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做生意要貨比三家
林峰把附近的好魚釣得差不多了，對陳城說道：「繼續開船，往前開一些。」陳城「哦」了一聲，就去掌舵開船了。
他打算等會繼續處理多春魚，不碰魚竿了。
兩人在海上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完飯後，他們繼續在海上漂著。
這時，林峰突然對陳城說道：「先別急著收拾碗筷，準備下拖網。」
陳城一聽又有魚可撈，頓時興奮起來。
他趕緊走到林峰身邊。
兩人一起把網撒向海里，這次，就連陳城也能看清魚群了。
海面下紅彤彤的一片，分明是紅鯛魚！
紅鯛魚跟多春魚差不多的價格！
但它的個頭更大，能長到三十厘米長。
船拖著網前行，速度變慢了。
林峰在海上，逆時針畫了個不規則的大圈。
拖行一會後，林峰對陳城說道：「來，一起把網拖上來。」
漁網露出水面，陳城嘖嘖稱奇。
絕大部分都是紅鯛魚，個頭還挺大。
紅鯛魚一斤一塊左右，一網百八十斤的，又是一百多塊！
兩人快速把網裡的魚倒進魚倉，林峰說道：「繼續下一網。」
陳城趕緊配合著，又把網撒進海里。
接下來，幾網撈上來的紅鯛魚數量都不少，最少的一網有五六十斤，最多的有上百斤。
林峰沒就此罷手，把船開到另一個位置，讓陳城繼續拋網，一連撒了六網。
加起來有五六百斤紅鯛魚，比之前撈到的多春魚還多。
林峰喊停後，陳城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一網接一網地放網拖網，對身體力量要求極高。
反觀林峰，似乎沒什麼累的感覺，馬不停蹄地給魚倉里的魚分類，鋪好碎冰塊保鮮。
陳城幫林峰幹活，心裡越來越佩服。
林峰到底是怎麼判斷魚的多少和位置的？
每網都不落空，這在他當漁夫的生涯里見所未見。
就連經驗豐富的打魚高手，陳阿漢的老爸陳發章都做不到。
林峰，真的是最近才開始學打魚的嗎？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天賦和運氣，比努力更重要。
魚倉里裝滿了多春魚和紅鯛魚，分類處理這些魚花了不少時間。
看著頭頂開始變得火辣的太陽，林峰對陳城說道：「出發去碼頭賣魚，一路上邊走邊看，適當抓點魚。」
去碼頭有一段路，如果賣完魚再折返，差不多就天黑了，時間剛剛好。
目前今天抓到的魚，已有兩三千塊了。
在海上航行，偶爾，林峰會停下船，用釣竿或手抄網抓些魚。
每次，他的手氣都好到讓陳城驚訝，他覺得自己已經快麻木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魚運那麼好的人。
船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抵達金灣碼頭。
遠遠望去，碼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很多船隻靠了岸後，漁民從船上搬下一桶桶、一箱箱、一盆盆魚貨。
岸上魚販子拿著秤跟漁民算錢，人聲鼎沸，距離兩百米以外都能聽見。
這是附近最火的碼頭，從早到晚，不分日夜，始終這麼熱鬧。
林峰他們的船剛靠岸，就有一個笑容燦爛的魚販子等著了。
「靚仔，運氣不錯哦，有紅鯛魚和多春魚。
我給的價格高，賣給我吧。」
林峰打量了對方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的收購價多少？」
魚販子快速打著手勢，低聲說道：「紅鯛魚1塊一斤，多春魚1塊5一斤。」
林峰搖搖頭。
「不賣。」
魚販子跟林峰討價還價。
「靚仔別這麼快拒絕嘛，價錢好商量！
我看你這魚新鮮，撈上來不到一兩小時吧？
我看你挺面生的，我介紹一下自己哈。
我叫海哥，記住我，以後都找我賣魚，我給你友情價。
紅鯛魚1塊1，多春魚1塊6一斤，這已是附近最好的價格了。」
林峰淡淡一笑，指著三條船開外的人說道：「真是附近最好的價格？
那個戴紅帽子的魚販子，同樣也是收購紅鯛魚，人家給1塊5呢。
另外一個綠褲子的魚販子，收的多春魚，1塊8一斤。」
姓趙的魚販子咬了咬牙，沒想到林峰竟然眼觀八方，從2米外都能看清別人的開價。
就連在旁邊默默看著的陳城，都覺得不可思議。
林峰講價太淡定了，換作自己，早就被花言巧語騙了。
見林峰識破了自己的套路，海哥馬上為自己找到了藉口。
「你知道，有些人會騙秤的，你海哥我明碼實價，童叟無欺。
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紅鯛魚1塊5，多春魚1塊8，全要了！」
林峰露出笑臉。
「紅鯛魚1塊6，多春魚1塊9。」
海哥咬了咬牙，一副自己血虧的樣子。
「成交！」
他的手腳很利索，親自一盆盆地把船上的魚搬下去稱重。
費了好一會功夫，他才算好價錢。
「紅鯛魚490斤，784塊。
多春魚150斤，270塊。
總共1054塊。」
說著，他從腰包掏出數張大團結給林峰，還千叮萬囑，「以後來金灣碼頭找海哥，我一定給你最優惠的收購價！」
陳城看著那麼多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是他跟林峰出海大半天的收穫？
這頂人家兩三年的收入了！
好像在做夢啊。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以後跟著林峰肯定大有作為！
林峰收下錢，海哥看著挺熱情。
不過，他也知道，做生意都要貨比三家。
下次，就不一定找海哥了。
林峰他們準備開船離去的時候，陳阿漢的身影出現在金灣碼頭。
他的眼神就像狼見到了羊一樣，不請自來地跳到了林峰的甲板上。
「嘖嘖嘖，村長家的柴油船就是不錯，動力槓槓的啊，你們都能從白灘村開到金灣碼頭來了。
怎麼，抓到的魚夠不夠油錢？」
林峰還沒說話，陳城就皺著眉頭擋在了林峰面前。
「阿漢哥，能不能不要再找峰哥的麻煩了？」
陳阿漢看著陳城護著林峰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這兩天他在家裡過得生不如死，只要父親一不開心，他就會被無理由地打罵一頓，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挫傷。
如今在這裡又受到往日兄弟的背刺，讓他對林峰的恨意更加濃郁了。
「陳城啊陳城，你是不是忘記當初做『狗』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叫阿漢哥，現在扭頭又拜了新碼頭。
你可真行啊，養條狗都比養你忠誠！」
陳城捏了捏拳頭。
「我自認問心無愧！」
陳阿漢打量著林峰的船，看到空空如也的魚倉時，輕蔑地笑了一聲：「一條魚也沒有，先來考察碼頭？
在這我認識的熟人很多，信不信你們的魚貨在這兒出不了手？」
陳城上前一步，真的很想把拳頭揮到那張讓人看了就起火的臉上。
他以前跟陳阿漢經常混在一起時，怎麼就沒覺得這張臉這麼可惡呢？
想來，自己站在陳阿漢身邊時，在林峰眼中也是如此面目可憎吧。
林峰拉住了陳城，沒搭理陳阿漢，徑直走到駕駛室啟動了船。
船飛快地駛出碼頭，陳阿漢這才發覺船已經離開了碼頭。
「狗日的林峰，你想陰我！」
他罵罵咧咧地轉身，大步朝著碼頭邊緣跨過去。
一個不小心，差點沒站穩掉海里。
他又指著林峰的船大罵不止。
海哥看到他罵得這麼起勁，過來湊熱鬧。
「阿漢，誰惹你生氣了？」
正如陳阿漢所說，他父親是白灘村最會打魚的漁夫，經常帶他出來見世面，金灣碼頭確實有很多他父親的熟人。
但他所說的「能讓很多魚販子不收林峰的魚」只是誇張說法。
陳阿漢收起脾氣，說道：「海哥，你認識剛才那條船上的人？」
海哥如實說道：「剛才跟他們做了筆生意，他們抓到的魚貨不錯，很新鮮，都是紅鯛魚和多春魚。
那個長得帥氣的小伙子很會講價，搞得我都沒什麼利潤空間了。
怎麼，他們是你們白灘村的？」
「是啊，我們村的，抓到魚可能走了狗屎運吧，」陳阿漢好奇地問，「他賣給你多少貨啊？」
海哥豎起了幾個手指。
陳阿漢對這個數字有些不可置信。
「五六百斤的魚獲？」
海哥點了點頭。
陳阿漢心中快速算了算價錢，立刻算出林峰他們賺了多少錢，嫉妒得要命。
他知道林峰租了村長家的船，可能是半夜出海的，但這才不到一天時間，他們就賺了 1000多塊！
要知道，他家的船昨晚去夜捕，也僅僅掙了 100多塊錢而已。
林峰掙的錢足足是他們的 10倍以上！
就算他從父親和村人那裡反覆聽說林峰有「龍王氣運」加身，但他就是不信邪。
憑什麼林峰能這麼順風順水，而他做什麼都要被父親白眼、拳打腳踢？
他打算等會繼續處理多春魚，不碰魚竿了。
兩人在海上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完飯後，他們繼續在海上漂著。
這時，林峰突然對陳城說道：「先別急著收拾碗筷，準備下拖網。」
陳城一聽又有魚可撈，頓時興奮起來。
他趕緊走到林峰身邊。
兩人一起把網撒向海里，這次，就連陳城也能看清魚群了。
海面下紅彤彤的一片，分明是紅鯛魚！
紅鯛魚跟多春魚差不多的價格！
但它的個頭更大，能長到三十厘米長。
船拖著網前行，速度變慢了。
林峰在海上，逆時針畫了個不規則的大圈。
拖行一會後，林峰對陳城說道：「來，一起把網拖上來。」
漁網露出水面，陳城嘖嘖稱奇。
絕大部分都是紅鯛魚，個頭還挺大。
紅鯛魚一斤一塊左右，一網百八十斤的，又是一百多塊！
兩人快速把網裡的魚倒進魚倉，林峰說道：「繼續下一網。」
陳城趕緊配合著，又把網撒進海里。
接下來，幾網撈上來的紅鯛魚數量都不少，最少的一網有五六十斤，最多的有上百斤。
林峰沒就此罷手，把船開到另一個位置，讓陳城繼續拋網，一連撒了六網。
加起來有五六百斤紅鯛魚，比之前撈到的多春魚還多。
林峰喊停後，陳城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一網接一網地放網拖網，對身體力量要求極高。
反觀林峰，似乎沒什麼累的感覺，馬不停蹄地給魚倉里的魚分類，鋪好碎冰塊保鮮。
陳城幫林峰幹活，心裡越來越佩服。
林峰到底是怎麼判斷魚的多少和位置的？
每網都不落空，這在他當漁夫的生涯里見所未見。
就連經驗豐富的打魚高手，陳阿漢的老爸陳發章都做不到。
林峰，真的是最近才開始學打魚的嗎？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天賦和運氣，比努力更重要。
魚倉里裝滿了多春魚和紅鯛魚，分類處理這些魚花了不少時間。
看著頭頂開始變得火辣的太陽，林峰對陳城說道：「出發去碼頭賣魚，一路上邊走邊看，適當抓點魚。」
去碼頭有一段路，如果賣完魚再折返，差不多就天黑了，時間剛剛好。
目前今天抓到的魚，已有兩三千塊了。
在海上航行，偶爾，林峰會停下船，用釣竿或手抄網抓些魚。
每次，他的手氣都好到讓陳城驚訝，他覺得自己已經快麻木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魚運那麼好的人。
船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抵達金灣碼頭。
遠遠望去，碼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很多船隻靠了岸後，漁民從船上搬下一桶桶、一箱箱、一盆盆魚貨。
岸上魚販子拿著秤跟漁民算錢，人聲鼎沸，距離兩百米以外都能聽見。
這是附近最火的碼頭，從早到晚，不分日夜，始終這麼熱鬧。
林峰他們的船剛靠岸，就有一個笑容燦爛的魚販子等著了。
「靚仔，運氣不錯哦，有紅鯛魚和多春魚。
我給的價格高，賣給我吧。」
林峰打量了對方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的收購價多少？」
魚販子快速打著手勢，低聲說道：「紅鯛魚1塊一斤，多春魚1塊5一斤。」
林峰搖搖頭。
「不賣。」
魚販子跟林峰討價還價。
「靚仔別這麼快拒絕嘛，價錢好商量！
我看你這魚新鮮，撈上來不到一兩小時吧？
我看你挺面生的，我介紹一下自己哈。
我叫海哥，記住我，以後都找我賣魚，我給你友情價。
紅鯛魚1塊1，多春魚1塊6一斤，這已是附近最好的價格了。」
林峰淡淡一笑，指著三條船開外的人說道：「真是附近最好的價格？
那個戴紅帽子的魚販子，同樣也是收購紅鯛魚，人家給1塊5呢。
另外一個綠褲子的魚販子，收的多春魚，1塊8一斤。」
姓趙的魚販子咬了咬牙，沒想到林峰竟然眼觀八方，從2米外都能看清別人的開價。
就連在旁邊默默看著的陳城，都覺得不可思議。
林峰講價太淡定了，換作自己，早就被花言巧語騙了。
見林峰識破了自己的套路，海哥馬上為自己找到了藉口。
「你知道，有些人會騙秤的，你海哥我明碼實價，童叟無欺。
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紅鯛魚1塊5，多春魚1塊8，全要了！」
林峰露出笑臉。
「紅鯛魚1塊6，多春魚1塊9。」
海哥咬了咬牙，一副自己血虧的樣子。
「成交！」
他的手腳很利索，親自一盆盆地把船上的魚搬下去稱重。
費了好一會功夫，他才算好價錢。
「紅鯛魚490斤，784塊。
多春魚150斤，270塊。
總共1054塊。」
說著，他從腰包掏出數張大團結給林峰，還千叮萬囑，「以後來金灣碼頭找海哥，我一定給你最優惠的收購價！」
陳城看著那麼多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是他跟林峰出海大半天的收穫？
這頂人家兩三年的收入了！
好像在做夢啊。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以後跟著林峰肯定大有作為！
林峰收下錢，海哥看著挺熱情。
不過，他也知道，做生意都要貨比三家。
下次，就不一定找海哥了。
林峰他們準備開船離去的時候，陳阿漢的身影出現在金灣碼頭。
他的眼神就像狼見到了羊一樣，不請自來地跳到了林峰的甲板上。
「嘖嘖嘖，村長家的柴油船就是不錯，動力槓槓的啊，你們都能從白灘村開到金灣碼頭來了。
怎麼，抓到的魚夠不夠油錢？」
林峰還沒說話，陳城就皺著眉頭擋在了林峰面前。
「阿漢哥，能不能不要再找峰哥的麻煩了？」
陳阿漢看著陳城護著林峰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這兩天他在家裡過得生不如死，只要父親一不開心，他就會被無理由地打罵一頓，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挫傷。
如今在這裡又受到往日兄弟的背刺，讓他對林峰的恨意更加濃郁了。
「陳城啊陳城，你是不是忘記當初做『狗』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叫阿漢哥，現在扭頭又拜了新碼頭。
你可真行啊，養條狗都比養你忠誠！」
陳城捏了捏拳頭。
「我自認問心無愧！」
陳阿漢打量著林峰的船，看到空空如也的魚倉時，輕蔑地笑了一聲：「一條魚也沒有，先來考察碼頭？
在這我認識的熟人很多，信不信你們的魚貨在這兒出不了手？」
陳城上前一步，真的很想把拳頭揮到那張讓人看了就起火的臉上。
他以前跟陳阿漢經常混在一起時，怎麼就沒覺得這張臉這麼可惡呢？
想來，自己站在陳阿漢身邊時，在林峰眼中也是如此面目可憎吧。
林峰拉住了陳城，沒搭理陳阿漢，徑直走到駕駛室啟動了船。
船飛快地駛出碼頭，陳阿漢這才發覺船已經離開了碼頭。
「狗日的林峰，你想陰我！」
他罵罵咧咧地轉身，大步朝著碼頭邊緣跨過去。
一個不小心，差點沒站穩掉海里。
他又指著林峰的船大罵不止。
海哥看到他罵得這麼起勁，過來湊熱鬧。
「阿漢，誰惹你生氣了？」
正如陳阿漢所說，他父親是白灘村最會打魚的漁夫，經常帶他出來見世面，金灣碼頭確實有很多他父親的熟人。
但他所說的「能讓很多魚販子不收林峰的魚」只是誇張說法。
陳阿漢收起脾氣，說道：「海哥，你認識剛才那條船上的人？」
海哥如實說道：「剛才跟他們做了筆生意，他們抓到的魚貨不錯，很新鮮，都是紅鯛魚和多春魚。
那個長得帥氣的小伙子很會講價，搞得我都沒什麼利潤空間了。
怎麼，他們是你們白灘村的？」
「是啊，我們村的，抓到魚可能走了狗屎運吧，」陳阿漢好奇地問，「他賣給你多少貨啊？」
海哥豎起了幾個手指。
陳阿漢對這個數字有些不可置信。
「五六百斤的魚獲？」
海哥點了點頭。
陳阿漢心中快速算了算價錢，立刻算出林峰他們賺了多少錢，嫉妒得要命。
他知道林峰租了村長家的船，可能是半夜出海的，但這才不到一天時間，他們就賺了 1000多塊！
要知道，他家的船昨晚去夜捕，也僅僅掙了 100多塊錢而已。
林峰掙的錢足足是他們的 10倍以上！
就算他從父親和村人那裡反覆聽說林峰有「龍王氣運」加身，但他就是不信邪。
憑什麼林峰能這麼順風順水，而他做什麼都要被父親白眼、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