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孩子是無辜的
小皇帝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半晌才低聲道：「這……這未免太荒唐了……」
彩鳳見狀，連忙跪下行禮：「奴婢該死，不該妄議此事。只是……只是奴婢實在不忍心看皇上日日為此事煩憂……」
小皇帝擺擺手讓她起來，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
「其實……」小皇帝突然停下腳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朕也不是沒想過……」
彩鳳眼睛一亮，正要說話，卻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衛國公求見！」
小皇帝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整理衣冠：「快……快宣！」
陳俊大步走進御書房，剛要行禮，就被小皇帝一把拉住：「陳伴伴不必多禮，朕正要找你呢！」
陳俊看著小皇帝泛紅的耳尖，又瞥了眼一旁神色古怪的彩鳳，心中已然明了。他輕咳一聲：「臣聽說今日朝堂上……」
「別提了！」小皇帝氣鼓鼓地打斷他，「那些老頑固，簡直要把朕氣死！」
陳俊微微一笑：「皇上息怒。其實……臣倒是有個主意。」
小皇帝眼睛一亮：「快說！」
「皇上可以從妃嬪中選出一人，假裝懷孕，等十月後，再從宮外偷偷帶入一名男嬰，屆時就可以來個偷梁換柱，瞞天過海。」
小皇帝聽了，頗有些動心的樣子，只不過考慮了許久，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樣的話，皇家血脈豈不是亂了？」
「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陳俊繼續道，「至於長遠之計……」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小皇帝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小皇帝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道：「陳伴伴，你……你放肆！」
陳俊卻笑了：「皇上若覺得不妥，就當臣沒說過。」
小皇帝咬著嘴唇，半晌才蚊子般哼了一聲：「容朕再想想。」
「皇上，難道您還不懂臣的心意嗎？」
聽了這話，小皇帝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陳伴伴，你說什麼，朕怎麼聽不明白……」
「皇上，您乃是臣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子，您怎麼會不明白呢？」
看著陳俊一步步的靠近，仿佛眼中射出了一道道綠光，小皇帝慌了。
她一步步地後退，直到撞上了桌案為止。
「不行不行，這太荒唐了。朕，朕……」
小皇帝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陳俊突然後退了幾步，然後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罪該萬死，臣有一件事，瞞了皇上很久。」
他這突然的變化，讓小皇帝一愣。
你怎麼不繼續說了，你再靠近一點，朕就讓你牽手了。
雖然親親還是不可以，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朕也打不過你，也就只能是被迫答應了。
可你現在突然說，還有什麼事瞞著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伴伴，你什麼事瞞著朕了，如實招來。朕念著你勞苦功高，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陳俊深吸了一口氣，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朗聲道：「啟稟皇上，皇后她……已經有了身孕，且一月有餘。」
「……」小皇帝腦海中轟的一聲，一下子把她震得暈頭轉向。
「砰——」
旁邊傳來一聲脆響，原來是彩鳳過于震驚之下，沒有拿住茶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一聲響，也算是讓小皇帝變得清醒過來，她的一張俏臉登時變得煞白，指著陳俊怒吼道。
「孩子是你的，對不對？」
「回皇上，臣不敢再欺瞞您。皇后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臣的。」
「好啊，好啊，陳俊，你瞞朕瞞的真的是好苦啊！」
小皇帝突然一下子都明白過來，為什麼有時候會感覺陳俊與皇后的關係有些怪怪的，為什麼在得知陳俊入獄後，王嵐會沒有任何理由地找自己胡鬧，寧願被貶入冷宮。
現在她都明白了。
「呵呵呵，你是覺得，自己功勞太大，朕不敢處置你嗎？」
「臣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如果臣騙皇上，就讓臣不得好死！」
「閉嘴，你早就該被凌遲處死！」
「是，皇上說的是，臣確實該被凌遲處死。不過臣在死前還有一個願望，希望皇上能夠答應臣。」
「臣希望，您能讓皇后娘娘出宮。皇后並不喜歡宮中生活，在宮中生活的也並不快樂，只希望您能饒過她。」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嗎？」
「是的，皇上。」
小皇帝冷笑一聲，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陳俊，你倒是情深義重。「
彩鳳跪在一旁瑟瑟發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來人！「小皇帝突然揚聲。
殿外侍衛應聲而入。
「送衛國公……回府。」話到嘴邊卻打了個轉，「傳旨，有奸人企圖加害衛國公，命御馬監一營人馬將衛國公府圍住，沒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出入。」
陳俊重重叩首：「謝皇上恩典。」
待陳俊退下，小皇帝踉蹌著跌坐在龍椅上。
彩鳳連忙奉茶，卻被她一把揮開。
「去景陽宮。」小皇帝聲音嘶啞，「朕要見皇后。」
王嵐正在院中曬太陽，見御駕到來，不慌不忙地福了福身。
「皇上突然前來，可是要賜臣妾白綾？」
她語氣平靜，手卻下意識護住小腹。
小皇帝盯了她一會，突然笑了：「你們倒是默契，連認罪的姿態都一模一樣。」
王嵐抬眸：「臣妾有罪，但孩子無辜。」
「無辜？」小皇帝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私通外臣，混淆皇室血脈，這叫無辜？」
「皇室血脈？」王嵐突然笑了，眼中閃著淚光，「皇上，您心裡清楚，這宮裡哪來的皇室血脈？」
這句話像把利刃，直刺小皇帝心窩。她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
「您每日在龍袍下束胸，在冠冕後藏發，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王嵐輕聲道，「這樣的日子，您還要過多久？」
小皇帝渾身發抖：「閉嘴！」
「皇上，其實臣妾明白，您到底氣的是什麼。」王嵐突然展顏一笑。
彩鳳見狀，連忙跪下行禮：「奴婢該死，不該妄議此事。只是……只是奴婢實在不忍心看皇上日日為此事煩憂……」
小皇帝擺擺手讓她起來，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
「其實……」小皇帝突然停下腳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朕也不是沒想過……」
彩鳳眼睛一亮，正要說話，卻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衛國公求見！」
小皇帝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整理衣冠：「快……快宣！」
陳俊大步走進御書房，剛要行禮，就被小皇帝一把拉住：「陳伴伴不必多禮，朕正要找你呢！」
陳俊看著小皇帝泛紅的耳尖，又瞥了眼一旁神色古怪的彩鳳，心中已然明了。他輕咳一聲：「臣聽說今日朝堂上……」
「別提了！」小皇帝氣鼓鼓地打斷他，「那些老頑固，簡直要把朕氣死！」
陳俊微微一笑：「皇上息怒。其實……臣倒是有個主意。」
小皇帝眼睛一亮：「快說！」
「皇上可以從妃嬪中選出一人，假裝懷孕，等十月後，再從宮外偷偷帶入一名男嬰，屆時就可以來個偷梁換柱，瞞天過海。」
小皇帝聽了，頗有些動心的樣子，只不過考慮了許久，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樣的話，皇家血脈豈不是亂了？」
「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陳俊繼續道，「至於長遠之計……」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小皇帝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小皇帝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道：「陳伴伴，你……你放肆！」
陳俊卻笑了：「皇上若覺得不妥，就當臣沒說過。」
小皇帝咬著嘴唇，半晌才蚊子般哼了一聲：「容朕再想想。」
「皇上，難道您還不懂臣的心意嗎？」
聽了這話，小皇帝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陳伴伴，你說什麼，朕怎麼聽不明白……」
「皇上，您乃是臣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子，您怎麼會不明白呢？」
看著陳俊一步步的靠近，仿佛眼中射出了一道道綠光，小皇帝慌了。
她一步步地後退，直到撞上了桌案為止。
「不行不行，這太荒唐了。朕，朕……」
小皇帝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陳俊突然後退了幾步，然後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罪該萬死，臣有一件事，瞞了皇上很久。」
他這突然的變化，讓小皇帝一愣。
你怎麼不繼續說了，你再靠近一點，朕就讓你牽手了。
雖然親親還是不可以，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朕也打不過你，也就只能是被迫答應了。
可你現在突然說，還有什麼事瞞著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伴伴，你什麼事瞞著朕了，如實招來。朕念著你勞苦功高，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陳俊深吸了一口氣，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朗聲道：「啟稟皇上，皇后她……已經有了身孕，且一月有餘。」
「……」小皇帝腦海中轟的一聲，一下子把她震得暈頭轉向。
「砰——」
旁邊傳來一聲脆響，原來是彩鳳過于震驚之下，沒有拿住茶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一聲響，也算是讓小皇帝變得清醒過來，她的一張俏臉登時變得煞白，指著陳俊怒吼道。
「孩子是你的，對不對？」
「回皇上，臣不敢再欺瞞您。皇后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臣的。」
「好啊，好啊，陳俊，你瞞朕瞞的真的是好苦啊！」
小皇帝突然一下子都明白過來，為什麼有時候會感覺陳俊與皇后的關係有些怪怪的，為什麼在得知陳俊入獄後，王嵐會沒有任何理由地找自己胡鬧，寧願被貶入冷宮。
現在她都明白了。
「呵呵呵，你是覺得，自己功勞太大，朕不敢處置你嗎？」
「臣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如果臣騙皇上，就讓臣不得好死！」
「閉嘴，你早就該被凌遲處死！」
「是，皇上說的是，臣確實該被凌遲處死。不過臣在死前還有一個願望，希望皇上能夠答應臣。」
「臣希望，您能讓皇后娘娘出宮。皇后並不喜歡宮中生活，在宮中生活的也並不快樂，只希望您能饒過她。」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嗎？」
「是的，皇上。」
小皇帝冷笑一聲，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陳俊，你倒是情深義重。「
彩鳳跪在一旁瑟瑟發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來人！「小皇帝突然揚聲。
殿外侍衛應聲而入。
「送衛國公……回府。」話到嘴邊卻打了個轉，「傳旨，有奸人企圖加害衛國公，命御馬監一營人馬將衛國公府圍住，沒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出入。」
陳俊重重叩首：「謝皇上恩典。」
待陳俊退下，小皇帝踉蹌著跌坐在龍椅上。
彩鳳連忙奉茶，卻被她一把揮開。
「去景陽宮。」小皇帝聲音嘶啞，「朕要見皇后。」
王嵐正在院中曬太陽，見御駕到來，不慌不忙地福了福身。
「皇上突然前來，可是要賜臣妾白綾？」
她語氣平靜，手卻下意識護住小腹。
小皇帝盯了她一會，突然笑了：「你們倒是默契，連認罪的姿態都一模一樣。」
王嵐抬眸：「臣妾有罪，但孩子無辜。」
「無辜？」小皇帝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私通外臣，混淆皇室血脈，這叫無辜？」
「皇室血脈？」王嵐突然笑了，眼中閃著淚光，「皇上，您心裡清楚，這宮裡哪來的皇室血脈？」
這句話像把利刃，直刺小皇帝心窩。她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
「您每日在龍袍下束胸，在冠冕後藏發，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王嵐輕聲道，「這樣的日子，您還要過多久？」
小皇帝渾身發抖：「閉嘴！」
「皇上，其實臣妾明白，您到底氣的是什麼。」王嵐突然展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