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角機緣？歸我了
手機在手中轉動，宋然睜開眼，撥出一個號碼。
「喂，陳叔。」語氣不再是原身的隨意，而是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三少爺？您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宋然直奔主題，「立刻動用我們在潘家園的關係，幫我查一個地攤。特徵是賣些不值錢的破爛，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瘦高男人。」
陳叔語氣變得嚴肅：「潘家園？好的，三少爺，我立刻去辦。有什麼特別的目標嗎？」
「一個沾滿銅鏽的殘破香爐。」宋然描述得很仔細，「看起來像廢品，但很重要。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陳叔立刻回應，「我這就讓人去查，您大概什麼時候到？」
「快了。」宋然掛斷電話。
這就是家族的效率。原身只知道揮霍，根本不懂得利用這些資源。他要的不僅僅是錢，更是隱藏在金錢背後的信息網絡和執行力。
車子駛入市區，逐漸靠近潘家園的方向。
宋然此刻坐在舒適的豪車裡，手指在手機上戳幾下就可以調動人脈資源，而葉辰，為了倒賣點東西賺學費，此刻還在趕來潘家園的路上，或許還在為幾百塊錢的攤位費發愁。
這就是差距。
天生的差距，加上先知的優勢和系統的加持，葉塵拿什麼來跟他斗？
車子緩緩減速，駛入了潘家園古玩市場附近的停車場。
「少爺，到了。」老王停好車。
宋然推開車門，走下車。他只需要悠哉的逛逛，等待陳叔的回覆就好。
陳叔是宋然父親的手下，也是這片古玩市場的負責人，在這裡，他說了算。
誰要想在潘家園做生意，得他陳叔點頭才行，只要那個香爐今天在這！就絕沒有找不到的可能！
「三少爺，查到了！在東街角落，一個叫王瘦子的攤位，他今天確實帶了個破舊的香爐。」
東街角落。宋然眼神一凝。目標鎖定。
他抬頭看向潘家園深處，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葉塵，你的第一個機緣，我宋然收下了。
......
東街角落。
果然比主街冷清許多，攤位也更顯破敗。
宋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符合陳叔描述的攤位。
攤主是個精瘦的男人，正無精打采地坐在馬紮上，面前擺著一堆鏽跡斑斑的銅器、缺口的瓷碗，還有幾串看不出材質的珠子。
一堆真正的破爛。
而在那堆破爛的最邊緣，隨意地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
通體覆蓋著厚厚的銅鏽，形狀古樸，毫不起眼，甚至有幾處磕碰的凹痕。
若非有先知記憶，誰會多看這玩意一眼？
就是它了，《淬體訣》的載體。
宋然的腳步沒有停頓，徑直走了過去。
就在他靠近攤位的同時，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T恤的青年也快步走了過來，目光同樣落在了那個香爐上。
青年皮膚略黑，身材勻稱，眼神明亮而執著。
葉塵！
他果然來了。
宋然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
葉塵似乎也察覺到了宋然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宋然一身價值不菲的休閒裝，以及那張略顯蒼白但難掩矜貴的臉時，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向香爐。
典型的富家子弟。葉塵心裡閃過一絲不屑，這種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宋然卻沒再看葉塵，仿佛對方只是路邊的石子。
他走到攤位前，隨意地掃視了一圈，最後指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香爐。
「老闆，這個怎麼賣？」
攤主王瘦子抬起頭，見是個穿著講究的年輕人，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
「老闆好眼力！這可是個老物件兒，傳下來的......」
葉塵在一旁聽著，心頭一緊，搶先一步開口。
「老闆，這香爐我要了！我剛才就看中了！」
王瘦子愣了一下，看看葉塵，又看看宋然，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宋然瞥了葉塵一眼，像是才注意到他。
「你看中了？付錢了嗎？」
葉塵被噎了一下，他身上只有幾百塊，正準備講價。
「我......」
宋然沒給他機會，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一疊嶄新的鈔票，少說也有一萬塊。
他將錢拍在攤位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個香爐，連帶你攤上這些破爛，我全要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瘦子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疊錢，又看看宋然，再看看自己攤位上那些根本不值錢的東西，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這......」
葉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上前一步。
「你什麼意思？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
宋然終於正眼看向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先來後到？在古玩市場，只講錢貨兩訖。你有錢嗎？」
他指了指攤位上的鈔票。
「或者，你有這個數嗎？」
葉塵的拳頭瞬間攥緊，臉頰漲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巨大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王瘦子見狀，哪裡還管什麼先來後到，一把將那疊錢收進懷裡，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少爺說得對！錢貨兩訖！這些東西，都是您的了！」
他手腳麻利地將那個破香爐拿起，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遞給宋然。
宋然接過香爐，入手微沉，帶著金屬的冰涼感。
他甚至沒再看葉塵一眼，轉身就走。
葉塵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腔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灼燒著他的理智。
那個香爐......明明感覺對自己很重要，為什麼會被這個紈絝子弟搶走？
還用那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宋然！
這個名字，像烙印一樣刻在了葉塵的心底。
他看著宋然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牙關緊咬。
王瘦子還在旁邊點頭哈腰地收拾著「賣」給宋然的其餘破爛，準備等那位少爺派人來取。
葉塵猛地轉身，擠出人群，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回到車上，宋然將香爐隨手放在副駕駛座。
「喂，陳叔。」語氣不再是原身的隨意，而是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三少爺？您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宋然直奔主題，「立刻動用我們在潘家園的關係，幫我查一個地攤。特徵是賣些不值錢的破爛，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瘦高男人。」
陳叔語氣變得嚴肅：「潘家園？好的，三少爺，我立刻去辦。有什麼特別的目標嗎？」
「一個沾滿銅鏽的殘破香爐。」宋然描述得很仔細，「看起來像廢品，但很重要。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陳叔立刻回應，「我這就讓人去查，您大概什麼時候到？」
「快了。」宋然掛斷電話。
這就是家族的效率。原身只知道揮霍，根本不懂得利用這些資源。他要的不僅僅是錢，更是隱藏在金錢背後的信息網絡和執行力。
車子駛入市區，逐漸靠近潘家園的方向。
宋然此刻坐在舒適的豪車裡，手指在手機上戳幾下就可以調動人脈資源，而葉辰，為了倒賣點東西賺學費，此刻還在趕來潘家園的路上，或許還在為幾百塊錢的攤位費發愁。
這就是差距。
天生的差距，加上先知的優勢和系統的加持，葉塵拿什麼來跟他斗？
車子緩緩減速，駛入了潘家園古玩市場附近的停車場。
「少爺，到了。」老王停好車。
宋然推開車門，走下車。他只需要悠哉的逛逛，等待陳叔的回覆就好。
陳叔是宋然父親的手下，也是這片古玩市場的負責人，在這裡，他說了算。
誰要想在潘家園做生意，得他陳叔點頭才行，只要那個香爐今天在這！就絕沒有找不到的可能！
「三少爺，查到了！在東街角落，一個叫王瘦子的攤位，他今天確實帶了個破舊的香爐。」
東街角落。宋然眼神一凝。目標鎖定。
他抬頭看向潘家園深處，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葉塵，你的第一個機緣，我宋然收下了。
......
東街角落。
果然比主街冷清許多，攤位也更顯破敗。
宋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符合陳叔描述的攤位。
攤主是個精瘦的男人，正無精打采地坐在馬紮上，面前擺著一堆鏽跡斑斑的銅器、缺口的瓷碗，還有幾串看不出材質的珠子。
一堆真正的破爛。
而在那堆破爛的最邊緣，隨意地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
通體覆蓋著厚厚的銅鏽，形狀古樸，毫不起眼，甚至有幾處磕碰的凹痕。
若非有先知記憶，誰會多看這玩意一眼？
就是它了，《淬體訣》的載體。
宋然的腳步沒有停頓，徑直走了過去。
就在他靠近攤位的同時，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T恤的青年也快步走了過來，目光同樣落在了那個香爐上。
青年皮膚略黑，身材勻稱，眼神明亮而執著。
葉塵！
他果然來了。
宋然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
葉塵似乎也察覺到了宋然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宋然一身價值不菲的休閒裝，以及那張略顯蒼白但難掩矜貴的臉時，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向香爐。
典型的富家子弟。葉塵心裡閃過一絲不屑，這種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宋然卻沒再看葉塵，仿佛對方只是路邊的石子。
他走到攤位前，隨意地掃視了一圈，最後指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香爐。
「老闆，這個怎麼賣？」
攤主王瘦子抬起頭，見是個穿著講究的年輕人，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
「老闆好眼力！這可是個老物件兒，傳下來的......」
葉塵在一旁聽著，心頭一緊，搶先一步開口。
「老闆，這香爐我要了！我剛才就看中了！」
王瘦子愣了一下，看看葉塵，又看看宋然，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宋然瞥了葉塵一眼，像是才注意到他。
「你看中了？付錢了嗎？」
葉塵被噎了一下，他身上只有幾百塊，正準備講價。
「我......」
宋然沒給他機會，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一疊嶄新的鈔票，少說也有一萬塊。
他將錢拍在攤位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個香爐，連帶你攤上這些破爛，我全要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瘦子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疊錢，又看看宋然，再看看自己攤位上那些根本不值錢的東西，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這......」
葉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上前一步。
「你什麼意思？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
宋然終於正眼看向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先來後到？在古玩市場，只講錢貨兩訖。你有錢嗎？」
他指了指攤位上的鈔票。
「或者，你有這個數嗎？」
葉塵的拳頭瞬間攥緊，臉頰漲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巨大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王瘦子見狀，哪裡還管什麼先來後到，一把將那疊錢收進懷裡，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少爺說得對！錢貨兩訖！這些東西，都是您的了！」
他手腳麻利地將那個破香爐拿起，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遞給宋然。
宋然接過香爐，入手微沉，帶著金屬的冰涼感。
他甚至沒再看葉塵一眼，轉身就走。
葉塵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腔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灼燒著他的理智。
那個香爐......明明感覺對自己很重要，為什麼會被這個紈絝子弟搶走？
還用那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宋然！
這個名字，像烙印一樣刻在了葉塵的心底。
他看著宋然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牙關緊咬。
王瘦子還在旁邊點頭哈腰地收拾著「賣」給宋然的其餘破爛，準備等那位少爺派人來取。
葉塵猛地轉身，擠出人群，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回到車上，宋然將香爐隨手放在副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