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朝
凌晨四點，陳俊自然而然地睜開了眼睛。
其實他今天一共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可現在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疲累，反而是精神奕奕，身體中好像有著無窮的精力一般。
回想起昨晚和女人的大戰，到了最後關頭，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
從女人體內一股奇特的能量回饋到了他的身體中。
陳俊揉著下巴：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能恢復精力？
不過這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因為五點的時候小皇帝就要上朝，此時應該已經起床，陳俊要趕快過去。
總不能讓小皇帝等自己吧？
陳俊稍微動了動，懷裡的女人咕噥了一句，扭過身繼續睡了。
穿好了衣服，檢查一下沒有什麼問題，陳俊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即趕往乾清宮。
守門的武士正是他昨天救下的四人中的其中兩個。
一個叫趙大，一個叫秦二牛。
見了陳俊，這二人十分熱情：「見過陳公公。」
陳俊有些納罕：「你們兩個傷勢未愈，怎麼不休息一天？」
說完，他就一拍額頭。
說錯話了。
剛剛被皇帝杖責，然後就請假，知道的是養傷，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對小皇帝有怨懟呢。
要是被人告一個怨望，不死也得脫層皮。
「嘿嘿，陳公公果然厲害，一下子就明白了。」
見陳俊的表情，二人知道他已經猜透，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別拍馬屁了，好好辦差。」陳俊笑道，「回頭我給你們配點金瘡藥，棒傷不是別的，不好好治的話，會生瘡的。」
「多謝陳公公。」
趙大和秦二牛連忙謝道。
陳俊擺擺手，匆匆來到宮門前，守門的小太監自然認得他，連忙將他讓了進去。
進了寢殿，陳俊就見小皇帝正在一面一人多高的銅鏡前，身邊圍繞著十幾個宮女，為他更衣。
陳俊連忙給小皇帝施禮：
「小的給皇上請安。」
「哦，小陳子來了啊。」小皇帝隨口應道，回頭望了他一眼，「呵，你倒是睡得好。朕翻來覆去的，根本就沒睡著。」
果然，陳俊見他已經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他心中一動，來到彩鳳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彩鳳先是一愣，然後用質詢的眼光望著他。
陳俊輕輕點頭，彩鳳考慮了一下，輕聲道：「皇上，奴婢想起，您可以用熟雞蛋敷臉，說不定可以怯除烏雲。」
烏雲就是古代黑眼圈的雅稱。
小皇帝聽了，眼中帶了熱切：「果真有效？」
「奴婢也是曾經聽人講起過，應該是有效果的。」彩鳳咬著嘴唇，說道。
小皇帝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罷了，罷了。都這個時候了，下次再說吧。」
聽了這話，陳俊微微搖頭。
不過他並不是針對小皇帝，而是對於彩鳳有所看法。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雞蛋那玩意，就算沒效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你何必如此遲疑？
憑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女人就是靠不住！
陳俊可不會像彩鳳那樣優柔寡斷，他連忙說道：「陛下，小的也聽過這個偏方。反正那熟雞蛋最差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皇上何不一試？」
小皇帝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反正也不會更差了。
又沒聽說過熟雞蛋敷臉能出事，試試又何妨？
很快，就有宮女取來了兩顆熟雞蛋，彩鳳剝去了外殼，在小皇帝臉上滾動著。
「嗯，倒是蠻舒服的。」
小皇帝讚許道。
彩鳳臉色紅紅，不由地望了陳俊一眼，見他低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才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眼看著要到上朝的時間，小皇帝又對著銅鏡看了一下，臉上的黑眼圈果然淡了許多。
「嗯，不錯，這個法子不錯。」他先是讚許地看了陳俊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彩鳳，「你也很不錯。」
「謝陛下，小的/奴婢不過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
這麼一來，小皇帝的心情大好，原本惴惴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望著陳俊跟在小皇帝身後，亦步亦趨，彩鳳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許酸澀。
雖然小皇帝已經告誡過她，可她還是不免對陳俊有了嫉妒之心。
而且隨著陳俊表現得越來越出色，更加襯得她的不足。
彩鳳暗中嘆息一聲，她突然有些迷茫。
如果陳俊真的取代了她，那她該何去何從？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悄悄走了過來。
「見過彩鳳姐姐。」
「有什麼事嗎？」
彩鳳見這小太監有些眼生，就隨口問了一句。
「小人是永和宮貴妃的內侍，我們貴妃娘娘想請彩鳳姐姐過宮一敘。」
永和宮貴妃？
她不是皇后的嫡親妹妹嗎？
她這個時候找自己，所為何事？
如果是以前的話，彩鳳肯定不會答應的。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勞煩小公公回去通稟娘娘一聲，我隨後就過去給娘娘請安。」
「是，小的這就回去告訴我們娘娘。」
「嗯，有勞了。」
……
「皇上臨朝。」
陳俊捏著嗓子，喊了一句。
原本有些嘈雜的金殿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小皇帝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坐在了龍椅上。
文武百官一起跪了下去，山呼萬歲。
小皇帝一點頭，陳俊又喊道：「平身。」
然後，他退後了一步，站在了龍椅的右側——和他對應的，則是一個帶刀侍衛官，按刀挺立。
「皇上有旨，百官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陳俊話音才落，一個官員應聲出班：「臣有本奏，最近湖廣等地已到汛期，臣請陛下下旨……」
他才退下，又一個官員出班：「臣有本奏……」
接連幾個官員奏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然，是相對於另外一件大事來說的。
果然，戲肉來了。
禮部給事中梁忠義出班：「啟稟陛下，今日北方籍舉子聯名上書，擾得京城人心浮動。臣請陛下早下決斷。」
小皇帝點點頭，然後問內閣首輔，華蓋殿大學士汪宏：「內閣是否已經有了票擬結果？」
「回陛下，內閣眾臣覺得，這口子絕不能開！」汪宏沉聲道，「那些北方籍舉子分明就是技不如人，想要藉機鬧事而已。臣請陛下下旨，對於這些學子予以嚴懲。」
「哦，那也就是說，徐尚書是清白的咯？」
「正是如此。」
「不一定吧？」小皇帝微微一笑，「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徐權就一點錯也沒有嗎？」
其實他今天一共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可現在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疲累，反而是精神奕奕，身體中好像有著無窮的精力一般。
回想起昨晚和女人的大戰，到了最後關頭，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
從女人體內一股奇特的能量回饋到了他的身體中。
陳俊揉著下巴：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能恢復精力？
不過這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因為五點的時候小皇帝就要上朝，此時應該已經起床，陳俊要趕快過去。
總不能讓小皇帝等自己吧？
陳俊稍微動了動，懷裡的女人咕噥了一句，扭過身繼續睡了。
穿好了衣服，檢查一下沒有什麼問題，陳俊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即趕往乾清宮。
守門的武士正是他昨天救下的四人中的其中兩個。
一個叫趙大，一個叫秦二牛。
見了陳俊，這二人十分熱情：「見過陳公公。」
陳俊有些納罕：「你們兩個傷勢未愈，怎麼不休息一天？」
說完，他就一拍額頭。
說錯話了。
剛剛被皇帝杖責，然後就請假，知道的是養傷，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對小皇帝有怨懟呢。
要是被人告一個怨望，不死也得脫層皮。
「嘿嘿，陳公公果然厲害，一下子就明白了。」
見陳俊的表情，二人知道他已經猜透，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別拍馬屁了，好好辦差。」陳俊笑道，「回頭我給你們配點金瘡藥，棒傷不是別的，不好好治的話，會生瘡的。」
「多謝陳公公。」
趙大和秦二牛連忙謝道。
陳俊擺擺手，匆匆來到宮門前，守門的小太監自然認得他，連忙將他讓了進去。
進了寢殿，陳俊就見小皇帝正在一面一人多高的銅鏡前，身邊圍繞著十幾個宮女，為他更衣。
陳俊連忙給小皇帝施禮：
「小的給皇上請安。」
「哦，小陳子來了啊。」小皇帝隨口應道，回頭望了他一眼，「呵，你倒是睡得好。朕翻來覆去的，根本就沒睡著。」
果然，陳俊見他已經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他心中一動，來到彩鳳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彩鳳先是一愣，然後用質詢的眼光望著他。
陳俊輕輕點頭，彩鳳考慮了一下，輕聲道：「皇上，奴婢想起，您可以用熟雞蛋敷臉，說不定可以怯除烏雲。」
烏雲就是古代黑眼圈的雅稱。
小皇帝聽了，眼中帶了熱切：「果真有效？」
「奴婢也是曾經聽人講起過，應該是有效果的。」彩鳳咬著嘴唇，說道。
小皇帝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罷了，罷了。都這個時候了，下次再說吧。」
聽了這話，陳俊微微搖頭。
不過他並不是針對小皇帝，而是對於彩鳳有所看法。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雞蛋那玩意，就算沒效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你何必如此遲疑？
憑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女人就是靠不住！
陳俊可不會像彩鳳那樣優柔寡斷，他連忙說道：「陛下，小的也聽過這個偏方。反正那熟雞蛋最差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皇上何不一試？」
小皇帝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反正也不會更差了。
又沒聽說過熟雞蛋敷臉能出事，試試又何妨？
很快，就有宮女取來了兩顆熟雞蛋，彩鳳剝去了外殼，在小皇帝臉上滾動著。
「嗯，倒是蠻舒服的。」
小皇帝讚許道。
彩鳳臉色紅紅，不由地望了陳俊一眼，見他低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才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眼看著要到上朝的時間，小皇帝又對著銅鏡看了一下，臉上的黑眼圈果然淡了許多。
「嗯，不錯，這個法子不錯。」他先是讚許地看了陳俊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彩鳳，「你也很不錯。」
「謝陛下，小的/奴婢不過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
這麼一來，小皇帝的心情大好，原本惴惴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望著陳俊跟在小皇帝身後，亦步亦趨，彩鳳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許酸澀。
雖然小皇帝已經告誡過她，可她還是不免對陳俊有了嫉妒之心。
而且隨著陳俊表現得越來越出色，更加襯得她的不足。
彩鳳暗中嘆息一聲，她突然有些迷茫。
如果陳俊真的取代了她，那她該何去何從？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悄悄走了過來。
「見過彩鳳姐姐。」
「有什麼事嗎？」
彩鳳見這小太監有些眼生，就隨口問了一句。
「小人是永和宮貴妃的內侍，我們貴妃娘娘想請彩鳳姐姐過宮一敘。」
永和宮貴妃？
她不是皇后的嫡親妹妹嗎？
她這個時候找自己，所為何事？
如果是以前的話，彩鳳肯定不會答應的。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勞煩小公公回去通稟娘娘一聲，我隨後就過去給娘娘請安。」
「是，小的這就回去告訴我們娘娘。」
「嗯，有勞了。」
……
「皇上臨朝。」
陳俊捏著嗓子，喊了一句。
原本有些嘈雜的金殿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小皇帝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坐在了龍椅上。
文武百官一起跪了下去，山呼萬歲。
小皇帝一點頭，陳俊又喊道：「平身。」
然後，他退後了一步，站在了龍椅的右側——和他對應的，則是一個帶刀侍衛官，按刀挺立。
「皇上有旨，百官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陳俊話音才落，一個官員應聲出班：「臣有本奏，最近湖廣等地已到汛期，臣請陛下下旨……」
他才退下，又一個官員出班：「臣有本奏……」
接連幾個官員奏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然，是相對於另外一件大事來說的。
果然，戲肉來了。
禮部給事中梁忠義出班：「啟稟陛下，今日北方籍舉子聯名上書，擾得京城人心浮動。臣請陛下早下決斷。」
小皇帝點點頭，然後問內閣首輔，華蓋殿大學士汪宏：「內閣是否已經有了票擬結果？」
「回陛下，內閣眾臣覺得，這口子絕不能開！」汪宏沉聲道，「那些北方籍舉子分明就是技不如人，想要藉機鬧事而已。臣請陛下下旨，對於這些學子予以嚴懲。」
「哦，那也就是說，徐尚書是清白的咯？」
「正是如此。」
「不一定吧？」小皇帝微微一笑，「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徐權就一點錯也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