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鑑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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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做了孩子愛吃的可樂雞翅。

  霂霂吃魚前,他會主動把魚刺剔除乾淨,再放進他碗裡。

  宋晩全程看在眼裡,見他始終沉默,她也沒有說話。

  在和他的這段關係里,她一直是很被動的那一方。

  許是習慣了他主動靠近,在覺察出他情緒出現問題時,她心裡反倒有些無所適從。

  飯後,她讓江厲霂先去洗澡。

  她去廚房洗碗時,傅靳卿走進來,只淡淡說了三個字,「我來吧。」

  「你……」

  宋晩欲言又止。

  「怎麼了?」

  他轉身看她一眼,問。

  「沒什麼!」

  她語氣有些沖。

  他卻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宋晩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走出廚房,去了衛浴室洗漱洗澡。

  換了一身睡衣出來後,見霂霂坐在客廳里玩玩具,她提醒他,「霂霂,十點就要準時睡覺哦。」

  「好。」

  「乖,媽媽有點累,先回屋休息了。」

  「那……」

  江厲霂抿著唇問,「我可以睡在爸爸媽媽中間嗎?」

  宋晩輕輕搖頭,「爸爸一會兒有事要回去。」

  「可是,我想讓爸爸留下來陪我……」

  「霂霂,爸爸也有自己要忙著做的事情呀。」

  「好吧……」

  「乖哦。」

  安撫完霂霂後,她起身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覺得身心疲憊的厲害。

  沒多久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感覺身旁的床陷了下去。

  緊接著,男人剛剛沐浴過的溫涼身體,擠進了被子裡。

  宋晩身體微微一僵,攸地睜開眼睛。

  他動作溫柔地撈住她的腰,將她納入懷裡。

  整張臉埋入她的肩頸,呼吸滾熱的呼吸灼燙在她皮膚上,灼得人心都亂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許久,直到她以為他睡著了時,才在他懷裡轉過身來。

  此時,臥室就開著一盞壁燈,光線昏黃,在男人稜角分明的五官上灑下深邃的暗影,愈加顯得他整張臉格外冷峻。

  想到是他曾經將她從那片廢墟中救出來時,她心裡即便生氣他那樣騙她,可此刻,心裡還是柔軟了下來。

  她緩緩伸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最後緩落在男人菲薄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後,準備將手縮回去時,男人寬厚的手掌忽然攥住了她的小手。

  宋晩嚇了一跳,緊接著,他緩緩睜開眼眸。

  兩人視線對視上那一刻,宋晩慌措的就要推開他時,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推向自己。

  兩人臉頰相抵,唇唇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宋晩呼吸紊亂,就在以為他會像以往那樣吻她時,男人忽然鬆手,撫了撫她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按向胸膛,溫聲道,「你放心,我過會兒就走。」

  宋晩抵在他胸膛的小手,一點點蜷縮在一起。

  她想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睡吧。」

  他輕輕拍了拍她肩背,薄唇在她額發擦過,語氣淡淡地說。

  不知為何,他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發不舒服。

  加上心裡對他還有氣,所以,面對他像是故意裝作出來的溫柔時,她反而更生氣了。

  「你現在就走!」

  她用力將他推開。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更惱了,再次推了他一次。

  這次,直接把他推到了床下面。

  要是擱在平時,她再鬧,他也不會任由自己摔在地上。

  可此刻,望著摔坐在地上的男人時,宋晩心裡除了生氣之外,還有一些難受。

  心裡堵的厲害。

  她氣呼呼的用被子蒙住腦袋時,男人沉暗的嗓音幽幽傳來,「我走了。」


  緊接著,是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動靜。

  聽到咔嚓一聲關門聲時,她拽掉腦袋上的被子,不知是氣得還是被捂得,有些呼吸不暢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安靜躺了數秒後,她翻身下床,顧不得穿鞋,走到窗前,撩開窗簾,很快就看到傅靳卿上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緊接著,車就開走了。

  她靜靜地站在窗前很久,才又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觸到身旁還留有他體溫的位置,她煩躁的拽過一隻抱枕放在上面。

  然後,背過身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

  勞斯萊斯停在了傅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後,傅靳卿直接乘坐電梯抵達頂樓。

  進入辦公室時,江淮已經早早等在那裡了。

  傅靳卿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他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後,這才抬眸看了一眼江淮,「鑑定結果準確嗎?」

  江淮立馬將一頁資料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這是一家業界最具權威的鑑定機構,結果不會出錯的。」

  「是嗎?」

  男人捻起那頁鑑定單,凝著那行明確表明他與江厲霂毫無半點血緣的數據,他不由地苦笑一聲,「我還以為霂霂真的和我有關係……」

  對於這個結果,雖然在意料之中,但真正面對時,心裡還是失落的。

  傍晚那會兒,收到江淮告訴他的這個結果時,宋晩和霂霂就在身旁。

  那時,他整個人就像冷不丁墜入了谷底。

  許是之前心裡存了希望,所以,希望落空時,情緒才會這麼失落吧。

  「傅總,您不必傷懷,現在太太已經懷孕了,馬上您就能當爸爸了。」

  江淮勸道。

  傅靳卿嗯了一聲,問道,「整個鑑定過程,是你親自盯的嗎?」

  「是的,我一直守著,這份鑑定結果只有我一個人接觸過。」

  「嗯……」

  傅靳卿將煙重重捻滅進菸灰缸里,煩悶的按了按太陽穴,「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是。」

  江淮恭敬頷首後,轉身欲離開時,傅靳琛無意間一掃,瞥見他額頭處一抹淡淡的淤青時,問了一嘴,「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哦沒事。」

  江淮摸了摸腦袋,解釋,「今天回來時,跟一輛車追尾了,磕到了腦袋。」

  「嗯……」

  傅靳卿眉頭微微一蹙,頓了頓,沒再多問什麼。

  江淮離開後,他躺在沙發上,久久未能入睡。

  直到凌晨兩點多時,他還是睡不著,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給蕭池打了一通電話。

  蕭池應該也沒睡,很快就接聽起了電話。

  但是,語氣很不爽,直接指名道姓的埋怨:「傅靳卿,大半夜你不睡覺就會騷擾我,還能不能行了?」

  傅靳卿懶得跟他磨嘴皮子,直接道,「我要去一趟尼陀寨,宋晩這邊,你幫我盯著點,我擔心她。」

  「我艹!」

  蕭池之前還黏糊的嗓音一下子亮了起來,「我讓雲市的同事去尼陀寨查過啊,結果你都知道了,你怎麼還要跑一趟尼陀寨?」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

  「不清楚,有待驗證。」

  「我看你是魔怔了。」

  蕭池無語的想罵人,但又沒那個膽兒。

  見他執意要去,知道這貨兒一旦做了決定,十匹馬都拉不回來,於是,道,「等會我給你發一個聯繫方式,你到雲市後,會有人接你。」

  「嗯。」

  蕭池還想說什麼,傅靳卿已經掛了電話。

  他打開APP軟體,訂了一張第二天下午兩點的機票。

  ……

  翌日。

  宋晩醒來時,已經八點了。


  送霂霂去幼兒園遲到了半個多小時。

  回來時,她去了一趟孟白律師的事務所。

  「宋小姐,這是資產轉讓確認書,您一旦簽了字,之前傅先生給您的資產就不再屬於您了。」

  孟白再三提醒、確認她的態度。

  宋晩神色淡靜,「這筆資產本來就不屬於我的,還給他也是理所應當。」

  「好吧,那您簽字吧。」

  孟白遞過來一支鋼筆,她接過後,沒有一絲遲疑,簽了字。

  「下個月把這份資產轉讓書交給他吧。」

  「好……」

  孟白親自將她送出律師事務所時,忍不住問了一句,「宋小姐,您是打算月底離開京市嗎?」

  宋晩彎了彎唇,什麼都沒有說。

  但其實,什麼都說了。

  孟白幽幽的嘆了一聲。

  他從業多年以來,還沒見過,離婚後,把一大筆資產往回還的……

  離開律師事務所之後,宋晩去了一趟房產中介。

  把她名下幾處房產掛出去出售。

  中介說房產是現在大熱的黃金地段,價格又不高,興許沒幾天就會賣掉。

  從中介出來後,她回到家,找到之前給秦時遇開的那家中醫館的房產證後,從網上下載了一份房產轉讓協議,列印出來,把表格填寫完整後,簽字並按了手印。

  最後,把這份協議放在了江瑜臥房的床墊下面。

  下午,她去了一趟裝修公司。

  一次性交足了全款。

  要求把中醫館重新裝修一遍。

  做完這些事情後,她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而那邊,傅靳卿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

  「傅總,您真的不需要我陪您一起去?」

  江淮不放心的問道。

  傅靳卿嗯了一聲,交代道,「公司若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那您告訴太太,您要離開幾天了嗎?萬一她要是找您的話,我該怎麼應對?」

  傅靳卿望向車窗外不斷閃退的風景,不禁想起之前她看著他,眼睛裡流露出那樣憎恨的眼神時,不由地自言自語,「她恨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找我?」

  江淮聽到這句話後,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也沒再多嘴。

  過了沒多久,車在航站樓前停下,傅靳卿從車上下來。

  江淮已經將一個行李箱從備箱拿了下來。

  「傅總,我聽說那邊不太平,您千萬得注意安全。」

  「嗯。」

  傅靳卿伸手接行李箱時,抬眸的瞬間,再次瞟到他額頭上那處還沒有消散的淤青時,眉頭不禁一皺。

  就在江淮頷首之後,準備上車時,他忽然叫住他:「你昨晚說……你是從哪兒回來發生的追尾事故?」

  江淮愣了一下,回道:「就是昨天下午取鑑定結果回公司的路上,在天橋上,跟一輛車追尾撞上的。」

  傅靳卿冷眸微眯:「之後你下車沒?」

  「本來報保險就行,也沒多大點的事,但是那人嘴裡不乾不淨還要訛錢,我就下車了,跟他吵了一架。」

  「然後呢?」

  「我說要報警,那人就……就走了……」

  話沒說完,卻在注意到傅靳卿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時,江淮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點不對勁。

  「傅總,您是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你取鑑定結果回來就發生追尾了,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故?」

  「您是懷疑,有人故意製造事故?」

  江淮抓頭一想,終於想明白了什麼,「難道是衝著……那份堅定結果來的?」

  「你說呢!」

  「可是……那份鑑定報告封存完好,沒有被拆過的痕跡啊。」

  「還用費事拆開調換那張破紙?換掉整個文件就一分鐘不到的事情!」


  傅靳卿語氣沉冷,雙手叉著腰,來回踱步,神情更是陰沉至極。

  江淮立馬道歉,「對不起,傅總,是我辦事不利。」

  「行了!如果對方早有預謀,你根本防不勝防。」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鑑定?」

  「暫時不必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是。」

  江淮走後,傅靳卿推著行李箱,直接由專人領進了VIP貴賓室。

  等他坐下來,整個人沉靜下來後,將整件事一遍遍復盤之後,深邃的眼眸里微微一亮。

  如果真的有人製造事故,調換了那份鑑定報告的話,就說明,那人不想讓他看到真正的鑑定報告。

  那麼……原本的鑑定報告結果,證明霂霂和他有血緣關係?

  想到這裡,他霍地起身,連行李都沒有拿就要離開機場,找到宋晩乾脆一次性問個明白。

  但是,想到沒有證據,即便問了,以宋晩的性子,一定不會說的。

  但如果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誤會一場,霂霂真的不是他的孩子的話,那麼他跑去質問宋晩,只會又惹她生氣……

  想到這裡,他又緩緩坐了回去。

  罷了。

  已經到了機場。

  這次,去一趟尼陀寨,應該都會明白了。

  ……

  傅靳卿離開的第三天,宋晩去了一趟兒童醫院,去看了傅傾心。

  來到病房時,宋舞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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