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裴司堰,請你自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竇文漪面紅耳赤,慌忙捂住了雙眸,「殿下,臣女什麼都沒看到,驚擾殿下罪該萬死,我......我現在就出去。」

  哪怕她和裴司堰第一次見面,就已見過他的裸背,可他堂堂太子,這般放蕩形骸,荒唐放縱......

  如果她有罪,自有因果輪迴,老天為什麼要派裴司堰來折磨她?

  裴司堰含笑地看著她,不容置疑,「還不過來!」

  竇文漪瞳孔震驚,愣在了原地,只覺得心跳都近乎停滯了。

  他想幹什麼?

  要殺人滅口嗎?

  他的聲音暗啞,好像藏著幾分曖昧,眸光灼熱,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還是......

  不對啊,上一世的他並不濫情啊,傳聞,他不近女色十分禁慾,除了竇茗煙,偌大的東宮,後來也只有一位側妃。

  她貿然闖入打擾了他的興致是不對,但是他也不能飢不擇食,拿她的身子解饞吧?

  竇文漪被自己瘋狂的想法嚇傻了,太癲了吧!

  他還是她名義上的姐夫!

  重生以來,最大的變故就是裴司堰,那次撞見他吸食五石散就罪不可赦了,這次又......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裴司堰見她不為所動,蹭得起身外袍垂落,幾步掠了過來,高大頎長的身子籠罩著她,一股清冷的龍涎香香混著藥香直衝鼻尖。

  完了,裴司堰不是發瘋,是發情了!

  竇文漪腦袋嗡地炸開,聲音有些發顫,「你.....要做什麼?」

  「害怕,你膽子不是很大嗎?」裴司堰半眯著眼眸。

  竇文漪瘋狂搖頭。

  他低低地笑了,冷峻的容顏顯得邪肆又不羈,「竇文漪,你希望孤對你做點什麼?」

  話音剛落,手腕處傳來一道強勢的力道,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就被男人拽入了堅硬的懷中。

  少女的幽香混著藥香,絲絲縷縷沁入鼻尖,像極了他在淮陰縣遇到的漣兒。

  裴司堰眸色幽沉,似萬丈寒潭,他一寸一寸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困住,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撫摸著她的腰肢。

  薄薄的一層衣料太過礙事,那窸窣的聲響,令人血脈賁張。

  竇文漪僵直了身子,大驚失色:「裴司堰,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溫軟、甜糯、嬌怯、還夾著著一絲惶恐,『裴司堰』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莫名染上了幾分旖旎,勾得他躁動心癢。

  裴司堰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悶哼一聲,「竇文漪,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嗎?孤給你一次機會。」

  「不,不要,我不想,你誤會了。」

  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引得她全身一陣酥麻,她慌了神,掙扎著試圖一掌推開他。

  可他的臂膀強健有力,根本推開不開,他反而把人箍得更緊,竇文漪渾身不受控制地開始發顫。

  裴司堰盯著她白嫩水潤的肌膚,「你在寺廟裡咬了我一口,謀害儲君,這筆帳如何算?」

  竇文漪眼淚瞬間流了出來,「裴司堰,你放開我,你服用過九仙玉露丸,對嗎?那藥對你的頭疾管用吧?」

  「尚可!」裴司堰呼吸沉重熾亂。

  她連同方子一併送來的那些藥丸,他早已命人檢驗核實過,沒想到那玩意解毒療效奇佳,對他的頭疾確有奇效。

  誤打誤撞,還真讓他撿到了一個『寶貝神醫』。

  總算得到了他肯定的答覆,竇文漪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你答應過我,幫你治好頭疾,就答應我一個恩典的,君子言而有信!」

  「那你可知道,君子不欺暗室?」裴司堰唇角掀起一抹嘲諷。

  竇文漪一顆心落入谷底,她慌不擇言,怎能忘了,他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為何進來?都看到了什麼?」

  竇文漪臉色慘白,一雙媚眼浸著一層水霧,「我......是誤入這裡的,我誤以為林知意,以為她進了這間屋子,我擔心睿王對她不利,就跟了過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少女驚慌的模樣就像一隻受驚是麋鹿,可憐兮兮,楚楚動人。


  她雙頰粉若桃花,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散著迷人的香氣,那飽滿的玉峰上下起伏,就像待人採摘的櫻桃一樣誘人.....

  美得攝人心魄。

  讓人無法忽視,下腹不自覺地發緊,渾身燥熱,他以前怎麼沒察覺自己這般容易被人撩撥?

  一定是那些女人還沒靠近他,就死了的緣故吧。

  常年來,他受頭疾困擾,飽受煎熬,導致他喜怒無常,一旦發病,脾氣暴戾,甚至會失去控制以殺戮泄憤。

  為了防止有人窺探到他的秘密,他一貫無心於床笫之事。

  對她,上次他明明就動了殺心,卻讓她僥倖逃脫,她還是有些用處的,就這樣死了好像實在可惜。

  「睿王今晚有事要辦,沒空找女人。」

  萬幸,林知意沒事,竇文漪無比懊悔,她不該如此莽撞的。

  裴司堰嚴絲合縫地貼著她,就像一把烈火蓄勢待發,滾燙的大手揭開她的衣襟,有順著腰肢往下探了進去,細膩的肌膚,清冽如玉,他就像一條饑渴難耐的魚,無比渴望那灣屬於他的甘泉。

  慾念在體內瘋漲,他為何要壓抑委屈自己呢?

  「裴司堰,你答應過我的,求你別這樣!」竇文漪心急如焚,注意到他臉上泛著潮紅,身子燙得驚人。

  他不該是這副癲狂的模樣,恐怕他才中了媚藥。

  「裴司堰,你中藥了!」

  裴司堰身形微頓,一雙狹長的眸子泛著猩紅,靈巧的唇舌吮吸著她的耳垂,「你不願做孤的女人?」

  竇文漪在他懷裡亂顫,驀地意識到他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根本不信自己,對付他,更不能像對付謝歸渡那樣簡單粗暴,一巴掌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這種事情鬧大了,只會是她吃虧。

  若是被人撞破,她還得被迫淪為他的妾室,與竇茗煙共事一夫,天天給她行禮磕頭?

  她還不如一頭撞死!

  她不能就這樣任人宰割,不明不白淪為他的解藥。

  余光中,她瞟到桌案上擺放著的瑩潤的玉瓶,那正是她煉製的九仙玉露丸,可解百毒。

  慌亂中,她扒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了兩顆藥丸慌忙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驀地,她猛地扭頭,毫不遲疑堵住了男人的唇......

  男人殘存的理智被徹底撕碎,須臾之間,他便反客為主,風捲殘雲,嬌艷的唇舌幾乎被他吞噬殆盡。

  裴司堰沉醉在她的濕潤的唇牙齒間,一股苦澀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盈滿整個口腔,唇齒交融,不知不覺中,他好像咽下了一顆藥丸。

  門外赤焰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殿下,譚貴妃帶著禁軍朝這邊過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