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司辰書·石源篇(設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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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司辰書·石源篇(設定章)

  年景的好壞,地球的轉動,熔爐的轉變一一所有這些,僅僅只是司辰的激情中較弱的那些成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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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馬翁·阿諧那滕《降天祛孽之夢》

  「司辰各有其色彩。火焰各有其燃料。不要相信你的夢。」

  一喬治·科勒斯,布蘭庫格監獄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典獄長「六者已失,卅者留存。」

  司辰,即是秘史世界觀中立於世界頂點、具有強大力量和崇高權柄的實體,是法則的人格化身,他們的意志、欲望、鬥爭與妥協在極大程度上影響了世界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司辰的侍從被稱為【具名者】,象徵著司辰的側面。

  實際上,司辰(Hours)是人類對們的稱呼,事實上們的權柄不僅限於名稱所代表的時間,而是深入世界的方方面面。在通常意義上,們經常被描述為神明,但即使是司辰本身,也並不如假想中的神明一般全知全能。

  神諭者達馬翁堅稱即使是司辰,也會屈從於自己的激情一一屈從於憎恨,甚至屈從於自身的愛,其程度遠超凡人(這可能就是他日後名聲掃地的原因之一)。即使是他們也有著自身的缺陷,受到其他司辰的肘,甚至是自己所立下的法則的束縛。

  而那些大膽的學者們了解如何利用這些法則的漏洞達成自己的目的—.飛蛾深譜此道;蠕蟲證明此道。這就是【蠕蟲學】之所以被禁止的原因。

  在遠古時代,被稱為「石源諸神」的最初神明誕生了,們各有各的天命,共同釐清了暖昧不清的混沌,將物質與精神相互分隔,自現已閉闔的【狂暴之門】進入了夢界,而他們的歌聲先他們一步作為信使踏入,夢界也以回聲而作答。

  最初的石源神有【雙角利斧】、【七蟠】、【轉輪】、【燧石】、【浪潮】與【逆孵之卵】。除卻存活至今的【雙角利斧】外,其餘的司辰已然逝去。

  【雙角利斧】:割合剖聚之神、兩面雙刃之神、因時允行之神。

  「視不得其所堅,不得其所白。此為離也。」

  「尚有一位石源之神留存,看守著所有的門扉。」

  「一個偉大的帝國於某地被分割成東西兩半,千年以前此地便起爭端。這是彼時被宣讀的布告,如今它的每一個音節依然鋒利,幾乎割破嘴唇。」

  作為石源諸神的最後遺留,這位古老的司辰對應著塔羅牌中的【死神】。象徵著新舊分隔,二律背反,但並非徹底的死亡與沉寂,而是新舊兩種狀態之間的過度。它所執掌的準則有【鑰】與【寂】,而尚有【刃】的前身被他割捨。

  【雙角利斧】的顯現為傍晚金紫色涇渭分明的暮空,除此之外,山楂花也經常被視作這位司辰的象徵,其氣味被稱為「瘟疫的味道,死亡的氣息」,但死亡正是對那些已經被瘟疫感染,無可救藥者最後的慈悲。

  這位司辰偏愛鴉與貓,而鴉與她的聯繫尤其緊密。【雙角利斧】的一個重要原型是希臘神話中的雅典娜,而後者也有【密涅瓦】的異名。

  【七蟠】:纏繞糾結之神,覆鱗披甲之神,編織歷史之神。

  「於低垂的紅太陽下,沙丘連成的沙床上,一頭怪獸與自己扭打著,身側圍擁著隨同者們。它體型鬆弛肥大,色如不純的硫磺;數條生著獠牙、觸角般的脖頸像貓仔一樣互相扭打著。它歡快地撕扯著自己的肉,淌下的血是金色的。它重重翻倒,摔成一灘肉褶山肉片海,壓死了一團隨同者,令餘下的邊是尖叫邊是歡呼。」

  「幻象中,我的傷口有七條枝叉,枝叉又有七條枝叉,每條枝叉的枝叉又有七個頭顱。幻象中,頭顱一個接一個地全被一位以傷疤為武器者斬斷。他每割一個頭顱便交到執蠟燭等待的聖亞割妮處,而隨著一次次斷首,我的痛苦在增長。」

  作為已逝的石源諸神之一,【七蟠】代表怪物與蠻荒,象徵原始自然的險惡。在戰鬥中,被從凡人之中擢升,象徵鋼之英雄的肉源司辰·【傷疤上校】所正面擊敗,拉開了凡人走上歷史舞台,掌握天命的序幕。而在戰鬥中,幫助【疤痕上校】抵禦七蟠權柄的女祭司亦被擢升,成為了日後的鑰之司辰:【鑰匙巨蛇】。

  【轉輪】:輪轉無休之神,轟雷殊勝之神,存續一切之神。

  「隨著一輪一輪地轉動,它的纖毛有節奏地顛撲扭擺,它的身體由透明漲成猩紅。它或許醜陋,但它卻美麗好似玻璃迷宮褪去鮮血。它不會停歇,且它通體纏卷永無窮盡。」

  「北方有一座富庶的城市,裡面曾住著一名世界的守護者。他有一天陷入了永恆的沉寂。這把剪刀被用來先剪他的頭髮,再剪他的手指,然後剪剩下的一切。」


  作為已逝的石源諸神之一,【轉輪】有著「世界守護者」的職責,維繫著世界的表皮不受破壞。而在戰鬥中,他被從獻祭中誕生的血源司辰·【斑駁之蛾】所寄生獵殺,失去了皮膚與生命。但永恆的轉動只是被遲滯,而不是被徹底否定,他終有一日要回返與復仇-

  或許這復仇已經發生。

  【燧石】:塑形再造之神,合卅為一之神,午夜燧明之神。

  「它只是一塊石頭而已,儘管被打磨得光滑鋒銳臻至午夜之境。然而待再細看:它的每個刻面都映現著一個光點。也許是火光的閃爍,也許每個都是一顆不同的星星。」

  「幻象中,我借著黑色玉石燈的光亮,行走於太陽居屋下的寒冷坑道。燧石從牆壁上突出稜角,其尖端散發著熱力。我用手依次划過每一塊。它們不再銳利,是以我的教民將執蠟燭前來。」

  「而在鑄爐的白日裡,繁星自燧石的所有刻面上黯淡流散。」

  作為已逝的石源諸神之一,【燧石】代表著大地的野火與天空的群星,是文明最初的啟蒙者,但在輝光到來,天命更替的必然之下被光源司辰·【灰熾鑄爐】壓制並最終粉碎。原始的鍊金逐漸衍化為今日的科學。

  【浪潮】:潮起潮落之神,永恆流溢之神,身為珊瑚之神。

  「大海從不後悔潮起潮落,因為當潮水退去,它會在沙灘上留下痕跡;這痕跡便是大海的記憶。」

  「在夢界藍色的夜霧中,游弋著一個珊瑚所制的既為宮殿又為王冠之物,此物時不時讓位於月亮。它用它的前沿吸進那些不顯要的具名者,將自己的礦物和汁液塗裹其上;它從它的後沿排出他們,其已拋光磨亮仿若寶石一一但不是排出他們中的所有一一餘下的用於餵飽它那顆帶刺的浪潮之心。」

  「飛蛾篡奪轉輪;聖杯飲干浪潮;而在鑄爐的白日裡,繁星自燧石的所有刻面上黯淡流散。哪場盛宴最先開宴?行於林地者都知曉,無論哪場為先,赤杯的宴都最為浩大。」

  作為已逝的石源諸神之一,【浪潮】代表著永恆變化的大海與流溢無端的原始欲望。

  但有存在的欲望更甚於一一永恆饑渴的血源司辰·【無饕之杯】從獻祭之中誕生,將其視作一場盛宴而飲干。而所有的欲望也有了歸處和方向。求而不得的苦痛自歡愉之中誕生。

  【逆孵之卵】:殷紅低垂之神,黎明拂曉之神,身為琥珀之神。

  「經過黑,白,黃,紅,那名不智的凡人升入了逆孵之卵的陰影,並加入侍奉他的行列。他或許時至今日仍在那裡。」

  「太陽原曾更加溫暖一一非是更加明亮,但那時它的碰觸是一種仁慈。在霧氣散去,太陽或被誤認為是月亮之時,於天幕上的某些斑塊可見一種黯淡的白金色。我們屏住呼吸,看著它轉亮,直到每一重顏色與臨近的分離開來,仿若一個個新鑄的文字。」

  「在拂曉時分,太陽曾比現在更加低垂,故而我們將自己的血分與它。它從我們的血中了解我們,故而更加仁慈。它遣群蛇帶來毒液給我們飲下,故而我們死去。但我們只死一分,故而我們沉入夢境,並在第二天甦醒,再次將自己的血分與它。那些和平的年代存留於靜默術的教誨之中—但那些日子早已一去不返。如果我們蠢到喚回最初的太陽,並再次將自己的血分與它,它就會吞噬我們。當然,如果我們將仇敵的血餵給它,它就會吞噬他們。這便是你會從蠕蟲學學者那裡聽到的。」

  作為已逝的石源諸神之一,【逆孵之卵】代表看世界最初的太陽,它的光芒殷紅而低垂,但那是的觸碰或可稱為一種仁慈。在輝光降臨,那位至尊之司辰·【驕陽】自光中降下的時刻,【逆孵之卵】選擇了逃避,拋卻大部分的力量與象徵進入了輝光之中,並於彼處重新孵化,二度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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