口，卻被她搶先一步打斷。
「不說我也能猜得到，應該是三師兄厲衍吧，厲衡師兄的胞弟。」
厲衍眼睛一亮。
「師父說三師兄年紀雖小卻天資聰穎，小時候又頑皮，總愛搗亂，沒少挨罰。有一次不小心偷吃師父的丹藥，誰知丹藥的威力過大，師兄竟然光著身子......唔唔......」
柏寒凝還沒說完，就被厲衍衝上來捂住嘴巴。
「我信你是小師妹！別說了，別說了！」
幾個同輩份的雖然沒笑出來，但臉上的表情讓厲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師父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啊。」
她扒開厲衍的手，偷偷在他耳邊低聲私語。
「無咎、初元師兄的糗事日後分享給你。」
「不知阿凝如此自證，師伯可還滿意？」
「哼！什麼師叔師伯！當年玄青為了你母親，竟然背叛師門出逃！今日我們可不是來讓你回歸宗門的，玄青這個叛徒自然要帶回去。至於你！若你乖乖拿出當年玄青帶走的東西，我們便認你為真，也可稍稍免遭責罰。」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長老，張口就是責難。
「四師兄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別嚇壞了小師侄。阿凝別怕，玄和不認你，六師叔認你！」
玄靈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生怕這兩個冷麵師兄把兩個小娃兒給嚇跑了。
「玄靈你！」
玄和一臉恨鐵不成鋼。
「玄和師叔是說《元丹秘籍》吧。」
聽到《元丹秘籍》，玄知、玄和甚至是玄靈都眼神嚴肅起來，幾個人面上都穩得住，但細微的波瀾還是沒能逃過她的眼底。
簡直各懷鬼胎！
這幫人圖窮匕見！
什麼師門、叛徒、真假徒弟，都不重要。
看來師父當年離開宗門也是另有隱情，絕不是他們口中的說辭！
「阿凝倒想問問，幾位長老尋了我師父這麼多年都杳無音訊，怎麼突然間就精準定位了呢？想來有人通風報信了吧。」
柏寒凝輕笑，事情發展至此，她反而胸有成竹。
除了林碧柔還能有誰？
「她還說家中突發急事，師父病情加重，但自己無能為力，還請各位長老救救師父。等安頓好家裡，自會帶著秘籍回宗門。是也不是？」
不等任何人回應，她就繼續說下去，她知道自己推測的八九不離十。
「師父設的結界只有我能進入，她無法將師父肉身帶出去，才故意給長老們報信，等大家真的見到師父，自然會對她的身份深信不疑。」
自己先回柏家風風光光當一陣子柏家大小姐，等宗門的人替她破了結界，她再悄無聲息地回來取回秘籍，如此她便能名正言順的回歸「大椿無界閣」！
「林碧柔，你可千萬千萬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