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好溫柔
在寧紜即將跑到爸媽跟前的時候，她從側面過去。
來到她剛才擺正過的包裹前，從裡面找到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還好來的路上順便把二哥的衣服也帶上了。
她剛才目測過那個男人的身型，跟二哥差不多。
寧紜取出衣服，再次朝過來的方向趕去。
她趕到把衣服遞了出去。
「那個......這是我二哥的衣服，你先拿去穿吧。」寧紜的臉上泛著微紅。
來回跑了一陣，她連說話都帶著喘氣。
何知逸尷尬得不敢看寧紜。
旁邊的幾個老漢眯著眼瞅來瞅去，細細碎碎談論著。
正好被何知逸注意到，他沉聲道：「去那邊。」
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掉。
寧紜握緊手中的衣服。
看樣子他應該是接受了。
隨即，寧紜跟了上去。
全然沒有注意到那幾個老漢也緩緩站了起來。
他們來到沒什麼人過來，存放貨物的地方。
何知逸雙手交叉，剛要把衣服從下往上拉，一抬頭看到寧紜也在。
他別過臉，轉了過去。
寧紜發覺自己剛才不合時宜的舉動，也轉過身。
雖說結過一次婚，但從來沒有過實體驗。
更是沒跟其他男的接觸過，幾次說話的機會也是聊著關於買賣的事情。
唯一說話多的對象就是何學強。
何學強每次來到她，都是想哄騙她掏錢花。
慢慢地她也對男的沒了興趣。
何學強處的那些朋友，她也見過幾個，他們幾個人要麼相跟一起下館子，要麼是找個地方玩樂。
時間一久，她感覺似乎男的都一個樣子。
他們嘴裡總能聽到差不多的話。
只是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她總覺得心裡亂跳。
何知逸沉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衣服給我。」
寧紜秉著男女有別的想法，頭也沒回地交換了衣服。
她直直規整站著，發現里外兩件衣服都濕掉了。
「你也是去京平的吧，我也是。」寧紜輕婉柔諾地抿著唇，「我可以把你衣服帶回去洗洗，還能穿。」
幾個老漢貓著頭，身上一股子發霉的味道，周圍有幾隻蒼蠅環繞。
「真是不知羞恥，年紀輕輕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干一些苟且的事情。」
「這是火車站，不是你們小年輕玩樂的地方。」
寧紜心中蕩然平靜，從容自然地過去。
還沒等她開口，何知逸已經換好衣服，走到她跟前。
「叔，說話要講理，你從哪裡看到我們有多餘的接觸。」何知逸振振有詞，「要是你真看到了，你就拿出證據。」
老漢怒火中燒，指著二人來回比劃，破口大罵。
「現在的人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我們是怕你們出事，過來瞧瞧你們，到你們口中就成了我們的錯，真是不識好歹。」
何知逸護在寧紜前面，板正地說理：「現在治安比以前好了很好，叔不怕費時間，我們直接去保衛科解決。」
那幾個老漢大搖大擺地跨過貨物，雙手交叉，擺出一副「有本事你打我」的模樣。
腳底的鞋子各個都破了個洞，甚至有的不合腳。
老漢擺著架勢，「這裡可沒保衛科的人在，我要是在這被打幾拳，你說保衛科的人信你還是信我這個上了年紀老人。」
他正伸手想拍拍何知逸的肩膀。
不曾想直接被何知逸按住，何知逸冷峻嚴肅的面容閃過。
「既然要去，那我帶著你一起去，順便帶你好好做個檢查。」
老漢眼睛撇一邊，略有些尷尬。
這要是真去保衛科一趟，沒一個小時暫且也出不來。
再做個檢查更是耽誤不少時間。
到時候，反而會耽誤他們等火車去京平撈錢。
老漢變了嘴臉，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不提了，不提了，跟你們年輕人沒得聊，太沒大沒小了。」
他們知道不是好惹的人，互相推走對方，只能罵上兩句。
原本想舉報倆年輕人不學好，還能從二人身上撈筆錢，順便混口飯吃。
反到他們成了不識好歹的人，還要帶去保衛科接受批評教育。
幾個老漢不忘回頭撇上幾眼。
何知逸雙手對準嘴的位置，握在一起，「叔，我們還沒聊完呢。」
老漢更是怕得一溜煙地跑掉，生怕被叫住。
寧紜仰起姣好的面容，「剛才謝謝你。」
「沒什麼？我只是嚇唬嚇唬他們。」何知逸平靜禮貌。
剛才他叫寧紜跟他走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那幾個老漢。
火車站附近，總會出現一些結伴的無賴在附近停留。
站口得不到便宜，他們就會混在人群中一同上火車。
總有那麼幾個冤大頭被他們坑到。
為了討口飯錢，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一暈黃色的暖光燈打在何知逸的臉上，五官凸顯有度，嘴唇抿住。
「他們撞上我，就不可能占到便宜。」
寧紜手裡正提著一個袋子，再次表達感謝。
她過來的時候正好拿了個空袋子，把濕漉漉的衣服裝起來。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仔細把衣服洗淨，你留個地址，到時候我親自送過去。」
何知逸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寧紜裝起來。
「衣服我自己拿回去洗吧。」
畢竟除了媽媽，還從來沒有其他女的幫他洗過衣服。
自從他長大以來，衣服也都是他自己洗。
「沒關係的，主要是我想跟你賠禮道歉。」寧紜真誠至極。
她水光靈靈的雙眸不停閃動，但也沒在繼續說下去，順著垂下眼。
何知逸心中觸動，嘴巴張了又張，不好拒絕。
似乎這女人驚奇的溫柔，連說話都是柔柔的。
「那好吧。」
何知逸打開帶來的公文包，撕下一小片紙，打開鋼筆筆蓋，寫了行字。
「你直接送到上面的地址就行。」何知逸從容地交出紙條，「最遲後天送過來，大後天我不在。」
他專門把地址填到工作的地方。
平日裡他也忙於工作，總有幾天留在那裡睡覺，用得著衣服。
在紙條遞交出去的時候，何知逸特意移動了手指的位置。
沒有與寧紜的手指有一點觸碰。
「好。」寧紜把紙條揣到手裡。
寧紜靜中甜美的笑容，一時讓何知逸忘記停留在半空中張開的手。
他的喉結緩緩滾動，咽了下去。
嘴巴像是被膠水沾水一般無法動彈。
不遠處的喇叭發出聲響：前往京平的火車快到站了，大家抓緊時間。
來到她剛才擺正過的包裹前，從裡面找到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還好來的路上順便把二哥的衣服也帶上了。
她剛才目測過那個男人的身型，跟二哥差不多。
寧紜取出衣服，再次朝過來的方向趕去。
她趕到把衣服遞了出去。
「那個......這是我二哥的衣服，你先拿去穿吧。」寧紜的臉上泛著微紅。
來回跑了一陣，她連說話都帶著喘氣。
何知逸尷尬得不敢看寧紜。
旁邊的幾個老漢眯著眼瞅來瞅去，細細碎碎談論著。
正好被何知逸注意到，他沉聲道：「去那邊。」
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掉。
寧紜握緊手中的衣服。
看樣子他應該是接受了。
隨即，寧紜跟了上去。
全然沒有注意到那幾個老漢也緩緩站了起來。
他們來到沒什麼人過來，存放貨物的地方。
何知逸雙手交叉，剛要把衣服從下往上拉，一抬頭看到寧紜也在。
他別過臉，轉了過去。
寧紜發覺自己剛才不合時宜的舉動，也轉過身。
雖說結過一次婚，但從來沒有過實體驗。
更是沒跟其他男的接觸過，幾次說話的機會也是聊著關於買賣的事情。
唯一說話多的對象就是何學強。
何學強每次來到她，都是想哄騙她掏錢花。
慢慢地她也對男的沒了興趣。
何學強處的那些朋友，她也見過幾個，他們幾個人要麼相跟一起下館子，要麼是找個地方玩樂。
時間一久，她感覺似乎男的都一個樣子。
他們嘴裡總能聽到差不多的話。
只是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她總覺得心裡亂跳。
何知逸沉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衣服給我。」
寧紜秉著男女有別的想法，頭也沒回地交換了衣服。
她直直規整站著，發現里外兩件衣服都濕掉了。
「你也是去京平的吧，我也是。」寧紜輕婉柔諾地抿著唇，「我可以把你衣服帶回去洗洗，還能穿。」
幾個老漢貓著頭，身上一股子發霉的味道，周圍有幾隻蒼蠅環繞。
「真是不知羞恥，年紀輕輕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干一些苟且的事情。」
「這是火車站，不是你們小年輕玩樂的地方。」
寧紜心中蕩然平靜，從容自然地過去。
還沒等她開口，何知逸已經換好衣服，走到她跟前。
「叔，說話要講理，你從哪裡看到我們有多餘的接觸。」何知逸振振有詞，「要是你真看到了，你就拿出證據。」
老漢怒火中燒，指著二人來回比劃，破口大罵。
「現在的人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我們是怕你們出事，過來瞧瞧你們，到你們口中就成了我們的錯，真是不識好歹。」
何知逸護在寧紜前面，板正地說理：「現在治安比以前好了很好，叔不怕費時間，我們直接去保衛科解決。」
那幾個老漢大搖大擺地跨過貨物，雙手交叉，擺出一副「有本事你打我」的模樣。
腳底的鞋子各個都破了個洞，甚至有的不合腳。
老漢擺著架勢，「這裡可沒保衛科的人在，我要是在這被打幾拳，你說保衛科的人信你還是信我這個上了年紀老人。」
他正伸手想拍拍何知逸的肩膀。
不曾想直接被何知逸按住，何知逸冷峻嚴肅的面容閃過。
「既然要去，那我帶著你一起去，順便帶你好好做個檢查。」
老漢眼睛撇一邊，略有些尷尬。
這要是真去保衛科一趟，沒一個小時暫且也出不來。
再做個檢查更是耽誤不少時間。
到時候，反而會耽誤他們等火車去京平撈錢。
老漢變了嘴臉，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不提了，不提了，跟你們年輕人沒得聊，太沒大沒小了。」
他們知道不是好惹的人，互相推走對方，只能罵上兩句。
原本想舉報倆年輕人不學好，還能從二人身上撈筆錢，順便混口飯吃。
反到他們成了不識好歹的人，還要帶去保衛科接受批評教育。
幾個老漢不忘回頭撇上幾眼。
何知逸雙手對準嘴的位置，握在一起，「叔，我們還沒聊完呢。」
老漢更是怕得一溜煙地跑掉，生怕被叫住。
寧紜仰起姣好的面容，「剛才謝謝你。」
「沒什麼？我只是嚇唬嚇唬他們。」何知逸平靜禮貌。
剛才他叫寧紜跟他走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那幾個老漢。
火車站附近，總會出現一些結伴的無賴在附近停留。
站口得不到便宜，他們就會混在人群中一同上火車。
總有那麼幾個冤大頭被他們坑到。
為了討口飯錢，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一暈黃色的暖光燈打在何知逸的臉上，五官凸顯有度，嘴唇抿住。
「他們撞上我，就不可能占到便宜。」
寧紜手裡正提著一個袋子，再次表達感謝。
她過來的時候正好拿了個空袋子，把濕漉漉的衣服裝起來。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仔細把衣服洗淨，你留個地址，到時候我親自送過去。」
何知逸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寧紜裝起來。
「衣服我自己拿回去洗吧。」
畢竟除了媽媽，還從來沒有其他女的幫他洗過衣服。
自從他長大以來，衣服也都是他自己洗。
「沒關係的，主要是我想跟你賠禮道歉。」寧紜真誠至極。
她水光靈靈的雙眸不停閃動，但也沒在繼續說下去，順著垂下眼。
何知逸心中觸動，嘴巴張了又張，不好拒絕。
似乎這女人驚奇的溫柔，連說話都是柔柔的。
「那好吧。」
何知逸打開帶來的公文包，撕下一小片紙，打開鋼筆筆蓋，寫了行字。
「你直接送到上面的地址就行。」何知逸從容地交出紙條，「最遲後天送過來，大後天我不在。」
他專門把地址填到工作的地方。
平日裡他也忙於工作，總有幾天留在那裡睡覺，用得著衣服。
在紙條遞交出去的時候，何知逸特意移動了手指的位置。
沒有與寧紜的手指有一點觸碰。
「好。」寧紜把紙條揣到手裡。
寧紜靜中甜美的笑容，一時讓何知逸忘記停留在半空中張開的手。
他的喉結緩緩滾動，咽了下去。
嘴巴像是被膠水沾水一般無法動彈。
不遠處的喇叭發出聲響：前往京平的火車快到站了，大家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