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們好好說說
見彩鳳的樣子，陳俊知道，這事穩了。
「來來來，我們好好說說。今天的夜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說。」
「不要這樣，我不想……」
彩鳳見陳俊靠了過來，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不由得害怕起來。
「彩鳳姐姐，我們需要一個彼此共同的秘密，這樣的話，才會長久。你說呢？」
彩鳳不再掙扎，任由陳俊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一顆淚珠從眼角落下。
「希望你不會騙我，否則的話，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饒了你。」
「彩鳳姐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最講情義的。尤其是對自己人，我可是很好的。」
……
第二天，小皇帝下朝後正和陳俊一起批閱奏摺，小黃門來報。
「啟稟皇上，彩鳳求見。」
小皇帝擺擺手：「不見，你告訴她，回去自己好好反省，不要再來煩朕了。」
「是……」
小黃門正要離開，卻被陳俊給喊住。
「且慢。」
他這個舉動讓小皇帝有些驚訝：「陳伴伴，你可是有什麼想說的嗎？她來見朕，無非就是想要向朕苦苦哀求。朕可沒那麼多精力搭理她。」
「皇上，小的認為，您還是見見彩鳳姐姐吧。她畢竟伺候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了，如果她是有正事呢？如果她真的像皇上說的那樣，您再把她趕走也不遲呀。」
小皇帝白了陳俊一眼，不過覺得他說的也確實不無道理，於是對小黃門道：「那就讓她進來吧。」
「是。」
很快，彩鳳走進了御書房。
小皇帝百忙之中抽空瞧了她一眼，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前些日子，彩鳳一直是有心結，所以看起來面色陰沉，十分憔悴。
可今日卻不同，她看起來容光煥發，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小皇帝瞧著納罕，卻沒有問出來。
「奴婢見過皇上。」
彩鳳規規矩矩的行禮，然後就一言不發的等待著。
今日倒是安分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說起來沒完沒了的。
小皇帝「嗯」了一聲，問道：「你求見朕，可有什麼事情嗎？」
她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彩鳳還是和以前那樣，糾纏個沒完沒了的，她絕不姑息。
不過接下來彩鳳說的話，卻讓她感到十分的意外。
「啟稟皇上，奴婢昨日翻閱了一下年老宮女出宮的記錄，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茲事體大，奴婢不得不來求見皇上。」
「嗯？」小皇帝略感意外，「你發現什麼了？」
「啟稟皇上，宮規規定，宮女年逾五十者，著送往開聖寺養老。可昨日奴婢發現，這些年老宮女無論出宮前身體是否不虞，去了開聖寺後，僅僅一年之中，十亡八九。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說！」
「是。甚至先帝乳母齊國夫人前往開聖寺養病，也不過歲半後，隨即病亡。」
「怎麼會這樣？」小皇帝這下是真的震驚了，「朕記得，當年還是朕親自送齊國夫人去的開聖寺，那時候她的身體還算健朗，怎會……」
小皇帝也是聰慧之人，不然也不可能被先帝寄託厚望。
她猛地明白過來，這很有可能是開聖寺那些尼姑們，貪圖年老宮女身邊攜帶的錢財，來個謀財害命。
人是在她們那裡，想要做點手腳，那實在是太方便了，根本就沒法查。
也實在是這些尼姑下手太狠，才會露出破綻來。
只不過小皇帝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可是那些都是出家人，而且還是女子。怎麼會這樣？」
陳俊這時候幽幽地插了一句：「皇上，那些尼姑是出家人，可不代表她們的家人也是出家人，財帛動人心呀。」
小皇帝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問道：「陳伴伴，你說的有道理，那覺得，該如何解決呢？」
彩鳳這個時候說道：「啟稟皇上，奴婢心裡有一個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有法子就快說，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吞吞吐吐了？」
「是。奴婢認為，以後再有年老宮女出宮，前往寺廟養老，可命太醫隨行，為其診治、調理身體。每年進行一次考核，看這些宮女的治癒率和病死率，對太醫或獎或罰。如此一來，當可使其保全性命。」
「彩鳳姐姐這個法子，當真妙。那些太醫為了不受罰，肯定會認真為其看病。對了皇上，開聖寺的那些尼姑們，您也不能放過呀。」
小皇帝點頭：「可。」
她考慮到那些尼姑都是女子，如果押入懸鏡司的詔獄，有些不便。
小皇帝想了想，對彩鳳道：「此事既然是你提出，那朕就將其交給你了。你帶著慎刑司的人，將那些尼姑抓起來，嚴刑拷問，是否有謀財害命之事。如有，嚴懲不貸！」
彩鳳強忍著激動，磕頭道：「奴婢遵旨。」
說著，她起身就要去辦事，卻被小皇帝給喊住了。
「你今日表現得很好，朕希望你以後依然能夠如此。」
「奴婢再不敢叫皇上失望，否則的話，奴婢願意天打雷劈而死！」
「好了好了，哪裡就用得著這樣？以後專心為朕辦事，不要去想那麼多就行了。去吧。」
「是。」
彩鳳離開後，小皇帝嘆道：「陳伴伴，還真是讓你說對了。彩鳳她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再無以前的怨氣。」
陳俊笑道：「那還是多虧了皇上，您的寬宏大量，令彩鳳姐姐迷途知返，這才有了今日的她呀。」
「哼，又來拍朕的馬屁。被人聽見，小心要朕誅了你這奸佞。」
「那怎麼會？」陳俊理直氣壯地說道，「小的這些話，可都是發自肺腑的，全都是真心實意，這怎麼能叫馬屁呢？再說了，皇上您是真龍天子，就算是拍，也是拍龍屁才對。」
「不許胡說八道，什麼拍……的，以後不許說這樣的渾話了。」
小皇帝滿臉紅暈，嗔道。
「是，小的遵旨。皇上，您肩頸酸痛不，要不要小的幫您揉捏一下？」
「嗯，來吧。陳伴伴你的手藝太好了，一天不幫朕揉捏，朕就有點不習慣了呢。」
「來來來，我們好好說說。今天的夜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說。」
「不要這樣，我不想……」
彩鳳見陳俊靠了過來，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不由得害怕起來。
「彩鳳姐姐，我們需要一個彼此共同的秘密，這樣的話，才會長久。你說呢？」
彩鳳不再掙扎，任由陳俊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一顆淚珠從眼角落下。
「希望你不會騙我，否則的話，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饒了你。」
「彩鳳姐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最講情義的。尤其是對自己人，我可是很好的。」
……
第二天，小皇帝下朝後正和陳俊一起批閱奏摺，小黃門來報。
「啟稟皇上，彩鳳求見。」
小皇帝擺擺手：「不見，你告訴她，回去自己好好反省，不要再來煩朕了。」
「是……」
小黃門正要離開，卻被陳俊給喊住。
「且慢。」
他這個舉動讓小皇帝有些驚訝：「陳伴伴，你可是有什麼想說的嗎？她來見朕，無非就是想要向朕苦苦哀求。朕可沒那麼多精力搭理她。」
「皇上，小的認為，您還是見見彩鳳姐姐吧。她畢竟伺候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了，如果她是有正事呢？如果她真的像皇上說的那樣，您再把她趕走也不遲呀。」
小皇帝白了陳俊一眼，不過覺得他說的也確實不無道理，於是對小黃門道：「那就讓她進來吧。」
「是。」
很快，彩鳳走進了御書房。
小皇帝百忙之中抽空瞧了她一眼，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前些日子，彩鳳一直是有心結，所以看起來面色陰沉，十分憔悴。
可今日卻不同，她看起來容光煥發，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小皇帝瞧著納罕，卻沒有問出來。
「奴婢見過皇上。」
彩鳳規規矩矩的行禮，然後就一言不發的等待著。
今日倒是安分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說起來沒完沒了的。
小皇帝「嗯」了一聲，問道：「你求見朕，可有什麼事情嗎？」
她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彩鳳還是和以前那樣，糾纏個沒完沒了的，她絕不姑息。
不過接下來彩鳳說的話，卻讓她感到十分的意外。
「啟稟皇上，奴婢昨日翻閱了一下年老宮女出宮的記錄，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茲事體大，奴婢不得不來求見皇上。」
「嗯？」小皇帝略感意外，「你發現什麼了？」
「啟稟皇上，宮規規定，宮女年逾五十者，著送往開聖寺養老。可昨日奴婢發現，這些年老宮女無論出宮前身體是否不虞，去了開聖寺後，僅僅一年之中，十亡八九。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說！」
「是。甚至先帝乳母齊國夫人前往開聖寺養病，也不過歲半後，隨即病亡。」
「怎麼會這樣？」小皇帝這下是真的震驚了，「朕記得，當年還是朕親自送齊國夫人去的開聖寺，那時候她的身體還算健朗，怎會……」
小皇帝也是聰慧之人，不然也不可能被先帝寄託厚望。
她猛地明白過來，這很有可能是開聖寺那些尼姑們，貪圖年老宮女身邊攜帶的錢財，來個謀財害命。
人是在她們那裡，想要做點手腳，那實在是太方便了，根本就沒法查。
也實在是這些尼姑下手太狠，才會露出破綻來。
只不過小皇帝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可是那些都是出家人，而且還是女子。怎麼會這樣？」
陳俊這時候幽幽地插了一句：「皇上，那些尼姑是出家人，可不代表她們的家人也是出家人，財帛動人心呀。」
小皇帝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問道：「陳伴伴，你說的有道理，那覺得，該如何解決呢？」
彩鳳這個時候說道：「啟稟皇上，奴婢心裡有一個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有法子就快說，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吞吞吐吐了？」
「是。奴婢認為，以後再有年老宮女出宮，前往寺廟養老，可命太醫隨行，為其診治、調理身體。每年進行一次考核，看這些宮女的治癒率和病死率，對太醫或獎或罰。如此一來，當可使其保全性命。」
「彩鳳姐姐這個法子，當真妙。那些太醫為了不受罰，肯定會認真為其看病。對了皇上，開聖寺的那些尼姑們，您也不能放過呀。」
小皇帝點頭：「可。」
她考慮到那些尼姑都是女子，如果押入懸鏡司的詔獄，有些不便。
小皇帝想了想，對彩鳳道：「此事既然是你提出，那朕就將其交給你了。你帶著慎刑司的人，將那些尼姑抓起來，嚴刑拷問，是否有謀財害命之事。如有，嚴懲不貸！」
彩鳳強忍著激動，磕頭道：「奴婢遵旨。」
說著，她起身就要去辦事，卻被小皇帝給喊住了。
「你今日表現得很好，朕希望你以後依然能夠如此。」
「奴婢再不敢叫皇上失望，否則的話，奴婢願意天打雷劈而死！」
「好了好了，哪裡就用得著這樣？以後專心為朕辦事，不要去想那麼多就行了。去吧。」
「是。」
彩鳳離開後，小皇帝嘆道：「陳伴伴，還真是讓你說對了。彩鳳她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再無以前的怨氣。」
陳俊笑道：「那還是多虧了皇上，您的寬宏大量，令彩鳳姐姐迷途知返，這才有了今日的她呀。」
「哼，又來拍朕的馬屁。被人聽見，小心要朕誅了你這奸佞。」
「那怎麼會？」陳俊理直氣壯地說道，「小的這些話，可都是發自肺腑的，全都是真心實意，這怎麼能叫馬屁呢？再說了，皇上您是真龍天子，就算是拍，也是拍龍屁才對。」
「不許胡說八道，什麼拍……的，以後不許說這樣的渾話了。」
小皇帝滿臉紅暈，嗔道。
「是，小的遵旨。皇上，您肩頸酸痛不，要不要小的幫您揉捏一下？」
「嗯，來吧。陳伴伴你的手藝太好了，一天不幫朕揉捏，朕就有點不習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