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打不相識
葉天開始精心準備一份虛假的競標方案。這份方案看起來完美無缺，資金雄厚，技術先進，但實際上處處都是陷阱。任何有經驗的人仔細分析，都會發現其中的漏洞。
與此同時，他開始秘密制定真正的競標策略。這個計劃更加務實，也更加符合實際情況。
正當葉天為競標方案頭疼的時候，電話響了。
「葉先生，是我，老李。」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之前被葉天救過的那位老人。
「李伯，您好。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順便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老李的聲音很興奮，「都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人，我覺得你們會聊得來。」
葉天想了想，答應了下來。也許通過老李的關係，能夠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晚上七點，葉天來到老李指定的餐廳。這是一家裝修典雅的中式餐廳，環境清幽，顯然檔次不低。
服務員將葉天引到包間，推門進去，卻發現裡面只坐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約莫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樸素但氣質不凡，正在品茶。
「葉先生，久仰大名。」男子站起身，主動伸出手，「在下陳國華。」
葉天與他握手，疑惑地問：「請問李伯呢？」
「老李臨時有事，不能來了。」陳國華笑道，「不過他特意囑咐我，說葉先生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讓我一定要認識一下。」
「陳先生客氣了。」葉天坐下，暗中觀察這個陳國華。此人雖然穿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久居上位的氣度，顯然不是普通人。
「聽說葉先生在醫學方面很有造詣？」陳國華給葉天倒茶。
「略懂一二。」葉天謙虛地回答。
「略懂？」陳國華笑了，「葉先生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在京城的名氣很大。」
葉天沒有接話，靜靜地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不過…」陳國華話鋒一轉，「我有個疑問。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相信中醫？」
葉天眉頭微皺：「陳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陳國華放下茶杯，「我剛從國外回來，在那邊待了二十多年，主要從事醫藥研發工作。坦白說，國外的醫學界對中醫是不認可的。」
「那是他們的偏見。」葉天平靜地回應。
「偏見？」陳國華搖頭，「葉先生，現代醫學是建立在嚴格的科學基礎上的。每一種藥物都要經過動物實驗、臨床試驗，每一個治療方案都要有大量的數據支撐。而中醫呢？僅憑一套幾千年前的理論，就敢給人治病？」
葉天的臉色開始變冷：「陳先生對中醫似乎有很大的成見。」
「成見？不，這是科學的態度。」陳國華越說越激動，「你們中醫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標準化。同樣的病，不同的中醫會開出完全不同的方子。這在現代醫學中是不可想像的。」
「中醫講究因人而異，辨證施治。這恰恰是中醫的優勢所在。」葉天努力保持冷靜。
「優勢？」陳國華冷笑，「葉先生，我問你，如果有一個癌症患者，你能保證用中醫治好他嗎？」
「這要看具體情況…」
「看吧，你自己都不敢保證。」陳國華打斷葉天的話，「但是現代醫學可以。化療、放療、靶向藥物，雖然有副作用，但是效果明確，數據清晰。」
葉天終於忍不住了：「陳先生，您既然對中醫這麼不屑，為什麼還要來見我？」
「因為我聽說你要參與醫院的競標。」陳國華直接攤牌，「說實話，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成功。那些真正的醫藥巨頭，隨便一個都能碾壓你。」
「那又如何？」
「我可以幫你。」陳國華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資料，「這是我的公司介紹。我在海外拿到了多項醫藥技術的專利，現在準備回國發展。如果你願意放棄那些過時的中醫理論，接受現代醫學的指導，我們可以合作。」
葉天看了看資料，上面確實顯示陳國華擁有一家規模很大的醫藥公司，在海外有著不錯的聲譽。
「你想讓我做什麼？」葉天問道。
「很簡單，配合我的醫療團隊，提供一些…嗯，傳統的治療手段。」陳國華的語氣中滿是輕視，「當然，主要的治療還是要依靠現代醫學。中醫只能作為輔助。」
「又是輔助？」葉天冷笑，「今天已經有一個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了。」
「那說明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陳國華毫不在意，「葉先生，時代在進步，你不能一直抱著老祖宗的東西不放。」
「老祖宗的東西？」葉天的聲音變得冰冷，「陳先生，您在國外待了二十多年，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中國人？」
「你！」陳國華氣得臉色通紅，「葉天，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才來見你的。以你的水平，根本配不上參與這種級別的項目！」
「是嗎？」葉天站起身，「那就讓事實來證明吧。」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包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快！快叫救護車！有人心臟病發作了！」
葉天和陳國華對視一眼，立刻衝出包間。只見餐廳大廳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顯然是心臟病突發。
「讓我來！」陳國華衝上前去，開始檢查患者的情況。他動作熟練，顯然有著豐富的急救經驗。
「瞳孔正常，脈搏微弱…」陳國華快速做著檢查，然後開始進行心肺復甦。
但是幾分鐘過去了，患者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反而呼吸更加微弱。
「不行，必須立刻送醫院！」陳國華滿頭大汗，「救護車還有多久？」
「至少還要十分鐘！」餐廳經理焦急地回答。
陳國華臉色變得難看，以患者現在的情況，十分鐘可能就來不及了。他嘗試了各種急救方法，但都沒有效果。
「讓我試試。」葉天走上前去。
「你？」陳國華冷笑，「葉先生，這是心臟病，不是感冒發燒。你那套針灸按摩能管什麼用？」
葉天沒有理會他，直接蹲下身開始檢查患者。他的手法與陳國華完全不同，不是簡單的體徵檢查，而是在感受患者的氣血流動。
與此同時，他開始秘密制定真正的競標策略。這個計劃更加務實，也更加符合實際情況。
正當葉天為競標方案頭疼的時候，電話響了。
「葉先生，是我，老李。」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之前被葉天救過的那位老人。
「李伯，您好。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順便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老李的聲音很興奮，「都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人，我覺得你們會聊得來。」
葉天想了想，答應了下來。也許通過老李的關係，能夠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晚上七點，葉天來到老李指定的餐廳。這是一家裝修典雅的中式餐廳，環境清幽，顯然檔次不低。
服務員將葉天引到包間，推門進去，卻發現裡面只坐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約莫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樸素但氣質不凡，正在品茶。
「葉先生，久仰大名。」男子站起身，主動伸出手，「在下陳國華。」
葉天與他握手，疑惑地問：「請問李伯呢？」
「老李臨時有事，不能來了。」陳國華笑道，「不過他特意囑咐我，說葉先生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讓我一定要認識一下。」
「陳先生客氣了。」葉天坐下，暗中觀察這個陳國華。此人雖然穿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久居上位的氣度，顯然不是普通人。
「聽說葉先生在醫學方面很有造詣？」陳國華給葉天倒茶。
「略懂一二。」葉天謙虛地回答。
「略懂？」陳國華笑了，「葉先生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在京城的名氣很大。」
葉天沒有接話，靜靜地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不過…」陳國華話鋒一轉，「我有個疑問。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相信中醫？」
葉天眉頭微皺：「陳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陳國華放下茶杯，「我剛從國外回來，在那邊待了二十多年，主要從事醫藥研發工作。坦白說，國外的醫學界對中醫是不認可的。」
「那是他們的偏見。」葉天平靜地回應。
「偏見？」陳國華搖頭，「葉先生，現代醫學是建立在嚴格的科學基礎上的。每一種藥物都要經過動物實驗、臨床試驗，每一個治療方案都要有大量的數據支撐。而中醫呢？僅憑一套幾千年前的理論，就敢給人治病？」
葉天的臉色開始變冷：「陳先生對中醫似乎有很大的成見。」
「成見？不，這是科學的態度。」陳國華越說越激動，「你們中醫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標準化。同樣的病，不同的中醫會開出完全不同的方子。這在現代醫學中是不可想像的。」
「中醫講究因人而異，辨證施治。這恰恰是中醫的優勢所在。」葉天努力保持冷靜。
「優勢？」陳國華冷笑，「葉先生，我問你，如果有一個癌症患者，你能保證用中醫治好他嗎？」
「這要看具體情況…」
「看吧，你自己都不敢保證。」陳國華打斷葉天的話，「但是現代醫學可以。化療、放療、靶向藥物，雖然有副作用，但是效果明確，數據清晰。」
葉天終於忍不住了：「陳先生，您既然對中醫這麼不屑，為什麼還要來見我？」
「因為我聽說你要參與醫院的競標。」陳國華直接攤牌，「說實話，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成功。那些真正的醫藥巨頭，隨便一個都能碾壓你。」
「那又如何？」
「我可以幫你。」陳國華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資料，「這是我的公司介紹。我在海外拿到了多項醫藥技術的專利，現在準備回國發展。如果你願意放棄那些過時的中醫理論，接受現代醫學的指導，我們可以合作。」
葉天看了看資料，上面確實顯示陳國華擁有一家規模很大的醫藥公司，在海外有著不錯的聲譽。
「你想讓我做什麼？」葉天問道。
「很簡單，配合我的醫療團隊，提供一些…嗯，傳統的治療手段。」陳國華的語氣中滿是輕視，「當然，主要的治療還是要依靠現代醫學。中醫只能作為輔助。」
「又是輔助？」葉天冷笑，「今天已經有一個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了。」
「那說明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陳國華毫不在意，「葉先生，時代在進步，你不能一直抱著老祖宗的東西不放。」
「老祖宗的東西？」葉天的聲音變得冰冷，「陳先生，您在國外待了二十多年，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中國人？」
「你！」陳國華氣得臉色通紅，「葉天，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才來見你的。以你的水平，根本配不上參與這種級別的項目！」
「是嗎？」葉天站起身，「那就讓事實來證明吧。」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包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快！快叫救護車！有人心臟病發作了！」
葉天和陳國華對視一眼，立刻衝出包間。只見餐廳大廳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顯然是心臟病突發。
「讓我來！」陳國華衝上前去，開始檢查患者的情況。他動作熟練，顯然有著豐富的急救經驗。
「瞳孔正常，脈搏微弱…」陳國華快速做著檢查，然後開始進行心肺復甦。
但是幾分鐘過去了，患者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反而呼吸更加微弱。
「不行，必須立刻送醫院！」陳國華滿頭大汗，「救護車還有多久？」
「至少還要十分鐘！」餐廳經理焦急地回答。
陳國華臉色變得難看，以患者現在的情況，十分鐘可能就來不及了。他嘗試了各種急救方法，但都沒有效果。
「讓我試試。」葉天走上前去。
「你？」陳國華冷笑，「葉先生，這是心臟病，不是感冒發燒。你那套針灸按摩能管什麼用？」
葉天沒有理會他，直接蹲下身開始檢查患者。他的手法與陳國華完全不同，不是簡單的體徵檢查，而是在感受患者的氣血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