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親近
「校長爺爺，你是特意來看秋秋嗎？」
元秋秋很高興，看，有人在乎自己呢！
「看完了，爺爺回去了。」老校長拄著拐杖，顫巍巍離開。
哎？元秋秋依舊蹲坐在校長的肩膀上：「這就看完了嗎？」
「見所見而去。」
蒼浯說完，又問元秋秋：「幼崽，你有什麼夢想嗎？或者說，你最大的心愿是什麼？」
他的聲音古樸又蒼老，就響在元秋秋耳邊，奇怪的是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反應，是沒有聽到嗎？
元秋秋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心愿，她突然想起來，短短兩天，校長看上去就比第一次見面時蒼老很多。
「秋秋希望校長爺爺不要再變老啦！校長爺爺長命百歲！」
元秋秋又想到蒼浯的原型大概是一隻龜妖，壽命應該很長，於是立刻改口，振臂高呼道：「校長爺爺萬歲！」
蒼浯：沒想到了老了老了還能體驗一把登基的感覺。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秋秋，我已經活得夠久啦。」
校長爺爺和藹的語氣像是在講童話，他摸了摸元秋秋的小腦袋：「回去吧，秋秋，元青在看著呢，你再不回去，估計他要直接來搶人了。」
元秋秋被爹爹抱著，元青還是不放心：「啾寶剛才怎麼就突然能噴火了呢？」
別把孩子累到呀，要不明天也不讓啾寶上學了，在家睡一天覺吧。
「就很擔心爹爹，所以就能噴火了。」
元秋秋想到自己上次也是因為擔心爹爹和白妄哥哥，才會進階噴火。
「爹爹沒事的，啾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
元青覺得心裡軟軟的，這麼好的幼崽，她的娘親是能有多麼狠心，不要自己就算了，連她都不要！
元秋秋回到房間，意外發現玄溟不在，他能去哪兒？他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房間裡沒有打鬥的痕跡，對他自己離開的嗎？元秋秋化為人形，想要衝出去找他，卻正好碰到回來的玄溟。
他眼眸中的疏離和殺意還沒有褪去，還帶著一抹奇異的興奮。
看到元秋秋在房間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走進房間。
「你去哪兒了？」元秋秋著急地問。
「我剛才看到昭明路過，覺得有些奇怪就跟了上去。」玄溟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昭明？他要幹什麼，元秋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可玄溟出去一趟，尾巴上的傷口更嚴重了，還多了新鮮的血跡。
怎麼回事！元秋秋立刻重新給他包紮，雖然明知道包紮也沒用。
血跡弄髒了她的衣服，元秋秋也只是隨意挽了一下袖子，姨姨給她的這件百寶衣真的很實用，髒了就可以隨時換掉呢！
玄溟突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問：「秋秋，你看見了，對嗎？」
要看見什麼呀，元秋秋找了一圈，最後看向玄溟的尾巴，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蠶食著他的傷口。
「很醜對不對？我是一條化形失敗的龍。」
「你不害怕嗎？」
元秋秋咽了一下口水，她要怎麼說呀。
「一開始有一點害怕的，但是想到是你，秋秋就不害怕了。」
「就算是害怕，秋秋也要照顧你！」元秋秋勇敢大喊。
玄溟又看了一會兒這隻小麻雀，突然輕輕吐出一句「傻瓜」，然後轉身躺到了床上，不再理會元秋秋。
這次，他不再擔心自己會把床鋪弄髒，直接把身體舒展開來，尾巴尖尖輕輕晃動。
「系統，他罵我！」元秋秋向系統控訴。
「呃，我親愛的宿主，怎麼跟你解釋呢，這有時候也是一種表達親近的稱呼，就像妻子罵拿著禮物回家的丈夫『死鬼』一樣。」
「是這樣嗎？」果然文學課還是太難了！
「那系統，我可以叫你傻瓜嗎？」元秋秋又虛心請教。
「請不要，謝謝。」系統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我懂了，」元秋秋恍然大悟，「你叫我祖宗，也是一種親近的稱呼。系統，原來我們關係這麼好呀。」
系統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其實是一種崩潰後的破防，它的宿主總是腦迴路奇怪但又能自圓其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天賦，雖然它不想要。
玄溟以為自己躺下後元秋秋會像昨天一樣躺到他身邊，他還悄悄整了了一下枕頭上的褶皺，方便秋秋可以燙得更舒服，但這隻小鳥卻溜出去找姨姨了。
「姨姨，那塊盔甲碎片，秋秋已經淨化好啦！」她開心地把手中的碎片舉高高。
被淨化後的盔甲碎片恢復了原本的銀色光澤，元琅想了想，還是把碎片還給了秋秋：「這個啾寶拿著吧。」
不知道那個盔甲會散落成多少碎片最後又會被誰撿走，她已經讓人去找了，也許還要麻煩秋秋淨化更多附有心魔的碎片。
他們家秋秋實在太辛苦了，元琅把秋秋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啾寶要不明天別去上學了吧，姨姨幫你請假，就說你被大風颳跑了，好不好？」
爹爹和姨姨未免對自己太溺愛了，好在秋秋是一個有自制力的孩子，於是她立刻舉手表示：「姨姨，這樣不太好耶。」
「秋秋要去上學，秋秋喜歡學校，因為有一個老師長得很好看！」
「是嗎？有多好看？」元琅來了興趣。
「秋秋也看不出來他是什麼妖，他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特別好看，嘴巴和眼睛長得也好看。」
元琅從啾寶的描述中很難拼湊出到底有多好看，銀色頭髮的多了，堆個雪人不僅頭髮白，臉還白呢。
「那姨姨有空去看看他，好不好？」元琅來了興趣。
「好呀姨姨，哦對了，他還總是戴著……」
元秋秋的話還沒說完，沙迦爾敲門匆匆走了進來，在元琅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元琅神色陰沉了一瞬，但很快壓制住了情緒，問：「你確定是那個小犬妖乾的？他能有那麼大的本事？」
「現場只有他，而且看傷口是撕裂傷，應該是他咬的。」
元秋秋光明正大地偷聽著，他們是在說昭明嗎？他怎麼了？
元琅轉身把秋秋放到床上：「姨姨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啾寶乖，是想在這裡等我還是讓沙迦爾把你送回去？」
「姨姨，到底怎麼了？」元秋秋拉住元琅的衣袖。
「黑風死了。」
元秋秋很高興，看，有人在乎自己呢！
「看完了，爺爺回去了。」老校長拄著拐杖，顫巍巍離開。
哎？元秋秋依舊蹲坐在校長的肩膀上：「這就看完了嗎？」
「見所見而去。」
蒼浯說完，又問元秋秋：「幼崽，你有什麼夢想嗎？或者說，你最大的心愿是什麼？」
他的聲音古樸又蒼老，就響在元秋秋耳邊，奇怪的是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反應，是沒有聽到嗎？
元秋秋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心愿，她突然想起來，短短兩天，校長看上去就比第一次見面時蒼老很多。
「秋秋希望校長爺爺不要再變老啦！校長爺爺長命百歲！」
元秋秋又想到蒼浯的原型大概是一隻龜妖，壽命應該很長，於是立刻改口，振臂高呼道：「校長爺爺萬歲！」
蒼浯：沒想到了老了老了還能體驗一把登基的感覺。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秋秋，我已經活得夠久啦。」
校長爺爺和藹的語氣像是在講童話，他摸了摸元秋秋的小腦袋：「回去吧，秋秋，元青在看著呢，你再不回去，估計他要直接來搶人了。」
元秋秋被爹爹抱著，元青還是不放心：「啾寶剛才怎麼就突然能噴火了呢？」
別把孩子累到呀，要不明天也不讓啾寶上學了，在家睡一天覺吧。
「就很擔心爹爹，所以就能噴火了。」
元秋秋想到自己上次也是因為擔心爹爹和白妄哥哥，才會進階噴火。
「爹爹沒事的，啾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
元青覺得心裡軟軟的，這麼好的幼崽，她的娘親是能有多麼狠心，不要自己就算了，連她都不要！
元秋秋回到房間，意外發現玄溟不在，他能去哪兒？他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房間裡沒有打鬥的痕跡，對他自己離開的嗎？元秋秋化為人形，想要衝出去找他，卻正好碰到回來的玄溟。
他眼眸中的疏離和殺意還沒有褪去，還帶著一抹奇異的興奮。
看到元秋秋在房間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走進房間。
「你去哪兒了？」元秋秋著急地問。
「我剛才看到昭明路過，覺得有些奇怪就跟了上去。」玄溟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昭明？他要幹什麼，元秋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可玄溟出去一趟，尾巴上的傷口更嚴重了，還多了新鮮的血跡。
怎麼回事！元秋秋立刻重新給他包紮，雖然明知道包紮也沒用。
血跡弄髒了她的衣服，元秋秋也只是隨意挽了一下袖子，姨姨給她的這件百寶衣真的很實用，髒了就可以隨時換掉呢！
玄溟突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問：「秋秋，你看見了，對嗎？」
要看見什麼呀，元秋秋找了一圈，最後看向玄溟的尾巴，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蠶食著他的傷口。
「很醜對不對？我是一條化形失敗的龍。」
「你不害怕嗎？」
元秋秋咽了一下口水，她要怎麼說呀。
「一開始有一點害怕的，但是想到是你，秋秋就不害怕了。」
「就算是害怕，秋秋也要照顧你！」元秋秋勇敢大喊。
玄溟又看了一會兒這隻小麻雀，突然輕輕吐出一句「傻瓜」，然後轉身躺到了床上，不再理會元秋秋。
這次，他不再擔心自己會把床鋪弄髒，直接把身體舒展開來，尾巴尖尖輕輕晃動。
「系統，他罵我！」元秋秋向系統控訴。
「呃，我親愛的宿主，怎麼跟你解釋呢，這有時候也是一種表達親近的稱呼，就像妻子罵拿著禮物回家的丈夫『死鬼』一樣。」
「是這樣嗎？」果然文學課還是太難了！
「那系統，我可以叫你傻瓜嗎？」元秋秋又虛心請教。
「請不要，謝謝。」系統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我懂了，」元秋秋恍然大悟，「你叫我祖宗，也是一種親近的稱呼。系統，原來我們關係這麼好呀。」
系統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其實是一種崩潰後的破防，它的宿主總是腦迴路奇怪但又能自圓其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天賦，雖然它不想要。
玄溟以為自己躺下後元秋秋會像昨天一樣躺到他身邊，他還悄悄整了了一下枕頭上的褶皺，方便秋秋可以燙得更舒服，但這隻小鳥卻溜出去找姨姨了。
「姨姨，那塊盔甲碎片，秋秋已經淨化好啦！」她開心地把手中的碎片舉高高。
被淨化後的盔甲碎片恢復了原本的銀色光澤，元琅想了想，還是把碎片還給了秋秋：「這個啾寶拿著吧。」
不知道那個盔甲會散落成多少碎片最後又會被誰撿走，她已經讓人去找了，也許還要麻煩秋秋淨化更多附有心魔的碎片。
他們家秋秋實在太辛苦了，元琅把秋秋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啾寶要不明天別去上學了吧，姨姨幫你請假，就說你被大風颳跑了，好不好？」
爹爹和姨姨未免對自己太溺愛了，好在秋秋是一個有自制力的孩子，於是她立刻舉手表示：「姨姨，這樣不太好耶。」
「秋秋要去上學，秋秋喜歡學校，因為有一個老師長得很好看！」
「是嗎？有多好看？」元琅來了興趣。
「秋秋也看不出來他是什麼妖，他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特別好看，嘴巴和眼睛長得也好看。」
元琅從啾寶的描述中很難拼湊出到底有多好看，銀色頭髮的多了，堆個雪人不僅頭髮白，臉還白呢。
「那姨姨有空去看看他，好不好？」元琅來了興趣。
「好呀姨姨，哦對了，他還總是戴著……」
元秋秋的話還沒說完，沙迦爾敲門匆匆走了進來，在元琅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元琅神色陰沉了一瞬，但很快壓制住了情緒，問：「你確定是那個小犬妖乾的？他能有那麼大的本事？」
「現場只有他，而且看傷口是撕裂傷，應該是他咬的。」
元秋秋光明正大地偷聽著，他們是在說昭明嗎？他怎麼了？
元琅轉身把秋秋放到床上：「姨姨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啾寶乖，是想在這裡等我還是讓沙迦爾把你送回去？」
「姨姨，到底怎麼了？」元秋秋拉住元琅的衣袖。
「黑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