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新皮膚預熱：龍娘艾爾
上京市獅山公園遊樂場。
當旋轉木馬緩緩停下，小艾爾和法芙娜第一時間來到了場地的出口，將背包一類的個人物品還給了易遙李琪等人。
「剛才是不是下雪了？好漂亮！」
李琪接過背包，小臉紅撲撲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上京市下雪哎？還是大白天，好多人在對著我們拍照……是場地這邊的某個小彩蛋嗎？」
對此，知道小艾爾能力的易遙倒是有些見怪不怪了：「我猜應該是小艾爾的功勞？」
「那些人一定要我表演一個魔法。」
小艾爾無奈道：「沒辦法，我就讓這片區域的天空下了一場小雪，這樣正好可以點綴一下旋轉木馬的音樂和氛圍。」
「讓這片區域的天空……下小雪？局部下雪？」
小艾爾的話讓李琪整個人都傻眼了：「等等，這到底是什麼能力，還能讓局部地區下雪的嗎？」
這種能力已經和「神明」沒什麼區別了吧？！
李琪下意識在心裡想道。
以目前地球上人類的科技，人工降雨、人工降雪什麼的理論上確實可行，但是需要現代科技的輔助，比如利用火箭炮將碘化銀一類的增雪劑發射到雲層中，刺激天空下雪。
這種級別的人工降雪不但成本高，降雪的區域還不一定可控，幾枚火箭炮「轟轟轟轟」發射到天空時的動靜還特別大——至少僅憑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辦不到「將下雪區域控制在旋轉木馬場地中心」。
那小艾爾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所以說這是魔法的能力啦，小艾爾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見李琪還沒有反應過來，易遙連忙解釋道：「如果李琪同學還是不太能理解神明都有什麼能力的話，就直接把小艾爾想像成無所不能的存在就好了。」
「無所……不能？」
「就是什麼事情都辦得到的意思。」
正聊著，不遠處的人群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小艾爾，當下便舉著手機和攝像機小跑了過來——
「嘉蘭同學！」
「嘉蘭同學方便接受採訪嗎？」
「請問剛才的局部降雪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是你和獅山公園遊樂場一起聯合打的GG嗎？」
「……」
鬧哄哄的人，沒一會兒便將李琪易遙等人給擠了出去。
對此，法芙娜只好帶著幾個孩子先來到不遠處的小椅子坐下，給她們拿了幾瓶果汁飲料：「稍微等一會兒吧，人類的好奇心總是這麼旺盛。」
「人類的……好奇心？」
李琪徹底傻眼了：「嘉蘭同學的媽媽不是人類嗎？」
「不是哦，我是龍族來的。」
法芙娜喝了一小口菠蘿汁，感慨道：「曾經我和龍島上的幾名長老來到人類學院米納爾魔法學院的時候也是這樣，大家都沒有見過龍，我們來了之後廣場上圍了好多的人，問了好多的問題……」
說著，法芙娜望向了被人群包圍的小艾爾：「不過這裡的情況似乎比伊芙大陸那邊還要可怕。」
「如果放到30年前可能不會這樣。」
易遙想了想：「我聽爸爸他們說，30年前我們這個社會還是很溫和的，老人倒地了會有人扶，有人需要幫助了會有一大堆人伸出援手，公共場合也不會有人吸菸、喧譁吵鬧，大家遇到明星什麼的也不會圍上去導致路都走不了……」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流量就是金錢。」
莉莉婭接話道：「其實你們這邊經歷的事情，我們國家七八十年前就經歷過了。」
「如果小艾爾是神明的話……她應該應付得來這種事吧？」
李琪一邊喝著果汁一邊用擔憂的目光打量著人群之中的小艾爾：「總感覺那些人有些瘋狂？」
「嘉蘭同學，請問剛才的雪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距離小艾爾最近的一名戴著「上京衛視」工作證件的記者氣場最強，他直接將話筒遞到了小艾爾的嘴邊：「我們聽一些主播說，這是你和獅山公園這邊遊樂場老闆的合作表演，目的是給這家新開的遊樂場打GG，請問是真的嗎？」
「不是哦。」
面對周圍人群熱火朝天的目光，小艾爾只是淡然地搖了搖頭：「剛才那個是即興表演。」
「你的意思是……」
問話的記者大半張臉都紅了：「剛才的下雪是魔法？不是魔術？」
小艾爾點了點頭：「是魔法。」
「真不是你和這家遊樂場老闆聯合搞的魔術表演或者某種科學技術？你們不認識嗎？」
「不認識的。」
「可是這樣說不通啊，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魔法，你也沒必要向現場的觀眾表演所謂的魔法，如果你沒有和這家遊樂場老闆合作的話，為什麼會主動給這裡增加熱度？這樣不就等於是只有遊樂場老闆一個人獲益了嗎？」
「因為當時有人希望我表演一個魔法，而且遊樂場老闆獲益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呀。」
小艾爾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所以我就即興演出了，我不認識這裡的老闆，也沒有給這家遊樂場增加熱度的打算——當然，從結果來看這裡的熱度確實增加了，而且大家也都看得開心了，這是好事。」
「就結果來看受益人還是這裡的老闆，所以你們……」
「幹啥玩意，你問的都什麼東西，有沒有記者的職業素養。」
這時，旁邊的一名男子看不下去了，直接將記者的話筒拿到了一邊：「不會採訪就一邊呆著去，問的話全是坑等著別人小妹妹踩？她都說多少次了沒有合作沒有合作，還一個勁地問是不是認識遊樂場老闆？咋的，你跟這裡的老闆是仇人？」
「要我說，您要實在對這家遊樂場老闆感興趣就去採訪別人老闆，別來採訪嘉蘭小姐好吧？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呢！」
說完，這名男子將自己的手機對準了小艾爾：「你好嘉蘭同學，我是炮姐網上的一名UP主，我在網上的ID是探險王大錘，全網通用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的視頻？」
「嗯……」
小艾爾點了點頭：「大錘哥哥你好。」
「呃……」
男子有些尷尬：「我的名字是王大錘，平時專門做一些戶外探險直播的。」
「喔！」
小艾爾恍然大悟：「我還以為大錘哥哥是探險王。」
「我哪有那個資格自封探險王啊……」
男子撓了撓頭：「我最近剛來到上京這邊旅遊，尋找這座南方城市適合探險的地方，今早聽說獅山公園這邊新開了一家遊樂場，有粉絲建議我來這裡轉轉，於是我就來了，沒想到遇到了傳說中的嘉蘭小姐頂級Coser。」
說完，這名自稱「王大錘」的男子又將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兄弟們，看好了啊，剛才你們一直在討論其他視頻里的嘉蘭小姐有沒有開美顏這件事，現在我直接一錘定音，別人就是沒開。」
「熟悉我王大錘的朋友都知道，我搞戶外直播的不需要開美顏濾鏡，大自然是什麼樣，你們在視頻里看到的就是什麼樣。」
「看到沒，這是我的臉，和平時直播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對吧？然後這是藍天，這是遊樂場這邊的風景……都沒有問題對吧？」
「最後，各位好好看著這位嘉蘭小姐，和其他視頻里是不是一模一樣？有沒有開濾鏡美顏？瘦臉大眼這些特效，有沒有？沒有對吧？」
再一次將鏡頭給到小艾爾，男子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正義感滿滿」的味道：「我老早之前就說過了，嘉蘭小姐那個視頻我們研究過，無論是開美顏還是濾鏡都不好看，更不用說什麼……瘦身拉腿那些特效了，當時漫展還有不少其他角度的視頻，那些是開了美顏的，你們覺得好看嗎？」
【真沒開啊？】
【那應該就是化了妝的了】
【上面的，別人大概率也沒化妝，化妝那個粉底和顏色看得出來的，她總不能全身都塗一層粉吧】
【確實沒化妝，就算化了也很淡，至少我看不出來】
【承認別人長得可愛很丟人嗎？你們這些網絡噴子】
看到自己直播間的熱度被成功炒了起來，男子王大錘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結什麼跟遊樂場合作這件事了，比起遊樂場，我相信直播間的觀眾更在意另一件事，那就是嘉蘭小姐的新皮膚什麼時候出。」
「嘉蘭同學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新皮膚會是什麼風格的？」
「嗯……」
小艾爾想了想：「新皮膚的話……大概是嘉蘭小姐的龍娘形態？」
「龍娘形態？！」
王大錘驚了：「什麼龍？那種有翅膀的巨龍，還是東方神龍？」
「巨龍吧，龍娘形態的嘉蘭小姐，這麼大一隻的。」
「可……可是嘉蘭小姐的背景資料沒有提到她是龍族呀？」
「沒事，假如這個設定被採納了的話，到時候遊戲設計師會補充上去的，算是一個小彩蛋吧。」
「這……這算是嘉蘭小姐本人來出面劇透嗎？」
「只是一個皮膚的設計思路啦，不算劇透。」
小艾爾微微笑著說道：「而且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想法，不一定準確的，具體的設計和最終定稿還得等《水瓶宮時代》官方決定。」
「……」
上京市區，《水瓶宮時代》官方辦公大樓里，一名《水瓶宮時代》的員工正看著「探險王大錘」直播間，滿臉的問號。
「頭……頭兒？」
看到小艾爾說出「嘉蘭小姐的下一個皮膚是龍娘風格」的時候，說話的員工整個人都是懵的：「頭兒你在嗎？」
「幹什麼呢瞎嚷嚷！」
不遠處，一名正埋頭搞設計的男子不耐煩地抬起頭：「什麼事，說！」
「嘉蘭小姐的新皮膚會是龍娘風格嗎？」
「什么娘？」
「龍娘！」
不遠處的員工伸出雙手比劃道：「有龍角龍翼龍尾巴的巨龍！龍娘！」
「龍娘？」
搞設計的男子更懵了：「嘉蘭小姐和龍娘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不遠處的員工指了指眼前的電腦：「你讓我看這個直播的，說是要注意小艾爾的一舉一動，現在別人說新皮膚是龍娘。」
「你等會兒，我問一下建模那邊的。」
搞設計的男子站起身，急匆匆跑向了隔壁的辦公室，推開門：「小李啊，嘉蘭小姐的新皮膚你們定稿了嗎？」
「沒有啊，你們設計不是說讓那個畫師來決定嗎？」
辦公室里的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們都沒做決定，問我們搞建模的幹嘛？」
「好像……也是哦。」
男子恍然大悟：「打擾了打擾了。」
「你是不是這幾天精神太緊張了？」
「沒，我只是聽小王說在直播間看到了……」
說著，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哦對了，如果說這個嘉蘭小姐的新皮膚是龍娘，你們這邊在技術層面有什麼困難不？」
「龍娘？什麼龍娘？」
辦公室里的一名青年站起身：「別是那種帶龍翼龍尾巴，頭上還長角的了龍娘吧？嘉蘭小姐在設定中也不是龍娘啊？」
「我只是問問，還沒定稿。」
「這個……理論上工作量會很大，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你們能不能做出來。」
「能做，但就怕玩家不買帳。」
「玩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我們這次是直接讓嘉蘭艾爾同學認識的那個畫師設計的，玩家真要衝也是去沖她。」
「哦，風險轉移是吧，真有你的。」
青年豎起了大拇指：「龍娘能做出來，背景設定也能改，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嗯……那你們先按照龍娘這個要求去做準備吧，等畫師那邊確定了方案我們再把詳細的內容交給你們。」
「真打算做龍娘啊？你們做好了被玩家沖的準備了？」
「都說了玩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按照龍娘的要求去做吧。」
男子長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心裡也沒個底，這也是《水瓶宮時代》第一次按照Coser的意見去做皮膚。」
「只能說……」
「希望皮膚做出來之後，這個嘉蘭艾爾同學真的能Cos她口中的龍娘吧。」
「……」
……
當旋轉木馬緩緩停下，小艾爾和法芙娜第一時間來到了場地的出口，將背包一類的個人物品還給了易遙李琪等人。
「剛才是不是下雪了？好漂亮！」
李琪接過背包，小臉紅撲撲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上京市下雪哎？還是大白天，好多人在對著我們拍照……是場地這邊的某個小彩蛋嗎？」
對此，知道小艾爾能力的易遙倒是有些見怪不怪了：「我猜應該是小艾爾的功勞？」
「那些人一定要我表演一個魔法。」
小艾爾無奈道：「沒辦法，我就讓這片區域的天空下了一場小雪，這樣正好可以點綴一下旋轉木馬的音樂和氛圍。」
「讓這片區域的天空……下小雪？局部下雪？」
小艾爾的話讓李琪整個人都傻眼了：「等等，這到底是什麼能力，還能讓局部地區下雪的嗎？」
這種能力已經和「神明」沒什麼區別了吧？！
李琪下意識在心裡想道。
以目前地球上人類的科技，人工降雨、人工降雪什麼的理論上確實可行，但是需要現代科技的輔助，比如利用火箭炮將碘化銀一類的增雪劑發射到雲層中，刺激天空下雪。
這種級別的人工降雪不但成本高，降雪的區域還不一定可控，幾枚火箭炮「轟轟轟轟」發射到天空時的動靜還特別大——至少僅憑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辦不到「將下雪區域控制在旋轉木馬場地中心」。
那小艾爾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所以說這是魔法的能力啦，小艾爾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見李琪還沒有反應過來，易遙連忙解釋道：「如果李琪同學還是不太能理解神明都有什麼能力的話，就直接把小艾爾想像成無所不能的存在就好了。」
「無所……不能？」
「就是什麼事情都辦得到的意思。」
正聊著，不遠處的人群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小艾爾，當下便舉著手機和攝像機小跑了過來——
「嘉蘭同學！」
「嘉蘭同學方便接受採訪嗎？」
「請問剛才的局部降雪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是你和獅山公園遊樂場一起聯合打的GG嗎？」
「……」
鬧哄哄的人，沒一會兒便將李琪易遙等人給擠了出去。
對此，法芙娜只好帶著幾個孩子先來到不遠處的小椅子坐下，給她們拿了幾瓶果汁飲料：「稍微等一會兒吧，人類的好奇心總是這麼旺盛。」
「人類的……好奇心？」
李琪徹底傻眼了：「嘉蘭同學的媽媽不是人類嗎？」
「不是哦，我是龍族來的。」
法芙娜喝了一小口菠蘿汁，感慨道：「曾經我和龍島上的幾名長老來到人類學院米納爾魔法學院的時候也是這樣，大家都沒有見過龍，我們來了之後廣場上圍了好多的人，問了好多的問題……」
說著，法芙娜望向了被人群包圍的小艾爾：「不過這裡的情況似乎比伊芙大陸那邊還要可怕。」
「如果放到30年前可能不會這樣。」
易遙想了想：「我聽爸爸他們說，30年前我們這個社會還是很溫和的，老人倒地了會有人扶，有人需要幫助了會有一大堆人伸出援手，公共場合也不會有人吸菸、喧譁吵鬧，大家遇到明星什麼的也不會圍上去導致路都走不了……」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流量就是金錢。」
莉莉婭接話道：「其實你們這邊經歷的事情，我們國家七八十年前就經歷過了。」
「如果小艾爾是神明的話……她應該應付得來這種事吧？」
李琪一邊喝著果汁一邊用擔憂的目光打量著人群之中的小艾爾：「總感覺那些人有些瘋狂？」
「嘉蘭同學，請問剛才的雪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距離小艾爾最近的一名戴著「上京衛視」工作證件的記者氣場最強，他直接將話筒遞到了小艾爾的嘴邊：「我們聽一些主播說，這是你和獅山公園這邊遊樂場老闆的合作表演，目的是給這家新開的遊樂場打GG，請問是真的嗎？」
「不是哦。」
面對周圍人群熱火朝天的目光，小艾爾只是淡然地搖了搖頭：「剛才那個是即興表演。」
「你的意思是……」
問話的記者大半張臉都紅了：「剛才的下雪是魔法？不是魔術？」
小艾爾點了點頭：「是魔法。」
「真不是你和這家遊樂場老闆聯合搞的魔術表演或者某種科學技術？你們不認識嗎？」
「不認識的。」
「可是這樣說不通啊，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魔法，你也沒必要向現場的觀眾表演所謂的魔法，如果你沒有和這家遊樂場老闆合作的話，為什麼會主動給這裡增加熱度？這樣不就等於是只有遊樂場老闆一個人獲益了嗎？」
「因為當時有人希望我表演一個魔法，而且遊樂場老闆獲益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呀。」
小艾爾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所以我就即興演出了，我不認識這裡的老闆，也沒有給這家遊樂場增加熱度的打算——當然，從結果來看這裡的熱度確實增加了，而且大家也都看得開心了，這是好事。」
「就結果來看受益人還是這裡的老闆，所以你們……」
「幹啥玩意，你問的都什麼東西，有沒有記者的職業素養。」
這時，旁邊的一名男子看不下去了，直接將記者的話筒拿到了一邊：「不會採訪就一邊呆著去，問的話全是坑等著別人小妹妹踩？她都說多少次了沒有合作沒有合作，還一個勁地問是不是認識遊樂場老闆？咋的，你跟這裡的老闆是仇人？」
「要我說，您要實在對這家遊樂場老闆感興趣就去採訪別人老闆，別來採訪嘉蘭小姐好吧？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呢！」
說完，這名男子將自己的手機對準了小艾爾：「你好嘉蘭同學，我是炮姐網上的一名UP主，我在網上的ID是探險王大錘，全網通用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的視頻？」
「嗯……」
小艾爾點了點頭：「大錘哥哥你好。」
「呃……」
男子有些尷尬：「我的名字是王大錘，平時專門做一些戶外探險直播的。」
「喔！」
小艾爾恍然大悟：「我還以為大錘哥哥是探險王。」
「我哪有那個資格自封探險王啊……」
男子撓了撓頭：「我最近剛來到上京這邊旅遊，尋找這座南方城市適合探險的地方，今早聽說獅山公園這邊新開了一家遊樂場，有粉絲建議我來這裡轉轉，於是我就來了，沒想到遇到了傳說中的嘉蘭小姐頂級Coser。」
說完，這名自稱「王大錘」的男子又將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兄弟們，看好了啊，剛才你們一直在討論其他視頻里的嘉蘭小姐有沒有開美顏這件事，現在我直接一錘定音，別人就是沒開。」
「熟悉我王大錘的朋友都知道，我搞戶外直播的不需要開美顏濾鏡，大自然是什麼樣，你們在視頻里看到的就是什麼樣。」
「看到沒，這是我的臉，和平時直播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對吧？然後這是藍天，這是遊樂場這邊的風景……都沒有問題對吧？」
「最後，各位好好看著這位嘉蘭小姐，和其他視頻里是不是一模一樣？有沒有開濾鏡美顏？瘦臉大眼這些特效，有沒有？沒有對吧？」
再一次將鏡頭給到小艾爾，男子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正義感滿滿」的味道：「我老早之前就說過了，嘉蘭小姐那個視頻我們研究過，無論是開美顏還是濾鏡都不好看，更不用說什麼……瘦身拉腿那些特效了，當時漫展還有不少其他角度的視頻，那些是開了美顏的，你們覺得好看嗎？」
【真沒開啊？】
【那應該就是化了妝的了】
【上面的，別人大概率也沒化妝，化妝那個粉底和顏色看得出來的，她總不能全身都塗一層粉吧】
【確實沒化妝，就算化了也很淡，至少我看不出來】
【承認別人長得可愛很丟人嗎？你們這些網絡噴子】
看到自己直播間的熱度被成功炒了起來，男子王大錘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結什麼跟遊樂場合作這件事了，比起遊樂場，我相信直播間的觀眾更在意另一件事，那就是嘉蘭小姐的新皮膚什麼時候出。」
「嘉蘭同學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新皮膚會是什麼風格的？」
「嗯……」
小艾爾想了想：「新皮膚的話……大概是嘉蘭小姐的龍娘形態？」
「龍娘形態？！」
王大錘驚了：「什麼龍？那種有翅膀的巨龍，還是東方神龍？」
「巨龍吧，龍娘形態的嘉蘭小姐，這麼大一隻的。」
「可……可是嘉蘭小姐的背景資料沒有提到她是龍族呀？」
「沒事，假如這個設定被採納了的話，到時候遊戲設計師會補充上去的，算是一個小彩蛋吧。」
「這……這算是嘉蘭小姐本人來出面劇透嗎？」
「只是一個皮膚的設計思路啦，不算劇透。」
小艾爾微微笑著說道：「而且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想法，不一定準確的，具體的設計和最終定稿還得等《水瓶宮時代》官方決定。」
「……」
上京市區，《水瓶宮時代》官方辦公大樓里，一名《水瓶宮時代》的員工正看著「探險王大錘」直播間，滿臉的問號。
「頭……頭兒？」
看到小艾爾說出「嘉蘭小姐的下一個皮膚是龍娘風格」的時候，說話的員工整個人都是懵的：「頭兒你在嗎？」
「幹什麼呢瞎嚷嚷！」
不遠處，一名正埋頭搞設計的男子不耐煩地抬起頭：「什麼事，說！」
「嘉蘭小姐的新皮膚會是龍娘風格嗎？」
「什么娘？」
「龍娘！」
不遠處的員工伸出雙手比劃道：「有龍角龍翼龍尾巴的巨龍！龍娘！」
「龍娘？」
搞設計的男子更懵了：「嘉蘭小姐和龍娘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不遠處的員工指了指眼前的電腦：「你讓我看這個直播的，說是要注意小艾爾的一舉一動，現在別人說新皮膚是龍娘。」
「你等會兒，我問一下建模那邊的。」
搞設計的男子站起身，急匆匆跑向了隔壁的辦公室，推開門：「小李啊，嘉蘭小姐的新皮膚你們定稿了嗎？」
「沒有啊，你們設計不是說讓那個畫師來決定嗎？」
辦公室里的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們都沒做決定，問我們搞建模的幹嘛？」
「好像……也是哦。」
男子恍然大悟：「打擾了打擾了。」
「你是不是這幾天精神太緊張了？」
「沒，我只是聽小王說在直播間看到了……」
說著，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哦對了，如果說這個嘉蘭小姐的新皮膚是龍娘，你們這邊在技術層面有什麼困難不？」
「龍娘？什麼龍娘？」
辦公室里的一名青年站起身：「別是那種帶龍翼龍尾巴，頭上還長角的了龍娘吧？嘉蘭小姐在設定中也不是龍娘啊？」
「我只是問問，還沒定稿。」
「這個……理論上工作量會很大，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你們能不能做出來。」
「能做，但就怕玩家不買帳。」
「玩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我們這次是直接讓嘉蘭艾爾同學認識的那個畫師設計的，玩家真要衝也是去沖她。」
「哦，風險轉移是吧，真有你的。」
青年豎起了大拇指：「龍娘能做出來，背景設定也能改，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嗯……那你們先按照龍娘這個要求去做準備吧，等畫師那邊確定了方案我們再把詳細的內容交給你們。」
「真打算做龍娘啊？你們做好了被玩家沖的準備了？」
「都說了玩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按照龍娘的要求去做吧。」
男子長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心裡也沒個底，這也是《水瓶宮時代》第一次按照Coser的意見去做皮膚。」
「只能說……」
「希望皮膚做出來之後，這個嘉蘭艾爾同學真的能Cos她口中的龍娘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