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製造巧合
宋然盤膝坐在地毯上。
體內兩股力量涇渭分明，一股源自《引氣訣》，清涼如水；一股來自《淬體訣》，灼熱如漿。
身體的改造在進行，速度不慢，但他覺得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需要的是能碾壓一切的力量。
嗡嗡。
手機在地毯上震動起來。
宋然睜開眼，撈起手機。
屏幕亮著，來電顯示：「陳叔」。
他劃開接聽。
「三少爺。」陳叔的聲音傳來，一貫的恭敬，這次卻多了幾分凝重。
「講。」宋然惜字如金。
「您要查的人，有眉目了。葉塵，十九歲，江城大學大一學生。住在南郊城中村。」
「單親家庭，母親患有尿毒症，長期在醫院做透析，醫藥費是個無底洞。葉塵自己到處打零工，晚上還去擺地攤。」
這些信息，和他腦子裡那些零碎的記憶對上了。
宋然手指下意識地在手機殼上點了點，沒說話，等陳叔繼續。
「他的人際關係很簡單，沒什麼深交的朋友。不過……」陳叔話鋒一轉，「他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叫蘇清雪，是江城大學公認的校花。兩人關係……不一般。」
蘇清雪。
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葉塵前期的精神寄託？某個重要機緣的觸發器？
甚至，這名字背後，還隱約牽扯到江城另一個不顯山露水的醫藥世家。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蘇清雪。】
【觸發新的反派任務：初露鋒芒的阻礙。】
【任務目標：干擾葉塵與蘇清雪的正常關係，製造裂痕，降低其在蘇清雪心中的好感度。】
【任務獎勵：反派點數300點、特殊道具「魅惑香水」（低級）。】
【任務提示：愛情是原主角最好的催化劑，也是最脆弱的軟肋。】
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冰冷刻板。
300點反派點數，還有個特殊道具。
宋然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嘴角在上揚。
感情線？
搶功法秘籍確實直接，但好像……看著葉塵珍視的東西一點點從他指縫溜走、破碎，更能讓他恨得牙痒痒吧？
這仇恨值，不得蹭蹭往上漲？
江大校花，巨額醫藥費，隱藏的醫藥世家……
信息點迅速串聯。
得找個切入點。
既要能「自然而然」地接觸到蘇清雪，又要讓葉塵顯得那麼無力，甚至讓他把火氣撒回自己身上。
錢，權，信息不對等。
這些，他宋然最不缺。
「陳叔。」宋然再次開口。
「三少爺請吩咐。」
「蘇清雪，我要她的全部資料。家庭背景、個人喜好、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或者需要什麼幫助，越詳細越好。」
「另外，」宋然補充道，「準備幾個人，不用干別的，到時候聽我指令，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給我製造點『巧合』。」
「明白，三少爺。」陳叔那邊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應下。
宋然掛斷電話，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腳下的江城燈火璀璨，夜景繁華，落在他眼中卻沒什麼溫度。
葉塵那小子，現在估計還在為丟了《淬體訣》氣得跳腳吧。
可惜啊，這只是個開始。
很快，他會體驗到更徹底的絕望。
機緣，朋友，女人，尊嚴……
他曾經擁有的，或者即將擁有的，都會被一樣一樣地拿走。
這樣，才帶勁。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震了震。
是陳叔發來的簡訊。
【三少爺，初步查到一點有意思的情況。蘇清雪的母親，好像和葉塵的母親在同一家醫院接受長期治療。而且，蘇家最近似乎在到處打聽一種非常罕見的藥材，用途大概率和她母親的病有關。】
罕見的藥材？
宋然盯著這條信息，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無聲划過。
一個計劃的輪廓，在他腦中迅速清晰起來。
陳叔那邊動作很快，蘇清雪的活動信息打包發到了宋然手機上。
江城大學圖書館，三樓靠窗。她幾乎每個下午都在。
宋然換了身米白色休閒西裝，料子挺括，襯得人很精神。他走進圖書館三樓，穿過一排排書架，徑直走向窗邊的那個安靜身影。
蘇清雪正伏案寫著什麼，一本厚厚的筆記攤在面前。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宋然隨手從旁邊的書架抽了本《珍稀藥材圖鑑》，慢步靠近。
他在蘇清雪鄰座的位置站定，沒急著坐下，只是信手翻著書頁。
「嘩啦——」
輕微的翻書聲讓蘇清雪抬起了頭。
看清是宋然，她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些，帶著幾分不解和戒備。宋家三少，在江城大學裡可不是什麼默默無聞的人物。
「蘇同學？」宋然合上書。
蘇清雪極輕地點了下頭，很快又垂下頭去看自己的筆記，擺明了不想多談。
「冒昧打擾。」宋然把那本圖鑑輕輕放在桌上，頁面正好翻到介紹「紫凝草」的那一頁，「看你似乎對醫藥方面的東西挺有研究。」
蘇清雪握筆的動作停住了。
紫凝草。
她母親藥方里最關鍵，卻怎麼也找不到的那味主藥。
她重新抬頭看向宋然，多了些探究：「宋少爺也懂藥理？」
「略懂一點。」宋然拉開椅子坐下，姿態隨意，「家裡有長輩身體不太好，時間長了，也就知道一些了。」
他話頭一轉，聊起了疑難雜症和稀有藥材：「特別是些古方上記著的藥材，現在是真不好找。就算有點門路，也不一定能碰上真正對症的。」
聽著像是隨口閒談。
蘇清雪放在桌下的手，指節卻捏得有些發白。宋然說的每句話，都戳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書架另一頭傳來。
葉塵幾乎是跑過來的，衝到近前，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蘇清雪對面的宋然。
又是這傢伙！他怎麼陰魂不散的！
葉塵幾步跨到桌邊，呼吸還有些急，他努力壓著火氣：「清雪。」
蘇清雪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弄得一愣：「葉塵，你怎麼來了？」
宋然看向葉塵，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像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他轉回頭對著蘇清雪，語氣依舊平穩：「這位是？」
「我朋友，葉塵。」蘇清雪趕緊介紹，試圖打個圓場。
體內兩股力量涇渭分明，一股源自《引氣訣》，清涼如水；一股來自《淬體訣》，灼熱如漿。
身體的改造在進行，速度不慢，但他覺得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需要的是能碾壓一切的力量。
嗡嗡。
手機在地毯上震動起來。
宋然睜開眼，撈起手機。
屏幕亮著，來電顯示：「陳叔」。
他劃開接聽。
「三少爺。」陳叔的聲音傳來，一貫的恭敬，這次卻多了幾分凝重。
「講。」宋然惜字如金。
「您要查的人，有眉目了。葉塵，十九歲，江城大學大一學生。住在南郊城中村。」
「單親家庭，母親患有尿毒症，長期在醫院做透析，醫藥費是個無底洞。葉塵自己到處打零工，晚上還去擺地攤。」
這些信息，和他腦子裡那些零碎的記憶對上了。
宋然手指下意識地在手機殼上點了點，沒說話，等陳叔繼續。
「他的人際關係很簡單，沒什麼深交的朋友。不過……」陳叔話鋒一轉，「他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叫蘇清雪，是江城大學公認的校花。兩人關係……不一般。」
蘇清雪。
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葉塵前期的精神寄託？某個重要機緣的觸發器？
甚至，這名字背後，還隱約牽扯到江城另一個不顯山露水的醫藥世家。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蘇清雪。】
【觸發新的反派任務：初露鋒芒的阻礙。】
【任務目標：干擾葉塵與蘇清雪的正常關係，製造裂痕，降低其在蘇清雪心中的好感度。】
【任務獎勵：反派點數300點、特殊道具「魅惑香水」（低級）。】
【任務提示：愛情是原主角最好的催化劑，也是最脆弱的軟肋。】
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冰冷刻板。
300點反派點數，還有個特殊道具。
宋然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嘴角在上揚。
感情線？
搶功法秘籍確實直接，但好像……看著葉塵珍視的東西一點點從他指縫溜走、破碎，更能讓他恨得牙痒痒吧？
這仇恨值，不得蹭蹭往上漲？
江大校花，巨額醫藥費，隱藏的醫藥世家……
信息點迅速串聯。
得找個切入點。
既要能「自然而然」地接觸到蘇清雪，又要讓葉塵顯得那麼無力，甚至讓他把火氣撒回自己身上。
錢，權，信息不對等。
這些，他宋然最不缺。
「陳叔。」宋然再次開口。
「三少爺請吩咐。」
「蘇清雪，我要她的全部資料。家庭背景、個人喜好、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或者需要什麼幫助，越詳細越好。」
「另外，」宋然補充道，「準備幾個人，不用干別的，到時候聽我指令，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給我製造點『巧合』。」
「明白，三少爺。」陳叔那邊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應下。
宋然掛斷電話，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腳下的江城燈火璀璨，夜景繁華，落在他眼中卻沒什麼溫度。
葉塵那小子，現在估計還在為丟了《淬體訣》氣得跳腳吧。
可惜啊，這只是個開始。
很快，他會體驗到更徹底的絕望。
機緣，朋友，女人，尊嚴……
他曾經擁有的，或者即將擁有的，都會被一樣一樣地拿走。
這樣，才帶勁。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震了震。
是陳叔發來的簡訊。
【三少爺，初步查到一點有意思的情況。蘇清雪的母親，好像和葉塵的母親在同一家醫院接受長期治療。而且，蘇家最近似乎在到處打聽一種非常罕見的藥材，用途大概率和她母親的病有關。】
罕見的藥材？
宋然盯著這條信息，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無聲划過。
一個計劃的輪廓，在他腦中迅速清晰起來。
陳叔那邊動作很快，蘇清雪的活動信息打包發到了宋然手機上。
江城大學圖書館，三樓靠窗。她幾乎每個下午都在。
宋然換了身米白色休閒西裝，料子挺括，襯得人很精神。他走進圖書館三樓，穿過一排排書架，徑直走向窗邊的那個安靜身影。
蘇清雪正伏案寫著什麼，一本厚厚的筆記攤在面前。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宋然隨手從旁邊的書架抽了本《珍稀藥材圖鑑》，慢步靠近。
他在蘇清雪鄰座的位置站定，沒急著坐下，只是信手翻著書頁。
「嘩啦——」
輕微的翻書聲讓蘇清雪抬起了頭。
看清是宋然，她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些，帶著幾分不解和戒備。宋家三少，在江城大學裡可不是什麼默默無聞的人物。
「蘇同學？」宋然合上書。
蘇清雪極輕地點了下頭，很快又垂下頭去看自己的筆記，擺明了不想多談。
「冒昧打擾。」宋然把那本圖鑑輕輕放在桌上，頁面正好翻到介紹「紫凝草」的那一頁，「看你似乎對醫藥方面的東西挺有研究。」
蘇清雪握筆的動作停住了。
紫凝草。
她母親藥方里最關鍵，卻怎麼也找不到的那味主藥。
她重新抬頭看向宋然，多了些探究：「宋少爺也懂藥理？」
「略懂一點。」宋然拉開椅子坐下，姿態隨意，「家裡有長輩身體不太好，時間長了，也就知道一些了。」
他話頭一轉，聊起了疑難雜症和稀有藥材：「特別是些古方上記著的藥材，現在是真不好找。就算有點門路，也不一定能碰上真正對症的。」
聽著像是隨口閒談。
蘇清雪放在桌下的手，指節卻捏得有些發白。宋然說的每句話，都戳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書架另一頭傳來。
葉塵幾乎是跑過來的，衝到近前，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蘇清雪對面的宋然。
又是這傢伙！他怎麼陰魂不散的！
葉塵幾步跨到桌邊，呼吸還有些急，他努力壓著火氣：「清雪。」
蘇清雪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弄得一愣：「葉塵，你怎麼來了？」
宋然看向葉塵，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像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他轉回頭對著蘇清雪，語氣依舊平穩：「這位是？」
「我朋友，葉塵。」蘇清雪趕緊介紹，試圖打個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