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等了他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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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晩早上被噁心了一次,現在又被噁心到,是實在壓不住情緒了,說了一句:「我和傅總馬上要離婚了,大家以後在背後議論我的時候,請不要帶上傅太太三個字,謝謝。」

  一句話猶如巨浪,驚起一灘鷗鷺。

  眾人震驚的同時,直接將目光轉到了傅靳琛和宋舞身上。

  宋晩揚揚眉梢,抬步走出了會議室。

  卻沒看到丈夫逐漸黑沉的臉色。

  宋舞聽完宋晩那句話後,高興的直接在眾人面前秀起了恩愛。

  已經以傅太太自居,對幾位高層開口說,「過幾天是小女的生日宴,若是有時間大家一起過來吧。」

  「那是自然。」

  眾人恭敬的朝兩人點頭。

  仿佛囑咐新婚夫妻那般。

  宋舞笑得一臉幸福,傅靳琛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回到辦公室後,宋舞見傅靳琛明顯有些不悅,急忙解釋道,「靳琛,心心之前待在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裡渡過,也沒有朋友親人,現在回國了,我只想讓心心的生日宴熱熱鬧鬧的。」

  說到這裡,宋舞眼圈逐漸變得通紅,「心心的病情隨時可能復發,我就怕萬一哪天她……」

  「好,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傅靳琛溫聲打斷她。

  宋舞一把抱住了傅靳琛的腰:「靳琛,你真好,心心有你這樣好的爸爸,她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很幸福的。」

  「我也是……」

  宋舞將臉緊緊貼著傅靳琛健碩緊實的腰,一臉幸福的說。

  兩人又貢獻一副唯美愛情畫面。

  恰好被站在辦公室門外的宋晩撞個正著。

  雖然沒聽清兩人具體說什麼,現在這樣的畫面足以說明:狗男女很相愛。

  「桑甜,過會兒,你把文件送進去吧。」

  宋晩把手裡的文件遞給桑甜後,轉身就走了。

  一天內,連番被噁心,她再強大的內心也克制不住情緒上的起起伏伏。

  她剛走,桑甜氣不過,等不了一點,抬手敲了敲門。

  聽到動靜,宋舞的雙臂才從傅靳琛腰上拿開,然後驅動輪椅出了辦公室。

  傅靳琛坐走到辦公桌後面的真皮椅子上坐下,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接過桑甜遞過來的文件,一邊翻看,一邊隨口一問,「宋總怎麼沒來?」

  平時這種涉及項目的重要文件,宋晩應當會親自送到他辦公室……

  「宋總剛才來過了,看您在忙就走了……」

  桑甜抖著膽子回了一句。

  雖然語氣恭恭敬敬的,但是,說完後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傅靳琛聽完後只是皺了一下眉,沒說什麼。

  桑甜立馬恭敬的頷首,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後,傅靳琛簽完字,將文件合上扔到一旁,再次從抽屜里拿出了那份離婚協議。

  那晚始終沒給宋晩。

  此刻,他握著這份離婚協議看了許久,再次放進了抽屜里。

  他摁著眉心,心情煩躁。

  現在的傅太太,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他說什麼她一味乖乖順從的傅太太了。

  不能逼的太急,得一步一步來。

  ……

  宋晩回到辦公室後,給江瑜發微信,說今天不能去接霂霂了。

  這幾天,但凡她有空,就會替江瑜去接霂霂。

  但是下午聽到宋舞說,要和傅靳琛一起去接幼兒園接傅傾心,她只好改變計劃。

  傍晚六點。

  宋晚乘坐專屬電梯來到地庫。

  周揚將車開過來,宋晩上車後,就倒靠在座椅背上閉目養神。

  很快,就睡著了。

  等車停在闌珊別墅門口時,她才醒過來下車。

  「怎麼開到這兒了?」

  她將目光落在周揚臉上,問。

  周揚頷首,「是傅總讓我送您回來的。」


  「神經!」

  宋晩嘴上罵著,卻還是擰著小臉進去了。

  她要問問傅靳琛什麼意思?

  但是,等她進屋後,發現傅靳琛並不在家。

  「太太,您可算回來了。」

  張媽將晚餐擺在餐桌上後,走過來笑著說,「下午先生打來電話,讓晚上準備您的晚餐。」

  宋晚不知道傅靳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於是,掏出手機給丈夫打電話。

  那邊很長時間才接聽。

  「晚上我回去,在家等我。」

  男人嗓音矜貴好聽。

  宋晩剛想開口,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爸爸!你看,你陪我一起畫畫好不好呀?」

  宋晩攸地握緊了手機。

  聽到傅靳琛溫柔回了一聲『好』,然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那夜,臥室的燈亮了一夜。

  這是宋晩提離婚後,第一次聽他的話。

  她等了他一夜,等來的是一夜冷風。

  第二天就發燒感冒了。

  她躺在床上渾身酸疼,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張媽給她餵了退燒藥,她連早飯都沒吃,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張媽給她測了體溫,仍是三十八度以上。

  「太太,要不送您去醫院吧?」

  張媽見她臉色很不好,勸道。

  宋晩搖搖頭,讓張媽下樓給她熬點粥。

  張媽下樓後,宋晩掀開被子下床,拄著拐杖來到衣帽間,穿上假肢後去洗漱。

  等她下樓來到餐廳時,傅靳琛回來了。

  他似乎一夜沒睡,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他走到宋晩身前,抬起手臂,將妻子擁進懷裡,冰涼的臉頰蹭了蹭她的脖頸,低聲解釋,「昨夜有事要處理,所以沒回來……」

  宋晩聞著丈夫身上那股菸草味摻雜著玫瑰香水味,忍不住作嘔。

  那是屬於生理上的噁心。

  讓她忍不住想吐。

  察覺到她的異樣,傅靳琛鬆開她一些。

  看著妻子略顯蒼白的小臉時,以為她沒睡好,眸底露出一抹難得的溫柔,低頭要親她時,被宋晩躲開了。

  傅靳琛沒在意,伸手要撫上她的臉時,被宋晩冷冷打開:「傅先生,你命人把我接到這裡,讓我等了你一夜,是耍我玩嗎?」

  宋晩終於爆發了。

  「你……等了我一夜?」

  傅靳琛幽暗的黑眼眸里掠過一抹微光,抓不住重點的問。

  張媽端著粥從廚房走出來,聽到兩人的談話,插了一句嘴,「就是因為等了先生一夜,現在還發著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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