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拍攝和殺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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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個走進試鏡房間的,竟是姜惠元。臉上帶著幾分侷促,指了指一旁的助理,解釋道:「我在外面等了好久,然後他就叫我進來了。」聲音因緊張微微發顫。

  助理見狀,忙不迭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導演,我真不是故意的。看她一直等在那兒,還以為她也是來面試的,就想著讓她進來試試。」

  李懷安微微一愣,旋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聲安撫道:「沒關係的,別太往心裡去。」說罷,他將目光投向姜惠元,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問道:「你怎麼還沒回去呢?難不成不上學了?」

  姜惠元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沒錢坐車,回不去。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請假了。」聲音里透著些許窘迫。

  李懷安聞言,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暗怪自己忙得昏了頭,竟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略帶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這樣吧,現在試鏡也結束了,我送你回去吧。」

  「等等!」一直坐在一旁靜靜觀察的全泰宇,突然出聲叫住了李懷安。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姜惠元,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孩子外貌條件這麼出色,既然都來了,不妨讓她也試試鏡。我看王五這個角色,她就挺合適。」

  王五這個角色,在原片中是延吉食堂店主的孫子,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孩子。曾在馬錫道追兇途中,在小飯店賣食物給馬錫道,還向他透露了張謙即將乘飛機離開的關鍵消息。

  李懷安聽了,陷入短暫的思索。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姜惠元的形象,以及這個角色所需的特質,思索一番後,覺得將其換成姜惠元,似乎也並無不妥,說不定還能帶來別樣的效果。

  沖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心領神會,趕忙將劇本遞給姜惠元。李懷安溫和地說道:「那你就按照劇本,表演一段,讓我們看看效果。」雖說姜惠元就讀於演藝系,可演技方面確實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不過好在王五這個角色,對演技的要求並非嚴苛到極致。而且姜惠元身上那股偶爾流露的呆萌勁兒,竟意外地與角色十分契合。

  製片人薛基俊、投資代表全泰宇在一旁看著姜惠元的表演,不時點頭,顯然頗為滿意。見此情形,李懷安順勢拍板,將角色名改為王麗,正式確定由姜惠元出演。

  隨著演員陣容的塵埃落定,《犯罪都市》正式步入緊張的拍攝階段。

  李懷安租用了高級導演能力,此刻,他正站在監視器後,目光緊緊盯著鏡頭:「各部門注意,《犯罪都市》第一幕,action!」

  瞬間讓整個片場運轉起來,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各司其職。

  首爾加里峰洞,宛如一幅熱鬧非凡的市井畫卷。人潮湧動,叫賣聲、歡笑聲、腳步聲,交織成一曲充滿煙火氣的樂章。姜惠元飾演的延吉食堂店主孫女王麗,身著樸素,站在食堂攤位前,正賣力地叫賣著包子:

  「熱乎乎的包子,剛出爐的,快來嘗嘗!」那清脆的叫賣聲,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顯眼,李懷安不禁點了點頭,姜惠元還是有些天賦的。

  不遠處,兩名凶神惡煞的歹徒正手持刀具,瘋狂地互毆。周圍的人群見狀,嚇得花容失色,紛紛驚恐地後退,原本熱鬧有序的街道,瞬間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的驚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兩名警察匆匆趕到現場,可面對如此兇悍的歹徒,他們面露懼色,腳步不自覺地遲疑起來,一時竟不敢貿然上前制止,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就在這時,馬錫道出現了。他不緊不慢地穿過慌亂的人群,一手舉著手機,嘴裡還在敷衍著電話那頭的領導:「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處理,您就別催了。」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歹徒穩步走去。

  當馬錫道悄然走到兩名歹徒身後時,出手了。他動作行雲流水,毫無預兆地扣住了一名歹徒的手腕。那歹徒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咔嚓」一聲,手腕竟被馬錫道硬生生地扭斷,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你給我過來,快過來。」

  馬錫道對著另一名歹徒喊道,那語氣,就像在招呼一個小孩,輕鬆隨意,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懾力

  另一名歹徒看著歹徒的慘狀,再瞧瞧馬錫道那氣勢,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手也抖個不停。他哆哆嗦嗦地將手中的刀遞給馬錫道,整個人都快癱倒在地。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全程馬錫道都沒有掛掉電話。解決完歹徒後,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仿佛剛剛只是順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這一幕非常好,各部門準備下一幕!」

  李懷安通過對講機喊道,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馬東錫強大的壓迫感,在這一幕中展現得淋漓盡致,第一幕就把角色立了起來。

  開頭拍攝得如此順利,整個拍攝進程也因此加快了許多。

  很快,便到了李懷安飾演的張謙在張夷帥母親生日宴會上的戲份,這一場景將展現出張謙的暴力美學。

  生日宴現場,原本應是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此刻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張謙的小弟們突然打開滅火器,剎那間,白色的煙霧瀰漫開來,將整個宴會場地籠罩其中。

  人們驚慌失措,尖叫聲、呼喊聲、桌椅翻倒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就在這混亂之際,張謙登場了。

  李懷安飾演的張謙,邁著沉穩且霸氣的步伐走進會場。他一邊走,一邊緩緩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那八塊腹肌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宛如刀刻一般,線條分明,格外引人注目。

  沒錯,李懷安這是有意賣肉。

  張謙單槍匹馬,徑直殺進這混亂的生日宴會。他手持一把斧頭,眼神冰冷刺骨,透露出令人膽寒的兇狠與霸氣。在煙霧與混亂之中,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狼藉。他手中的斧頭如同一把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呼呼」的風聲,緊接著,便有一人被重重擊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斧頭被打掉後,張謙毫無懼色,徒手抓住一名對手的手臂,雙手猛地用力一折,「咔嚓」一聲脆響,那對手的手臂瞬間被折斷,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狠辣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仿佛整個戰場就是他一個人的舞台,正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獨角戲。鏡頭特寫到張謙身上,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腹肌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配合著慢鏡頭,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線條都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那完美的身材與強大的氣場,讓他看起來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卡!這一幕李導的身材展示和動作戲都非常精彩。大家休息15分鐘!」攝像導演興奮地喊道。

  現場的工作人員們紛紛鼓掌,對李懷安的精彩表演表示由衷的讚嘆。特別是朴初瓏和姜惠元,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懷安的腹肌。

  李懷安走到鏡頭前,全神貫注地反覆觀看剛剛拍攝的片段。看著屏幕中自己的表現,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準備下一幕。」

  片場的工作人員們立刻忙碌起來,迅速布置下一幕的場景。

  時光飛逝,50天的拍攝轉瞬即逝,轉眼間,便到了拍攝的尾聲,今天,將要拍攝電影的最後一幕。

  廢棄造船廠內,天空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鉛灰色幕布籠罩,雨水如注,「噼里啪啦」地拍打著地面,濺起一朵朵水花,不一會兒,地面便形成了一個個渾濁的小水窪。

  一艘鏽跡斑斑的船體靜靜停泊在那裡,周圍瀰漫著一股壓抑而又死寂的氣息。

  馬錫道和張謙站在船體之間,兩人全身都被雨水澆透,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雨水順著臉頰不斷流淌。

  張謙手中緊握著一把匕首,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馬錫道則赤手空拳,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處發出「咔咔」的聲響。

  「action!」隨著攝像導演的一聲令下,張謙率先發難,他如同一條蓄勢已久的毒蛇,猛地向前竄出,手持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馬錫道迅猛地刺了過去。匕首劃破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寒光閃爍,直逼馬錫道要害。

  馬錫道反應極為迅速,他目光一凜,順手抓起一旁的一個鋼桶,用力擋在身前。「鐺」的一聲巨響,匕首狠狠刺在鋼桶上,火星四濺,那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馬錫道手臂發麻。

  馬錫道趁著張謙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雙手握住鋼桶,用力一甩,將鋼桶朝著張謙砸了過去。張謙見狀,眼神一緊,側身一閃,巧妙地躲過了鋼桶的襲擊。緊接著,他趁著馬錫道身體失衡的瞬間,抬腿一腳踢向馬錫道的腹部。馬錫道雙手交叉,迅速擋住這一腳,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踢得後退了幾步,腳下濺起一片片水花。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馬錫道瞅准一個破綻,伸手如閃電般抓住了張謙的手腕,用力一甩,將張謙摔向了一旁的鐵架。張謙在空中一個翻身,憑藉著矯健的身手,巧妙地化解了這一摔,同時,他在空中順勢一腳踢中了馬錫道的腹部。馬錫道悶哼一聲,身體向後仰去,兩人一起撞碎了旁邊的玻璃窗,掉進了船艙內。船艙內一片狼藉,雜物散落一地。


  兩人在雜物間繼續展開殊死搏鬥。

  馬錫道雙手緊緊抓住張謙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地砸向船艙壁。「砰」的一聲,猶如一記悶雷,張謙的額頭被砸出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猙獰。

  張謙吃痛,發出一聲怒吼,反手將匕首刺向馬錫道的大腿。馬錫道眼疾手快,伸手徒手抓住了匕首,雙手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匕首瞬間從手裡脫落。

  最後,馬錫道用盡全身力氣,凝聚起所有的力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張謙的臉上。這一拳帶著千鈞之力,張謙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撲通」一聲掉進了旁邊的海里,水面上頓時泛起一片血沫。

  馬錫道站在岸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水裡掙扎的張謙,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西八。」

  這時,朴初瓏飾演的刑警,率領著警隊趕到了現場,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迅速將廢棄造船廠包圍起來,然而,張謙在水中掙扎著,瞅准機會,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潛入水下消失不見了。

  原片最後一戰是在廁所,不過在這裡,李懷安為了給續集留下更多的伏筆與想像空間,特意改了劇情,將最終對決的地點定在了廢棄造船廠內,讓張謙掉入海里逃生。

  「我宣布,犯罪都市正式殺青。大概收拾收拾,我在旁邊訂了烤肉店,今天我請大家吃牛肉。」

  牛肉屬於奢侈品消費,聽到導演請吃牛肉,片場眾人不斷歡呼:

  「李懷安!李懷安!李懷安!」

  收拾好,來到烤肉店,桌上已經擺放好待烤的食物,牛肉每桌每人限量2份,其他肉不限量。

  牛肉是真貴,一人份的牛肉就是3萬韓元,折合為150RMB。

  李懷安站在烤肉店中央,簡單的說了兩句,也不占用大家的時間,直接就開始享用美食。

  接著回到主桌,剛一坐下,馬東錫就端起酒杯:

  「李導演,東方有句古話,叫英雄出少年,我敬你一杯。」

  李懷安也端起酒杯,碰了一個,「前輩,應該是我敬你,拍攝期間,多謝你鼎力支持。」

  「下次有機會繼續合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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