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後世賺錢都沒那麼快
林峰從小賣部回家，看到楊婉靜在天井清理金鯧魚的魚肚子，準備醃製鹹魚。
林峰勸說道：「去睡一覺吧。」
楊婉靜眼底下有黑眼圈，因為擔心睡不著，天還沒亮就起來做事。
這年代大多人都勤奮，但這女人出奇的勤奮。
「你睡吧，辛苦了那麼久，等會還有人來接貨。
我把魚整好再休息。」
林峰知道楊婉靜做事賣命，勸說沒用，就自己去睡了。
他沒跟楊婉靜說價格，要是說了，楊婉靜肯定幹得更起勁。
林峰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嘀！嘀！嘀！」
林峰快速起床，知道是杜經理過來了。
林峰家房子位置偏僻，附近的村民不多，車喇叭聲沒驚動什麼人。
楊婉靜在給金鯧魚身上抹鹽，林峰跟她說了一聲，把兩桶狗爪螺提到坡底。
在那，他見到了一輛小麵包車。
這年頭的小麵包車難得一見，價格不便宜，一輛車要3萬左右。
尤其是，這種運貨的小麵包車，更貴。
站在車旁邊的，是一個眼神精明、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
他上下打量著林峰，眼神中滿是驚訝之色。
「你是阿峰吧？
黃老闆跟我講過，說你長得帥。
他說的保守了，你比我見過的好幾個港島大明星都要帥。」
林峰淡淡一笑，他是帥，但也沒那麼誇張。
這些老闆誇人的台詞都大同小異，不過確實讓人心生好感。
「辛苦杜經理，一路車馬勞頓。」
杜經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桶。
「不辛苦。
我可以看一下嗎？」
林峰打開桶蓋，杜經理看到裡面滿滿的狗爪螺時，眼睛更加亮了。
他拿出兩三個來仔細觀察，不住點頭。
「不錯，很新鮮，品相好。」
他看向林峰，說道：「電話里跟你說的20塊錢一斤，沒問題吧？」
林峰點點頭。
「這是說好的價格，自然沒問題。」
杜經理看林峰爽快，對他更親近了幾分。
他經常在外面做生意，談好的事情，有些人會臨時變卦。
林峰並沒有因為東西好，就臨時加價，給杜經理留下的印象分不錯。
如果林峰跟他坐地起價，不管他的東西多好，下一次的合作就要考慮了。
杜經理從車後尾箱拿出秤和工具。
他還準備了裝海鮮的桶子和尼龍網兜。
林峰幫他把狗爪螺從桶里倒到網兜里。
杜經理稱重。
「總共 91斤，1820塊。
現金我都帶來了。」
林峰微微點頭，他在家已經用稱稱過了，確實是這個重量，杜經理沒有缺斤少兩。
「杜經理，我這邊還有一些質量不錯的黃腳立，每一條都有兩三斤左右。
總共有七八十斤，不知道你這邊收不收呢？」
杜經理感興趣地說道：「黃腳立，是我們飯店的一道常規清蒸魚。
方便拿出來看一下嗎？」
「好，你稍等一下。」
杜經理忙著把網裡的狗爪螺放到海水中保存裝車，對林峰說道：「不著急。」
林峰看了一眼杜經理後尾箱的設備，有些驚訝。
杜經理甚至準備了冰櫃。
這是柴油製冰櫃，設備之先進，可見這家飯店財大氣粗。
這輛運貨車，加上這種設備，絕對是定製版的，價格遠遠不止三五萬。
林峰迴到家，看到楊婉靜給金鯧魚抹鹽來到了後半段，準備把它晾曬掛到繩子上去。
楊婉靜見林峰迴來，好奇地問道：「怎麼樣？」
林峰得意地說道：「20塊錢一斤，總共賣了1820塊錢。」
「什麼！」楊婉靜高興得手上的魚差點掉到地上去，激動不已，「城裡的大飯店就是靠譜！」
林峰挑起地上的兩桶黃腳立魚。
「我帶黃腳立給杜經理看一下。」
「嗯！快去吧。」
林峰朝著杜經理走去。
杜經理打開看了一眼桶里的黃腳立，不住點頭，眼神里滿是讚賞的神色。
「不錯！
每一條都很勻稱，很漂亮，而且都還活著，新鮮。
我們飯店現在收購黃腳立的價格是3塊錢一斤。
這些全賣給我，可以嗎？」
他車上的空間還很大，能多收購一些，好不容易才來一趟，自然想滿載而歸。
杜經理的收購價格比市場價格高很多，這讓林峰很滿意。
「當然可以。」
杜經理又是一陣忙碌，把林峰桶里的黃腳立稱了重，把金額報了出來。
「78斤，總共234塊，加上之前的 1820塊，一共是2054塊。」
他抬起頭看向林峰，期待地問道：「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林峰說道：「抓了一些金鯧魚，數量不少，小的都被我老婆拿去醃製鹹魚了。
還有六條五到七斤重的。」
杜經理想了想。
「金鯧魚我們不缺，飯店比較傾向於馬鮫魚和馬友魚這兩種鹹魚。
五到七斤重的金鯧魚我們特別缺，方便的話，可以把那幾條拿給我嗎？」
「當然可以了。」
杜經理把黃腳立魚放進車廂里，林峰又回去把金鯧魚提了出來。
臨走時，跟楊婉靜講了剛才黃腳立魚賣的情況。
楊婉靜眉開眼笑。
「可惜，金鯧魚他們不收小條的鹹魚，得另找出路。
要是這一兩百斤的金鯧魚也被一起收購走的話，那今天真的是功德圓滿了。」
林峰也這麼希望，但這就是市場的規則。
海鮮小的不值錢，種類也分貴賤。
大部分都是新鮮的比醃製的貴。
杜經理檢查了一下金鯧魚的情況，很滿意。
「總共32斤，平均每斤4塊，總共128塊。」
這個價格不低了，因為大條的金鯧魚不常見，飯店才一起收了。
林峰自然沒有意見。
這一趟出海已經賺了2182塊錢。
才半天的功夫啊！
他後世賺錢都沒那麼快。
杜經理把車後尾箱填得滿滿的，看著林峰的眼神里更是滿是欣賞。
「阿峰，你以後還有好貨色，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呀。」
林峰在礁石群那邊還有不少好東西，見杜經理靠譜，便問道：「杜經理，你們收不收大的扇貝和鮑魚？」
杜經理說道：「收的，扇貝大小有規定，起碼要比手大的我們才會收。
3塊以上一斤。
鮑魚的話，六頭鮑以下的不要。
六頭鮑的價格是 20塊錢一斤，越往上越貴。」
林峰問道：「如果是三頭鮑、四頭鮑的價格，又是怎麼樣呢？」
杜經理呼吸急促了幾分。
「我們特別需要三頭四頭鮑！
價格好說！
四頭鮑，100塊一斤。
三頭鮑更加少見，價格翻倍，200塊一斤。
這是新鮮的價格。
我們港島那邊的飯店，特別需求這些高檔鮑魚。」
林峰心中有數了，礁石群那邊的鮑魚，要是全弄下來，最少有四五十斤。
不得了，光是鮑魚，就能賣五千塊以上！
比今天賺的錢，多得多了。
想到這裡，林峰就想趕緊把杜經理送走，再次出海。
總感覺夜長夢多。
「杜經理，明天可能還要麻煩你過來一趟，會有一些不錯的扇貝和鮑魚。」
聞言，杜經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如果有這些好貨，第一時間給我來電，我親自下來接。」
倒不是他閒，而是這些好貨可遇不可求啊。
杜經理在車裡數錢給林峰。
80年，最大面額是十塊的大團結。
杜經理要點這些錢，得費不少時間。
2182塊，就是兩百多張的大團結。
杜經理把錢遞給了林峰。
「阿峰，你數數夠了沒。」
林峰拿著一沓大團結，開始數了起來。
慣用數字支付的現代人，數錢有點不熟練。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小賣部集結了好幾個人。
分別是胡蓮花、二虎、李翠蓮、李翠蓮丈夫林華和村長林志國。
胡蓮花臉上帶著憤慨的神色。
「太過分了，車喇叭摁得那麼響，高調得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們村有拐賣婦女兒童的違法事情，村長你可不能不管啊。
一定要替婉靜和珍珠做主！」
林峰勸說道：「去睡一覺吧。」
楊婉靜眼底下有黑眼圈，因為擔心睡不著，天還沒亮就起來做事。
這年代大多人都勤奮，但這女人出奇的勤奮。
「你睡吧，辛苦了那麼久，等會還有人來接貨。
我把魚整好再休息。」
林峰知道楊婉靜做事賣命，勸說沒用，就自己去睡了。
他沒跟楊婉靜說價格，要是說了，楊婉靜肯定幹得更起勁。
林峰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嘀！嘀！嘀！」
林峰快速起床，知道是杜經理過來了。
林峰家房子位置偏僻，附近的村民不多，車喇叭聲沒驚動什麼人。
楊婉靜在給金鯧魚身上抹鹽，林峰跟她說了一聲，把兩桶狗爪螺提到坡底。
在那，他見到了一輛小麵包車。
這年頭的小麵包車難得一見，價格不便宜，一輛車要3萬左右。
尤其是，這種運貨的小麵包車，更貴。
站在車旁邊的，是一個眼神精明、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
他上下打量著林峰，眼神中滿是驚訝之色。
「你是阿峰吧？
黃老闆跟我講過，說你長得帥。
他說的保守了，你比我見過的好幾個港島大明星都要帥。」
林峰淡淡一笑，他是帥，但也沒那麼誇張。
這些老闆誇人的台詞都大同小異，不過確實讓人心生好感。
「辛苦杜經理，一路車馬勞頓。」
杜經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桶。
「不辛苦。
我可以看一下嗎？」
林峰打開桶蓋，杜經理看到裡面滿滿的狗爪螺時，眼睛更加亮了。
他拿出兩三個來仔細觀察，不住點頭。
「不錯，很新鮮，品相好。」
他看向林峰，說道：「電話里跟你說的20塊錢一斤，沒問題吧？」
林峰點點頭。
「這是說好的價格，自然沒問題。」
杜經理看林峰爽快，對他更親近了幾分。
他經常在外面做生意，談好的事情，有些人會臨時變卦。
林峰並沒有因為東西好，就臨時加價，給杜經理留下的印象分不錯。
如果林峰跟他坐地起價，不管他的東西多好，下一次的合作就要考慮了。
杜經理從車後尾箱拿出秤和工具。
他還準備了裝海鮮的桶子和尼龍網兜。
林峰幫他把狗爪螺從桶里倒到網兜里。
杜經理稱重。
「總共 91斤，1820塊。
現金我都帶來了。」
林峰微微點頭，他在家已經用稱稱過了，確實是這個重量，杜經理沒有缺斤少兩。
「杜經理，我這邊還有一些質量不錯的黃腳立，每一條都有兩三斤左右。
總共有七八十斤，不知道你這邊收不收呢？」
杜經理感興趣地說道：「黃腳立，是我們飯店的一道常規清蒸魚。
方便拿出來看一下嗎？」
「好，你稍等一下。」
杜經理忙著把網裡的狗爪螺放到海水中保存裝車，對林峰說道：「不著急。」
林峰看了一眼杜經理後尾箱的設備，有些驚訝。
杜經理甚至準備了冰櫃。
這是柴油製冰櫃，設備之先進，可見這家飯店財大氣粗。
這輛運貨車，加上這種設備，絕對是定製版的，價格遠遠不止三五萬。
林峰迴到家，看到楊婉靜給金鯧魚抹鹽來到了後半段，準備把它晾曬掛到繩子上去。
楊婉靜見林峰迴來，好奇地問道：「怎麼樣？」
林峰得意地說道：「20塊錢一斤，總共賣了1820塊錢。」
「什麼！」楊婉靜高興得手上的魚差點掉到地上去，激動不已，「城裡的大飯店就是靠譜！」
林峰挑起地上的兩桶黃腳立魚。
「我帶黃腳立給杜經理看一下。」
「嗯！快去吧。」
林峰朝著杜經理走去。
杜經理打開看了一眼桶里的黃腳立，不住點頭，眼神里滿是讚賞的神色。
「不錯！
每一條都很勻稱，很漂亮，而且都還活著，新鮮。
我們飯店現在收購黃腳立的價格是3塊錢一斤。
這些全賣給我，可以嗎？」
他車上的空間還很大，能多收購一些，好不容易才來一趟，自然想滿載而歸。
杜經理的收購價格比市場價格高很多，這讓林峰很滿意。
「當然可以。」
杜經理又是一陣忙碌，把林峰桶里的黃腳立稱了重，把金額報了出來。
「78斤，總共234塊，加上之前的 1820塊，一共是2054塊。」
他抬起頭看向林峰，期待地問道：「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林峰說道：「抓了一些金鯧魚，數量不少，小的都被我老婆拿去醃製鹹魚了。
還有六條五到七斤重的。」
杜經理想了想。
「金鯧魚我們不缺，飯店比較傾向於馬鮫魚和馬友魚這兩種鹹魚。
五到七斤重的金鯧魚我們特別缺，方便的話，可以把那幾條拿給我嗎？」
「當然可以了。」
杜經理把黃腳立魚放進車廂里，林峰又回去把金鯧魚提了出來。
臨走時，跟楊婉靜講了剛才黃腳立魚賣的情況。
楊婉靜眉開眼笑。
「可惜，金鯧魚他們不收小條的鹹魚，得另找出路。
要是這一兩百斤的金鯧魚也被一起收購走的話，那今天真的是功德圓滿了。」
林峰也這麼希望，但這就是市場的規則。
海鮮小的不值錢，種類也分貴賤。
大部分都是新鮮的比醃製的貴。
杜經理檢查了一下金鯧魚的情況，很滿意。
「總共32斤，平均每斤4塊，總共128塊。」
這個價格不低了，因為大條的金鯧魚不常見，飯店才一起收了。
林峰自然沒有意見。
這一趟出海已經賺了2182塊錢。
才半天的功夫啊！
他後世賺錢都沒那麼快。
杜經理把車後尾箱填得滿滿的，看著林峰的眼神里更是滿是欣賞。
「阿峰，你以後還有好貨色，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呀。」
林峰在礁石群那邊還有不少好東西，見杜經理靠譜，便問道：「杜經理，你們收不收大的扇貝和鮑魚？」
杜經理說道：「收的，扇貝大小有規定，起碼要比手大的我們才會收。
3塊以上一斤。
鮑魚的話，六頭鮑以下的不要。
六頭鮑的價格是 20塊錢一斤，越往上越貴。」
林峰問道：「如果是三頭鮑、四頭鮑的價格，又是怎麼樣呢？」
杜經理呼吸急促了幾分。
「我們特別需要三頭四頭鮑！
價格好說！
四頭鮑，100塊一斤。
三頭鮑更加少見，價格翻倍，200塊一斤。
這是新鮮的價格。
我們港島那邊的飯店，特別需求這些高檔鮑魚。」
林峰心中有數了，礁石群那邊的鮑魚，要是全弄下來，最少有四五十斤。
不得了，光是鮑魚，就能賣五千塊以上！
比今天賺的錢，多得多了。
想到這裡，林峰就想趕緊把杜經理送走，再次出海。
總感覺夜長夢多。
「杜經理，明天可能還要麻煩你過來一趟，會有一些不錯的扇貝和鮑魚。」
聞言，杜經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如果有這些好貨，第一時間給我來電，我親自下來接。」
倒不是他閒，而是這些好貨可遇不可求啊。
杜經理在車裡數錢給林峰。
80年，最大面額是十塊的大團結。
杜經理要點這些錢，得費不少時間。
2182塊，就是兩百多張的大團結。
杜經理把錢遞給了林峰。
「阿峰，你數數夠了沒。」
林峰拿著一沓大團結，開始數了起來。
慣用數字支付的現代人，數錢有點不熟練。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小賣部集結了好幾個人。
分別是胡蓮花、二虎、李翠蓮、李翠蓮丈夫林華和村長林志國。
胡蓮花臉上帶著憤慨的神色。
「太過分了，車喇叭摁得那麼響，高調得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們村有拐賣婦女兒童的違法事情，村長你可不能不管啊。
一定要替婉靜和珍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