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晚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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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洗漱好後,林南就坐在木板床上,等待童蘭為他穿上裙子。

  可童蘭忙來忙去,將林泉林清哄睡著後,又坐在縫紉機旁,借著煤油燈數錢。

  林南急不可耐,硬湊在童蘭身邊,盯著她精緻的側臉,幽幽道。

  「不是要穿裙子嗎?」

  童蘭被他這句話打亂了心,數到一半的紙幣數字消失在慌張里。

  她惱羞成怒,伸手輕輕打了一下林南的肩膀。

  「不是明天要請全村的人吃飯嗎?我不得先把明天要用的錢數出來,免得被人看到我們有多少錢。」

  「別數了,不算那堆木料的錢,一共是4180元,你拿出500元留給明天用就行。」

  「那堆木料花了100塊,現在我手裡就是4080元,然後還要……」

  林南見童蘭又開始碎碎念,伸手將錢壓在縫紉機上,拉著童蘭的手走到柜子前,翻找裙子。

  童蘭急忙抽回手,將錢收好後才將裙子和皮鞋拿出來。

  她瞄了一眼身後兩眼放光的林南,羞得的心臟亂跳,小聲說道。

  「我要換裙子了,你先出去一下。」

  林南歪頭,不解自己老婆換衣服,他為什麼要出去?

  為了捍衛自己的主權,今天他還就得腳踩兩顆釘,童蘭怎麼說他都不出去。

  童蘭扭捏一會,發現林南就站在原地直直盯著她,心裡明白他今天圖謀之大。

  惱得抱著裙子就向臥室門走去,林南見狀抓住她的手臂問道。

  「不是換裙子嗎?怎麼還要出去?」

  「你在這我不好意思換,你又不走,那我就出去換!」

  得!

  林南哪能讓童蘭去客廳換衣服,嘆口氣徑直走出臥室,他剛出去就聽到門被關上反鎖的聲音。

  他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抓起從門縫透過來的月光,在心裡對月亮傾訴道。

  「我老婆比你好看,但是比你還難接觸,你說我怎麼以前造那麼多孽呢!」

  他等待了仿佛一個世紀的時間,兩條腿都蹲的沒了知覺,臥室門才被打開。

  「我好了,你進來吧。」

  聽到這句話,他扶住牆站了起來,直到兩條腿不像萬根針扎的那樣痛麻,才整理一下衣服走進臥室。

  一進門,他發現煤油燈已經被童蘭吹滅,月光鋪滿屋內的地面,而童蘭半個身子都在月光之中。

  月光打亮那雙新皮鞋,襯著一雙白襪,再往上就是比月光潔白的兩條小腿,比大理石雕刻還要引人遐想。

  再往上就被裙擺遮蓋,看不到童蘭苗條富有生命力的身體,但她在模糊夜色中閃爍晶瑩的眼睛就足以彌補遺憾。

  他反手將屋門關上反鎖,對童蘭行了個紳士禮,然後背著一隻手向童蘭走去。

  童蘭以前哪見過林南搞過這架勢,雙手不知所措的捏著裙邊,如鵝蛋流線的下巴貼在胸口,一眼不敢看林南。

  林南欣賞到童蘭的窘態,不由得勾起嘴角,兩隻手同時牽起童蘭的手,兩具身體越來越近。

  小樣,今天就收拾你!

  童蘭感覺到林南對她的侵略,卻沒有像法國人那樣乾脆投降,她有著蘇聯人的不屈。

  當然也只是悄悄退後一步,稍微拉開與林南的距離,完成一次戰略轉移。

  林南見狀,移步讓兩人轉了一個角度,使童蘭身後就是他的木板床。

  這次他不再拘謹,身體如鋼鐵洪流推著童蘭向後退,讓童蘭跌坐在木板床上。

  似乎是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童蘭不退反進,用力將林南抱住。

  緊到林南動彈不得,只能半蹲著任由她擁抱,不得不說她的游擊戰給林南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林南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用能夠自由活動的雙手在童蘭後背上撫摸,深入敵後。

  童蘭這時展現出她剛強的性格,突然側身將林南放倒在床上。

  咚!

  木板床發出撞擊的聲響,預示著兩人的交戰真正開始了。

  童蘭晶瑩的眼睛大膽與林南對視,臉上雪花膏的香氣散進他的鼻中,他再往前一點,兩人的鼻子就要貼在一起。


  時機曖昧,他直接側頭猛衝,避開鼻子的干擾,親上她濕潤的嘴唇。

  她發出悶悶的嚶嚀聲表示抗議,卻被他伸出的舌頭生生鎮壓,配合的張開嘴巴。

  這一吻的時間很長,他帶著兩世的愧疚和長久的分別一直糾纏,而她已經被沖昏了腦袋。

  可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纏綿。

  「媽媽!好吵!」

  是林清被吵醒了,小傢伙揉著眼睛就要從床上下來。

  嚇得童蘭趕緊推開林南,跑到大床邊哄著林清繼續睡覺。

  等到林清再次進入夢鄉,她才有時間擦掉剛才被嚇出的冷汗。

  「咳!太晚了,明天還得招待村里人,趕緊睡吧!」

  林南當然不願意,可童蘭強硬的將他推出屋外,過了一會再打開門時,已經換上了睡覺的單衣。

  他如餓虎撲食般,闖進門將童蘭抱住,開口誘惑道。

  「老婆,你明天可以多睡會,家裡面的事情我來操勞,今天晚上……」

  「滾滾滾,晚起的女人懶漢的妻,我可不想被人嚼舌根,而且孩子在旁邊我真的怕!」

  童蘭不肯讓步,但感覺到他一身火氣,主動用濕潤的嘴巴在他臉上擦了一下。

  「等孩子不在哈!」

  說完,她就溜出他的懷抱,鑽進大床的被窩裡,露出一雙笑彎的眼睛盯著他。

  他惡狠狠地衝著童蘭呲了下牙,還是無可奈何地躺在木板床上,不甘的進入夢鄉。

  ……

  第二天一大早。

  林南滿身火氣的從床上跳下來,洗漱過後,拎著桶去水渠處拎吃飯的水。

  將家裡的兩個大水缸裝滿後,又在院子裡處理昨天到的木材,拿著刨子在木頭上發泄一晚的火氣。

  林母見兒子大清早就開始幹活,表情跟見到什麼仇敵一樣,不解地向刷牙的童蘭問道。

  「蘭,他大早上怎麼跟驢一樣,跟木頭犟上勁了,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童蘭急忙否認,委婉地回答道。

  「他有點上火,出出汗就好了。」

  應該出的地方沒得出,那只能出汗了。

  就在林南乾的熱火朝天時,一個穿著青色外套的老人跨進大門,對著林母笑眯眯地說道。

  「林花,好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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