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比親哥還稱職
隔天黎明，沈曉棠恢復正常作息早起，空腹前在院子打八段錦。
沈大山夫婦見慣不怪，認為她在打太極來鍛鍊身體。
顧明川倒是第一次見到，他站在屋檐下刷牙，琉璃瞳仁一瞬不瞬隨著沈曉棠動作，仔細觀察。
沈曉棠不設目標，每次根據當天的身體狀況來調整鍛鍊時長，且單次不會超過半小時。
等身體察覺到一絲疲勞，她緩緩伸展軀體進行拉伸，再緩緩停下，頓時倍感神清氣爽。
顧明川收回視線，利索漱口和洗臉，轉身去歸放用具。
他出來時，順手把沈曉棠洗漱用品放在專用臉盆，拿到院子。
沈曉棠感謝接過，打水後站在屋檐下的階梯，俯身洗漱。
顧明川學會沈曉棠方才的動作，長臂虛空揮動幾招，感受到肌肉運動與自己往日跑山等不同，好奇思索卻想不出原因，求知若渴地問。
「城裡時下流行這種鍛鍊嗎？它屬於太極拳分支？適合所有人練習嗎？」
他一連多問，沈曉棠怕弄濕衣服，微歪頭望去，當即看到他一臉嚴肅探究，笑著解說。
總覺理論過於單調，沈曉棠加快迅速，爽快擦臉後開始親自展示姿勢。
顧明川跟著學，沈曉棠在旁時而糾正。
趙玉花透過廚房看著兩人和睦，欣慰含笑，轉頭又不禁嘆氣，記掛在縣裡的兒子。
「托曉棠的福，咱家日子越來越好。以前家裡揭不開鍋，燦平底子差，只能送走他，現在日子圓潤，我又想他在身邊，一家人完完整整，該多好呢。」
昨夜烘製的新茶，顧明川特意留了一罐送沈大山。
此刻，沈大山倒熱開水泡新茶，瞥見媳婦面露一絲傷心，溫聲安慰。
「男兒志走四方，將他困在家裡，總不是辦法。你如果想念他，咱就請假去一趟縣城。見到他安康有幹勁，咱們也能安心。」
「隊長昨天還通知我們，要趕在雨季期間建好過半水渠，以後村里就不用跑老遠挑水灌溉。這幾個月啊，咱們不能請假。」
趙玉花麻利切面，餘光看了眼快空的米缸，憂愁一掃而光，笑著看向沈曉棠。
「等過幾天，小囡到縣裡採買，讓她替我們去看看燦平。還有，咱好久沒給裁縫店老師傅送東西，你想想……哎，明川上次送來的鮮肉拿做熏制了，到那時也正是好味道，可以送人嘍。」
時下村里人多半窮，付不起學費，日常偶爾送去家裡珍藏的吃品等，算是心意。
沈大山點頭，沒有異議。
早餐後，三人出門上工。
沈曉棠則安心在家看書，累了就進空間賞景，順帶打理自己的藥田。
看到藥材一日如一季的迅猛長勢，沈曉棠喜不勝收。
再過幾天，正趕上定時去縣裡進貨，挖了藥材拿去藥鋪試一試。
如果有店家肯收，只要藥田能穩定出品，她就有固定收入了！
瞬間，沈曉棠腦海浮現一個宏偉的商業計劃。
只是激動了半會兒，她提著水壺澆水，蹙眉思索：「只靠低價走量的買賣不掙錢，還得靈土培植的藥材有超過同行的價值。可，它有嗎？」
盯著田裡高矮不一的各種藥材植株，沈曉棠思忖片刻，決定親自來做實驗，辨別差異。
於是，沈曉棠挖了幾種調理氣血、肝脾和治療夜盲症的藥材，清洗後根據服用方式用鍘刀切斷，或用搗藥罐研磨成粉末狀。
完成工序後，她按藥方分配，還仔細地在包藥紙上備註，方便區分。
時間流逝，沈曉棠留意時間，離開空間去廚房裝飯。
顧明川從前日就接過送飯的任務，因他上下午上工區域不同，經過恰好要經過沈家門口，順路吃過午飯再給沈大山夫婦捎去。
不用背著沉甸甸的竹筐，在顧明川堅持下，沈曉棠樂得解放。
當沈曉棠打好飯菜，顧明川踩點回到家。
吃飯時，顧明川一如既往安靜，沈曉棠討厭前世那種孤獨感，習慣與沈大山夫婦閒聊，總是主動提起話題。
不管多離譜的問題，顧明川有問必答，主打不讓沈曉棠的話題摔到地上。
飯後，顧明川快速收拾碗筷等，拎著飯籃子出門。
只是今天，他很快又回來。
沈曉棠從房間探出頭：「漏東西了嗎？」
「沒有。地頭夠人手，隊長臨時通知一部分人歇息。我前天在山上設下逮兔子的陷阱，現在可以去收穫，你要一起上山嗎？」
沈曉棠明眸晶亮：「要，你等我幾分鐘！」
從沒體驗過打獵，簡直千載難逢的機會！
同時，她惦記到山上繼續尋找新藥材，還帶上背筐和工具。
顧明川瞟眼背筐的鐵製工具，伸手拿走她的背筐：「山路多石頭，我來背，你認真走路。」
沈曉棠一愣，歡喜彎唇。
每次與顧明川同行，他都時刻關照，讓她落得一身輕鬆。
簡直比親哥還稱職！
幾場雨後，山上植物繁茂生長，早熟的桃李果樹開出花，再過一段時日，也能採摘。
沈曉棠前世試過世界上各種昂貴的水果，卻從未吃過山野原生長的果實，眸底染上期待：「桃子甜脆嗎？李子該不會酸掉牙吧？」
「各人口味不同，對我來說，桃子味道清淡，李子脆硬酸澀。」
顧明川坦誠，沈曉棠頭回知道他還有不喜歡的食物，暗暗記下。
以後要討好這位反派大佬，她可不能送錯禮！
到了顧明川設下的陷阱。
鋪在坑口的麥稈只剩一兩支搭在上方，坑裡有兩隻灰野兔拼命蹦跳，百般折騰都失敗。
沈曉棠屈膝俯視，看到灰兔肥碩的體型，轉頭掃向四周蔥鬱的樹木，驚奇興嘆：「山下的人餓肚皮，它們在山野把自個養得圓潤，靠吃什麼長大的？」
「野兔雜食，只要水源和環境乾淨，餓不到它們。」
顧明川熟練揪起一隻兔子，右手拿起木棍往它後腦一擊，兔子登時斷氣。
沈曉棠看到他重複動作去處理剩下的兔子後，從褲袋摸出一把小刀，大小似學鉛筆用的，精準在兔子腹部劃下一刀，再沿著縫隙朝兩側剃去。
沒過多久，一張兔皮完好無缺撕下。
沈大山夫婦見慣不怪，認為她在打太極來鍛鍊身體。
顧明川倒是第一次見到，他站在屋檐下刷牙，琉璃瞳仁一瞬不瞬隨著沈曉棠動作，仔細觀察。
沈曉棠不設目標，每次根據當天的身體狀況來調整鍛鍊時長，且單次不會超過半小時。
等身體察覺到一絲疲勞，她緩緩伸展軀體進行拉伸，再緩緩停下，頓時倍感神清氣爽。
顧明川收回視線，利索漱口和洗臉，轉身去歸放用具。
他出來時，順手把沈曉棠洗漱用品放在專用臉盆，拿到院子。
沈曉棠感謝接過，打水後站在屋檐下的階梯，俯身洗漱。
顧明川學會沈曉棠方才的動作，長臂虛空揮動幾招，感受到肌肉運動與自己往日跑山等不同，好奇思索卻想不出原因，求知若渴地問。
「城裡時下流行這種鍛鍊嗎？它屬於太極拳分支？適合所有人練習嗎？」
他一連多問，沈曉棠怕弄濕衣服，微歪頭望去，當即看到他一臉嚴肅探究，笑著解說。
總覺理論過於單調，沈曉棠加快迅速，爽快擦臉後開始親自展示姿勢。
顧明川跟著學，沈曉棠在旁時而糾正。
趙玉花透過廚房看著兩人和睦，欣慰含笑，轉頭又不禁嘆氣，記掛在縣裡的兒子。
「托曉棠的福，咱家日子越來越好。以前家裡揭不開鍋，燦平底子差，只能送走他，現在日子圓潤，我又想他在身邊，一家人完完整整，該多好呢。」
昨夜烘製的新茶，顧明川特意留了一罐送沈大山。
此刻，沈大山倒熱開水泡新茶，瞥見媳婦面露一絲傷心，溫聲安慰。
「男兒志走四方，將他困在家裡，總不是辦法。你如果想念他，咱就請假去一趟縣城。見到他安康有幹勁，咱們也能安心。」
「隊長昨天還通知我們，要趕在雨季期間建好過半水渠，以後村里就不用跑老遠挑水灌溉。這幾個月啊，咱們不能請假。」
趙玉花麻利切面，餘光看了眼快空的米缸，憂愁一掃而光，笑著看向沈曉棠。
「等過幾天，小囡到縣裡採買，讓她替我們去看看燦平。還有，咱好久沒給裁縫店老師傅送東西，你想想……哎，明川上次送來的鮮肉拿做熏制了，到那時也正是好味道，可以送人嘍。」
時下村里人多半窮，付不起學費，日常偶爾送去家裡珍藏的吃品等，算是心意。
沈大山點頭，沒有異議。
早餐後，三人出門上工。
沈曉棠則安心在家看書，累了就進空間賞景，順帶打理自己的藥田。
看到藥材一日如一季的迅猛長勢，沈曉棠喜不勝收。
再過幾天，正趕上定時去縣裡進貨，挖了藥材拿去藥鋪試一試。
如果有店家肯收，只要藥田能穩定出品，她就有固定收入了！
瞬間，沈曉棠腦海浮現一個宏偉的商業計劃。
只是激動了半會兒，她提著水壺澆水，蹙眉思索：「只靠低價走量的買賣不掙錢，還得靈土培植的藥材有超過同行的價值。可，它有嗎？」
盯著田裡高矮不一的各種藥材植株，沈曉棠思忖片刻，決定親自來做實驗，辨別差異。
於是，沈曉棠挖了幾種調理氣血、肝脾和治療夜盲症的藥材，清洗後根據服用方式用鍘刀切斷，或用搗藥罐研磨成粉末狀。
完成工序後，她按藥方分配，還仔細地在包藥紙上備註，方便區分。
時間流逝，沈曉棠留意時間，離開空間去廚房裝飯。
顧明川從前日就接過送飯的任務，因他上下午上工區域不同，經過恰好要經過沈家門口，順路吃過午飯再給沈大山夫婦捎去。
不用背著沉甸甸的竹筐，在顧明川堅持下，沈曉棠樂得解放。
當沈曉棠打好飯菜，顧明川踩點回到家。
吃飯時，顧明川一如既往安靜，沈曉棠討厭前世那種孤獨感，習慣與沈大山夫婦閒聊，總是主動提起話題。
不管多離譜的問題，顧明川有問必答，主打不讓沈曉棠的話題摔到地上。
飯後，顧明川快速收拾碗筷等，拎著飯籃子出門。
只是今天，他很快又回來。
沈曉棠從房間探出頭：「漏東西了嗎？」
「沒有。地頭夠人手，隊長臨時通知一部分人歇息。我前天在山上設下逮兔子的陷阱，現在可以去收穫，你要一起上山嗎？」
沈曉棠明眸晶亮：「要，你等我幾分鐘！」
從沒體驗過打獵，簡直千載難逢的機會！
同時，她惦記到山上繼續尋找新藥材，還帶上背筐和工具。
顧明川瞟眼背筐的鐵製工具，伸手拿走她的背筐：「山路多石頭，我來背，你認真走路。」
沈曉棠一愣，歡喜彎唇。
每次與顧明川同行，他都時刻關照，讓她落得一身輕鬆。
簡直比親哥還稱職！
幾場雨後，山上植物繁茂生長，早熟的桃李果樹開出花，再過一段時日，也能採摘。
沈曉棠前世試過世界上各種昂貴的水果，卻從未吃過山野原生長的果實，眸底染上期待：「桃子甜脆嗎？李子該不會酸掉牙吧？」
「各人口味不同，對我來說，桃子味道清淡，李子脆硬酸澀。」
顧明川坦誠，沈曉棠頭回知道他還有不喜歡的食物，暗暗記下。
以後要討好這位反派大佬，她可不能送錯禮！
到了顧明川設下的陷阱。
鋪在坑口的麥稈只剩一兩支搭在上方，坑裡有兩隻灰野兔拼命蹦跳，百般折騰都失敗。
沈曉棠屈膝俯視，看到灰兔肥碩的體型，轉頭掃向四周蔥鬱的樹木，驚奇興嘆：「山下的人餓肚皮，它們在山野把自個養得圓潤，靠吃什麼長大的？」
「野兔雜食，只要水源和環境乾淨，餓不到它們。」
顧明川熟練揪起一隻兔子，右手拿起木棍往它後腦一擊，兔子登時斷氣。
沈曉棠看到他重複動作去處理剩下的兔子後，從褲袋摸出一把小刀，大小似學鉛筆用的，精準在兔子腹部劃下一刀，再沿著縫隙朝兩側剃去。
沒過多久，一張兔皮完好無缺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