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無所不在
「想必你現在應該發現了吧？這個所謂的原身，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白化宋然雙手環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宋然。
聽到這裡，宋然眼眸微閉，長舒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天道嗎？」
白化宋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張狂的捂著眼，笑得癲狂。
「哈哈哈，不愧是本大爺，竟然這麼快就猜到了！」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了，期待你的表現哦。」
白化宋然的身影一點點化成齏粉，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剛剛的話，印證了宋然的猜想。
按理說，以葉塵的實力，不可能看透系統，更不可能剖析出宋然本人的心魔。
如今這副局面，分明是天道從中作祟。
正如之前系統提示自己的那樣「你已被天道注意，被世界規則所斥。」
拳頭捏的咔嚓作響，宋然的眼裡閃過一抹凶光，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原身的面前。
聲音冷淡，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殺意。
「宋然，無論你是天道的意志還是真實存在的，今天……都要跟你說抱歉了！」
轟的一拳，宋然直直的砸在了原身的心臟口，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原因無他。
那沙包大的拳頭竟然硬生生的穿過了原身的身體，而原身依舊是那副頹廢的模樣。
仿佛宋然的攻擊並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宋然的眼眸微微一沉，身體緊繃的拉開距離，警惕的注視著原身。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打不動？
宋然咬緊牙關，心有不甘，猛地出現在原身的面前，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十足的靈力，帶著一陣陣勁風，凌厲而強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粗大的汗珠順著宋然的額頭緩緩落下。
靈力和體力正在以難以估量的速度減少。
可是眼前的原身，依舊木訥的站在那，不動，卻死死的盯著他。
就像是天道一樣的存在。
看似看不見，摸不著，實則無處不在。
「該死！」宋然怒吼一聲，他試圖聯繫自己那個白話的宋然。
「你不是說只要把這個傢伙解決了，就沒問題了嗎？」
「我現在根本就打不到他，從何談解決？」
眼前頓時出現一抹虛幻，宋然揉了揉眼睛，下一秒，白宋然緩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譏諷的笑容，怪笑著開口。
「怎麼了本體？之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吃癟了？」
白宋然那張臉乎的出現在宋然的面前，語氣充滿了誘惑，整個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本體，想知道答案嗎？」
「給我一次你身體的控制權，成交的話，我就告訴你。」
短短一句話，宋然就剖析出了很多信息。
他忽然之間沒那麼忌憚白宋然了，放鬆的活動了一下肩膀。
「所以，你這個心魔其實並不強，對嗎？」
「如果你真的很強悍的話，大可以直接搶奪我身體的控制權，而不是和我達成交易。」
刷的一下，白宋然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狀態。
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這件事：「對呀，那又怎麼樣呢？」
「我現在確實很弱，控制不了你的身體，但是以你的能力也沒辦法殺死我。」
「尤其是這傢伙還在的情況下。」
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在原聲的身上，白宋然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然沉默了一瞬，淡淡的開口。
「可以，我給你一次身體的使用權，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首先第一條，就是絕不能拿我的身體做傷天害理的事！」
「其次，不能試圖傷害自己。」
「最後我還沒有想好，暫時先這樣。」
形勢所迫，現在的宋然有求於人，只是，他必須留下一些反制白宋然的手段。
至於最後一條，更是留了一條空白，任意發揮。
此話一出，白宋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爽的開口。
「我們二人本就是一體，又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呢？」
眼看著白宋然又有套近乎的一頭，宋然的身子微微向後退，眼眸警惕。
「趕緊說解決的辦法，不然，別怪我反悔！」
白宋然無趣的撇了撇嘴，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淡淡的開口。
「其實方法很簡單，你想一個問題，你到底是根據什麼判斷出這傢伙是天道的意志呢？」
宋然想也不想的開口回答：「自然是它是的形態。」
如果不是因為原身，宋然現在還不一定能夠看透這一點。
霎時，白宋然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那如果，他不是原身的形態呢？你還能認得出來嗎？」
這個問題讓宋然一時之間有些答不上來。
確實，一旦不是以原身他可能根本沒辦法的姿態出現。
「這個問題，和解決的方法有什麼具體……」
宋然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宋然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由宋然如何呼喚，他都不肯出現。
一時間，宋然有一種自己被欺騙了的錯覺。
一次身體的交換權，換來了這樣一個答案？
冥思苦想之間，宋然電光一閃，他的嘴角上揚，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緩緩走到了原身的面前，試探性地開口發問。
「你……有沒有自己獨立的意識？」
原身冷笑一聲，緩緩開口：「當然有！你奪走了我的身體，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宋然並沒有聽信原身的話，他無所謂了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
「可是……我不認為你有意識，怎麼辦？」
隨著宋然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原身仿佛失去了生機，呆呆的站在那兒。
嘴裡發出額額的怪聲，一瞬間失智了一樣。
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宋然徹底理解了白宋然的意思。
天道本不存在，或者說，他無所不在。
原身只不過是其中一種意識形態，他可以是任何一種。
這也就是宋然為什麼一直打不到原身的原因。
原身似乎察覺到了宋然的想法，他也不裝了，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面無表情，毫無波動，眼眸深邃，不離開，也不靠近。
宋然忽略了他的存在，雙腿盤坐，屏息凝神，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
天道嗎？想一直窺探我？
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白化宋然雙手環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宋然。
聽到這裡，宋然眼眸微閉，長舒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天道嗎？」
白化宋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張狂的捂著眼，笑得癲狂。
「哈哈哈，不愧是本大爺，竟然這麼快就猜到了！」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了，期待你的表現哦。」
白化宋然的身影一點點化成齏粉，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剛剛的話，印證了宋然的猜想。
按理說，以葉塵的實力，不可能看透系統，更不可能剖析出宋然本人的心魔。
如今這副局面，分明是天道從中作祟。
正如之前系統提示自己的那樣「你已被天道注意，被世界規則所斥。」
拳頭捏的咔嚓作響，宋然的眼裡閃過一抹凶光，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原身的面前。
聲音冷淡，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殺意。
「宋然，無論你是天道的意志還是真實存在的，今天……都要跟你說抱歉了！」
轟的一拳，宋然直直的砸在了原身的心臟口，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原因無他。
那沙包大的拳頭竟然硬生生的穿過了原身的身體，而原身依舊是那副頹廢的模樣。
仿佛宋然的攻擊並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宋然的眼眸微微一沉，身體緊繃的拉開距離，警惕的注視著原身。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打不動？
宋然咬緊牙關，心有不甘，猛地出現在原身的面前，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十足的靈力，帶著一陣陣勁風，凌厲而強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粗大的汗珠順著宋然的額頭緩緩落下。
靈力和體力正在以難以估量的速度減少。
可是眼前的原身，依舊木訥的站在那，不動，卻死死的盯著他。
就像是天道一樣的存在。
看似看不見，摸不著，實則無處不在。
「該死！」宋然怒吼一聲，他試圖聯繫自己那個白話的宋然。
「你不是說只要把這個傢伙解決了，就沒問題了嗎？」
「我現在根本就打不到他，從何談解決？」
眼前頓時出現一抹虛幻，宋然揉了揉眼睛，下一秒，白宋然緩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譏諷的笑容，怪笑著開口。
「怎麼了本體？之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吃癟了？」
白宋然那張臉乎的出現在宋然的面前，語氣充滿了誘惑，整個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本體，想知道答案嗎？」
「給我一次你身體的控制權，成交的話，我就告訴你。」
短短一句話，宋然就剖析出了很多信息。
他忽然之間沒那麼忌憚白宋然了，放鬆的活動了一下肩膀。
「所以，你這個心魔其實並不強，對嗎？」
「如果你真的很強悍的話，大可以直接搶奪我身體的控制權，而不是和我達成交易。」
刷的一下，白宋然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狀態。
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這件事：「對呀，那又怎麼樣呢？」
「我現在確實很弱，控制不了你的身體，但是以你的能力也沒辦法殺死我。」
「尤其是這傢伙還在的情況下。」
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在原聲的身上，白宋然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然沉默了一瞬，淡淡的開口。
「可以，我給你一次身體的使用權，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首先第一條，就是絕不能拿我的身體做傷天害理的事！」
「其次，不能試圖傷害自己。」
「最後我還沒有想好，暫時先這樣。」
形勢所迫，現在的宋然有求於人，只是，他必須留下一些反制白宋然的手段。
至於最後一條，更是留了一條空白，任意發揮。
此話一出，白宋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爽的開口。
「我們二人本就是一體，又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呢？」
眼看著白宋然又有套近乎的一頭，宋然的身子微微向後退，眼眸警惕。
「趕緊說解決的辦法，不然，別怪我反悔！」
白宋然無趣的撇了撇嘴，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淡淡的開口。
「其實方法很簡單，你想一個問題，你到底是根據什麼判斷出這傢伙是天道的意志呢？」
宋然想也不想的開口回答：「自然是它是的形態。」
如果不是因為原身，宋然現在還不一定能夠看透這一點。
霎時，白宋然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那如果，他不是原身的形態呢？你還能認得出來嗎？」
這個問題讓宋然一時之間有些答不上來。
確實，一旦不是以原身他可能根本沒辦法的姿態出現。
「這個問題，和解決的方法有什麼具體……」
宋然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宋然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由宋然如何呼喚，他都不肯出現。
一時間，宋然有一種自己被欺騙了的錯覺。
一次身體的交換權，換來了這樣一個答案？
冥思苦想之間，宋然電光一閃，他的嘴角上揚，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緩緩走到了原身的面前，試探性地開口發問。
「你……有沒有自己獨立的意識？」
原身冷笑一聲，緩緩開口：「當然有！你奪走了我的身體，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宋然並沒有聽信原身的話，他無所謂了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
「可是……我不認為你有意識，怎麼辦？」
隨著宋然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原身仿佛失去了生機，呆呆的站在那兒。
嘴裡發出額額的怪聲，一瞬間失智了一樣。
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宋然徹底理解了白宋然的意思。
天道本不存在，或者說，他無所不在。
原身只不過是其中一種意識形態，他可以是任何一種。
這也就是宋然為什麼一直打不到原身的原因。
原身似乎察覺到了宋然的想法，他也不裝了，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面無表情，毫無波動，眼眸深邃，不離開，也不靠近。
宋然忽略了他的存在，雙腿盤坐，屏息凝神，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
天道嗎？想一直窺探我？
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