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朕已立於人間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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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朕已立於人間巔峰

  「陛下,大隋冠軍侯這個名頭,對羅松來說會不會有些太大了?」

  殿外,宇文成都站在台階上,眺望目送羅松出宮離去的背影。

  他很清楚後者這一去就是北上,直往邊關而去,成衛長城,自此就要與關外的異族虎豹,短兵相接,生死廝殺。

  這本是危險至極的一件事,但宇文成都心中卻有些羨慕。

  他身為武將,更是楊廣親封大隋第一橫勇無敵的天寶大將軍,但卻終日守在這宮中..難免屈,蠢蠢欲動。

  所以,他羨慕羅松,更嚮往戰場斯殺。

  沒有武將不想沙場征伐,建功立業,封侯拜相。

  宇文成都自是也不例外。

  「你現在看他自然是不足以與冠軍侯之名相提並論。」

  楊廣負手而立,迎著正午灑落的日光,身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輝光,看上去神聖而威嚴。

  宇文成都神色疑惑的抬頭望來,但他沒有解釋,只是淡淡道:「朕看重的是他的未來!」

  其實,即便沒有運朝錄,依著楊廣對羅松的了解,雖然知之不多。

  但如此一個忠君報國,甚至大義滅親之人,他身為大隋皇帝,有何道理不重用。

  別說是羅松這樣的真性情之人,就是李密這樣的偽君子,宇文化及這樣的真小人,他也都用了。

  這便是帝王心術。

  沒有人不能用,哪怕是奸臣、反賊,只要運用得當,一樣可以掌控在手中!

  「來護兒離都有一段時間了,河南府那邊情況如何?」楊廣問道。

  如今,大朝會已經結束。

  大業元年也過去了。

  現在,已經是大業二年,可原本定在大朝會之前,就要班師回都的伍雲召-卻是遲遲沒有回洛陽城復命。

  就連他派出去的來護兒,以及那些千牛衛,也像是脫韁的野馬,絲毫沒有回洛陽城的跡象。

  這樣楊廣有些莫名的懷疑,洛陽城是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怎麼一個個都不樂意待著,

  爭先恐後,想要遠離。

  就連他身邊最親近的天寶將軍也是心心念念,想要離開洛陽城。

  剛剛宇文成都看著羅松離去背影,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羨慕,楊廣可是看的分明。

  「回陛下,只有不久前千牛衛傳來一份稟告。」

  宇文成都拱手作拜,隨後道:「伍雲召與來護兒已經離開了河南府,前往山東之地。」

  「山東?」

  楊廣了下,疑惑道:「他們去山東做什麼?」

  雎陽城在河南之地,那倆鬼王也是在宋州府附近逃走,消失不見。

  緣何追著跑去了山東府?

  「這———·臣不知。」宇文成都遲疑了一下。

  楊廣閉關不見人的時候,都是他在殿外宿衛,因此他知道千牛衛傳來的奏疏,但卻不知道內容。

  這種直通楊廣案前的奏,別說是他這個天寶將軍,就連掌管內外章奏和臣民密封申訴之件的通政司,也不會知道奏疏內容。

  密奏之疏,帝王親啟。

  「山東.—」

  楊廣眯起眼晴,山東府有什麼?

  除了一群作亂的綠林響馬,以及大隋糧倉之外,也沒有什麼東西了。

  「擬旨,催促一下來護兒和伍雲召,以一個月為限,若是再沒有收穫的話,就給朕回來!」楊廣淡淡道。

  一個南陽縣公,一個千牛衛大將軍,就這麼晃蕩在外,傳回去也不成體統。

  只不過是兩個鬼王罷了,逃了也就逃了!

  他們能賄賂麻叔謀,勾結朱燦,占雎陽城為鬼域,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鬼。

  既然如此,哪怕放任不管,他們也總有一天會跳出來。

  「是,臣遵旨!」宇文成都抱拳道。

  「最近洛陽有發生什麼新奇的事情嗎?」楊廣問道。

  他閉關了一個多月,距離大朝會結束,也有一個多月了。


  大朝會上的消息傳開後,也不知道有什麼反應。

  「回稟陛下,近來洛陽城中多為熱鬧,新奇的事情倒是不多。」

  宇文成都想了想後,緩緩道:「諸國使節,在大朝會之後,多已經離去。」

  「其中,狼族、豹驪族、漠族、鴻族和羽族等,都已經在半個多月前告辭離去。」

  「他們離去前,還曾入宮求見,想要與陛下辭行,但被臣攔住了。」

  當時,楊廣正在寢殿中閉關,參悟薪火錄,準備蘊養第三道神火,處在關鍵時刻,自然不可能見這些諸國使節。

  而宇文成都在殿外宿衛,自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攔住了所有求見之人。

  因此,外間還對他有些言語。

  「求見朕?」

  楊廣眯起眼晴,看來大朝會那一日的演武,對邊關外這些異族、諸國使節,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這一個個臨走前,都還要跟他辭行一下。

  要知道,大朝會開始之前,這些使節住在鴻寺安排的大殿之中,與皇宮相隔僅有一條街,還暗戳戳想要探查皇宮深淺。

  如今,倒是恭敬了起來。

  前恭後,不免真實。

  「還有什麼事情嗎?」楊廣問道。

  宇文成都聞言,面露難色,自楊廣閉關之後,他就寸步不離,守在了殿外,對外間發生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很多事情,他還是聽手底下的金吾衛將土,以及前來通稟求見之人口中所知。

  宇文成都沉吟了片刻後,忽然想起什麼,遲疑道:「回陛下,還有一件事!」

  「原雲州刺史周法尚,二十多天前,已經帶著一眾妻小老幼,到了洛陽城!」

  「吏部將其安置在了內城的一處宅院。」

  「不過,周法尚一直言辭鑿鑿,稱有冤屈,請求面見陛下,想要當面陳情!」

  「陛下深居簡出這些天以來,他接連到吏部、兵部、尚書省、門下省和中書省去過!

  「前日還在應天門外跪了一天,只求見陛下一面!」

  「此外,原幽州刺史薛道衡,也在昨日隨著平北大軍到了洛陽城,如今被安置在國子監裡面。」

  話音落下!

  楊廣凝眉不語,眸光閃爍。

  雲州刺史——-他若是沒記錯,雲州就在北地,燕雲十六州之一。

  至於周法尚這個人,他也有些印象,因為前者的雲州刺史,正是他任命的。

  其人也很有意思,少時果敢勇毅,頗有氣概,好讀兵書,十八歲從軍就被封為了將軍,獨領一軍,屢立戰功。

  不過,最讓楊廣在意的是,周法尚歷經三朝,皆有戰功。

  說好聽點這人是個三朝名將,說不好聽的就是三姓家奴。

  但不可否認的是,周法尚確實有點本事。

  他任雲州刺史以來,可是將雲州治理的安穩妥當,背靠邊關之地,也從未讓異族越境。

  這其中,雖說有邊關長城的功勞,但周法尚也是有實打實的戰功。

  所以,對這個人的處理,楊廣也有些猶豫。

  羅藝在北地造反,雲州和幽州都是響應了。

  可在賀若弼和張須陀傳回的戰報中,平北大軍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時候,雲州並未出兵幽州倒是兵馬喪盡,數十萬府衛軍幾乎全軍覆沒。

  不過,那是因為羅藝魔下大將薛世雄,本就是幽州府衛軍統領。

  所以,這才能調動幽州兵馬。

  深究起來,幽州刺史薛道衡的責任,最多就是一個監察不力,導致兵權外流,並且疑為反賊張目。

  但礙於其北方大儒的身份,此事還不好處置。

  最冤的大概就是周法尚,從頭至尾,就只是響應了一下羅藝造反的聲音。

  也難怪這傢伙不惜丟下雲州,遠赴萬里,帶著全家幾十口人,來到洛陽城鳴冤。

  值得一提的是,魚俱羅等人早於一個月前,就已經抵達洛陽城。

  而薛道衡、周法尚更早出發,卻是晚了一個月才到洛陽城。


  其中路程和速度的差距,是因為魚俱羅等人走的並非是官道。

  而是各州府之間獨有的一道傳送,直接橫跨了數座州府,從北地回到了河南道。

  這傳送只存在於各道之間的首府之地,因此局限很大,傳送也有限。

  同時,每一次傳送,都必須有楊廣的帝旨才能啟用。

  「薛道衡畢竟是北方大儒,不好處理,讓牛老出面安撫一下,然後讓都察院看著辦吧!」楊廣沉吟片刻道。

  都察院,與大理寺、刑部,並稱為三司。

  其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若遇有重大案件,則要由三司會審,最終裁決出結果,上呈楊廣案桌之前。

  都察院內,設有左右兩名都御史,下設副都御史、金都御史,又有諸多分設,專事官吏的考察和舉劾。

  此外,都察院還有一項皇權特許,那就是「大事奏裁,小事立斷」。

  這意味看都察院是有先斬後奏之權。

  不過,這項皇權特許,只針對一些小事。

  楊廣將薛道衡交給都察院查辦,就意味著將此事定為了小事。

  薛道衡的結果,很大可能是革職查辦,收回所有俸祿,永不錄用。

  而由於其北方大儒的身份,最後可能會被國子監留下,在國子監中做一個教書先生。

  又或是在洛陽城中,開一個私塾,從此不問世事。

  這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

  楊廣也是看在薛道衡主動開城獻降表,省了平北大軍不少事情,這才將大事化小。

  要不然,光一個為反賊張目的罪名,他就能誅了薛道衡,再抄其全家。

  「陛下,那周法尚怎麼處置?」

  宇文成都恭敬作拜,然後又想起了周法尚,當即追問了一句。

  楊廣面露思索,許是他剛剛突破的緣由,身上自一股威嚴,不說話之時,隱隱讓人感到了無形的壓迫。

  「說到底,周法尚也是身負戰功,三朝名將,再加上沒有確實的造反行為———」

  楊廣微微閉目,思緒涌動,道:「收回他所有的戰功和勳爵,送回邊關,去做一個小卒,殺敵戌邊!」

  「等他什麼時候殺夠百萬異族,什麼時候再回洛陽城,朕再見他!」

  宇文成都恭敬靜靜地聽著楊廣下旨,當他聽到『殺夠百萬異族」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先有一個羅松,再來一個周法尚看來,陛下是將邊關和異族,當成了贖罪的功德池了!

  只是,那邊關外的異族豈是如此好殺的?

  宇文成都暗暗搖頭,並不看好周法尚,同樣對羅松也是多有懷疑。

  哪怕楊廣已經明確表示,對羅松寄予了厚望。

  忽然,宇文成都正出神之際,就聽到楊廣開口道:「朕深居簡出了一個月,外間想來發生了不少事情。」

  「接下來,朕要花不少時間好好了解一下!」

  「正好,大朝會之前,宗室那邊建言要辦文帝祭!」

  「雖然朕已經交給了忠孝王處置,但忠孝王畢竟年紀上來了,有些事情,或許不好下手。」

  「你帶一隊金吾衛,去一趟長安,替朕監察文帝祭的準備。」

  話音落下!

  宇文成都了下,有些恍惚,似是沒有聽清楚楊廣剛剛說的話。

  讓他帶金吾衛去長安城?

  宇文成都猛然回過神,遲疑著看去,欲言又止。

  「怎麼?」

  楊廣似有所感,轉頭看向宇文成都,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出洛陽城去看看嗎?」

  「朕現在成全你,你怎麼看起來還不樂意了。」

  聞言,宇文成都心頭一凜,連忙跪道:「陛下,臣絕沒有如此想過!」

  「臣—」

  「好了!」

  楊廣擺了擺手,直接打斷,眸光垂落,凝視著宇文成都,淡淡道:「朕知道,一直將你留在身邊,讓你難受了。」

  「之後就不必了!」

  這一次閉關,楊廣順利突破到返虛合道境,五臟之府,已經開闢出三座神宮,蘊養了三道神火。


  他自認為就算有人圖謀不軌,想要刺王殺駕,也不再有畏懼。

  最重要是,他現在已經大致有了猜測。

  邊關長城的存在,似乎讓九州被籠罩住一股強大無比的禁制。

  返虛合道境以上的存在,根本無法出現在九州之中。

  這麼一來,以他目前的修為,幾乎不再有任何威脅。

  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強留宇文成都了。

  「陛下,臣還是留在陛下身邊—-或許比較合適!」宇文成都猶豫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這一次閉關後,楊廣有了極大的突破。

  因為,往常他跟在身邊,只能感覺到楊廣身上的帝王威儀。

  但這一次,除了那若有若無的威儀外,還有一股實質存在的壓迫感!

  宇文成都甚至有種感覺,若是現在動起手來,他不一定還能將陛下壓制住!

  這大隋天下第一的名頭,或許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就換了個人!

  楊廣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你能留在朕身邊一時,還能留一輩子嗎?」

  「朕對自己了解,你自去吧!」

  「文帝祭事關天下萬民,以及文武百官對先帝的追悼和祭奠,務必要準備妥當!」

  「此前,宗室那邊已經傳出了消息,關內道如今應該已經成了風雲匯聚之地!」

  「你帶著朕的旨意和金吾衛去看看,也好威一下。」

  「長安畢竟是大隋的舊都,難免有什麼牛鬼蛇神混居其中!」

  從洛陽城離開的諸國使節,除了狼族、狗驪族這些在關外勢力龐大的異族。

  其他如毛族、山族等在離開洛陽後,轉道就去了長安城,準備參加兩個月後的文帝祭。

  除此之外,文帝祭那一天,江南之地的世家、東海水族、深山隱士、南邊的蠻族、道家、爛陀寺、西域佛國——皆會有使者到來。

  這跟大朝會之時,諸國使節入洛陽城恭賀,幾乎是一模一樣。

  不,甚至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楊廣登基繼位終究只有一年,太過短暫和倉促。

  與之相比,楊堅可是坐了那張龍椅幾十年,更是一手建立了大隋,威壓四方,萬國臣服。

  所以,文帝祭那一日,可以預見,必將會是大業二年,最為熱鬧的一天。

  「對了,你去長安之後,替朕拜訪一下宗室,其中幾位長輩,與朕也有些恩情的。」

  忽然,楊廣似是想起什麼,囑託了宇文成都一句。

  洛陽城營建起來,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

  因此,在洛陽城這邊的宗室、皇室子弟,並不大多。

  如果不算上皇后蕭美娘,後宮那些個佳麗、嬪妃,大多都是遷都洛陽之後,楊廣才納入後宮的。

  至於宗室就更不用說了,朝中只有一位宗室大臣,楊林此前一直在邊關成衛,數月前才因運送皇綱到洛陽城。

  至於楊素—雖然是宗室之人,更是楊廣的皇叔,但身為朝中大臣,尚書省尚書令兼戶部尚書,與宗室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因此,真要說起來,朝中的宗室勢力,幾乎可以用人丁單薄來形容。

  什麼公主、皇子、郡主、王爺、太妃等等,大多都在長安城中。

  「是,臣遵旨!」宇文成都恭敬拜禮。

  一般來說,這種代替皇帝問候宗室老人的差事,都是皇帝身邊最為親近之人才能做的楊廣將此事交給他,已是意味著許多。

  北地,北平府。

  賀若弼一身甲冑,傲立於城頭上,看著城外正在操練的大軍,面露沉思之色。

  雖然魚俱羅和張須陀、牛弘,返回洛陽城,帶走了平北大軍的大隊兵馬。

  但是,仍然還有一部分留下,鎮守北地。

  這部分兵馬有著十多萬,以賀若弼的武侯衛為主,摻雜了一部分都衛營的將士。

  忽然,一名士兵匆匆走到城頭上,恭敬道:「王爺,洛陽城傳來的書信!」

  聞言,原本目光落在城外大營的賀若弼轉頭,接過了書信,閱覽了起來。


  良久後,賀若弼微微眯起眼晴,喃喃道:「陛下————果然看中了羅松這個小子!」

  「倒是也不枉費本王如此為他費心費力!」

  賀若弼背負雙手,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羅松隨著魚俱羅等人,前往洛陽城,他就一直有些擔憂。

  倒不是怕楊廣看不中羅松他在洛陽城那麼久,一直在看楊廣,自認對這位隋二世也有些許了解。

  羅松如此出色的一顆將星,楊廣絕不會無動於衷。

  他唯一擔憂的是,怕羅松一根筋不懂變通,一心想要替父赴死。

  結果,也確實是不出賀若弼所料,羅松真的這麼幹了。

  所幸的是,楊廣並未同意,反而留下了羅松。

  城頭上,一名身形魁梧,外貌粗狂,但卻顯年輕的將領,站在賀若弼身旁,出聲問道:「王爺,可是那個羅藝的長子?」

  賀若弼側頭望去,就見到那年輕將領眼裡透著一絲探究,當即笑道:「藥師,看來你對羅松很是好奇啊!」

  平北大軍征討羅藝,收復燕雲十六州之時,六大州府的府衛軍裡面,有兩個人表現的極為出色。

  一人名為劉武周,另一人名為李靖。

  其中,劉武周因為表現出色,陣斬了薛世雄,立下赫赫戰功,讓賀若弼丟去了幽州。

  幽州經平北一戰,府衛軍幾乎全軍覆沒,這時候丟去一個猛將才能鎮住。

  最重要是,這個猛將還是陣斬了原幽州府衛軍統領薛世雄的人,那效果就更加突出了。

  至於李靖就被賀若弼看中,留在了身邊。

  聞言,李靖似是有些窘迫,點頭道:「讓王爺見笑了。」

  「哈哈哈哈,這有什麼見笑,在本王看來,你們這是英雄惜英雄!」

  賀若弼爽朗的大笑道:「正是那個羅藝長子羅松,本王的騎都尉哦,現在已經不是了!」

  洛陽城來的書信提到,楊廣已經將羅松這個武侯衛騎都尉的五品官職免去了。

  現在,羅松就只是一個無官無職的閒散之人。

  等到了邊關之後,就會成為一名邊關小卒。

  然而,賀若弼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這對他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了,末將倒是想見見他!」

  「聽聞他在平遠關一戰中,一槍鎮殺了寒石部世代供奉的神鳥,威名遠揚啊!」李靖搖了搖頭,感慨道。

  聞言,賀若弼想了想,徐徐道:「也不是沒有機會!」

  「雖然有羅藝這個逆賊在其中挑唆的緣由!」

  「可狼族時隔數十年,再一次叩關犯邊,雖然被打退,還導致兩大部落覆滅!」

  「本王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些關外的異族.只怕不會就此安寧下去了!」

  賀若弼抬頭,望著碧藍無淨的天穹,有種風雨驟來的不安感。

  在旁的一眾將士聞言,面面相,皆是有些莫名。

  唯獨李靖似是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眸光暗暗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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