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練點不一樣的
李無才看著坐在主座上的王虎，拱了拱手，笑著說。
「黑風寨的諸位好漢，李某這廂有禮了。
」王虎也沒站起來，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粗著嗓子說。
「李縣令客氣了！不知李縣令今日光臨我這黑水坡，有何貴幹啊？」
李無才也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明人不說暗話，李某今日來，是為了最近柳家莊的事情。」
他頓了頓，見王虎和錢豹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便繼續說道。「柳家莊囤積了大量糧食和財寶，如今城裡流民四起，餓殍遍野。」
「這些糧食和財寶，與其便宜了那些柳家的吸血鬼，不如讓咱們哥倆……不，不如讓縣衙和黑風寨，一起替天行道！」
李無才也是特意提了一下當初這群人在黑風寨留下的替天行道四個大字。
果然聽到這個，王虎和錢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眼神里閃過瞭然。
看來他們猜得沒錯，這姓李的果然是有求於他們啊。
王虎摳著腳趾。
「替天行道？好一個替天行道！」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李無才說。
「不過，縣太爺，你他娘的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
「就憑你一句話，就要咱們黑風寨去幫你搶柳家莊？」
「不是我說，前幾日你們去了不會沒成吧？」
「如今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了，讓我們去給你們官府賣命，你們在後面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孫千戶見王虎態度強硬，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說。
「王大當家別急嘛！不是賣命，咱們是合作！合作！」
「咱們縣衙也會支援一些人手！到時候真打起來，官兵在前面頂著，你們在後面撿現成的，豈不是美滋滋？」
王虎『嘖』了一聲，看著孫千戶，眼神裡帶著輕蔑。
「你他娘的把我當傻子啊？你們官兵什麼尿性，老子還能不知道？」
「支援幾個人？打起來第一個跑的就是你們！到時候把咱們黑風寨扔在前面當炮灰，你們在後面看戲不成？」
他這話是問錢豹的，錢豹卻沒理他大哥。
他看懂了，肯定是這個縣太爺在柳家莊踢到鐵板了，他們官府的人沒辦法出面了，又覬覦那邊的東西，所以來找他們了。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那主動權他們就可以掌握了。
「合作可以。」
錢豹突然開口說道，聲音不高。
王虎一愣，看向自己的二當家。
錢豹繼續說道。「不過條件得換一下。柳家莊的財寶，咱們平分。糧食，全部歸咱們黑風寨！」
他說完目光落在李無才臉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至於女人……全部歸你，如何？」
李無才一聽「女人歸你」，腦子裡瞬間就閃過了柳蘭蘭和柳菁菁那對姐妹花的影子。
一個美若天仙，一個活潑可愛，那滋味……嘖嘖！果不其然，李無才立即舔了舔嘴唇，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至於糧食，縣衙裡面還有，反正外面的流民在吃不飽也有上面撥款，他發出去多少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這群土匪哪裡知道柳家莊後山還藏著一個大大的鐵礦！
那比起眼前的這些金銀糧食，鐵礦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這麼一想，李無才心裡樂開了花。
用一些自己不需要的東西弄掉柳家莊，自己還能分財寶，最重要的是，土匪不會知道鐵礦的存在。
這買賣，划算！
太划算了！
想到這裡，李無才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衝著錢豹連連點頭。
「好好好！錢二當家果然敞亮！就這麼定了！財寶平分，糧食歸你們，女人歸本官！」
錢豹和王虎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閃過笑意。這姓李的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好打發得多。
「張縣太爺真是痛快人！」
錢豹聽到想要的答案，心情也不錯，直接看著外面喊。
「來人！上好酒好肉！今晚咱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貴客！」
這話一出，立刻有幾個黑風寨的嘍囉應聲而去。
孫千戶站在李無才身後，沒說什麼，反正目的達到了。
李無才則是一臉都是我的功勞的樣子。
於是沒人知道，在這個天，在這破落的山寨里，這幾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究竟商量出了什麼腌臢勾當。
酒肉端了上來，推杯換盞間，只剩下低沉的交談聲。
與此同時，柳家莊。
天色暗的很快。
唯有靶場這邊，亮著幾盞搖曳的燈籠。
柳菁菁穿著便於行動的窄袖襖裙，手裡握著弓，在靶場裡來回踱步。她忍不住眼睛總往莊子門口瞄。
心想這人怎麼還沒影兒啊？
這麼想著柳菁菁又腳尖摳摳地，踢飛一顆小石子。
跟著李錚練箭，這陣子她都覺得自己弓術突飛猛進。
先前搭弓拉箭都費勁，現下倒能箭箭上靶。
雖說紅心沒準，起碼有了點樣兒。
現下柳菁菁心裡頭那點小得意早就藏不住了，她想趕緊讓李錚看看自己的成果。
盼啊盼，就在她快不耐煩的時候，一道熟悉身影總算來了。
「李錚！」
看到來人柳菁菁眼珠子登時亮了，扯開嗓子就喊。
李錚幾步跨過來。
「等了老半天？」
「沒有沒有！」
柳菁菁忙不迭搖頭，衝到他面前。她嘴裡咧著笑，忍不住立即炫耀。
「快看看我今天的成果！好幾箭都快挨著紅心邊兒啦！」
說著，柳菁菁小手一指，遠處靶子立在那兒。
李錚順著她指頭方向掃一眼，輕輕頷首。
「嗯，有不少長進。」
聽他一夸，柳菁菁整張小臉都樂開了花。
「不過，今天，不打靶子啦。」
李錚等她樂夠了，才話鋒忽轉。
柳菁菁腦袋瓜子沒轉過來，疑惑的開口：「啊？那……那我們練什麼？」
「換個地方，練點兒別的。」
李錚說。
「換地方？」
柳菁菁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問。話說這幾日，李錚教的招數邪乎是邪乎點，但效果那叫一個好。
他既這麼講，裡頭指定有門道。
「行，聽你的。上哪兒啊？」
柳菁菁乖乖問。
「跟著。」
李錚丟下倆字，人已朝莊子外走。
柳菁菁趕緊跟上。
「黑風寨的諸位好漢，李某這廂有禮了。
」王虎也沒站起來，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粗著嗓子說。
「李縣令客氣了！不知李縣令今日光臨我這黑水坡，有何貴幹啊？」
李無才也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明人不說暗話，李某今日來，是為了最近柳家莊的事情。」
他頓了頓，見王虎和錢豹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便繼續說道。「柳家莊囤積了大量糧食和財寶，如今城裡流民四起，餓殍遍野。」
「這些糧食和財寶，與其便宜了那些柳家的吸血鬼，不如讓咱們哥倆……不，不如讓縣衙和黑風寨，一起替天行道！」
李無才也是特意提了一下當初這群人在黑風寨留下的替天行道四個大字。
果然聽到這個，王虎和錢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眼神里閃過瞭然。
看來他們猜得沒錯，這姓李的果然是有求於他們啊。
王虎摳著腳趾。
「替天行道？好一個替天行道！」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李無才說。
「不過，縣太爺，你他娘的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
「就憑你一句話，就要咱們黑風寨去幫你搶柳家莊？」
「不是我說，前幾日你們去了不會沒成吧？」
「如今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了，讓我們去給你們官府賣命，你們在後面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孫千戶見王虎態度強硬，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說。
「王大當家別急嘛！不是賣命，咱們是合作！合作！」
「咱們縣衙也會支援一些人手！到時候真打起來，官兵在前面頂著，你們在後面撿現成的，豈不是美滋滋？」
王虎『嘖』了一聲，看著孫千戶，眼神裡帶著輕蔑。
「你他娘的把我當傻子啊？你們官兵什麼尿性，老子還能不知道？」
「支援幾個人？打起來第一個跑的就是你們！到時候把咱們黑風寨扔在前面當炮灰，你們在後面看戲不成？」
他這話是問錢豹的，錢豹卻沒理他大哥。
他看懂了，肯定是這個縣太爺在柳家莊踢到鐵板了，他們官府的人沒辦法出面了，又覬覦那邊的東西，所以來找他們了。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那主動權他們就可以掌握了。
「合作可以。」
錢豹突然開口說道，聲音不高。
王虎一愣，看向自己的二當家。
錢豹繼續說道。「不過條件得換一下。柳家莊的財寶，咱們平分。糧食，全部歸咱們黑風寨！」
他說完目光落在李無才臉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至於女人……全部歸你，如何？」
李無才一聽「女人歸你」，腦子裡瞬間就閃過了柳蘭蘭和柳菁菁那對姐妹花的影子。
一個美若天仙，一個活潑可愛，那滋味……嘖嘖！果不其然，李無才立即舔了舔嘴唇，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至於糧食，縣衙裡面還有，反正外面的流民在吃不飽也有上面撥款，他發出去多少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這群土匪哪裡知道柳家莊後山還藏著一個大大的鐵礦！
那比起眼前的這些金銀糧食，鐵礦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這麼一想，李無才心裡樂開了花。
用一些自己不需要的東西弄掉柳家莊，自己還能分財寶，最重要的是，土匪不會知道鐵礦的存在。
這買賣，划算！
太划算了！
想到這裡，李無才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衝著錢豹連連點頭。
「好好好！錢二當家果然敞亮！就這麼定了！財寶平分，糧食歸你們，女人歸本官！」
錢豹和王虎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閃過笑意。這姓李的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好打發得多。
「張縣太爺真是痛快人！」
錢豹聽到想要的答案，心情也不錯，直接看著外面喊。
「來人！上好酒好肉！今晚咱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貴客！」
這話一出，立刻有幾個黑風寨的嘍囉應聲而去。
孫千戶站在李無才身後，沒說什麼，反正目的達到了。
李無才則是一臉都是我的功勞的樣子。
於是沒人知道，在這個天，在這破落的山寨里，這幾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究竟商量出了什麼腌臢勾當。
酒肉端了上來，推杯換盞間，只剩下低沉的交談聲。
與此同時，柳家莊。
天色暗的很快。
唯有靶場這邊，亮著幾盞搖曳的燈籠。
柳菁菁穿著便於行動的窄袖襖裙，手裡握著弓，在靶場裡來回踱步。她忍不住眼睛總往莊子門口瞄。
心想這人怎麼還沒影兒啊？
這麼想著柳菁菁又腳尖摳摳地，踢飛一顆小石子。
跟著李錚練箭，這陣子她都覺得自己弓術突飛猛進。
先前搭弓拉箭都費勁，現下倒能箭箭上靶。
雖說紅心沒準，起碼有了點樣兒。
現下柳菁菁心裡頭那點小得意早就藏不住了，她想趕緊讓李錚看看自己的成果。
盼啊盼，就在她快不耐煩的時候，一道熟悉身影總算來了。
「李錚！」
看到來人柳菁菁眼珠子登時亮了，扯開嗓子就喊。
李錚幾步跨過來。
「等了老半天？」
「沒有沒有！」
柳菁菁忙不迭搖頭，衝到他面前。她嘴裡咧著笑，忍不住立即炫耀。
「快看看我今天的成果！好幾箭都快挨著紅心邊兒啦！」
說著，柳菁菁小手一指，遠處靶子立在那兒。
李錚順著她指頭方向掃一眼，輕輕頷首。
「嗯，有不少長進。」
聽他一夸，柳菁菁整張小臉都樂開了花。
「不過，今天，不打靶子啦。」
李錚等她樂夠了，才話鋒忽轉。
柳菁菁腦袋瓜子沒轉過來，疑惑的開口：「啊？那……那我們練什麼？」
「換個地方，練點兒別的。」
李錚說。
「換地方？」
柳菁菁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問。話說這幾日，李錚教的招數邪乎是邪乎點，但效果那叫一個好。
他既這麼講，裡頭指定有門道。
「行，聽你的。上哪兒啊？」
柳菁菁乖乖問。
「跟著。」
李錚丟下倆字，人已朝莊子外走。
柳菁菁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