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鑰匙,門扉,與持鑰匙者(設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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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鑰匙,門扉,與持鑰匙者(設定章)

  「鎖尋鑰匙,牆尋門,而意欲通過之人將最終明曉,它們並非我們的僕人。」

  在凡人所生活的現界外,尚且有著許許多多的不同界域一一有些是為超凡者所熟知,甚至可以踏入的。譬如【夢界】、【林地】,【虛界】、以及一部分有著物理性質的邊境。而有些則更加隱秘:【月屋】、【伊蘇】、乃至僅存於文字中的【未建之城】。

  要在如此繁多的界域之中穿行,為了避免迷失,為了提升效率,亦或是為了完成「儀式」。諸多門扉的存在都必不可少。

  而在諸多門扉中,有著幾扇門扉因為其特殊的性質而比同族更加顯赫,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錨定與地標。即使只是用正確的方式將其開啟並穿過,也能獲得崇高的地位與力量甚至【長生者】,也能通過這種方式來飛升【具名者】。

  出於警惕,出於威權,亦或是出於嫉妒和貪婪。在司辰的意志之下,這些門扉在平常都保持關閉,只有以特殊的鑰匙才能被打開。這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控制,是司辰確保自己的權力與統治能長久綿延的措施。

  而早在石源諸神統治世界的時期,們就確立了一條法則一一這些鑰匙不能被持有或是擁有。如此,連最後一絲可能也被牢牢封鎖。但可能就連訂立這條法則的諸神也沒有想像到其可能導致的後果。

  一恰恰是那些身處法則之外,犯下【天孽】大罪的阿盧卡們,才能握持住打開門扉的鑰匙!

  位於夢界的門扉有七道,打開門扉的鑰匙共有七把,而持鑰匙者的數量亦為七。正因七乃開啟之數,正因【啟】為開啟之準則。

  那些有資格握持鑰匙的罪人們,也因此被授予了【麗姬婭】的稱號。【麗姬婭】的數量一直為七,但並不總是那七人。據說,因為們使得骨肉合一再不分離的事跡,這七位【麗姬婭】都被雙生之司辰,【李生巫女】與【李生女巫】納為具名者,享有崇高的地位。

  夢界的主要門扉之數為七一一本該如此,但但在永恆降臨世間前,某些謹慎的存在進行了自己的抵抗,讓通往永恆之前的無盡漂泊更久一分。

  事實,事跡,邊門,隙,月亮的居屋,機會的存續,復仇的權利:是那些偏愛瑕疵與無常的力量制定了它們,以對抗永恆的降臨。

  在這種力量下,一柄鑰匙也許不只能打開一扇門扉。但可以肯定的是,比起關係重大的門扉,鑰匙與持鑰匙者的關係會更加緊密而清晰。

  【白日之鑰】:

  諸鑰匙中,【白日之鑰】最為明亮。它能開啟夢界最高處,與【輝光】有直接關係的【三尖之門】,每一位光源司辰都曾使用過它,以此作為最初的降臨。但在持鑰匙者的意志下,這扇門扉有時也會向著另一個方向打開,將某人或是某物迎入輝光之中。

  持有【白日之鑰】者為克勒杜赫斯,也被稱作「施魯塞爾(Schlussel,德語中的鑰匙之意)」,甚至有看巫術女神赫卡忒的指涉。

  被描述為「一個精神翼,魄力十足的女人」,臉上滿布皺紋,衣著總是黑白分明,且沒人見過他眨眼。一條小小的黑狗會伴他隨行,而這也正是這位麗姬婭所需的祭品。

  通曉所有鑰匙的所在,即使是現在,他也持有【白日之鑰】,且每年與司辰中的【浪遊旅人】在維也納見面,用次級鑰匙的名字交換這位永不停步之司辰在旅途中的見聞。學者們會把們的閒談稱為【鳥鳴學】。

  【黑夜之鑰】:

  諸鑰匙中,【黑夜之鑰】最為神秘。它能開啟夢界荒涼的沙地處,在石源諸神誕生時就飽嘗鮮血的門扉【蜘蛛之門】。這扇門扉通體晶亮如雨滴,而血珠自黑色的表面滲出,顆顆飽滿如脹大的蜱蟲。它處於永恆的饑渴之中,甚至可以和【無饕之杯】在貪食的領域一較高下,需要夢者獻上新鮮的血液才能稍稍平復。

  持有【黑夜之鑰】者為蘇洛恰那,輕淺酌者,眼鏡王蛇之女,的名字在梵語中意為「有美麗眼睛的人」,而從未有人看見他眨眼過。

  在通常,會隱於所經營的【蛻衣俱樂部】中。而有時,這位貴胃之女也會泛起思鄉之情。的父親來自於第五歷史,而在「此處」出生。但出生前,人就已經確定了自已的起源。而【黑夜之鑰】就是那起源的傳遞。

  【森林之鑰】:

  諸鑰匙中,【森林之鑰】最為掙獰。它的外表純白至極,身軀纏擰如一條毗露獠牙的蠕蟲。它能開啟代表通曉界限的【牡鹿之門】,而另一扇位於林地深處的門關也會為它打開。

  比起鑰匙本身,持鑰匙者在「意義」上更為重大。他被人稱為「美杜莎」,但並不是這個名字下最古老的那一位一一在石源諸神的時代,美杜莎曾經是【七蟠】的面相,而在【七蟠】為【傷疤上校】斬殺之時,也承擔了一道暴烈的傷口,隨之陷入沉寂。


  的謎語是「何物不得見」,作為【麗姬婭】中最為古老的存在,如今他長久地徘徊於布達佩斯這座城市,而在的影響下,城市中沒有任何一座雕像睜開雙眼。或許只有在稀疏的雨幕中,凡人才能得見其真容一一而直視其扭曲的面龐會招致古老的毀滅。

  【大衛之鑰】:

  諸鑰匙中,【大衛之鑰】最為多變。當被容納於象牙中,以其形貌出現時,【大衛之鑰】可以開啟【純白之門】。而以黑剛玉之形貌顯現時,它可以開啟另一扇更為罕見,通往月亮居屋,保持頂點平衡的門扉。

  持有【大衛之鑰】者為瑪格特·平旦。馬賽的社交名媛,藍寶石號遊艇的主人—·以及,以「摩根」之名出現時,一位阿盧卡,一位麗姬亞。前者的意思是,拋開其他不談,他吃人。後者的意思是,拋開其他不談,他也不容小。

  這位多變的麗姬婭曾經以平衡的道途飛升至月亮的居屋,而如今仍作為使者看守著它。誕於海,逐於潮,據稱他起源于波濤之下的伊蘇。而的本質也決定了【大衛之鑰】

  不會一直握持於他手中。事實上,這柄鑰匙確實被「弄丟」過許多次,用以達成許多目的。

  【剝皮之鑰】:

  諸鑰匙中,【剝皮之鑰】最為血腥。或為染血刀子,或為深紅傷口,每一位血源司辰自獻祭中誕生時,【剝皮之鑰】都在場見證。它可以開啟位於【林地】深處的【王皮之「門】,使其接納最為血腥的獻祭。

  持有【剝皮之鑰】者為瑪麗內特。【麗姬婭】中最為年輕,最為饑渴者。就連所有的子嗣都無法撫平他的乾渴。寒冷大陸,松樹陰影,黑膚泛光,白骨爍爍,不斷吞食自己子嗣的女人和某個男人之間的血仇千年不休。

  這位麗姬婭是目前唯一有明確輪替的。當血源司辰·【斑駁之蛾】自林地揚升之時,【剝皮之鑰】曾為另一人所持有。但在【無饕之杯】的命令之下,瑪麗內特將吞食殆盡,變化為如今的模樣一一完全非人的模樣。

  【咬噬之鑰】:

  諸鑰匙中,【咬噬之鑰】最為暴烈。早在其他司辰誕生或是到來之前,這柄鑰匙就已經被石源諸神使用,第一次叩開夢界的【狂暴之門】。只有在怪物存在的地方才能找到它,而其所帶來的影響也最為盛大。

  持有【咬噬之鑰】者為厄客德娜,通過背叛和協助,繼承了【七蟠】「怪物之母」權柄。藉此,生育了許許多多的子嗣,其中有些倖存至今。那些八卦的學者會將他子嗣的譜系細細編纂,當做一種分類學嚴肅對待。

  在世界尚且蒙味的黎明時分,厄客德娜就精於創造和塑形的技巧,因此直至如今,鑄造怪物之司辰:【黃金將軍】都看重他的技藝,分享各自製造怪物的知識。離經叛道的學者們會把他們分享的故事稱為【端蟲學】。

  【物馬之鑰】:

  諸鑰匙中,【馬之鑰】最為惡劣。鈣沸石構成了它的物質形體,且它僅能開啟一扇通往虛界的門扉,但從不會開啟同一扇門兩次。不同於其他「或可被使用」的鑰匙。正如其名一般,【馬之鑰】被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這也是持有它的職責會被成為「重負」的原因。

  他曾經不明智地將這把鑰匙借出多次,而僅僅只有一次。這把鑰匙在【伊蘇】被使用比起持有者,對應【馬之鑰】,被稱為「開海者」與「狼妻」的羅威納更像是鑰匙的看守。囿於月與潮,血與金,伊蘇與邊境間,早已與自己的職責和解,任憑原本熾烈的欲望日漸淡去,就如大海連綿不盡的潮水剝去他的殘餘。抱著【馬之鑰】,將在重負之下獨自承受,直至最終不可避免的消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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