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當他的面拉著別的男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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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江瑜,知道我為什麼非得約見蕭池嗎?」

  江瑜點頭道,「我知道,即便我和蕭池已經徹底完了,但有些事情必須掰扯清楚,這個啞巴虧,我不吃。」

  宋晩見她情緒平穩了些,淡笑道:「對,這才是我認識的江瑜,江瑜,你本是鮮亮之人,不該因為一個男人磨滅了你身上的光彩。」

  江瑜將腦袋靠在她肩上:「晚晚,我覺得這輩子,我和你,還有霂霂,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日子挺好的。」

  「我也覺得挺好的。」

  兩人相視而笑。

  可是,抵達會所,乘坐電梯上樓時,江瑜有些退縮了:「晚晚,你說我見到蕭池後,該跟他說什麼啊?」

  宋晩無語的揪了一下她的耳朵,「說?靠嘴說,男人聽得懂嗎?」

  「啊?那我該怎麼做?」

  「以前你教我的,忘了?」

  江瑜正想問教她啥了時,宋晩拉著她的手,出了電梯後,徑直走進vip區最大的一間包廂。

  門被推開時,就看到裡面燈紅酒綠的,像一個小型聚會。

  一群男人坐在一起玩骰子、推牌、喝酒。

  還有幾個美女站在小舞台上跳舞唱歌。

  真是好不熱鬧。

  其中幾個人,宋晩是認識的。

  都是豪門圈子裡的公子哥,名聲和人品,比那些不務正業只會揮金如土的敗家富二代強一些。

  以前在傅家宴會上見過幾次。

  蕭池肯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就足以說明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或發小。

  兩人走進去時,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呦,這不是傅太太嗎?」

  有眼尖的一個男人,笑著跟她打招呼。

  引得其餘人齊刷刷的目光看過來。

  宋晩不怯場,擋在江瑜身前,表情冷淡:「麻煩叫我宋小姐或者名字,謝謝。」

  那人臉色一僵,旋即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笑出了聲,「行,宋小姐,你這是找……」

  「我找蕭池。」

  她打斷他,拽著江瑜越過那人朝里走時,蕭池從裡面走了過來。

  他渾身都是煙味和酒氣,眼睛裡染著醉意,先是蹙眉掃了一眼她身後站著的江瑜,然後才將目光落在宋晩臉上,「小宋……」

  『晩』字還沒說出口,宋晩的巴掌已經狠狠落在了他臉上。

  驟然間,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就連江瑜也愣了一下。

  她這才明白之前宋晩說『是她教的』這句話的意思了。

  以前,在小漁村時,宋晩因為是外來人,又生了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漂亮臉蛋,無論是在村子裡,還是在學校里,都很格格不入。

  所以,經常被同齡人欺負。

  起初,江瑜也不喜歡她。

  覺得她待人總是

  太客氣太禮貌,一點都不接地氣。

  後來,成了她的同桌,才一點點了解宋晩,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從那時起,但凡欺負宋晩的,她都會一個個幫她打回去。

  那時,她對宋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晚晚,受了欺負,再怕,也得討回來。

  以前,是她護著宋晩。

  現在,是宋晩護著她。

  望著宋晩堅定果敢的背影,江瑜不再退縮,從宋晩身後站了出來。

  目光冷冷的瞪向蕭池。

  而挨了一巴掌的蕭池,其實,比起生氣的是,他失了面子。

  也有些震驚。

  小宋晩居然敢打人?

  他這才明白為何之前傅靳琛會那麼說了。

  敢情兒,這貨兒知道他會挨打。

  蕭池摸了摸不怎麼疼的臉頰,本來想跟小宋晩講講理的,但是,瞥見江瑜臉上那幾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消散下去的手指印時,心虛的瞬間啞火了。

  他的職業特性,註定就不是個溫柔的人。


  也習慣了手勁狠。

  那會兒,看到老媽被江瑜推摔到地上,骨頭都摔斷了,實在太生氣,就打了江瑜一巴掌。

  也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那手勁有多狠。

  現在看著江瑜那紅腫的臉,再摸摸自己這已經沒什麼痛感的臉,確實覺得這一巴掌自己應該受著。

  他這個人,對錯一向分的很明白。

  他不計較這一巴掌。

  神情複雜的掃了一眼江瑜後,他坐回沙發上,拿起酒瓶悶了一大口酒,「小宋晩,這仇你也報了,我認,行吧。」

  「認就算了?」

  宋晩直接掀翻了他面前的酒桌:「蕭池,你不報警,我們就要報警了!」

  蕭池本來就喝了酒,容易上脾氣,現在被打巴掌,又被掀桌子,面子裡子全都丟沒了。

  擱哪個男人沒有脾氣?

  他覺得小宋晩這脾氣,真是被傅靳琛養嬌了。

  記得當年在她們大學軍訓時,他每次見到小宋晩,都是她被傅靳卿罰的哭鼻子的時候。

  小女孩那一串串眼淚,太可憐了。

  許是對那時候的宋晩印象刻板,以至於他總覺得宋晩是那種大聲說話都能嚇哭的小軟包。

  想起過去的小宋晩,蕭池心裡一下子沒氣了,但是,要面子的他,故意冷臉問:「報什麼警?」

  宋晩拽過江瑜,指了指她臉上的傷:「你是警察,這傷,夠報警了吧?」

  蕭池:「就為了這報警?你不也打了我一巴掌?扯平了。」

  「我說的是這事嗎?」

  宋晩瞪他:「蕭夫人惡意誣陷別人偷盜一事,憑什麼你一巴掌就想了事?今天這事不掰扯清楚,我們就報案走流程,也請蕭夫人去警局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

  「等等……什麼偷盜?」

  蕭池抓住重點,問。

  宋晩聽到這裡,直接氣笑了,「蕭警官這腦子,也不知道一年到頭有多少冤案砸你手裡。」

  此話一出,在場瞧熱鬧的都笑了。

  只有坐在包廂最裡面的傅靳琛,晃著手裡的酒杯,眉目安靜地盯著宋晩。

  這就是宋晩骨子裡的韌勁兒,柔軟,但倔強的足以要人命。

  他這條命,早就載在她手裡了。

  三天了,她沒理她。

  他也等夠了。

  他還他媽的端什麼勁兒?

  傅靳琛將酒杯里的酒灌進嘴裡,起身抬步走過去時,卻看到宋晩忽然一把拽住蕭池的衣袖,將他拉出了門外。

  門關上一刻。

  所有人都看向一個人。

  那就是臉色沉了又沉的傅靳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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