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心靈的世界：露蒂布爾倫
穿過不知道是八面體還是十二面體的方塊，一束強光將小艾爾包圍了起來。
這束光直接讓小艾爾出現了短暫的失明，但是卻並不刺眼，也不會讓人感覺難受。
「……」
再次恢復視力的時候，小艾爾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非常奇妙的世界——
蔚藍色的天空，一隻巨大的安哥拉兔正懸掛在雲層中央，安哥拉兔的眼睛亮著太陽一般的光芒，不斷地照耀著大地。
小艾爾和愛琳尼婭是從一個十多米高的塔樓時鐘里走出來的，在她們正前方的街道兩側，是一棟又一棟由餅乾構成的小洋房，小洋房的頂端是用蛋糕和奶油製作的屋頂，就連瓦片甚至都給人一種「這是巧克力吧」的感覺。
除此之外，小艾爾眼前的馬路和路邊的郵筒、告示牌、綠化植物，都是那種顏色非常艷麗的類型，給人一種童話世界一般的溫馨感。
餅乾小洋樓下，一名材質像是「樂高玩具」的中年人正在躺在搖搖椅上看報紙。
不遠處的十字路口，幾隻像是玩具一樣的「打鼓兔子」，正排成整齊的隊伍，一邊敲打面前的鼓，一邊有節奏地唱著歌，穿過馬路。
「這是我們的小兔子之歌！」
「Di dam dam dam dam du bi du dai！」
歌聲中，一架看起來明顯是玩具的藍色飛機快速從藍天下飛過。
小艾爾看到藍色飛機的駕駛室里同樣坐著一名「樂高小人」，樂高小人的樣子是30歲左右青年的模樣，是活的，但感官上卻是明顯的玩具。
「叮鈴鈴——」
從鐘樓里走出來的小艾爾還在疑惑，她的面前便走過去了一隻「發條玩具熊」。
對沒錯，就是發條玩具。
儘管看起來像是玩具，但直覺告訴小艾爾——它是活的。
玩具熊的身體後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發條，隨著玩具熊走動的步伐緩緩旋轉。
「嘎嘎……」
緊接著，一隻大的「發條玩具鴨子」帶著好幾隻小鴨子從草叢裡鑽了出來，來到了一家小商店的門前。
「媽媽！今天小鴨子又來了！」
小商店門口正玩著紙飛機的小女孩看到發條鴨子，跑進了店裡，沒一會兒便抱著一包瓜子出來了。
「今天只有這些哦……」
小女孩將瓜子灑到了地上，小鴨子則是歡快地吃了起來。
「……」
「這……這裡怎麼回事？」
足足在鐘樓前發了好一會兒呆，小艾爾才轉向了身邊的愛琳尼婭，給了這位創世神大人一個詢問的眼神。
「嗯，這裡就是『伊始的代碼』，露蒂布爾倫。」
愛琳尼婭笑著說道：「比起我說一大堆，果然還是讓你自己進來這裡更容易理解吧？」
「我……我還是不太理解。」
小艾爾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剛才愛琳你說，這裡是你在創建神秘河後寫下的第一行代碼，又說代碼後面的世界和我的喜好，我的過去，我對世界的期望相互關聯……」
「意思是，這個世界會根據每一個人的世界觀和內心自動適應它呈現的模樣哦？」
愛琳尼婭湊了過來，有些寵溺地颳了一下小艾爾的鼻子：「你現在應該看到的是一個很夢幻很美好的童話世界，對吧？」
「嗯。」
小艾爾點點頭：「我看到這裡好多房子似乎都是小餅乾和小蛋糕做的，這裡的人都是樂高玩具，還有打鼓兔子玩具，還有……上了發條的玩具熊。」
「原來小艾爾的內心這麼可愛嘛……」
「誒？」
「沒什麼，我的話，在不經過任何修改的情況下，看周圍都是一堆雜亂無章的代碼，那是最初的我剛從『虛無』中離開，初次嘗試『創世』寫出來的。」
愛琳尼婭想了想：「那這樣吧，親愛的，我共享一下你的視野，可以嗎？」
「共享視野？」
「就是讓我的意識接入你的眼睛，因為這裡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我也想看看你眼中的世界。」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怎麼做？」
「我來處理就好，剛才那個只是詢問，畢竟我是創世神嘛，在這裡多加一串代碼輕輕鬆鬆。」
說完，愛琳尼婭調動起「神秘力量」，似乎往小艾爾的身體裡添加了什麼內容的樣子。
「完成了！果然，小艾爾的內心世界好可愛！」
「我的內心世界？」
「也不算內心世界啦，反正就是一種自適應的世界。」
愛琳尼婭左右看了看，指著那名在搖搖椅下看報紙的大叔：「看到那個人了吧？可能因為剛才我和小艾說起過這個世界叫『Ludibrium』，你理解為『玩具城』，玩具的世界就像樂高，所以小艾爾在看那個人的時候才會呈現出一個樂高人的樣子。」
「在露蒂布爾倫，所有的物質外觀和存在都是不固定的，它可以是神秘河裡任何一種物質的形狀，比如小艾爾看到的這個人是樂高玩具小人，如果讓一個高達愛好者過來，他看到那個人的形狀就是高達，如果讓一隻貓進來，它就有可能會看到一隻北極熊，一隻藏狐，或者一隻花栗鼠。」
「自適應的世界？」
小艾爾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這樣的世界……能穩定存在嗎？」
「因為世界的底層代碼是獨立的，所以可以調動任意世界的法則。」
愛琳尼婭解釋道：「其實類似的代碼親愛的你不是在露米蘭調用過嗎？露米蘭沒有掉落傷害，在地球或者伊芙大陸，人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就會死，但露米蘭不會，只是會有點疼。」
「露蒂布爾倫也是一樣的，這裡的一切法則都會跟隨進入者的內心而變化，比如有的人很討厭水，那麼如果他進來這個世界的話，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會變成『人踩到水面上就會死』。」
說完，愛琳尼婭直接趁小艾爾沒反應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當然，我肯定不會讓別人進來這裡，目前為止這個世界只有我和你進來過。」
小艾爾似乎有些明白了：「意思就是……這裡會隨著我的內心世界自動適應，我的過往，我對世界的期待，都會表現出來……」
話說我剛才是不是被親了？
「是這樣的，但也不絕對，畢竟這裡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不是虛擬的哦！」
愛琳尼婭牽著小艾爾的手：「要到處走走看嗎？」
「去……去哪？」
「去哪裡都可以，本來我們出來就是隨便走走散散心的嘛。」
「唔。」
小艾爾下意識看向了街道對面那棟由餅乾和奶油蛋糕製作的三層小洋房：「那……我們過去那裡看看？」
「沒問題，果然小饞貓第一眼就是想要吃的。」
愛琳尼婭左右看了看車，帶著小艾爾穿過了馬路：「你想試試看吃掉別人的房子嗎？」
小艾爾下意識道：「真可以吃嗎？」
「可以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世界由於你意識的影響，『可以吃由餅乾蛋糕做的房子』這件事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了。」
「誒誒？」
小艾爾的眼睛已經快要出現蚊香了：「這得是多麼混亂的一個世界啊……」
「也不混亂呀，我覺得挺可愛的……」
剛走到馬路對面，那個在搖搖椅上看報紙的大叔似乎注意到了小艾爾和愛琳尼婭，有些好奇地坐起身：「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嗎？」
「啊……」
大叔的模樣讓小艾爾有些小小地被嚇到了。
因為這個大叔……真的就是樂高玩具小人。
他的腦袋圓圓晃晃的，似乎隨時可以拆下來的樣子，雙手沒有指頭，只有一個類似機器人或者「哆啦A夢」那樣的結構。
「我……那個……我是……」
「她看到你家的房子很好吃，所以想嘗一口。」
小艾爾還在思考該怎麼和「樂高小人」對話，愛琳尼婭便用大大方方的語氣問道：「可以嗎？」
「可以，隨便嘗，你一個小姑娘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樂高大叔哈哈一笑：「兩位小姑娘如果對蛋糕感興趣的話，下午可以去市區那裡看看哦，那邊今天有活動，有很多好吃的！」
「謝……謝謝。」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小艾爾最終還是沒有當著大叔的面去啃他的房子。
畢竟吃房子這種事情，她怎麼也不可能做得出來。
「瞧，我說的沒錯吧，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吃一口蛋糕屋就跟我們平時下雨了要躲雨一樣平常。」
來到對面街道，愛琳尼婭示意了一下剛才她們走出來的鐘樓：「這個就是最開始我給世界設置『時間維度』的地方，那棟樓的下面還有另一個區域，和時間有關，最下層就是時間的概念『帕普拉圖斯』。」
「總感覺來到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世界……」
小艾爾說著，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綠化帶。
在她的注視下，一隻背後上著發條的花栗鼠從綠化帶里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塊似乎是蓋房子的餅乾磚塊。
「那這個世界的人需要工作或者……要吃東西嗎？」
「我不知道哦，或許這裡的人不吃東西也不會死，或許這裡能量的傳遞和地球不一樣，大家只靠天空中的太陽輻射就能活，所以大家平時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愛琳尼婭抬起頭，望向了頭頂的安哥拉兔：「畢竟這裡就連太陽都變成了兔子，所以我覺得……不吃飯就會餓死人之類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並不成立吧。」
「嗯……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愛琳留著它在這裡，或者……就是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小艾爾走到那隻發條花栗鼠身邊蹲下，試著給對方擰了幾下發條，然後看著花栗鼠瞬間變成「超級索尼克」「Biu」地一聲跑遠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具體能做些什麼嗎？」
「它是世界的伊始，可以從這裡看到神秘河所有世界的『折射』，理論上以後如果神秘河的一些世界出現了『錯誤』，它也會跟著出問題……怎麼說呢，有點類似程式設計師在運行一個程序出錯後看的『錯誤報告』吧。」
愛琳尼婭沉默了一下：「不過我更希望你可以把這裡當成我們的『秘密基地』，就像是一些動漫里只有男女主角知道的小角落那樣……比如現在，小艾爾你的內心世界就很可愛，不是嗎？」
「唔……確實很可愛。」
小艾爾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以為自己的內心要更猛男一些的。」
「你還猛男，嘖。」
愛琳尼婭搖了搖頭：「這個世界是不會說謊的，親愛的你現在從靈魂到內心，都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可愛女孩子了哦？」
「別跑——」
這時，一隻騎著玩具車子的粉色章魚從小艾爾的身邊飛了過去。
緊接著，幾名騎著木馬、穿著警服的「樂高小人」也快速朝著粉色章魚離開的方向疾馳而過：「露蒂布爾倫警察！站住！」
這束光直接讓小艾爾出現了短暫的失明，但是卻並不刺眼，也不會讓人感覺難受。
「……」
再次恢復視力的時候，小艾爾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非常奇妙的世界——
蔚藍色的天空，一隻巨大的安哥拉兔正懸掛在雲層中央，安哥拉兔的眼睛亮著太陽一般的光芒，不斷地照耀著大地。
小艾爾和愛琳尼婭是從一個十多米高的塔樓時鐘里走出來的，在她們正前方的街道兩側，是一棟又一棟由餅乾構成的小洋房，小洋房的頂端是用蛋糕和奶油製作的屋頂，就連瓦片甚至都給人一種「這是巧克力吧」的感覺。
除此之外，小艾爾眼前的馬路和路邊的郵筒、告示牌、綠化植物，都是那種顏色非常艷麗的類型，給人一種童話世界一般的溫馨感。
餅乾小洋樓下，一名材質像是「樂高玩具」的中年人正在躺在搖搖椅上看報紙。
不遠處的十字路口，幾隻像是玩具一樣的「打鼓兔子」，正排成整齊的隊伍，一邊敲打面前的鼓，一邊有節奏地唱著歌，穿過馬路。
「這是我們的小兔子之歌！」
「Di dam dam dam dam du bi du dai！」
歌聲中，一架看起來明顯是玩具的藍色飛機快速從藍天下飛過。
小艾爾看到藍色飛機的駕駛室里同樣坐著一名「樂高小人」，樂高小人的樣子是30歲左右青年的模樣，是活的，但感官上卻是明顯的玩具。
「叮鈴鈴——」
從鐘樓里走出來的小艾爾還在疑惑，她的面前便走過去了一隻「發條玩具熊」。
對沒錯，就是發條玩具。
儘管看起來像是玩具，但直覺告訴小艾爾——它是活的。
玩具熊的身體後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發條，隨著玩具熊走動的步伐緩緩旋轉。
「嘎嘎……」
緊接著，一隻大的「發條玩具鴨子」帶著好幾隻小鴨子從草叢裡鑽了出來，來到了一家小商店的門前。
「媽媽！今天小鴨子又來了！」
小商店門口正玩著紙飛機的小女孩看到發條鴨子，跑進了店裡，沒一會兒便抱著一包瓜子出來了。
「今天只有這些哦……」
小女孩將瓜子灑到了地上，小鴨子則是歡快地吃了起來。
「……」
「這……這裡怎麼回事？」
足足在鐘樓前發了好一會兒呆，小艾爾才轉向了身邊的愛琳尼婭，給了這位創世神大人一個詢問的眼神。
「嗯，這裡就是『伊始的代碼』，露蒂布爾倫。」
愛琳尼婭笑著說道：「比起我說一大堆，果然還是讓你自己進來這裡更容易理解吧？」
「我……我還是不太理解。」
小艾爾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剛才愛琳你說，這裡是你在創建神秘河後寫下的第一行代碼，又說代碼後面的世界和我的喜好，我的過去，我對世界的期望相互關聯……」
「意思是，這個世界會根據每一個人的世界觀和內心自動適應它呈現的模樣哦？」
愛琳尼婭湊了過來，有些寵溺地颳了一下小艾爾的鼻子：「你現在應該看到的是一個很夢幻很美好的童話世界，對吧？」
「嗯。」
小艾爾點點頭：「我看到這裡好多房子似乎都是小餅乾和小蛋糕做的，這裡的人都是樂高玩具，還有打鼓兔子玩具，還有……上了發條的玩具熊。」
「原來小艾爾的內心這麼可愛嘛……」
「誒？」
「沒什麼，我的話，在不經過任何修改的情況下，看周圍都是一堆雜亂無章的代碼，那是最初的我剛從『虛無』中離開，初次嘗試『創世』寫出來的。」
愛琳尼婭想了想：「那這樣吧，親愛的，我共享一下你的視野，可以嗎？」
「共享視野？」
「就是讓我的意識接入你的眼睛，因為這裡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我也想看看你眼中的世界。」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怎麼做？」
「我來處理就好，剛才那個只是詢問，畢竟我是創世神嘛，在這裡多加一串代碼輕輕鬆鬆。」
說完，愛琳尼婭調動起「神秘力量」，似乎往小艾爾的身體裡添加了什麼內容的樣子。
「完成了！果然，小艾爾的內心世界好可愛！」
「我的內心世界？」
「也不算內心世界啦，反正就是一種自適應的世界。」
愛琳尼婭左右看了看，指著那名在搖搖椅下看報紙的大叔：「看到那個人了吧？可能因為剛才我和小艾說起過這個世界叫『Ludibrium』，你理解為『玩具城』，玩具的世界就像樂高，所以小艾爾在看那個人的時候才會呈現出一個樂高人的樣子。」
「在露蒂布爾倫，所有的物質外觀和存在都是不固定的，它可以是神秘河裡任何一種物質的形狀，比如小艾爾看到的這個人是樂高玩具小人，如果讓一個高達愛好者過來，他看到那個人的形狀就是高達，如果讓一隻貓進來，它就有可能會看到一隻北極熊，一隻藏狐，或者一隻花栗鼠。」
「自適應的世界？」
小艾爾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這樣的世界……能穩定存在嗎？」
「因為世界的底層代碼是獨立的，所以可以調動任意世界的法則。」
愛琳尼婭解釋道：「其實類似的代碼親愛的你不是在露米蘭調用過嗎？露米蘭沒有掉落傷害，在地球或者伊芙大陸，人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就會死，但露米蘭不會，只是會有點疼。」
「露蒂布爾倫也是一樣的，這裡的一切法則都會跟隨進入者的內心而變化，比如有的人很討厭水，那麼如果他進來這個世界的話，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會變成『人踩到水面上就會死』。」
說完，愛琳尼婭直接趁小艾爾沒反應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當然，我肯定不會讓別人進來這裡，目前為止這個世界只有我和你進來過。」
小艾爾似乎有些明白了：「意思就是……這裡會隨著我的內心世界自動適應，我的過往，我對世界的期待，都會表現出來……」
話說我剛才是不是被親了？
「是這樣的，但也不絕對，畢竟這裡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不是虛擬的哦！」
愛琳尼婭牽著小艾爾的手：「要到處走走看嗎？」
「去……去哪？」
「去哪裡都可以，本來我們出來就是隨便走走散散心的嘛。」
「唔。」
小艾爾下意識看向了街道對面那棟由餅乾和奶油蛋糕製作的三層小洋房：「那……我們過去那裡看看？」
「沒問題，果然小饞貓第一眼就是想要吃的。」
愛琳尼婭左右看了看車，帶著小艾爾穿過了馬路：「你想試試看吃掉別人的房子嗎？」
小艾爾下意識道：「真可以吃嗎？」
「可以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世界由於你意識的影響，『可以吃由餅乾蛋糕做的房子』這件事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了。」
「誒誒？」
小艾爾的眼睛已經快要出現蚊香了：「這得是多麼混亂的一個世界啊……」
「也不混亂呀，我覺得挺可愛的……」
剛走到馬路對面，那個在搖搖椅上看報紙的大叔似乎注意到了小艾爾和愛琳尼婭，有些好奇地坐起身：「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嗎？」
「啊……」
大叔的模樣讓小艾爾有些小小地被嚇到了。
因為這個大叔……真的就是樂高玩具小人。
他的腦袋圓圓晃晃的，似乎隨時可以拆下來的樣子，雙手沒有指頭，只有一個類似機器人或者「哆啦A夢」那樣的結構。
「我……那個……我是……」
「她看到你家的房子很好吃，所以想嘗一口。」
小艾爾還在思考該怎麼和「樂高小人」對話，愛琳尼婭便用大大方方的語氣問道：「可以嗎？」
「可以，隨便嘗，你一個小姑娘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樂高大叔哈哈一笑：「兩位小姑娘如果對蛋糕感興趣的話，下午可以去市區那裡看看哦，那邊今天有活動，有很多好吃的！」
「謝……謝謝。」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小艾爾最終還是沒有當著大叔的面去啃他的房子。
畢竟吃房子這種事情，她怎麼也不可能做得出來。
「瞧，我說的沒錯吧，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吃一口蛋糕屋就跟我們平時下雨了要躲雨一樣平常。」
來到對面街道，愛琳尼婭示意了一下剛才她們走出來的鐘樓：「這個就是最開始我給世界設置『時間維度』的地方，那棟樓的下面還有另一個區域，和時間有關，最下層就是時間的概念『帕普拉圖斯』。」
「總感覺來到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世界……」
小艾爾說著，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綠化帶。
在她的注視下，一隻背後上著發條的花栗鼠從綠化帶里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塊似乎是蓋房子的餅乾磚塊。
「那這個世界的人需要工作或者……要吃東西嗎？」
「我不知道哦，或許這裡的人不吃東西也不會死，或許這裡能量的傳遞和地球不一樣，大家只靠天空中的太陽輻射就能活，所以大家平時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愛琳尼婭抬起頭，望向了頭頂的安哥拉兔：「畢竟這裡就連太陽都變成了兔子，所以我覺得……不吃飯就會餓死人之類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並不成立吧。」
「嗯……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愛琳留著它在這裡，或者……就是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小艾爾走到那隻發條花栗鼠身邊蹲下，試著給對方擰了幾下發條，然後看著花栗鼠瞬間變成「超級索尼克」「Biu」地一聲跑遠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具體能做些什麼嗎？」
「它是世界的伊始，可以從這裡看到神秘河所有世界的『折射』，理論上以後如果神秘河的一些世界出現了『錯誤』，它也會跟著出問題……怎麼說呢，有點類似程式設計師在運行一個程序出錯後看的『錯誤報告』吧。」
愛琳尼婭沉默了一下：「不過我更希望你可以把這裡當成我們的『秘密基地』，就像是一些動漫里只有男女主角知道的小角落那樣……比如現在，小艾爾你的內心世界就很可愛，不是嗎？」
「唔……確實很可愛。」
小艾爾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以為自己的內心要更猛男一些的。」
「你還猛男，嘖。」
愛琳尼婭搖了搖頭：「這個世界是不會說謊的，親愛的你現在從靈魂到內心，都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可愛女孩子了哦？」
「別跑——」
這時，一隻騎著玩具車子的粉色章魚從小艾爾的身邊飛了過去。
緊接著，幾名騎著木馬、穿著警服的「樂高小人」也快速朝著粉色章魚離開的方向疾馳而過：「露蒂布爾倫警察！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