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靜雲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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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靜雲做出驚恐地模樣,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倒是雲婷,見她這個樣子,就像是見到知己一般,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周姐姐,我跟你說,陸雪衣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性子。先前她還偷拿三哥哥的絡子。」

  一聽到和陸騁有關,周靜雲就不裝聾作啞了。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靜雲用手帕捂著嘴,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眼睛卻止不住地向雲婷那瞟,暗示她快些說下去。

  「當然不是。我記得可牢了。前一天我還看到三哥哥腰間掛著那個絡子,甚是好看,還想向他討要來著。沒想到隔天就見那絡子掛在陸雪衣的身上。」

  「怕是很尋常的絡子吧……」周靜雲嘴上否定,心裡也希望這事和陸騁無關。

  「當然不是!就連陸騁都承認了,偏那陸雪衣非說自己是撿的!我看那,她肯定是趁三哥哥不注意,偷偷拿走的……可惜我三哥哥,看著她在府上多年,不忍心讓她出醜,這才說是自己掉了。」

  周靜雲心中咯噔一聲。

  陸騁這樣的男子,身上環佩叮噹,掛個絡子倒也不稀奇。

  奇怪之處在於,他居然會維護陸雪衣。

  畢竟她來到府上之後,找人打聽下來就是陸雪衣的生母和府上一些舊事有關,因此陸騁極度厭惡她。

  沒想到他居然會因為一個絡子而維護她。

  到底是傳言有假,還是他們只是在人前裝生分。

  一想到昨晚派到陸騁院子的丫鬟被割了舌頭,而陸雪衣卻是頻頻和陸騁扯上關係,也沒見他說明幾句。

  周靜雲的心越來越沉。

  她不介意陸騁納妾,甚至在和他定親前,她最近知曉他喜歡眠花宿柳。

  但是她不想自己男人的心居然為另一個女人牽動。

  那麼就是把她這個正妻的尊嚴,狠狠地踩在腳下。

  想到這,周靜雲斂起神色,對雲婷道:

  「五妹妹的未婚夫出了事,我這個做姐妹的,自然要去慰問一翻。」

  「周姐姐,你真是心善。」雲婷早就向找個機會去錯錯陸雪衣的銳氣,只是先前幾次她不僅沒有撈到好處,反而惹得主母和三哥哥不快。

  今天可是周靜雲自己想要去的,她不過是擔心出什麼岔子,過去慰問一下。

  於是,她就迫不及待地挽上周靜雲的手,嘴角再也下不去。

  「好姐姐,我們快些走吧,可別讓五妹妹一個人難受。」

  等他們去了陸藺的院子,卻被告知陸雪衣已經回去了。

  於是他們馬不停蹄地趕去陸雪衣的院子。

  才到門口,雲婷就覺得不對勁。

  「往常伺候的那個小丫鬟呢?」

  雲婷奇怪地問。

  但是面前的中年女子是個啞的,對著她啊啊啊啊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婷不耐地將人推到一邊,便大跨步地走了進去。

  「陸雪衣,陸雪衣,你人呢!」

  許久沒有聽到陸雪衣的聲音,雲婷不死心,急吼吼地衝進內室。

  「陸雪衣,你別以為裝死就可以不出來!我告訴你……」

  她的話在見到臉色蒼白、弱柳扶風的陸雪衣時,便停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才一天不見,就憔悴成這樣?」

  乍一看,還以為見到鬼了。

  周靜雲見她態度一下子軟化,怒其不爭地瞪了她一眼。

  雲婷從小養在陸府,過著平靜的日子,不知道人性的醜惡。

  不像她,從小見慣了父親身邊鶯鶯燕燕為他爭風吃醋的醜惡嘴臉,自然知道有些人慣會使用以退為進,用溫順的外表,哄騙他人按照她的心意做事。

  她怎麼可能如陸雪衣的願?

  於是,她上前一步拉著陸雪衣的事,裝模作樣地抹起了眼淚。

  「妹妹啊,一大早我就聽說你遇到了那種事。你放心,四弟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陸雪衣自然不想讓那人渣好過,聽周靜雲這麼說,看來陸家這是知道陸濤不見了。


  希望陸騁手腳乾淨點,別出什麼岔子。

  於是她的心裡也開始有了譜,不就是裝模作樣嗎?她也會。

  「多謝周姐姐。我也是,一想到四哥突然不見了,心慌得不行,這才躺在床上靜養。」

  還沒嫁進來呢,就以陸騁的妻子自居,插手陸府的家務事。

  這周靜雲還真有點意思。

  不過過了昨日之後,陸雪衣對陸騁心中只剩下畏懼。

  以往他們倆還沒正式撕破臉,昨天這麼一鬧,再加上給陸藺保命藥丸被陸騁盡數毀了。

  她不敢想像,若是陸藺病發時,陸騁不肯贈藥,她當如何。

  她渾身冷汗淋漓,只想離陸騁,還有這周靜雲遠一點。

  萬一惹惱了那位爺,她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周靜雲之前沒怎麼和陸雪衣接觸過,不知道她的性子,聽她這麼說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反倒是旁邊的雲婷嚷嚷開了。

  「陸雪衣,你裝什麼裝!你和四哥本就不合,之前四哥來找你,你還把他趕出去。」

  她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惡意的揣測:

  「怎麼今天在周姐姐面前,你反而裝起深情人設來了。」

  雲婷直勾勾地看著陸雪衣,想要看到她平靜底下藏匿的慌亂。

  「你倒是說說,四哥哥好端端的,怎麼一說要和你成親,他就失蹤了呢?不會是你,不願意嫁給四哥哥,把他害了吧?」

  陸雪衣聽了渾身顫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

  「我知道你一向不待見我,我只是沒想到,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如此殘暴之人。」

  陸雪衣哭得梨花帶雨:

  「若是我不想嫁給四哥,我直接和主母、三哥說就行了,何必非要嫁給他呢。」

  一旁的周靜雲也深有同感。

  雖說陸雪衣只是陸府的養女,但好歹是府里的主子,斷沒有逼她成親的道理。

  而是陸濤還是府上的公子,雖說地位比不上陸騁,但也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她本以為陸濤娶了陸雪衣,是想讓陸雪衣一直受陸家的庇佑。

  莫非真是自己多心了?

  正想著,主母那邊來人了。

  「五姑娘,門口來了一伙人,說是四爺欠了賭坊三十萬兩,主母喊你去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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