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改良火器
「姐夫，這是什麼呀？好奇怪的弓！」姜圭湊過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
林樞微微一笑：「此物名為弩，算是一種新式的弓吧。」
「弩？」姜圭歪著頭，顯然沒聽過。
「可否讓朕一觀？」女帝柳真真的聲音傳來。
林樞持弩下馬，恭敬的走過去呈給柳真真。
柳真真細細端詳，眸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此物……確是精巧。不知用起來如何？」
耶律洪冷哼一聲，揚聲道：「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罷了！真正的勇士，還是得看弓馬嫻熟！」
他剛才失了一箭，心中本就不快，見林樞拿出這等古怪東西，更是不屑。
張將軍等武將也是面露疑色，顯然對這「弩」的威力存疑。畢竟，弓箭傳承千年，早已深入人心。
林樞不置可否，從胖梨適時遞上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短矢，搭在箭槽中，向上一抬，弓弦便被機括牢牢扣住。
整個過程，輕鬆寫意，毫不費力。
這與那些需要使出全身力氣才能拉開的強弓，形成了鮮明對比。
「姐夫，你要用這個打獵嗎？」姜圭興奮地問。
林樞點了點頭。
此刻，一隻小鹿恰好從不遠處的草叢中竄出，向著密林深處飛奔而去。
速度極快。
幾名眼尖的武將下意識的舉弓，卻又因為距離和野兔的靈活而微微搖頭，這樣的目標，便是他們也需要幾分運氣才能射中。
耶律洪更是露出一絲譏笑，想用那玩具般的東西射中奔鹿？痴人說夢！
林樞卻是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弩，略一瞄準。
沒有拉弓的蓄力，沒有瞄準的遲疑。
「咻！」
「噗！」
遠處，那隻疾奔的小鹿一個跟頭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短矢正中鹿首。
整個過程，又快，又准。
獵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從那隻死去的鹿，到林樞手中的弩，再到林樞那張平靜的臉龐。
「這……」一名武將失聲低呼，滿臉的不可思議。
耶律洪臉上的譏誚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他自己就是箭術高手，自然明白剛才那一箭的難度。如此迅捷，如此精準，便是他也未必能如此輕易做到！
張將軍瞳孔驟然一縮，他死死盯著林樞手中的弩，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不是在看一件獵具，而是在看一件足以改變戰局的利器！
他戎馬半生，豈能不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容易上手，威力不俗，射擊速度遠超弓箭的準備時間！若是裝備軍隊……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好！好一個弩！」張將軍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打破了沉寂，「駙馬爺，此物當真是神來之筆！」
他看向林樞的眼神，再無半分輕視，充滿了驚嘆與敬佩。
女帝柳真真鳳眸中異彩連連，看向林樞的目光深邃而複雜：「賢婿，此物……是你所制？」
林樞躬身道：「回陛下，臣只是偶得一些古籍，見其中提及類似器械，便嘗試著讓工匠復原，不想竟僥倖成功。」
他將功勞輕輕推開，不願過分張揚。
柳真真唇邊的笑意卻愈發深了：「僥倖？朕看，這便是天佑我大雍！」
她轉向姜琰，語氣中帶著讚許：「琰兒，你做得很好。」
但她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林樞身上。
姜圭則是毫無保留的歡呼起來：「哇！姐夫你好厲害！這個叫弩的東西太棒了！比弓箭好用多啦！」
她拉著林樞的衣袖，滿眼都是小星星。
遼國使臣那邊，一片鴉雀無聲。
耶律洪的臉色鐵青，他看看自己手中的長弓，再看看林樞那把造型古怪卻威力驚人的弩，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之前的挑釁和得意，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圍獵較技了。
林樞手中之物，透露出的信息，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大雍，雖然四分五裂搖搖欲墜，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而這個看似懶散無用的駙馬，也絕非表面上那般簡單。
林樞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嘆，只是又取出一支短矢，再次上弦。
他悠然道：「既然是圍獵，總不能空手而歸。」
說罷，他目光一凝，手中弩機再次發出輕響。
「咻！」
又一隻倒霉的獵物應聲而倒。
接下來的場面，幾乎成了林樞的個人表演。
他騎在馬上，不緊不慢，指哪打哪。
飛雁、奔兔、林間的狐狸、草叢中的雉雞……
只要被他瞄準，幾乎沒有能夠逃脫的。
那些在弓箭手看來頗為棘手的目標，在他這裡，卻顯得輕而易舉。
張將軍等武將看得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搶過那弩來親自體驗一番。
而耶律洪一方，則是徹底沒了聲音，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林樞的「悠閒」，在這一刻，化作了絕對的實力碾壓。
他們拉弓拉多了手會酸，但林樞不會啊！
女帝柳真真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林樞在獵場中大放異彩。
她心中清楚，林樞今日拿出的這把弩，其意義絕不止於圍獵。
這大雍的江山，將來，或許真的要依仗這位深藏不露的賢婿了。
她之前的判斷，沒有錯。
……
回程的御駕上。
女帝柳真真並未立刻休憩，而是將林樞召至自己的車輦。
車廂內，薰香裊裊，沁人心脾。
納蘭仙雅素手纖纖，正有條不紊的烹著茶。
柳真真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放下茶盞，鳳目凝視著林樞，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賢婿，今日那弩……朕以為，若能大批量裝備於軍中，我大雍軍力，必能更上一層樓。你覺得，此物可易於製造，普及三軍？」
林樞微微躬身，神態從容依舊，並未因女帝的殷切期許而有半分侷促。
「回陛下，此弩結構並不算特別繁複，若有熟練工匠，再輔以標準化的流程，批量製造供應軍需，並非難事。」
柳真真聞言，面上的喜色更濃了幾分，眼底也泛起亮光，正要開口細問。
林樞卻話鋒一轉，語調平緩的繼續道：「不過，陛下，臣以為，此弩雖利，卻也僅僅是開胃小菜罷了。」
「晃晃遼人的眼，或許可以多一個交易的籌碼。」
「哦？」
柳真真微微一怔，「賢婿此言何意？莫非……你還有比這更為精妙的器物不成？」
一旁專心烹茶的納蘭仙雅，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她那雙通常清冷如冰的眸子，不自覺的抬起，飛快的掠過林樞的面龐，復又迅速垂下，只是那執壺的手，似乎比方才更穩了一些。
林樞露著一抹淡然的笑意：「陛下可知，臣今日所獻的這把弩，一次發射，僅能出一矢。裝填速度雖比尋常弓箭慢上不少，遇上大規模的戰陣，終究還是有所不足。」
他頓了頓，見她全神貫注，才繼續說道：「臣在翻閱那些古籍殘卷之時，還曾見聞一種更為巧妙的機關設計，可使弩箭接續連發。」
「一次上弦，便可數矢齊出，甚至，理論上可以做到數十矢連射。其名為，連弩。」
「連弩？！」柳真真呼吸一滯，鳳目之中精光大盛！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尋常弩箭已是利器，若能連發，那在戰場之上，豈非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敵軍如潮水般湧來，而大雍的軍士手持連弩，箭矢如雨，頃刻間便能在敵陣中撕開一道道血口！
不等她從「連弩」帶來的巨大震動中完全回過神來，林樞又慢悠悠的拋出了一個更具分量的「石子」。
「此外」
「臣對如今軍中所用之火器，也略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若能改良其火藥配方與筒身構造，其威力與射程，當遠勝於今。」
「甚至，製造出能夠轟開堅城、震裂山石的火炮，也並非是絕無可能之事。」
連弩……改良火器……開山裂石的火炮……
柳真真的嘴張得能含下好幾根擀麵棍。
林樞微微一笑：「此物名為弩，算是一種新式的弓吧。」
「弩？」姜圭歪著頭，顯然沒聽過。
「可否讓朕一觀？」女帝柳真真的聲音傳來。
林樞持弩下馬，恭敬的走過去呈給柳真真。
柳真真細細端詳，眸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此物……確是精巧。不知用起來如何？」
耶律洪冷哼一聲，揚聲道：「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罷了！真正的勇士，還是得看弓馬嫻熟！」
他剛才失了一箭，心中本就不快，見林樞拿出這等古怪東西，更是不屑。
張將軍等武將也是面露疑色，顯然對這「弩」的威力存疑。畢竟，弓箭傳承千年，早已深入人心。
林樞不置可否，從胖梨適時遞上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短矢，搭在箭槽中，向上一抬，弓弦便被機括牢牢扣住。
整個過程，輕鬆寫意，毫不費力。
這與那些需要使出全身力氣才能拉開的強弓，形成了鮮明對比。
「姐夫，你要用這個打獵嗎？」姜圭興奮地問。
林樞點了點頭。
此刻，一隻小鹿恰好從不遠處的草叢中竄出，向著密林深處飛奔而去。
速度極快。
幾名眼尖的武將下意識的舉弓，卻又因為距離和野兔的靈活而微微搖頭，這樣的目標，便是他們也需要幾分運氣才能射中。
耶律洪更是露出一絲譏笑，想用那玩具般的東西射中奔鹿？痴人說夢！
林樞卻是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弩，略一瞄準。
沒有拉弓的蓄力，沒有瞄準的遲疑。
「咻！」
「噗！」
遠處，那隻疾奔的小鹿一個跟頭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短矢正中鹿首。
整個過程，又快，又准。
獵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從那隻死去的鹿，到林樞手中的弩，再到林樞那張平靜的臉龐。
「這……」一名武將失聲低呼，滿臉的不可思議。
耶律洪臉上的譏誚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他自己就是箭術高手，自然明白剛才那一箭的難度。如此迅捷，如此精準，便是他也未必能如此輕易做到！
張將軍瞳孔驟然一縮，他死死盯著林樞手中的弩，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不是在看一件獵具，而是在看一件足以改變戰局的利器！
他戎馬半生，豈能不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容易上手，威力不俗，射擊速度遠超弓箭的準備時間！若是裝備軍隊……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好！好一個弩！」張將軍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打破了沉寂，「駙馬爺，此物當真是神來之筆！」
他看向林樞的眼神，再無半分輕視，充滿了驚嘆與敬佩。
女帝柳真真鳳眸中異彩連連，看向林樞的目光深邃而複雜：「賢婿，此物……是你所制？」
林樞躬身道：「回陛下，臣只是偶得一些古籍，見其中提及類似器械，便嘗試著讓工匠復原，不想竟僥倖成功。」
他將功勞輕輕推開，不願過分張揚。
柳真真唇邊的笑意卻愈發深了：「僥倖？朕看，這便是天佑我大雍！」
她轉向姜琰，語氣中帶著讚許：「琰兒，你做得很好。」
但她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林樞身上。
姜圭則是毫無保留的歡呼起來：「哇！姐夫你好厲害！這個叫弩的東西太棒了！比弓箭好用多啦！」
她拉著林樞的衣袖，滿眼都是小星星。
遼國使臣那邊，一片鴉雀無聲。
耶律洪的臉色鐵青，他看看自己手中的長弓，再看看林樞那把造型古怪卻威力驚人的弩，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之前的挑釁和得意，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圍獵較技了。
林樞手中之物，透露出的信息，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大雍，雖然四分五裂搖搖欲墜，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而這個看似懶散無用的駙馬，也絕非表面上那般簡單。
林樞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嘆，只是又取出一支短矢，再次上弦。
他悠然道：「既然是圍獵，總不能空手而歸。」
說罷，他目光一凝，手中弩機再次發出輕響。
「咻！」
又一隻倒霉的獵物應聲而倒。
接下來的場面，幾乎成了林樞的個人表演。
他騎在馬上，不緊不慢，指哪打哪。
飛雁、奔兔、林間的狐狸、草叢中的雉雞……
只要被他瞄準，幾乎沒有能夠逃脫的。
那些在弓箭手看來頗為棘手的目標，在他這裡，卻顯得輕而易舉。
張將軍等武將看得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搶過那弩來親自體驗一番。
而耶律洪一方，則是徹底沒了聲音，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林樞的「悠閒」，在這一刻，化作了絕對的實力碾壓。
他們拉弓拉多了手會酸，但林樞不會啊！
女帝柳真真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林樞在獵場中大放異彩。
她心中清楚，林樞今日拿出的這把弩，其意義絕不止於圍獵。
這大雍的江山，將來，或許真的要依仗這位深藏不露的賢婿了。
她之前的判斷，沒有錯。
……
回程的御駕上。
女帝柳真真並未立刻休憩，而是將林樞召至自己的車輦。
車廂內，薰香裊裊，沁人心脾。
納蘭仙雅素手纖纖，正有條不紊的烹著茶。
柳真真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放下茶盞，鳳目凝視著林樞，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賢婿，今日那弩……朕以為，若能大批量裝備於軍中，我大雍軍力，必能更上一層樓。你覺得，此物可易於製造，普及三軍？」
林樞微微躬身，神態從容依舊，並未因女帝的殷切期許而有半分侷促。
「回陛下，此弩結構並不算特別繁複，若有熟練工匠，再輔以標準化的流程，批量製造供應軍需，並非難事。」
柳真真聞言，面上的喜色更濃了幾分，眼底也泛起亮光，正要開口細問。
林樞卻話鋒一轉，語調平緩的繼續道：「不過，陛下，臣以為，此弩雖利，卻也僅僅是開胃小菜罷了。」
「晃晃遼人的眼，或許可以多一個交易的籌碼。」
「哦？」
柳真真微微一怔，「賢婿此言何意？莫非……你還有比這更為精妙的器物不成？」
一旁專心烹茶的納蘭仙雅，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她那雙通常清冷如冰的眸子，不自覺的抬起，飛快的掠過林樞的面龐，復又迅速垂下，只是那執壺的手，似乎比方才更穩了一些。
林樞露著一抹淡然的笑意：「陛下可知，臣今日所獻的這把弩，一次發射，僅能出一矢。裝填速度雖比尋常弓箭慢上不少，遇上大規模的戰陣，終究還是有所不足。」
他頓了頓，見她全神貫注，才繼續說道：「臣在翻閱那些古籍殘卷之時，還曾見聞一種更為巧妙的機關設計，可使弩箭接續連發。」
「一次上弦，便可數矢齊出，甚至，理論上可以做到數十矢連射。其名為，連弩。」
「連弩？！」柳真真呼吸一滯，鳳目之中精光大盛！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尋常弩箭已是利器，若能連發，那在戰場之上，豈非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敵軍如潮水般湧來，而大雍的軍士手持連弩，箭矢如雨，頃刻間便能在敵陣中撕開一道道血口！
不等她從「連弩」帶來的巨大震動中完全回過神來，林樞又慢悠悠的拋出了一個更具分量的「石子」。
「此外」
「臣對如今軍中所用之火器，也略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若能改良其火藥配方與筒身構造，其威力與射程，當遠勝於今。」
「甚至，製造出能夠轟開堅城、震裂山石的火炮，也並非是絕無可能之事。」
連弩……改良火器……開山裂石的火炮……
柳真真的嘴張得能含下好幾根擀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