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丈夫因為小三質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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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宋晩像是被人冷不丁摁著腦袋溺在水裡,死亡般的窒息讓她不禁再次回憶起在精神病院遭遇的一切。

  每一日的羞辱和折磨,讓她好幾次活不下來。

  那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懷著霂霂,那樣豬狗不如的屈辱日子,她早就自殺一百次了!

  幸而,她是被單獨隔離在一間病房,三個多月的肚子並不顯懷,加上她一直留著心眼,每次吃下醫生給的不知名的藥丸以後,就想辦法催吐了出來。

  她也從不與人接觸,所以,沒人知道她懷孕。

  若不然,她還沒從精神病院逃出去,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其實,她一直覺得除了傅靳琛之外,還有另一股勢力想要她死!

  但是,那時候她和秦時遇回到京市之後,再去找到那家精神病院時,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曾經虐待過她的醫護人員,不僅查無此人,就連院長也換了。

  為此,她還報過警。

  但是,警方查了她的資料信息後,得知她有精神病史,還是從精神病院逃出去的病人。

  加上她又提供不出有力的證據,警方認為她精神有問題,差點把她又送回精神病院。

  後來,秦時遇帶她去專業機構的精神科做過鑑定,她精神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那時候,傅靳琛就是因為她將宋舞推到樓下摔殘了雙腿,所以,才將她送入精神病懲罰她。

  這一點,她沒有冤枉他。

  五年前,傅靳琛親自己將她送進精神病院時,說的最後一句話,至今,她都記得很清楚。

  「宋晩,什麼時候反省好了,自然會放你出來!」

  後來她在精神病院裡被虐待,她起初認為是傅靳琛授意的。

  但是,後來她察覺,精神病院裡不僅僅有傅靳琛的人,還有另一股人想要治她於死地。

  所以,這五年,她一直沒有放棄過調查這件事,可是,最後什麼也沒有查到。

  此刻,盯著宋舞這張陰惻惻的笑臉,宋晩不由得懷疑和宋舞有關係。

  畢竟,宋舞以前憑一己之力慫恿宋家父母和兩個哥哥,將她從宋家趕出去。

  五年前,還豁出半條命陷害她差點進了監獄。

  這樣一個處處針對她,恨不得她死的人,宋晩很難不懷疑她!

  想到這裡,宋晩將宋舞推到旁邊的休息室里,當著她的面,褪去了上衣,露出一道道猙獰的疤痕,「宋舞,當年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宋舞瞥見宋晩身上那些傷疤時,驚恐的一把推開她,「你……你走開啊!」

  宋晩撞到身後的沙發才穩住身體,她觀察著宋舞臉上枝葉末節的表情,朝她涔冷笑笑,繼續刺激她,「宋舞,你在怕什麼?我身上的傷不是你給的嗎?」

  宋舞手指緊緊摳著輪椅扶手,嘴上強硬道:「我為什麼要怕?你身上的傷是在精神病留下的,關我什麼事?」

  宋晩將上衣穿好,斜坐在沙發上,盯著宋舞那雙一直不敢與她對視的眼睛,目光如同淬冰:「宋舞,我從未對旁人說過,我身上的傷疤是在精神病院留下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宋舞怔了一下,神情有些慌亂:「我……我猜的!」

  「是嗎?」

  宋晩呵笑一聲,起身走到門口,吧嗒一聲,將門反鎖了。

  宋舞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以為她要對自己動手,剛要扭頭拍門大叫時,宋晚豎起一根手指,朝她輕輕噓了一聲:「既然你那麼會猜,那就猜猜看,我身上還有哪處更恐怖的傷疤?」

  說著,她彎下腰,撩起長長的裙擺——

  當她手裡攥著一截雪白的左小腿,丟到宋舞的懷裡時,宋舞像是見鬼似的,慘白著一張小臉,驚懼的大叫一聲,雙眼一翻……暈倒了。

  ……

  二十分鐘後,宋舞被救護車拉走了。

  桑甜見宋晩淡定的回到辦公室繼續忙工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一臉擔憂的發牢騷:「宋總,您上次已經吃過宋舞一次虧了,這次,她是在您面前暈倒的,要是傅總知道的話,又要誤會您對宋舞動手了。」

  宋晩專注的翻看著手裡的文件,一邊懶懶的回了一句,「我不過是想詐她一下,沒想到,她那麼廢物,這麼不禁嚇。」


  「嚇?神馬情況?」

  桑甜問。

  宋晩垂眸,望了一眼左腿,「我不過是當著她的面把假肢取了下來,她就嚇暈了。」

  「……」

  桑甜愣了幾秒,硬是驚出一身冷汗,「宋總,您不是一直不想讓別人知道您左腿假肢的秘密嗎?怎麼還故意向宋舞泄露呢?您不擔心宋舞告訴傅總嗎?」

  宋晚放下文件,端起旁邊擱著的一杯茶抿了一口後,神色慵懶的睨了一眼桑甜,「你放心,宋舞那麼一個慣會裝可憐博同情的小綠茶,甚至豁出命,哪怕後半輩子坐輪椅,就是為了緊緊綁住傅靳琛的心,她又怎會允許我左腿殘疾一事讓傅靳琛知道呢?」

  說到此處,宋晩撩起唇角,冷冷一笑,「她不僅不會讓傅靳琛知道,還會千方百計替我瞞著,至於她為什麼會暈倒,她那麼愛編瞎話,自然信口拈來。」

  「對哦!」桑甜聽完後,朝宋晩豎起一根大拇指,「還是宋總您段位高,宋舞平時就愛在傅總面前拿雙腿做藉口賣慘,她現在怕是做夢都怕您左腿假肢的事情被傅總知道,傅總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會……」

  桑甜話到一半,偷偷瞄了一眼上司的表情。

  見宋晩臉上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她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宋晩卻不甚在意的笑笑:「愧疚也好,心疼也罷,又或是不在意,我根本不關心,再說,一個女人要靠揭露自己的傷疤換取男人的同情和疼愛的話,那活得也太卑微了。」

  「再說,這樣消耗自己,道德綁架別人得來的愛,又能持續多久?」

  這樣虛假的愛,她宋晩一點都不稀罕。

  正想著時,手機響了。

  是傅靳琛打來的。

  宋晩一點沒有猶豫,秒接。

  「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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