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學問多著呢
吃飯的時候，陳俊剛剛拿起飯碗，隨即又放下了。
一對美貌的雙胞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這讓他實在是吃不下去。
「來來來，坐下一起吃。」陳俊指著桌子說道。
「不行不行，那怎麼行，奴婢們是下人，怎麼能上桌吃飯呢？」
姐妹二人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家裡就咱們主僕三人，何必分得這麼清楚？」
「那也不行，老爺。」
「現在人雖然少，可以後人就多了。」
「現在如果不立規矩的話，那以後就更不好立了。」
「老爺，您快點吃吧，不然的話，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飯呢。」
好吧好吧，看來我還耽誤你們吃飯了。
不過你們不肯上桌吃飯，到時候會不會也不肯幫老爺暖床呢？
……
與此同時，懸鏡司詔獄中。
岳思穎已被帶到了刑訊室，綁在那張血跡斑斑的鐵床上。
她一雙美目瞪的大大的，驚恐的看著房間內的一切。
一角立著一個木架，上面還懸掛著幾條拇指粗細的鐵鏈；
另外一邊則是一個火爐，哪怕現在正值盛夏，可爐火依然在熊熊燃燒著，爐膛里還插著幾根鐵釺，此時已經被燒的通紅；
而在鐵床的上方，則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有滿是倒鉤的鐵棍、帶著細刺的皮鞭，還有許多刑具，岳思穎甚至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不過看到上面暗紅色的痕跡，她的上下牙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發出聲響。
這時候幾人推門而入，岳思穎發現，其中一人正是那個狗官的屬下，趙大。
「放開我，放開我，我爹是清官，是忠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岳思穎拼命的掙紮起來，不過她已經被鐵鏈牢牢綁住，哪怕是用盡全力掙扎，也只不過是將鐵鏈扯得叮噹作響，沒有其他任何作用。
而且，這也讓趙大幾人臉上的笑容更盛。
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老人，看他的樣子，走幾步都要喘一喘，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鍾老，這可是行刺皇上的刺客，而且還得罪了咱們督公，大人有令，要好好讓她見識一下咱們懸鏡司詔獄的厲害，所以這才把您給請出山了。」
「咳咳咳……老頭子就知道，一般的犯人也不能讓我親自動手。嘖嘖，還是個年輕的女娃子。好啊，好啊，老頭子已經有十幾年沒給人活剝了。哈哈哈！」
老頭子臉上的笑容讓岳思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活剝，什麼活剝？你們在說什麼？」
「哦，姑娘可能沒聽說過，這剝皮啊，還分死剝和活剝。顧名思義，死剝就是先把犯人殺了，然後再剝掉他身上的皮；而活剝呢，就是犯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剝掉他的皮。」
「若是論痛苦的話，自然就是活剝了。嘖嘖，那個滋味呀……對了，趙小子，她應該是活剝吧？」
「這是自然，刺殺皇上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只剝她一人，那已經是督公大人格外開恩了。」趙大獰笑道，「老爺子，您十幾年沒出手了，還能不能行啊？」
「哼，小兔崽子。老頭子給人活剝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老頭不滿地喊了起來，「放心好了，咱這手還是穩的。」
說著，老頭放下了手裡的盒子，來到岳思穎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她。
岳思穎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打量一頭牲畜一樣，而且還是待宰的牲畜。
老頭子又用指尖按了按她的手臂，查看了一下皮膚的鬆弛程度，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還是年輕的女娃子好啊，肌膚緊繃，剝起來也更方便一些。」
聽了這話，岳思穎險些當場暈死過去。
「女娃娃，老頭子今日送你一程，有什麼不敬的地方，請多擔待。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十幾年沒剝過人皮了，可也不至於荒廢了手藝。」
「這頭兩刀呢，要從眼皮開始割，這樣你就不會看到後面，痛苦也能少一些。」
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裡取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然後向著岳思穎臉上划過來。
「啊啊啊——」
岳思穎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尖叫，可馬上有一團破布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的尖叫聲變成了壓抑著的「嗚嗚」聲。
看到寒光襲來，岳思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當她感覺到冰涼的刀刃貼上自己的眼皮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暈死了過去。
看到岳思穎暈過去了，趙大有些不滿。
「還想著嚇唬嚇唬她呢，結果才剛開始，她就嚇暈過去了，這還怎麼玩？」
那老頭子這時候也直起了腰，一臉的不屑：「趙頭，不是屬下說您，您這順序就不對勁。您應該先從那些刑具開始，一樣一樣地給她仔細介紹，然後再說要活剝什麼的。您直接上主食，她吃飽了自然就對後面的美味佳肴沒有興趣了。」
「嗯？這樣也行？」
「當然了，老頭子在刑部幹了那麼多年，自然明白這一點。這是行刑，可不是打打殺殺，學問多著呢。」
這老頭其實不是什麼剝皮師傅，也沒有所謂的十幾年沒有下手，而是袁洪從刑部挖來的幾個刑訊高手之一。
而趙大他們更沒打算真的將岳思穎活剝，只不過是遵照陳俊的吩咐，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一下世間的險惡而已。
要是真的剝了皮，這犯人也就活不成了，還怎麼弄出她的口供來？
趙大腦子一根筋，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就上了猛藥，尋思這樣效果會更好，卻不知道，有時候要循序漸進的來，才會更有效果。
正說著，一股子尿騷味傳來，幾人一看，原來岳大姑娘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真是不經嚇，去，喚幾個婦差來，幫她把衣服換了。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大牢里的味兒已經夠重了，你他媽想熏死老子是不是？」
……
第二天，陳俊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懸鏡司。
他剛剛把秦二牛喊來，要囑咐他幾件事，結果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見他一雙賊眉鼠眼正不停地打量著自己。
一對美貌的雙胞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這讓他實在是吃不下去。
「來來來，坐下一起吃。」陳俊指著桌子說道。
「不行不行，那怎麼行，奴婢們是下人，怎麼能上桌吃飯呢？」
姐妹二人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家裡就咱們主僕三人，何必分得這麼清楚？」
「那也不行，老爺。」
「現在人雖然少，可以後人就多了。」
「現在如果不立規矩的話，那以後就更不好立了。」
「老爺，您快點吃吧，不然的話，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飯呢。」
好吧好吧，看來我還耽誤你們吃飯了。
不過你們不肯上桌吃飯，到時候會不會也不肯幫老爺暖床呢？
……
與此同時，懸鏡司詔獄中。
岳思穎已被帶到了刑訊室，綁在那張血跡斑斑的鐵床上。
她一雙美目瞪的大大的，驚恐的看著房間內的一切。
一角立著一個木架，上面還懸掛著幾條拇指粗細的鐵鏈；
另外一邊則是一個火爐，哪怕現在正值盛夏，可爐火依然在熊熊燃燒著，爐膛里還插著幾根鐵釺，此時已經被燒的通紅；
而在鐵床的上方，則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有滿是倒鉤的鐵棍、帶著細刺的皮鞭，還有許多刑具，岳思穎甚至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不過看到上面暗紅色的痕跡，她的上下牙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發出聲響。
這時候幾人推門而入，岳思穎發現，其中一人正是那個狗官的屬下，趙大。
「放開我，放開我，我爹是清官，是忠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岳思穎拼命的掙紮起來，不過她已經被鐵鏈牢牢綁住，哪怕是用盡全力掙扎，也只不過是將鐵鏈扯得叮噹作響，沒有其他任何作用。
而且，這也讓趙大幾人臉上的笑容更盛。
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老人，看他的樣子，走幾步都要喘一喘，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鍾老，這可是行刺皇上的刺客，而且還得罪了咱們督公，大人有令，要好好讓她見識一下咱們懸鏡司詔獄的厲害，所以這才把您給請出山了。」
「咳咳咳……老頭子就知道，一般的犯人也不能讓我親自動手。嘖嘖，還是個年輕的女娃子。好啊，好啊，老頭子已經有十幾年沒給人活剝了。哈哈哈！」
老頭子臉上的笑容讓岳思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活剝，什麼活剝？你們在說什麼？」
「哦，姑娘可能沒聽說過，這剝皮啊，還分死剝和活剝。顧名思義，死剝就是先把犯人殺了，然後再剝掉他身上的皮；而活剝呢，就是犯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剝掉他的皮。」
「若是論痛苦的話，自然就是活剝了。嘖嘖，那個滋味呀……對了，趙小子，她應該是活剝吧？」
「這是自然，刺殺皇上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只剝她一人，那已經是督公大人格外開恩了。」趙大獰笑道，「老爺子，您十幾年沒出手了，還能不能行啊？」
「哼，小兔崽子。老頭子給人活剝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老頭不滿地喊了起來，「放心好了，咱這手還是穩的。」
說著，老頭放下了手裡的盒子，來到岳思穎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她。
岳思穎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打量一頭牲畜一樣，而且還是待宰的牲畜。
老頭子又用指尖按了按她的手臂，查看了一下皮膚的鬆弛程度，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還是年輕的女娃子好啊，肌膚緊繃，剝起來也更方便一些。」
聽了這話，岳思穎險些當場暈死過去。
「女娃娃，老頭子今日送你一程，有什麼不敬的地方，請多擔待。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十幾年沒剝過人皮了，可也不至於荒廢了手藝。」
「這頭兩刀呢，要從眼皮開始割，這樣你就不會看到後面，痛苦也能少一些。」
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裡取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然後向著岳思穎臉上划過來。
「啊啊啊——」
岳思穎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尖叫，可馬上有一團破布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的尖叫聲變成了壓抑著的「嗚嗚」聲。
看到寒光襲來，岳思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當她感覺到冰涼的刀刃貼上自己的眼皮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暈死了過去。
看到岳思穎暈過去了，趙大有些不滿。
「還想著嚇唬嚇唬她呢，結果才剛開始，她就嚇暈過去了，這還怎麼玩？」
那老頭子這時候也直起了腰，一臉的不屑：「趙頭，不是屬下說您，您這順序就不對勁。您應該先從那些刑具開始，一樣一樣地給她仔細介紹，然後再說要活剝什麼的。您直接上主食，她吃飽了自然就對後面的美味佳肴沒有興趣了。」
「嗯？這樣也行？」
「當然了，老頭子在刑部幹了那麼多年，自然明白這一點。這是行刑，可不是打打殺殺，學問多著呢。」
這老頭其實不是什麼剝皮師傅，也沒有所謂的十幾年沒有下手，而是袁洪從刑部挖來的幾個刑訊高手之一。
而趙大他們更沒打算真的將岳思穎活剝，只不過是遵照陳俊的吩咐，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一下世間的險惡而已。
要是真的剝了皮，這犯人也就活不成了，還怎麼弄出她的口供來？
趙大腦子一根筋，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就上了猛藥，尋思這樣效果會更好，卻不知道，有時候要循序漸進的來，才會更有效果。
正說著，一股子尿騷味傳來，幾人一看，原來岳大姑娘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真是不經嚇，去，喚幾個婦差來，幫她把衣服換了。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大牢里的味兒已經夠重了，你他媽想熏死老子是不是？」
……
第二天，陳俊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懸鏡司。
他剛剛把秦二牛喊來，要囑咐他幾件事，結果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見他一雙賊眉鼠眼正不停地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