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在人為
書房外，宋啟明和宋雅茹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飄進來幾句。
宋天正沒理會外面，只是看著宋然：「項目你提的，那就負責到底。家族資源給你傾斜。宋家只要結果。」
「明白。」
宋然退出書房，門口正好撞上他大哥宋啟明，還有二姐宋雅茹。
「三弟現在可真是得父親看重啊。」宋啟明臉上掛著笑，話里卻帶刺。
宋雅茹在一旁搭腔：「王家那邊難纏，三弟要是有需要，跟姐姐說。」話是溫和，人卻上下打量著宋然，像在掂量他的斤兩。
宋然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點點頭，直接走了。
權力的味道，就是這麼酸臭。
剛回房間坐下，腦子裡系統聲音就響了。
【叮！觸發新的反派任務：王家的敲門磚。】
【任務目標：一個月內，搞定王家清單上至少三種稀有材料的線索或實物，初步搭上線。】
【任務獎勵：反派點數800點，特殊道具「尋寶羅盤」（一次性）。】
【任務提示：清單材料可能跟江城某些藏著的勢力或者秘境有關係。】
八百點，還有個一次性的尋寶羅盤。
宋然的指尖在那份刁鑽的單子上點了點，停在「九幽寒鐵」幾個字上。
他拿起手機，撥號。
「是我。查查江城附近，哪兒可能有『九幽寒鐵』的消息。要快。」
宋然掛了電話，盤膝坐在地毯中央。
幾塊靈石散發的瑩瑩微光將他環繞。
精純的靈氣化作實質的溪流，被《化靈訣》瘋狂扯入體內。
鍊氣後期的靈力奔騰，不再是之前的細流，有了幾分江河的氣勢，厚重，充滿力量。
每次周天運轉，丹田氣海的靈力漩渦都更凝練、更擴張一分。
《鍛骨訣》同時運轉，引導部分靈氣混合氣血，反覆沖刷骨骼筋膜。
骨頭裡酥麻滾燙，一種沉甸甸的力量感，從身體最深處紮根、生長。
這種抓在手裡的力量暴漲，遠比世俗權勢更實在，更讓人上癮。
嗡嗡…
加密手機輕微震動，打斷了宋然的沉浸。
他睜開眼，收斂了氣息。
拿起手機，陳叔的加密信息。
【三少爺，九幽寒鐵有線索。指向江城地下黑市一個代號『鬼手』的賣家。此人神秘，路子野，行蹤不定，只走黑市渠道。】
【另外，王家『玉公子』王騰的人到了江城，也在打聽九幽寒鐵和雲霧山礦脈，很隱秘。】
鬼手？王騰？
宋然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九幽寒鐵，王家的任務，現在又跳出來個王騰。
這水，攪得越來越渾了。
他想了想，撥通陳叔另一條線。
「陳叔，找個蘇家那邊的內線，『不經意』給蘇清雪透句話。」宋然聲音平淡。
「月露花葯性太猛，最好找『溫養玉髓』調和，不然藥效打折，甚至可能傷身。點到為止。」
「是，三少爺。」陳叔的聲音還是那麼穩。
掛了通訊，宋然起身。
黑市，王騰也可能在。
得換個身份。
「系統，兌換【簡易偽裝術】。」
【叮！兌換成功，消耗反派點數100點。當前反派點數：1150點。】
一股微弱波動掃過，宋然整個人的氣息收斂了許多，不再那麼鋒芒畢露。
臉部輪廓和給人的感覺也模糊了些，不熟的人，很難把他和宋家三少聯繫起來。
這時，陳叔新消息又來了。
【三少爺，剛收到消息，江城地下黑市今晚有場小型內部拍賣會。『鬼手』會委託拍賣一件東西，很可能是九幽寒鐵。邀請函獲取方式…】
後面附著複雜的加密地址和接頭暗號。
來得正好。
宋然眼裡閃過一絲決斷。
……
江城西郊，廢棄工業園區深處。
空氣里混著鐵鏽、灰塵，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金屬冷卻後的怪味。
宋然按著信息找到地方，一座大廠房後面，一扇不起眼的金屬側門。
門前站著兩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像雕塑一樣，氣息沉凝，很不簡單。
報出暗號。
一人上前，用個巴掌大的怪儀器在他身上掃了掃。
儀器屏幕上跳著複雜的波紋，最後變成綠色。
那人才側身，讓開一條向下的黑漆漆的樓梯。
門後光線驟暗，空氣粘稠。
黑暗角落裡藏著幾股不弱的氣息，像準備撲食的蛇。
這裡的防禦，比他想的嚴密得多，甚至比宋家某些地方還強。
這地下黑市，水果然深。
台階向下延伸，他腳步平穩。
快到底部，隱約的人聲傳來。
宋然腳步驀地停住。
不對勁。
有道氣息，很淡，幾乎捕捉不到，貼著他的感知掠過。
這感覺…有點熟，又毛骨悚然的陌生。
心頭莫名一跳，體內靈力運轉都凝滯了一瞬。
來得快，去得更快。
那感覺瞬間消失，被強行抹去了一樣，乾乾淨淨。
系統面板毫無動靜。
宋然沒動，心裡迅速盤算。
絕不是他認知里的任何氣息。
葉塵？
那個廢人？
不可能還活著…可那點熟悉感騙不了人…
真是他的話，這小子在黑石鎮碰上什麼鬼東西了？
連繫統都察覺不到？
危險的預感爬上心頭。
他壓下紛亂的念頭，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冷峭的興趣。
有意思，今晚這場戲，看來比預想的還熱鬧。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鉛灰色金屬門。
推開門，喧囂和混雜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改建自廢棄的防空設施。燈光昏暗，只在中央拍賣台和四周幾個關鍵位置有強光照射。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劣質香水、汗水，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某些靈植藥材混合成古怪的味道。
場內人頭攢動，不下百人。散修、黑袍人、世俗富豪、甚至幾個道貌岸然的修行者，龍蛇混雜。不少人身上帶著靈力波動，鍊氣期居多，亦有幾道晦澀氣息，引人注目。
這裡就是江城的地下交易場，「暗夜集」。
宋然啟動【簡易偽裝術】，氣息收斂，面容模糊，混入人群。他找了個靠後的角落坐下，光線更暗，便於觀察。《引氣訣》悄然運轉，感知散開。
宋天正沒理會外面，只是看著宋然：「項目你提的，那就負責到底。家族資源給你傾斜。宋家只要結果。」
「明白。」
宋然退出書房，門口正好撞上他大哥宋啟明，還有二姐宋雅茹。
「三弟現在可真是得父親看重啊。」宋啟明臉上掛著笑，話里卻帶刺。
宋雅茹在一旁搭腔：「王家那邊難纏，三弟要是有需要，跟姐姐說。」話是溫和，人卻上下打量著宋然，像在掂量他的斤兩。
宋然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點點頭，直接走了。
權力的味道，就是這麼酸臭。
剛回房間坐下，腦子裡系統聲音就響了。
【叮！觸發新的反派任務：王家的敲門磚。】
【任務目標：一個月內，搞定王家清單上至少三種稀有材料的線索或實物，初步搭上線。】
【任務獎勵：反派點數800點，特殊道具「尋寶羅盤」（一次性）。】
【任務提示：清單材料可能跟江城某些藏著的勢力或者秘境有關係。】
八百點，還有個一次性的尋寶羅盤。
宋然的指尖在那份刁鑽的單子上點了點，停在「九幽寒鐵」幾個字上。
他拿起手機，撥號。
「是我。查查江城附近，哪兒可能有『九幽寒鐵』的消息。要快。」
宋然掛了電話，盤膝坐在地毯中央。
幾塊靈石散發的瑩瑩微光將他環繞。
精純的靈氣化作實質的溪流，被《化靈訣》瘋狂扯入體內。
鍊氣後期的靈力奔騰，不再是之前的細流，有了幾分江河的氣勢，厚重，充滿力量。
每次周天運轉，丹田氣海的靈力漩渦都更凝練、更擴張一分。
《鍛骨訣》同時運轉，引導部分靈氣混合氣血，反覆沖刷骨骼筋膜。
骨頭裡酥麻滾燙，一種沉甸甸的力量感，從身體最深處紮根、生長。
這種抓在手裡的力量暴漲，遠比世俗權勢更實在，更讓人上癮。
嗡嗡…
加密手機輕微震動，打斷了宋然的沉浸。
他睜開眼，收斂了氣息。
拿起手機，陳叔的加密信息。
【三少爺，九幽寒鐵有線索。指向江城地下黑市一個代號『鬼手』的賣家。此人神秘，路子野，行蹤不定，只走黑市渠道。】
【另外，王家『玉公子』王騰的人到了江城，也在打聽九幽寒鐵和雲霧山礦脈，很隱秘。】
鬼手？王騰？
宋然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九幽寒鐵，王家的任務，現在又跳出來個王騰。
這水，攪得越來越渾了。
他想了想，撥通陳叔另一條線。
「陳叔，找個蘇家那邊的內線，『不經意』給蘇清雪透句話。」宋然聲音平淡。
「月露花葯性太猛，最好找『溫養玉髓』調和，不然藥效打折，甚至可能傷身。點到為止。」
「是，三少爺。」陳叔的聲音還是那麼穩。
掛了通訊，宋然起身。
黑市，王騰也可能在。
得換個身份。
「系統，兌換【簡易偽裝術】。」
【叮！兌換成功，消耗反派點數100點。當前反派點數：1150點。】
一股微弱波動掃過，宋然整個人的氣息收斂了許多，不再那麼鋒芒畢露。
臉部輪廓和給人的感覺也模糊了些，不熟的人，很難把他和宋家三少聯繫起來。
這時，陳叔新消息又來了。
【三少爺，剛收到消息，江城地下黑市今晚有場小型內部拍賣會。『鬼手』會委託拍賣一件東西，很可能是九幽寒鐵。邀請函獲取方式…】
後面附著複雜的加密地址和接頭暗號。
來得正好。
宋然眼裡閃過一絲決斷。
……
江城西郊，廢棄工業園區深處。
空氣里混著鐵鏽、灰塵，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金屬冷卻後的怪味。
宋然按著信息找到地方，一座大廠房後面，一扇不起眼的金屬側門。
門前站著兩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像雕塑一樣，氣息沉凝，很不簡單。
報出暗號。
一人上前，用個巴掌大的怪儀器在他身上掃了掃。
儀器屏幕上跳著複雜的波紋，最後變成綠色。
那人才側身，讓開一條向下的黑漆漆的樓梯。
門後光線驟暗，空氣粘稠。
黑暗角落裡藏著幾股不弱的氣息，像準備撲食的蛇。
這裡的防禦，比他想的嚴密得多，甚至比宋家某些地方還強。
這地下黑市，水果然深。
台階向下延伸，他腳步平穩。
快到底部，隱約的人聲傳來。
宋然腳步驀地停住。
不對勁。
有道氣息，很淡，幾乎捕捉不到，貼著他的感知掠過。
這感覺…有點熟，又毛骨悚然的陌生。
心頭莫名一跳，體內靈力運轉都凝滯了一瞬。
來得快，去得更快。
那感覺瞬間消失，被強行抹去了一樣，乾乾淨淨。
系統面板毫無動靜。
宋然沒動，心裡迅速盤算。
絕不是他認知里的任何氣息。
葉塵？
那個廢人？
不可能還活著…可那點熟悉感騙不了人…
真是他的話，這小子在黑石鎮碰上什麼鬼東西了？
連繫統都察覺不到？
危險的預感爬上心頭。
他壓下紛亂的念頭，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冷峭的興趣。
有意思，今晚這場戲，看來比預想的還熱鬧。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鉛灰色金屬門。
推開門，喧囂和混雜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改建自廢棄的防空設施。燈光昏暗，只在中央拍賣台和四周幾個關鍵位置有強光照射。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劣質香水、汗水，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某些靈植藥材混合成古怪的味道。
場內人頭攢動，不下百人。散修、黑袍人、世俗富豪、甚至幾個道貌岸然的修行者，龍蛇混雜。不少人身上帶著靈力波動，鍊氣期居多，亦有幾道晦澀氣息，引人注目。
這裡就是江城的地下交易場，「暗夜集」。
宋然啟動【簡易偽裝術】，氣息收斂，面容模糊，混入人群。他找了個靠後的角落坐下，光線更暗，便於觀察。《引氣訣》悄然運轉，感知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