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哪來的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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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瞧你這表情,不就是給你當手辦擺弄了一下嘛,至於這麼痛苦?」寧萌壞笑著用手肘懟了懟余近的肋巴條子:

  「別垮著個批臉了,你又沒少塊肉,還白拿幾件衣服跟本老闆定製的髮型,偷著樂吧你!」

  她又眼珠子一轉,「對了,吃雪糕不?」

  「大姐,這都快入冬了,哪家好人這會兒吃雪糕啊?」余近被戳到了痒痒肉,往旁邊蹦躂一步。

  「土狗!雪糕就得冬天吃才得勁!」寧萌鄙夷地翻了個白眼,但話里行間沒有半點惡意。

  且話音未落人就已經躥出去老遠,「給爺等著,爺去去就回!」

  「等等……算了,我要冰棍,硬的。」余近瞬間就放棄了掙扎。

  「兄弟一大把年紀,牙口不錯啊,安排!」寧萌比了個OK的手勢,瞬間消失沒影。

  余近:「……」

  余近在原地待著也不知道幹啥……

  淦!

  主要是這種悠閒時光,在他人生里屬實是稀有體驗,搞得他渾身上下都不怎麼自在。

  好在,他還是有一條應對閒暇時間的固定公式的。

  他溜達到門外,靠到牆角,行雲流水地點上了一根。

  結果剛抽上兩口,一道熟悉到了刻進DNA里的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

  「余近?你怎麼在這?」

  余近當場觸發PTSD,手忙腳亂想把煙藏起來,慢了半拍才扭頭看去:遭了,忘了她在這附近上班了。

  當看清來人時,他的瞳孔還是出現了些許的顫抖,但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跟……朋友出來逛,挺巧。」

  眼前穿著時尚的女孩,正是他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前女友,徐音。

  她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地光鮮亮麗,甚至比離開自己之前還要顯得風光了幾分。

  「是挺巧。」徐音明顯也有些尷尬,掃描儀似的在上下打量了余近一眼後,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

  可在她發現余近的身邊沒有什麼所謂的「朋友」時,又轉變為了一種不耐煩的神色,「我都跟你說過,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吧?就非得在我面前整這麼一出?」

  「這麼拙劣的謊言你都說得出來,你讓我覺得你很low!」

  「……」余近整個人都他媽尬住了,他以前從未發現,自己這個前女友竟然普信到了這種程度,「真有人……她去買冰棍了。」

  「呵,承認是在等我很難嗎?「徐音一臉的鄙夷,「如果你能坦白承認,我或許還能高看你一眼,可你現在……」

  說到這,她再次上下打量一眼,越看越不耐煩,「你以為你換一身衣服,再換個髮型就能讓我回心轉意?」

  「真是幼稚。」

  「……」余近煩躁地做了個深呼吸。

  他是真搞不懂,這年頭分個手而已,再相見時為啥就非得開啟什麼仇人模式。

  但他已經懶得過多在這個事情上掰扯了,只想結束這場鬧劇,「算了……隨你咋想……那什麼,咱們各走各的?」

  「你什麼態度?」徐音一聽,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可當她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被一道精神頭十足的聲音打斷:

  「我倒是問你,你啥態度?」寧萌不知何時已經閃現進場,一步走到了余近身邊。

  她先是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目光看了徐音一眼後,轉頭就對著余近挑眉,聲音一夾,瞬間變成綠茶:「余近近~這是誰吖?是哪家二院今兒個放假了嘛?」

  「前女友……」余近被這個聲音夾的頭皮發麻,但看著對方使來的眼神,也知道這個老闆是在給自己解圍。

  最關鍵的是,他還看到這個老闆在視野盲區里被自己噁心地乾嘔了一聲。

  余近:「……」

  這老闆,有事是真上啊……

  能處。

  「你!「徐音的怒氣值瞬間拉滿,但在看到寧萌那張又純又御的臉,還有那身品味十足的穿搭之後,一股挫敗感在眼中划過,又突然轉向余近:「她是誰?」

  尤其是想到了自己剛剛普信的話語,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寧萌直接搶過話頭:「喲~都前任了還擱這兒演正宮呢?您老貴庚啊?一定是宮裡走出來的格格吧?要不要給您老請個安?」


  說著她暴力拆開雪糕,懟進余近嘴裡,還挑釁地眨眨眼:「怎麼,看不出來麼?這可是我養的憂鬱系小狼狗~」

  「……」余近舔了一口,弱弱插嘴,「那個……你拆錯了,你手裡那個才是冰棍……」

  「閉嘴!吃你丫的!沒看到本大小姐擱這對線麼?」寧萌瞪了他一眼,擼起袖子,這一身牛勁兒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余近默默舔起了雪糕。

  這老闆還怪凶的。

  惹不起。

  看著二人你來我往的畫面,徐音的臉色更加黑了:「撿個沒人要的垃圾而已,你還當成寶了?」

  「臥槽!所以你被垃圾白嫖了!?」寧萌震驚地無以復加。

  余近:「……」

  徐音:「……」

  「你!」

  「你什麼你,知道什麼叫明珠蒙塵不?」寧萌輕佻地勾起余近下巴,「嘖,真奇怪,咋到我手裡就閃閃發光了呢?奇怪,太奇怪了。」

  「不就是換了一身打扮,本質上還是個窮鬼!」徐音臉都快憋紅了。

  「巧了不是?」寧萌包里拎出一串車鑰匙,晃得叮噹響,「在我眼裡你也是個窮鬼。」

  余近差點沒把雪糕噴出來。

  因為那真是一「串」鑰匙。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對呀,就是了不起,略略略~」寧萌幼稚地吐了吐舌頭,又補了一句,「哦對,你不僅沒錢,你還被你眼裡的垃圾白嫖了。」

  徐音都快氣炸了,死死盯著寧萌,有種要殺人的衝動。

  「姑奶奶!祖宗!夠了,消消氣……」余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拽著寧萌的手腕就開溜。

  再待下去,他是真怕這倆掐起來。

  「喂,你拽疼我了。」寧萌在拐了一個街角後,才開口抱怨。

  「抱歉……那個,謝了。」余近尷尬地撓撓頭。

  「基操,都哥們,解個圍而已,這麼客氣幹啥?」寧萌瀟灑地甩甩手,又突然湊近:「不過你這眼光也不行啊,竟然看上個撈女?」

  「你咋看出來的?」余近愣了愣。

  「這不有眼就行?」寧萌撇撇嘴,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什麼家人重病,沒錢吃飯,打車錢不夠,妹妹學費……」

  「停!打住打住……」余近捂住腦袋,已經開始痛苦了。

  好傢夥,全是親身經歷。

  當初以為是救贖,結果成了韭菜。

  寧萌看他這個德行,忍不住搖搖頭,「瞧你這副被套牢的模樣,得,不戳你痛處行了吧……」

  「等等,臥槽!」她突然一個暴沖,薅住余近嘴裡的棍,硬生生拽了出來,「靠!你賠我雪糕!」

  「這不是您硬給我塞進來的麼……」余近無語了。

  「我管你呢,本小姐沒吃上!立刻,馬上,去買!」寧萌耳朵一捂,不聽不聽。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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