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碩鼠
陳俊滿臉笑容地看著這個太監，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後，問道。
「不知道這位內侍大人姓甚名誰，在哪裡高就呀？」
「不敢，不敢，陳大人這樣問，真是折煞奴婢了。」
這肥碩太監把額頭死死貼在地上，身上流出的冷汗已經將他的衣衫給浸透。
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不住地從他的臉上滴落到地上，打出一個個小坑。
秦二牛一刀鞘砸在他的頭上，罵道：「你這狗奴才，督公大人問你話，你聽不見嗎？快說，要不然就用你這一身的肥肉熬了油，用來點油燈。」
「奴婢名叫趙傑，在御膳房負責採買。」
「原來如此……」
陳俊拍著趙傑的後腦勺，表情猛地變得兇狠起來。
「說，皇上撥下的糧食，被你們扒掉了多厚的一層？」
「陳大人，您說的奴婢聽不懂啊。奴婢對皇上忠心耿耿，哪裡敢做這樣的事情？」
然後，趙傑就被陳俊踩住後腦，頭被死死地壓在了地上。
「忠心耿耿？你在逗本官嗎，你當本官看不出來？說，不說的話信不信我直接踩碎你的腦袋？」
說著，腳上用力，趙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頭骨在咔咔作響的聲音，他連忙大喊道。
「陳大人饒命，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您也沒有證據，憑什麼這樣說，奴婢不服，奴婢不服啊。」
「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勞資還用證據？用眼睛一看就能看出來！」
陳俊繼續腳上用力，很快，趙傑的七竅都開始流出黑血來。
終於，他再也承受不住，揮舞著胳膊，大喊大叫起來。
「我說，我說。饒命，饒命啊……」
「賤骨頭。」
陳俊啐了一口，然後對趙大使了個眼色。
趙大會意，上前一把拎起趙傑，直奔帳篷里而去。
陳俊讓秦二牛搬來幾袋糧食，將其倒入大鍋之中，熬煮起來。
過了一會，他招呼著那個瘦弱不堪的小女孩上前。
「來。」
小女孩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陳俊接過她手裡的碗，滿滿地給她盛了一碗粥。
然後放到她手裡，柔聲道：「快吃吧，不過慢一點，小心燙。」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小女孩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督公大人，讓我們來吧？」
秦二牛上前想要接過陳俊手裡的大勺子，卻被他拒絕了。
「你帶著手下的兄弟們維持好秩序。」
「是，督公大人。」
在秦二牛以及那些凶神惡煞般的番子們的整頓下，原本雜亂的隊伍很快變得有序起來。
不多時，陳俊突然聽到了隊伍後面傳來一陣苦惱，打罵的聲音。
他將勺子丟給一個番子，命他繼續施粥，自己則帶著秦二牛和幾個番子趕了過去，查看一下情況。
「媽的，老東西，你是找死嗎？」
一個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從一個老人手裡奪過粥碗，然後將他一腳踹倒在地。
「爹，爹！」
一個瘦小的身影撲到了老人身上，哭喊著。
這人影赫然就是剛剛那個小姑娘，那幾個混混一看，眼睛一亮。
「呵，兄弟們，想不到這小娘們還挺不錯的，拉走，這下子晚上可有樂子了！」
「哈哈哈！」
幾個小嘍囉伸手去抓那小姑娘，老人見狀，拼命地將女兒護在了身後。
「不要啊，我女兒還小，求求你們了，放過她吧，求求你們了！」
「老不死的，給爺們滾開！」
一個嘍囉又踹了老人一腳，不過隨即被抱住了大腿，掙脫了幾下沒能掙脫開。
「哈哈，吳老三，你行不行啊？」
「一個老不死的都擺脫不了，你可真是個廢物！」
那吳老三被同夥笑話了幾句，感覺臉上掛不住了，見到旁邊的地上有著一塊大石頭，索性直接將石頭撿起來，對著老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媽的，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別怪大爺下手狠，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哇——」
就在旁邊圍觀的流民的一片驚呼聲中，老人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可等了好一會，他卻沒有感覺到頭上有疼痛感，不由得好奇地睜開了眼睛。
老人就見一個穿著華麗衣衫的大漢，站在了身前，而那塊大石已經落入了他的手裡。
這大漢正是秦二牛，此時聽到陳俊冷哼一聲：「不必留手，全部殺了！」
「是，大人！」
秦二牛將石頭扔掉，回手就拔出了腰刀，高高舉起，然後用力劈下。
那吳老三的頭顱一下子飛上了半空，最終落在地上，滾出了老遠。
周圍的流民們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可秦二牛他們連看都不看，隨即向著那幾個混混撲了過去。
那些混混也就恐嚇一下連飯都吃不上的流民而已，遇上了懸鏡司的人，可謂是倒了大霉。
不過眨眼之間，就被砍瓜切菜般，砍倒在地。
「將他們的屍體掛在大門外的架子上，示眾七日，不許收屍。」陳俊冷冷的下令道。
他本來是想掛一個月的，不過想著天氣炎熱，時間再長的話，容易出問題，所以就改成了七天。
「是，大人。」
幾個番子拖著混混們的屍體離開了，陳俊對著那些流民大聲說道。
「本官是懸鏡司提督，今日奉皇上之命，前來巡查。只要遵守規矩，每個人都能領到粥。如果像這些人一樣，那本官也會嚴懲不貸。」
這時候，趙大來到了陳俊身邊，低聲道：「督公大人，口供已經問出來了。」
說著，將一份口供交給了他。
陳俊看了一眼，點點頭。
「回城，本官要馬上面見皇上。」
回到京城，陳俊即刻入宮，求見皇上。
……
「陳大人，皇上宣您進去。「小太監輕聲通報。
陳俊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
「臣陳俊，叩見皇上。「陳俊單膝跪地。
小皇帝轉過身來，那張俏臉上滿是怒氣，大聲說道。
「起來吧，陳伴伴，朕聽說你在粥廠抓住了幾隻老鼠？」
陳俊起身，雙手呈上奏摺：「回皇上，御膳房採買太監趙傑已經招供，這是他的口供和涉案人員名單。」
「不知道這位內侍大人姓甚名誰，在哪裡高就呀？」
「不敢，不敢，陳大人這樣問，真是折煞奴婢了。」
這肥碩太監把額頭死死貼在地上，身上流出的冷汗已經將他的衣衫給浸透。
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不住地從他的臉上滴落到地上，打出一個個小坑。
秦二牛一刀鞘砸在他的頭上，罵道：「你這狗奴才，督公大人問你話，你聽不見嗎？快說，要不然就用你這一身的肥肉熬了油，用來點油燈。」
「奴婢名叫趙傑，在御膳房負責採買。」
「原來如此……」
陳俊拍著趙傑的後腦勺，表情猛地變得兇狠起來。
「說，皇上撥下的糧食，被你們扒掉了多厚的一層？」
「陳大人，您說的奴婢聽不懂啊。奴婢對皇上忠心耿耿，哪裡敢做這樣的事情？」
然後，趙傑就被陳俊踩住後腦，頭被死死地壓在了地上。
「忠心耿耿？你在逗本官嗎，你當本官看不出來？說，不說的話信不信我直接踩碎你的腦袋？」
說著，腳上用力，趙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頭骨在咔咔作響的聲音，他連忙大喊道。
「陳大人饒命，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您也沒有證據，憑什麼這樣說，奴婢不服，奴婢不服啊。」
「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勞資還用證據？用眼睛一看就能看出來！」
陳俊繼續腳上用力，很快，趙傑的七竅都開始流出黑血來。
終於，他再也承受不住，揮舞著胳膊，大喊大叫起來。
「我說，我說。饒命，饒命啊……」
「賤骨頭。」
陳俊啐了一口，然後對趙大使了個眼色。
趙大會意，上前一把拎起趙傑，直奔帳篷里而去。
陳俊讓秦二牛搬來幾袋糧食，將其倒入大鍋之中，熬煮起來。
過了一會，他招呼著那個瘦弱不堪的小女孩上前。
「來。」
小女孩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陳俊接過她手裡的碗，滿滿地給她盛了一碗粥。
然後放到她手裡，柔聲道：「快吃吧，不過慢一點，小心燙。」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小女孩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督公大人，讓我們來吧？」
秦二牛上前想要接過陳俊手裡的大勺子，卻被他拒絕了。
「你帶著手下的兄弟們維持好秩序。」
「是，督公大人。」
在秦二牛以及那些凶神惡煞般的番子們的整頓下，原本雜亂的隊伍很快變得有序起來。
不多時，陳俊突然聽到了隊伍後面傳來一陣苦惱，打罵的聲音。
他將勺子丟給一個番子，命他繼續施粥，自己則帶著秦二牛和幾個番子趕了過去，查看一下情況。
「媽的，老東西，你是找死嗎？」
一個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從一個老人手裡奪過粥碗，然後將他一腳踹倒在地。
「爹，爹！」
一個瘦小的身影撲到了老人身上，哭喊著。
這人影赫然就是剛剛那個小姑娘，那幾個混混一看，眼睛一亮。
「呵，兄弟們，想不到這小娘們還挺不錯的，拉走，這下子晚上可有樂子了！」
「哈哈哈！」
幾個小嘍囉伸手去抓那小姑娘，老人見狀，拼命地將女兒護在了身後。
「不要啊，我女兒還小，求求你們了，放過她吧，求求你們了！」
「老不死的，給爺們滾開！」
一個嘍囉又踹了老人一腳，不過隨即被抱住了大腿，掙脫了幾下沒能掙脫開。
「哈哈，吳老三，你行不行啊？」
「一個老不死的都擺脫不了，你可真是個廢物！」
那吳老三被同夥笑話了幾句，感覺臉上掛不住了，見到旁邊的地上有著一塊大石頭，索性直接將石頭撿起來，對著老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媽的，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別怪大爺下手狠，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哇——」
就在旁邊圍觀的流民的一片驚呼聲中，老人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可等了好一會，他卻沒有感覺到頭上有疼痛感，不由得好奇地睜開了眼睛。
老人就見一個穿著華麗衣衫的大漢，站在了身前，而那塊大石已經落入了他的手裡。
這大漢正是秦二牛，此時聽到陳俊冷哼一聲：「不必留手，全部殺了！」
「是，大人！」
秦二牛將石頭扔掉，回手就拔出了腰刀，高高舉起，然後用力劈下。
那吳老三的頭顱一下子飛上了半空，最終落在地上，滾出了老遠。
周圍的流民們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可秦二牛他們連看都不看，隨即向著那幾個混混撲了過去。
那些混混也就恐嚇一下連飯都吃不上的流民而已，遇上了懸鏡司的人，可謂是倒了大霉。
不過眨眼之間，就被砍瓜切菜般，砍倒在地。
「將他們的屍體掛在大門外的架子上，示眾七日，不許收屍。」陳俊冷冷的下令道。
他本來是想掛一個月的，不過想著天氣炎熱，時間再長的話，容易出問題，所以就改成了七天。
「是，大人。」
幾個番子拖著混混們的屍體離開了，陳俊對著那些流民大聲說道。
「本官是懸鏡司提督，今日奉皇上之命，前來巡查。只要遵守規矩，每個人都能領到粥。如果像這些人一樣，那本官也會嚴懲不貸。」
這時候，趙大來到了陳俊身邊，低聲道：「督公大人，口供已經問出來了。」
說著，將一份口供交給了他。
陳俊看了一眼，點點頭。
「回城，本官要馬上面見皇上。」
回到京城，陳俊即刻入宮，求見皇上。
……
「陳大人，皇上宣您進去。「小太監輕聲通報。
陳俊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
「臣陳俊，叩見皇上。「陳俊單膝跪地。
小皇帝轉過身來，那張俏臉上滿是怒氣，大聲說道。
「起來吧，陳伴伴，朕聽說你在粥廠抓住了幾隻老鼠？」
陳俊起身，雙手呈上奏摺：「回皇上，御膳房採買太監趙傑已經招供，這是他的口供和涉案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