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裴珠泫穿水手服（9000字求追訂！）
第257章 裴珠泫穿水手服（9000字求追訂！）
」以後，我們會變得更耀眼的。」
「我毫不懷疑。」
韓書俊的文字總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卻又恰到好處的撥動人的心弦。
裴珠法看著屏幕上那簡短的五個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在她清冷的眼眸中投下兩點微光。
宿舍的深夜寂靜得能聽見心跳。
就在這時，一條新信息跳了出來。
「說起來，」
「你們的組合名叫什麼？定下來了嗎？」
裴珠泫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一絲警惕與猶豫在她眼中交織。
作為S.M.公司千挑萬選出來的預備役王牌，紀律早已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還沒。」
「公司還在討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這個保守的回答。
屏幕那頭，韓書俊仿佛能看穿她的偽裝，眼珠狡黠的一轉，一個壞笑的念頭在他唇邊漾開。
「那要不要我幫你們想一個？」
「你？」
韓書俊看著這個「你」字，幾乎能想像到裴珠法此刻微微蹙眉，帶著點清冷的表情。
「不相信我的品味？」他立刻反擊。
「有點。」
言簡意賅，殺傷力十足。
韓書俊摸了摸下巴，陷入了三秒鐘的自我懷疑。
我這麼英俊瀟灑，品味怎麼可能差？這不科學！
他定定神，決定祭出「未來」這個大殺器，給這位「有眼不識泰山」的裴少女上一堂名為「先知」的課。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你們四個人，就像夏天的熾熱與冬天的冷艷，兩種極致的矛盾感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組合名，最好既能展現少女的甜美活潑，又能詮釋女性的成熟魅惑。」
上次韓書俊幫她慶祝生日也說過這句話，裴珠法不由自主在屏幕上敲擊。
「所以組合名是？」
「咳，」
韓書俊強忍住笑意，鄭重其事的打下幾個字。
「就叫————紅絲絨藝術團，如何？」
「？」
一個巨大的問號，幾乎要從屏幕里跳出來砸在韓書俊的臉上。
將裴珠泫瞪大的雙眼描摹得栩栩如生。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得意，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英文翻譯過來，就是RedVelvet。」
「Red，是烈焰，是驕陽，是濃烈到無法忽視的誘惑。」
「Velvet，是絲絨，是月光，是細膩到觸動心弦的溫柔。」
RedVelvet————
當這兩個詞以及它們背後的含義，如同一幅瑰麗的畫卷在裴珠泫眼前展開時，她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心臟驟然收縮。
公司的音樂製作人在最近的會議上，模糊的提到過組合未來的概念方向————
與韓書俊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他怎麼會知道？！
一股混雜著震驚與不可思議的寒意，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韓書俊看著這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質問，嘴角的笑意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我是編劇啊，對市場的風向自然有我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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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你不是也說過嗎？」
「我的想像力，一向都很豐富。」
裴珠泫抿緊了櫻唇，一言不發。
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將她紛亂的心緒掩藏在陰影里。
這個叫韓書俊的男人，就像一座漂浮在迷霧中的神秘島嶼，你永遠不知道撥開下一層霧，會發現怎樣驚人的寶藏。
這種未知不斷吸引著她，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索。
「怎麼不說話了？」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韓書俊的追問帶著一絲戲謔，像貓爪一樣不輕不重的撓著她的心。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強作鎮定的回覆：「沒有，我只是在回憶製作人說的那些概念。」
「那跟我的相比，如何？」
「呵，自然是我們的製作人想的更好。」
這句嘴硬的回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言不由衷。
韓書俊輕笑一聲，他知道「RedVelvet」已經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他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格外認真。
「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們四個人的氣質，很符合這兩個詞。」
「既有像夏天一樣滾燙的紅色，又有像天鵝絨一樣柔軟的質感。」
「組合在一起，一定會非常有魅力。」
認真的韓書俊，殺傷力遠比開玩笑時更大。
那份篤定的欣賞，透過屏幕仿佛帶著溫度，熨帖著裴珠法的心。
她看著那行字許久，輕輕回了一句。
「嗯，名字————挺好聽的。」
「哎一古，珠泫i，想聽你親口誇我一句，可真不容易啊。」
韓書俊滿足的笑了笑，隨即話題一百八十度急轉。
「不說這個了，我們來聊一件更有趣的事吧。」
這猝不及防的轉折，讓裴珠泫微微一愣。
「什麼事？」她下意識的問。
韓書俊的語氣瞬間又切換回了那種帶著幾分促狹的調調。
「我，作為你們進入出道組的歷史性見證人。」
「你光是發一張照片給我，是不是————有點太沒誠意了？」
裴珠法看著這句話，淡淡的挑了挑眉。
「韓書俊，你還真是會順杆爬。」
「那是當然，」
他回得理直氣壯，「我可是作家，最擅長的就是借題發揮」。
裴珠泫被他這副無賴又坦蕩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她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那怎麼樣才算有誠意？」
屏幕那頭，韓書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說起來，我一直對你的頭像很感興趣。」
裴珠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手服少女頭像。
「頭像？就是一張畫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
「裴少女，此言差矣。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畫。」
韓書俊立刻反駁。
「你看：水手服、雙馬尾、望月的孤獨背影————」
「這完全就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女主角設定啊！」
他頓了頓，補上一刀。
「清冷，倔強，帶點無法言說的憂鬱氣質，還有那麼一點————中二？」
裴珠法看著他發來的一長串精準分析，額角的青筋輕輕跳了一下。
清冷、倔強、憂鬱————
這些詞，或多或少，都像是從她靈魂深處剝離出的側寫。
可最後那個「中二」是怎麼回事？
她裴珠法，堂堂S.M.公司的「AII—A」練習生，怎麼可能跟這種幼稚又傻氣的詞扯上關係？
「你才是中二病。」她毫不客氣的回敬。
「別急著否認嘛，」
韓書俊的語氣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兔子，「我覺得這個頭像，完美的詮釋了你的氣質。」
「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像天上的月亮，清輝萬里，卻也拒人於千里之外」
C
「但其實啊，內心比誰都柔軟，比誰都渴望溫暖。」
「對不對，Sailorbae小姐？」
裴珠法盯著屏幕，感覺自己內心最隱秘的那個角落，被這個人用文字輕而易舉的剖開，暴露在空氣中。
一陣慌亂席捲而來，讓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而韓書俊的攻勢還在繼續，帶著調侃。
「所以我就在想啊————」
「畫裡的背影都這麼有感覺了。」
「要是真人穿上這一身水手服，站在月光下————那該是怎樣驚心動魄的光景？」
「嘖嘖，不敢想，不敢想。」
看到這裡，裴珠法那點剛剛升起的異樣情愫，瞬間被一股火山爆發般的羞惱所取代。
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他在這裡等著她！
他所謂的誠意，就是想看她穿水手服的樣子！
「無聊！！！」
連續三個感嘆號，像三顆引爆的炸彈，帶著她滾燙的臉頰溫度在屏幕上轟然炸開。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韓書俊像是在安撫她那即將爆發的小情緒。
然後，他的話鋒悄然一轉，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試探。
「不過話說回來，珠法i，你這個IDSailorbaebae————」
「是只有在跟我聊天的時候才會用嗎？」
屏幕那頭，裴珠滋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看著韓書俊發來的這句話，清冷的臉龐微微皺了皺。
這個號是她用來儲存「值得親近的朋友」的。
但這些，她怎麼直接告訴他。
「不然呢？」
裴珠泫不答反問，清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傲嬌。
「難道我還要準備好幾個帳號，專門用來跟不同的人聊天嗎？」
「我又不是什麼時間管理大師。」
韓書俊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
「那倒也是。」
「像我們珠法i這樣一心只撲在練習上的努力派，確實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先是用一句看似讚美的話，將她給捧了一下。
然後，才慢悠悠的拋出了下一個話題。
「不過，我倒是覺得，像你這麼漂亮又優秀的女孩子，身邊肯定少不了各種各樣的追求者吧？」
「平時在公司里，應該也會收到不少練習生偷偷遞過來的小紙條和情書？」
裴珠泫看著韓書俊發來的這句話，耳根處不自覺的又開始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想起了在練習生時期，確實有過那麼幾個男生，試圖用各種笨拙的方式來接近自己。
但無一例外，都被她用那雙清冷的眼眸，和那句「不好意思，我要去練習了」，給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了。
「沒有。」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就打出了這兩個字。
那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心虛。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乾脆利落的否認，反而有些意外。
「真的沒有？」
「我怎麼聽說，你們S.M.公司的練習生之間，談戀愛可是家常便飯呢。
「甚至還有什麼周五情侶」、練習室CP」之類的傳統。」
他將自己從網上看到的那些八卦傳聞，說得煞有介事。
「韓書俊！」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些話，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微微皺起。
「你都在哪裡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們公司管理很嚴格的！才沒有你說的那麼亂！」
韓書俊微微歪了歪頭。
「是嗎？」
「可我聽說，你們公司的組合里，有個叫金鐘仁的男生，可是出了名的芳心縱火犯」呢。」
「幾乎把所有長得好看的女練習生，都追了個遍。」
「像珠泫i你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美貌，他難道會放過？」
「呀！」
裴珠泫眼裡流露出詫異。
金鐘仁那個傢伙，確實是在練習生時期，對她有過那麼一點點不該有的想法。
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而且她也早就明確的拒絕了他。
韓書俊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難道————藝先那個大嘴巴，連這種事情都跟他說？
不對。
藝先也不知道這件事。
裴珠法的腦海里，瞬間就閃過了無數個可能性。
「韓書俊，」
「你好像對我們公司的事情，很了解。」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疑惑與警惕的話，心中微微一凜。
「抱歉，珠泫i。」
「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
「我這個人平時就喜歡在網上看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新聞，所以才知道一些有的沒的」」
裴珠法其實也知道，他剛才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看到他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時，心裡就是會感到一陣莫名的不舒服。
「算了。」
她在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
然後，指尖在屏幕上敲擊著。
「我沒有生氣。」
她的回覆像是在無聲的告訴他。
這件話題，到此為止了。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和裴珠法這樣的女孩子相處，玩笑可以開，但分寸感，必須要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然，很容易就會觸碰到她那敏感的底線。
「那就好。」
他笑著回復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不過話說回來，」
「你們馬上就要出道了，有沒有想過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偶像？」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就打開了裴珠泫的話匣子。
「我想成為————」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許久，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終，她緩緩的打出了一行字。
「一個能用音樂，給別人帶來力量和安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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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很樸素，也很真誠。
像她這個人一樣乾淨純粹，不帶任何的功利和浮躁。
「為什麼會想成為這樣的人？」
「給別人帶來力量和安慰————這個目標聽起來很溫暖，但也很宏大。是有什麼特別的契機嗎？」
韓書俊深入的問著。
屏幕那頭的裴珠法，指尖在輸入框上懸停了許久。
這是一個很少有人會問她的問題。
在公司里，老師們關心的是她的唱功、舞蹈、表情管理，是否達到了出道的標準。
朋友們聊的是最新的時尚、好吃的餐廳，或是訓練中的辛苦與疲憊。
從沒有人像韓書俊這樣，透過「偶像」這個光鮮亮麗的外表，去探尋她內心最深處的動機。
過了好一會兒，裴珠法才緩緩的打出了一行字，像是在分享一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因為在我很累，覺得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也曾被音樂拯救過。」
她的回答很短，沒有具體描述是怎樣的場景，怎樣的歌曲。
但韓書俊卻能從那短短的一行字里，窺見一個少女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舔舐傷口，又從旋律中汲取力量重新站起來的堅韌身影。
那份感同身受，讓他心中最柔軟的的方被輕輕觸動了。
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發過去一個溫柔的擁抱表情。
然後，裴珠法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那你呢？韓作家。」
「你的夢想又是什麼？難道是寫出能讓全韓國人民都守在電視機前，一邊罵一邊追的狗血劇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幾分調侃的「反擊」，不由得失笑。
「我的夢想？」
韓書俊的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腦海里浮現出剛剛完成的那篇博客文章——《我們都是主角》。
他的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晰。
「以前我的夢想是成為編劇。」
「躲在幕後，用文字去創造世界，去操縱每一個角色的喜怒哀樂，決定他們的命運。
「」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句話，微微挑了挑眉。
這個說法，倒是很符合她對「編劇」這個職業的想像。
「聽起來很酷。」她回復道。
「但現在，我的想法變了。」
韓書俊將他這三天來的所思所想，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我發現，編劇或許只是畫的圖的人。真正讓這段旅程變得精彩的，是那些在路上行走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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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演員，用他們的血肉和靈魂，去填滿了的圖上的空白，賦予了那些冰冷的文字以生命。」
「所以————」
他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行字。
「我現在更想成為一個見證者」和陪伴者」。
「寫出能讓那些有趣的靈魂，願意傾盡所有去演繹的故事。然後靜靜的看著他們，在故事裡活出屬於他們自己的光芒。」
這番話真誠深刻，又帶著一種理想主義者的謙卑和浪漫。
裴珠泫靜靜的看著屏幕，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這個男人的內心世界，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邃和豐盈得多。
「很不錯的想法。」
裴珠法認同的回覆。
韓書俊笑了笑，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所以啊，珠泫i，」
他將話題，又自然而然的引回到了她的身上。
「我們其實是一樣的。」
「嗯？」裴珠泫表示疑惑。
「你，想用音樂去給別人帶來力量。」
「我，想用故事去承載那些發光的靈魂。」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
「而你，裴珠法，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無比燦爛的故事裡，那個獨一無二的主角了。」
主角————
這兩個字，在裴珠泫的心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過去那麼多年的練習生生涯，她更像是一個在黑暗中默默奔跑的配角，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束追光。
而現在，這個人卻用一種如此篤定的語氣告訴她，你就是主角。
「主角嗎————」
她輕聲的重複著這兩個字，感覺肩膀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聽起來，責任很重。」
「是責任，也是榮幸。」
韓書俊的回覆，帶著一股力量。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站在舞台中央，成為被那麼多人喜愛和仰望的存在。」
「所以，你要連同那些還在黑暗裡努力奔跑的人的份，一起閃耀才行。」
裴珠法看著這句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因為即將出道而產生的迷茫和不安，在這一刻都被他這番話給驅散了。
是啊。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是她用無數汗水和淚水換來的舞台。
她有什麼理由去害怕，去退縮呢？
她應該像他說的那樣，帶著所有人的期待，毫無保留盡情的閃耀。
「嗯。
「」
裴珠法重重的回覆了一個字，像是在對自己，也像是在對他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安靜的聊天氛圍里，一種名為「理解」和「共鳴」的情愫，正在悄然發酵。
它比任何暖昧的言語，都更加的動人心弦。
韓書俊也感受到了這份氛圍的變化。
「哎呀，我是不是太嚴肅了？」
「和一個即將要出道的美少女偶像，在深夜裡討論這麼深刻的人生哲學問題，總感覺有點奇怪。」
裴珠泫哭笑不得。
這傢伙，果然正經不過三秒。
「確實很奇怪。」
她也回了一句，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笑意。
「能從一個剛剛還把我的臥蠶說成是眼袋的人嘴裡聽到這些，確實是有點神奇。」
「哈哈哈哈！」
韓書俊看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只能說明，我的思想深度和我的幽默感一樣，都深不可測。」
他厚著臉皮自誇道。
「自戀。」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眼底的笑意也隨之變得溫柔。
「裴珠法，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從我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的聲音很特別，有一種很治癒的力量。」
裴珠泫那張清冷的小臉上，不自覺的就漾開了一片溫柔的笑意。
「謝謝。」
她輕聲的回覆道。
「等你看到我出道時唱歌的樣子，7
她的文字裡帶上了一絲小小的傲嬌，「你肯定會更驚訝的。」
「是嗎？」
韓書俊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表情。
「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期待我們美少女戰士」裴珠泫，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
裴珠法看著那行字，唇角那抹清淺的笑意愈發的深邃和動人。
她想，或許————
讓他看到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從她的心底冒出來的時候。
韓書俊的下一條信息，卻又跳了出來。
像一隻不懷好意的大灰狼，朝著那隻還在沉浸在甜蜜幻想里的小白兔露出了他那鋒利的爪牙。
「所以————」
「能穿水手服嗎？」
裴珠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剛才那些因為他的溫柔而產生的悸動和期待，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滔天的羞惱。
她就知道！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在跟自己討論什麼夢想和未來！
他從頭到尾，就只是想看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而已！
「韓！書！俊！」
「你真的！很無聊！」
她在屏幕上，重重的敲下了這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殺氣。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跳出的這三個字，非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覺得有趣極了。
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裴珠法此刻一定正氣鼓鼓的瞪著手機屏幕，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寫滿了「你死定了」的表情。
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樣，一定可愛得緊。
韓書俊仿佛自帶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
「怎麼會無聊呢？」
「你想想，等你們出道肯定要嘗試各種造型。」
「學院風是必經之路，到時候水手服、雙馬尾，不是順理成章嗎？」
「剛才你也讓我期待你在舞台上的樣子。」
「所以我這叫「前瞻性戰略眼光」，提前幫你預演一下未來粉絲的狂熱反應。」
裴珠法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什麼前瞻性？
什麼預演反應？
他分明就是想滿足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私心！
「你閉嘴。」
「別害羞嘛，我覺得肯定很好看。」
韓書俊的語氣篤定得仿佛親眼見過。
「畢竟是進入公司當天就讓整個S.M.練習生都轟動的完顏」啊，有什麼造型是你駕馭不了的？」
「而且，你不是親口承認我是你的第六個粉絲嗎？」
「滿足粉絲一個小小的願望，難道不是偶像應盡的義務嗎？」
一頂頂高帽子扣下來，邏輯清晰，無法反駁，讓裴珠泫又氣又惱，偏偏又無法反駁。
她對自己的外貌，有絕對的自信。
但自信是一回事，被這個傢伙用這種戲謔的方式調侃，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讓他看到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她就羞恥得想鑽進的縫裡！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那久久沒有動靜的對話框，知道自己剛才那些話，恐怕是真的把這位清冷又臉皮薄的裴少女給調侃到了。
他沒有再繼續用言語追擊，而是換了一種更循序漸進的方式。
他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了一張之前在網上保存的，日本著名女演員廣末涼子的經典水手服寫真照。
照片上的廣末涼子，留著一頭清爽的短髮，穿著最簡單不過的白色水手服，臉上帶著幾分少年般的英氣和純真。
她站在那裡，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乾淨澄澈的笑容。
那笑容，像夏日裡第一口冰鎮的蘇打水，清爽，乾淨，瞬間就能驅散所有的炎熱和煩悶。
韓書俊看著這張照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覺得，裴珠法的氣質和年輕時的廣末涼子，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那種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少年感的獨特氣質。
他將那張照片發送了過去。
然後，配上了一句充滿了「險惡用心」的文字。
「珠泫i，你看。」
「我覺得你穿水手服的樣子，應該會比她更好看。」
屏幕那頭，裴珠法看著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的這張照片，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了幾分。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從她的脖頸處一路向上蔓延。
「為了看我穿水手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裴珠泫咬著嘴唇，想要刪掉照片，可是指尖落在刪除按鈕時，卻怎麼也點不下去。
廣末涼子，水手服.....
裴珠泫，水手服......？！！！
裴珠法明明不願意去想，但腦海里竟然下意識勾勒起自己穿上水手服的模樣。
照片裡的廣末涼子，仿佛變成了她一樣。
「呀！裴珠泫！你清醒一點！」
裴珠法將自己的臉揉搓得一團亂。
等到情緒稍微平復一些之後，她才再次回復。
「那你覺得，」
「如果是我穿上水手服的樣子，會比她更好看嗎？」
韓書俊笑了笑，這隻看似高冷的小白兔其實也很喜歡被人誇獎。
所以此刻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當然。」
「以你的顏值，穿什麼都好看。」
裴珠泫在床上輕哼一聲。
「花言巧語。」
但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住那份正在向上揚起的弧度。
「那你倒是說說看，」
「到底哪裡好看了？」
韓書俊眼底的笑意也隨之漾開。
「珠泫i，你知道嗎？」
「在我看來，水手服這種衣服其實很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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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珠泫的注意力果然被韓書俊的文字成功的吸引了過去。
「它不像那些華麗的禮服，可以用繁複的設計和昂貴的面料來堆砌美感。」
「它很簡單，很純粹。」
「就像一張白紙。」
「穿在身上，會把你所有的優點和缺點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所以啊，」
他頓了頓，語氣里也染上了一絲欣賞。
「只有真正能將水手服的魅力完全展現出來的人，才能將它穿出味道來。」
「而你，」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那個穿著水手服孤獨的望著月亮的背影頭像，唇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笑意。
「恰好就是這樣的人。」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段話，心頭一跳。
他————
他是在誇我嗎？
是在誇我乾淨，純粹，有少年感嗎？
「韓書俊。」
裴珠泫輕輕的敲下這三個字，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嗯？」
「你說的少年感，是指我————像個男孩子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幾分傻氣的反問，忍不住輕笑出聲。
「當然不是。」
他笑著搖了搖頭，耐心的解釋道。
「我說的少年感，是一種氣質。」
「一種不被世俗所沾染的清澈。」
「就像你那雙眼睛一樣。」
「總是那麼的乾淨，那麼的純粹。」
「看一眼，就好像能洗滌掉所有的煩惱。」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段話，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有那麼乾淨嗎？
她怎麼不覺得？
韓書俊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緊接著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所以啊，珠泫i，「6
「我覺得，水手服這種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你穿上它，一定能將那種獨一無二的清澈氣質，給完美的展現出來。
「到時候別說是金鐘仁了。」
「我估計整個S.M.公司的男練習生都會為你瘋狂的。
裴珠泫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胡說什麼嗎。」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起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珠泫i，」
韓書俊臉上的笑意漾開，話鋒一轉。
「就算你現在不願意穿也沒關係。」
「如果你們的出道造型里，真的有水手服的話。」
「你一定要第一個發照片給我看。」
「好讓我這個第六號粉絲」，也能提前感受一下我們美少女戰士」的風采。」
裴珠泫看著屏幕上那行充滿了期待的文字，又看了看自己那個穿著水手服的頭像。
心中那份想要拒絕的念頭，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她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指尖在屏幕上，有些猶豫的敲下了一行字。
那行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那要是不好看呢？」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唇角的笑意瞬間就漾了開來。
「不會的。」
「在我這裡，你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許久之後，裴珠法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緒強行壓下。
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的敲下一行字。
「韓書俊，你真的那麼想看嗎？」
幾乎是在消息送達的瞬間，對話框頂端便跳出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快得仿佛一直守在另一端。
是韓書俊的秒回。
「當然。」
裴珠泫看著屏幕上那個乾脆利落的回答，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卻緩緩的綻開了一抹笑意。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幾分危險。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動作，帶著一種毫不遲疑的快感。
「作夢去吧！！！」
發完，她猛的將手機扔到柔軟的被子上，翻身將滾燙的臉埋進枕頭裡。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心跳和耳根無法褪去的紅暈。
」以後，我們會變得更耀眼的。」
「我毫不懷疑。」
韓書俊的文字總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卻又恰到好處的撥動人的心弦。
裴珠法看著屏幕上那簡短的五個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在她清冷的眼眸中投下兩點微光。
宿舍的深夜寂靜得能聽見心跳。
就在這時，一條新信息跳了出來。
「說起來，」
「你們的組合名叫什麼？定下來了嗎？」
裴珠泫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一絲警惕與猶豫在她眼中交織。
作為S.M.公司千挑萬選出來的預備役王牌，紀律早已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還沒。」
「公司還在討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這個保守的回答。
屏幕那頭，韓書俊仿佛能看穿她的偽裝，眼珠狡黠的一轉，一個壞笑的念頭在他唇邊漾開。
「那要不要我幫你們想一個？」
「你？」
韓書俊看著這個「你」字，幾乎能想像到裴珠法此刻微微蹙眉，帶著點清冷的表情。
「不相信我的品味？」他立刻反擊。
「有點。」
言簡意賅，殺傷力十足。
韓書俊摸了摸下巴，陷入了三秒鐘的自我懷疑。
我這麼英俊瀟灑，品味怎麼可能差？這不科學！
他定定神，決定祭出「未來」這個大殺器，給這位「有眼不識泰山」的裴少女上一堂名為「先知」的課。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你們四個人，就像夏天的熾熱與冬天的冷艷，兩種極致的矛盾感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組合名，最好既能展現少女的甜美活潑，又能詮釋女性的成熟魅惑。」
上次韓書俊幫她慶祝生日也說過這句話，裴珠法不由自主在屏幕上敲擊。
「所以組合名是？」
「咳，」
韓書俊強忍住笑意，鄭重其事的打下幾個字。
「就叫————紅絲絨藝術團，如何？」
「？」
一個巨大的問號，幾乎要從屏幕里跳出來砸在韓書俊的臉上。
將裴珠泫瞪大的雙眼描摹得栩栩如生。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得意，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英文翻譯過來，就是RedVelvet。」
「Red，是烈焰，是驕陽，是濃烈到無法忽視的誘惑。」
「Velvet，是絲絨，是月光，是細膩到觸動心弦的溫柔。」
RedVelvet————
當這兩個詞以及它們背後的含義，如同一幅瑰麗的畫卷在裴珠泫眼前展開時，她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心臟驟然收縮。
公司的音樂製作人在最近的會議上，模糊的提到過組合未來的概念方向————
與韓書俊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他怎麼會知道？！
一股混雜著震驚與不可思議的寒意，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韓書俊看著這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質問，嘴角的笑意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我是編劇啊，對市場的風向自然有我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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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你不是也說過嗎？」
「我的想像力，一向都很豐富。」
裴珠泫抿緊了櫻唇，一言不發。
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將她紛亂的心緒掩藏在陰影里。
這個叫韓書俊的男人，就像一座漂浮在迷霧中的神秘島嶼，你永遠不知道撥開下一層霧，會發現怎樣驚人的寶藏。
這種未知不斷吸引著她，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索。
「怎麼不說話了？」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韓書俊的追問帶著一絲戲謔，像貓爪一樣不輕不重的撓著她的心。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強作鎮定的回覆：「沒有，我只是在回憶製作人說的那些概念。」
「那跟我的相比，如何？」
「呵，自然是我們的製作人想的更好。」
這句嘴硬的回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言不由衷。
韓書俊輕笑一聲，他知道「RedVelvet」已經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他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格外認真。
「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們四個人的氣質，很符合這兩個詞。」
「既有像夏天一樣滾燙的紅色，又有像天鵝絨一樣柔軟的質感。」
「組合在一起，一定會非常有魅力。」
認真的韓書俊，殺傷力遠比開玩笑時更大。
那份篤定的欣賞，透過屏幕仿佛帶著溫度，熨帖著裴珠法的心。
她看著那行字許久，輕輕回了一句。
「嗯，名字————挺好聽的。」
「哎一古，珠泫i，想聽你親口誇我一句，可真不容易啊。」
韓書俊滿足的笑了笑，隨即話題一百八十度急轉。
「不說這個了，我們來聊一件更有趣的事吧。」
這猝不及防的轉折，讓裴珠泫微微一愣。
「什麼事？」她下意識的問。
韓書俊的語氣瞬間又切換回了那種帶著幾分促狹的調調。
「我，作為你們進入出道組的歷史性見證人。」
「你光是發一張照片給我，是不是————有點太沒誠意了？」
裴珠法看著這句話，淡淡的挑了挑眉。
「韓書俊，你還真是會順杆爬。」
「那是當然，」
他回得理直氣壯，「我可是作家，最擅長的就是借題發揮」。
裴珠泫被他這副無賴又坦蕩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她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那怎麼樣才算有誠意？」
屏幕那頭，韓書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說起來，我一直對你的頭像很感興趣。」
裴珠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手服少女頭像。
「頭像？就是一張畫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
「裴少女，此言差矣。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畫。」
韓書俊立刻反駁。
「你看：水手服、雙馬尾、望月的孤獨背影————」
「這完全就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女主角設定啊！」
他頓了頓，補上一刀。
「清冷，倔強，帶點無法言說的憂鬱氣質，還有那麼一點————中二？」
裴珠法看著他發來的一長串精準分析，額角的青筋輕輕跳了一下。
清冷、倔強、憂鬱————
這些詞，或多或少，都像是從她靈魂深處剝離出的側寫。
可最後那個「中二」是怎麼回事？
她裴珠法，堂堂S.M.公司的「AII—A」練習生，怎麼可能跟這種幼稚又傻氣的詞扯上關係？
「你才是中二病。」她毫不客氣的回敬。
「別急著否認嘛，」
韓書俊的語氣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兔子，「我覺得這個頭像，完美的詮釋了你的氣質。」
「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像天上的月亮，清輝萬里，卻也拒人於千里之外」
C
「但其實啊，內心比誰都柔軟，比誰都渴望溫暖。」
「對不對，Sailorbae小姐？」
裴珠法盯著屏幕，感覺自己內心最隱秘的那個角落，被這個人用文字輕而易舉的剖開，暴露在空氣中。
一陣慌亂席捲而來，讓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而韓書俊的攻勢還在繼續，帶著調侃。
「所以我就在想啊————」
「畫裡的背影都這麼有感覺了。」
「要是真人穿上這一身水手服，站在月光下————那該是怎樣驚心動魄的光景？」
「嘖嘖，不敢想，不敢想。」
看到這裡，裴珠法那點剛剛升起的異樣情愫，瞬間被一股火山爆發般的羞惱所取代。
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他在這裡等著她！
他所謂的誠意，就是想看她穿水手服的樣子！
「無聊！！！」
連續三個感嘆號，像三顆引爆的炸彈，帶著她滾燙的臉頰溫度在屏幕上轟然炸開。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韓書俊像是在安撫她那即將爆發的小情緒。
然後，他的話鋒悄然一轉，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試探。
「不過話說回來，珠法i，你這個IDSailorbaebae————」
「是只有在跟我聊天的時候才會用嗎？」
屏幕那頭，裴珠滋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看著韓書俊發來的這句話，清冷的臉龐微微皺了皺。
這個號是她用來儲存「值得親近的朋友」的。
但這些，她怎麼直接告訴他。
「不然呢？」
裴珠泫不答反問，清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傲嬌。
「難道我還要準備好幾個帳號，專門用來跟不同的人聊天嗎？」
「我又不是什麼時間管理大師。」
韓書俊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
「那倒也是。」
「像我們珠法i這樣一心只撲在練習上的努力派，確實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先是用一句看似讚美的話，將她給捧了一下。
然後，才慢悠悠的拋出了下一個話題。
「不過，我倒是覺得，像你這麼漂亮又優秀的女孩子，身邊肯定少不了各種各樣的追求者吧？」
「平時在公司里，應該也會收到不少練習生偷偷遞過來的小紙條和情書？」
裴珠泫看著韓書俊發來的這句話，耳根處不自覺的又開始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想起了在練習生時期，確實有過那麼幾個男生，試圖用各種笨拙的方式來接近自己。
但無一例外，都被她用那雙清冷的眼眸，和那句「不好意思，我要去練習了」，給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了。
「沒有。」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就打出了這兩個字。
那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心虛。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乾脆利落的否認，反而有些意外。
「真的沒有？」
「我怎麼聽說，你們S.M.公司的練習生之間，談戀愛可是家常便飯呢。
「甚至還有什麼周五情侶」、練習室CP」之類的傳統。」
他將自己從網上看到的那些八卦傳聞，說得煞有介事。
「韓書俊！」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些話，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微微皺起。
「你都在哪裡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們公司管理很嚴格的！才沒有你說的那麼亂！」
韓書俊微微歪了歪頭。
「是嗎？」
「可我聽說，你們公司的組合里，有個叫金鐘仁的男生，可是出了名的芳心縱火犯」呢。」
「幾乎把所有長得好看的女練習生，都追了個遍。」
「像珠泫i你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美貌，他難道會放過？」
「呀！」
裴珠泫眼裡流露出詫異。
金鐘仁那個傢伙，確實是在練習生時期，對她有過那麼一點點不該有的想法。
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而且她也早就明確的拒絕了他。
韓書俊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難道————藝先那個大嘴巴，連這種事情都跟他說？
不對。
藝先也不知道這件事。
裴珠法的腦海里，瞬間就閃過了無數個可能性。
「韓書俊，」
「你好像對我們公司的事情，很了解。」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疑惑與警惕的話，心中微微一凜。
「抱歉，珠泫i。」
「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
「我這個人平時就喜歡在網上看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新聞，所以才知道一些有的沒的」」
裴珠法其實也知道，他剛才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看到他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時，心裡就是會感到一陣莫名的不舒服。
「算了。」
她在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
然後，指尖在屏幕上敲擊著。
「我沒有生氣。」
她的回覆像是在無聲的告訴他。
這件話題，到此為止了。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和裴珠法這樣的女孩子相處，玩笑可以開，但分寸感，必須要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然，很容易就會觸碰到她那敏感的底線。
「那就好。」
他笑著回復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不過話說回來，」
「你們馬上就要出道了，有沒有想過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偶像？」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就打開了裴珠泫的話匣子。
「我想成為————」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許久，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終，她緩緩的打出了一行字。
「一個能用音樂，給別人帶來力量和安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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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很樸素，也很真誠。
像她這個人一樣乾淨純粹，不帶任何的功利和浮躁。
「為什麼會想成為這樣的人？」
「給別人帶來力量和安慰————這個目標聽起來很溫暖，但也很宏大。是有什麼特別的契機嗎？」
韓書俊深入的問著。
屏幕那頭的裴珠法，指尖在輸入框上懸停了許久。
這是一個很少有人會問她的問題。
在公司里，老師們關心的是她的唱功、舞蹈、表情管理，是否達到了出道的標準。
朋友們聊的是最新的時尚、好吃的餐廳，或是訓練中的辛苦與疲憊。
從沒有人像韓書俊這樣，透過「偶像」這個光鮮亮麗的外表，去探尋她內心最深處的動機。
過了好一會兒，裴珠法才緩緩的打出了一行字，像是在分享一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因為在我很累，覺得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也曾被音樂拯救過。」
她的回答很短，沒有具體描述是怎樣的場景，怎樣的歌曲。
但韓書俊卻能從那短短的一行字里，窺見一個少女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舔舐傷口，又從旋律中汲取力量重新站起來的堅韌身影。
那份感同身受，讓他心中最柔軟的的方被輕輕觸動了。
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發過去一個溫柔的擁抱表情。
然後，裴珠法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那你呢？韓作家。」
「你的夢想又是什麼？難道是寫出能讓全韓國人民都守在電視機前，一邊罵一邊追的狗血劇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幾分調侃的「反擊」，不由得失笑。
「我的夢想？」
韓書俊的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腦海里浮現出剛剛完成的那篇博客文章——《我們都是主角》。
他的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晰。
「以前我的夢想是成為編劇。」
「躲在幕後，用文字去創造世界，去操縱每一個角色的喜怒哀樂，決定他們的命運。
「」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句話，微微挑了挑眉。
這個說法，倒是很符合她對「編劇」這個職業的想像。
「聽起來很酷。」她回復道。
「但現在，我的想法變了。」
韓書俊將他這三天來的所思所想，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我發現，編劇或許只是畫的圖的人。真正讓這段旅程變得精彩的，是那些在路上行走的旅人」。
「6
「是那些演員，用他們的血肉和靈魂，去填滿了的圖上的空白，賦予了那些冰冷的文字以生命。」
「所以————」
他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行字。
「我現在更想成為一個見證者」和陪伴者」。
「寫出能讓那些有趣的靈魂，願意傾盡所有去演繹的故事。然後靜靜的看著他們，在故事裡活出屬於他們自己的光芒。」
這番話真誠深刻，又帶著一種理想主義者的謙卑和浪漫。
裴珠泫靜靜的看著屏幕，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這個男人的內心世界，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邃和豐盈得多。
「很不錯的想法。」
裴珠法認同的回覆。
韓書俊笑了笑，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所以啊，珠泫i，」
他將話題，又自然而然的引回到了她的身上。
「我們其實是一樣的。」
「嗯？」裴珠泫表示疑惑。
「你，想用音樂去給別人帶來力量。」
「我，想用故事去承載那些發光的靈魂。」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
「而你，裴珠法，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無比燦爛的故事裡，那個獨一無二的主角了。」
主角————
這兩個字，在裴珠泫的心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過去那麼多年的練習生生涯，她更像是一個在黑暗中默默奔跑的配角，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束追光。
而現在，這個人卻用一種如此篤定的語氣告訴她，你就是主角。
「主角嗎————」
她輕聲的重複著這兩個字，感覺肩膀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聽起來，責任很重。」
「是責任，也是榮幸。」
韓書俊的回覆，帶著一股力量。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站在舞台中央，成為被那麼多人喜愛和仰望的存在。」
「所以，你要連同那些還在黑暗裡努力奔跑的人的份，一起閃耀才行。」
裴珠法看著這句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因為即將出道而產生的迷茫和不安，在這一刻都被他這番話給驅散了。
是啊。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是她用無數汗水和淚水換來的舞台。
她有什麼理由去害怕，去退縮呢？
她應該像他說的那樣，帶著所有人的期待，毫無保留盡情的閃耀。
「嗯。
「」
裴珠法重重的回覆了一個字，像是在對自己，也像是在對他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安靜的聊天氛圍里，一種名為「理解」和「共鳴」的情愫，正在悄然發酵。
它比任何暖昧的言語，都更加的動人心弦。
韓書俊也感受到了這份氛圍的變化。
「哎呀，我是不是太嚴肅了？」
「和一個即將要出道的美少女偶像，在深夜裡討論這麼深刻的人生哲學問題，總感覺有點奇怪。」
裴珠泫哭笑不得。
這傢伙，果然正經不過三秒。
「確實很奇怪。」
她也回了一句，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笑意。
「能從一個剛剛還把我的臥蠶說成是眼袋的人嘴裡聽到這些，確實是有點神奇。」
「哈哈哈哈！」
韓書俊看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只能說明，我的思想深度和我的幽默感一樣，都深不可測。」
他厚著臉皮自誇道。
「自戀。」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眼底的笑意也隨之變得溫柔。
「裴珠法，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從我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的聲音很特別，有一種很治癒的力量。」
裴珠泫那張清冷的小臉上，不自覺的就漾開了一片溫柔的笑意。
「謝謝。」
她輕聲的回覆道。
「等你看到我出道時唱歌的樣子，7
她的文字裡帶上了一絲小小的傲嬌，「你肯定會更驚訝的。」
「是嗎？」
韓書俊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表情。
「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期待我們美少女戰士」裴珠泫，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
裴珠法看著那行字，唇角那抹清淺的笑意愈發的深邃和動人。
她想，或許————
讓他看到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從她的心底冒出來的時候。
韓書俊的下一條信息，卻又跳了出來。
像一隻不懷好意的大灰狼，朝著那隻還在沉浸在甜蜜幻想里的小白兔露出了他那鋒利的爪牙。
「所以————」
「能穿水手服嗎？」
裴珠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剛才那些因為他的溫柔而產生的悸動和期待，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滔天的羞惱。
她就知道！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在跟自己討論什麼夢想和未來！
他從頭到尾，就只是想看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而已！
「韓！書！俊！」
「你真的！很無聊！」
她在屏幕上，重重的敲下了這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殺氣。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跳出的這三個字，非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覺得有趣極了。
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裴珠法此刻一定正氣鼓鼓的瞪著手機屏幕，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寫滿了「你死定了」的表情。
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樣，一定可愛得緊。
韓書俊仿佛自帶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
「怎麼會無聊呢？」
「你想想，等你們出道肯定要嘗試各種造型。」
「學院風是必經之路，到時候水手服、雙馬尾，不是順理成章嗎？」
「剛才你也讓我期待你在舞台上的樣子。」
「所以我這叫「前瞻性戰略眼光」，提前幫你預演一下未來粉絲的狂熱反應。」
裴珠法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什麼前瞻性？
什麼預演反應？
他分明就是想滿足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私心！
「你閉嘴。」
「別害羞嘛，我覺得肯定很好看。」
韓書俊的語氣篤定得仿佛親眼見過。
「畢竟是進入公司當天就讓整個S.M.練習生都轟動的完顏」啊，有什麼造型是你駕馭不了的？」
「而且，你不是親口承認我是你的第六個粉絲嗎？」
「滿足粉絲一個小小的願望，難道不是偶像應盡的義務嗎？」
一頂頂高帽子扣下來，邏輯清晰，無法反駁，讓裴珠泫又氣又惱，偏偏又無法反駁。
她對自己的外貌，有絕對的自信。
但自信是一回事，被這個傢伙用這種戲謔的方式調侃，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讓他看到自己穿水手服的樣子？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她就羞恥得想鑽進的縫裡！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那久久沒有動靜的對話框，知道自己剛才那些話，恐怕是真的把這位清冷又臉皮薄的裴少女給調侃到了。
他沒有再繼續用言語追擊，而是換了一種更循序漸進的方式。
他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了一張之前在網上保存的，日本著名女演員廣末涼子的經典水手服寫真照。
照片上的廣末涼子，留著一頭清爽的短髮，穿著最簡單不過的白色水手服，臉上帶著幾分少年般的英氣和純真。
她站在那裡，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乾淨澄澈的笑容。
那笑容，像夏日裡第一口冰鎮的蘇打水，清爽，乾淨，瞬間就能驅散所有的炎熱和煩悶。
韓書俊看著這張照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覺得，裴珠法的氣質和年輕時的廣末涼子，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那種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少年感的獨特氣質。
他將那張照片發送了過去。
然後，配上了一句充滿了「險惡用心」的文字。
「珠泫i，你看。」
「我覺得你穿水手服的樣子，應該會比她更好看。」
屏幕那頭，裴珠法看著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的這張照片，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了幾分。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從她的脖頸處一路向上蔓延。
「為了看我穿水手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裴珠泫咬著嘴唇，想要刪掉照片，可是指尖落在刪除按鈕時，卻怎麼也點不下去。
廣末涼子，水手服.....
裴珠泫，水手服......？！！！
裴珠法明明不願意去想，但腦海里竟然下意識勾勒起自己穿上水手服的模樣。
照片裡的廣末涼子，仿佛變成了她一樣。
「呀！裴珠泫！你清醒一點！」
裴珠法將自己的臉揉搓得一團亂。
等到情緒稍微平復一些之後，她才再次回復。
「那你覺得，」
「如果是我穿上水手服的樣子，會比她更好看嗎？」
韓書俊笑了笑，這隻看似高冷的小白兔其實也很喜歡被人誇獎。
所以此刻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當然。」
「以你的顏值，穿什麼都好看。」
裴珠泫在床上輕哼一聲。
「花言巧語。」
但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住那份正在向上揚起的弧度。
「那你倒是說說看，」
「到底哪裡好看了？」
韓書俊眼底的笑意也隨之漾開。
「珠泫i，你知道嗎？」
「在我看來，水手服這種衣服其實很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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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珠泫的注意力果然被韓書俊的文字成功的吸引了過去。
「它不像那些華麗的禮服，可以用繁複的設計和昂貴的面料來堆砌美感。」
「它很簡單，很純粹。」
「就像一張白紙。」
「穿在身上，會把你所有的優點和缺點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所以啊，」
他頓了頓，語氣里也染上了一絲欣賞。
「只有真正能將水手服的魅力完全展現出來的人，才能將它穿出味道來。」
「而你，」
韓書俊看著屏幕上那個穿著水手服孤獨的望著月亮的背影頭像，唇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笑意。
「恰好就是這樣的人。」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段話，心頭一跳。
他————
他是在誇我嗎？
是在誇我乾淨，純粹，有少年感嗎？
「韓書俊。」
裴珠泫輕輕的敲下這三個字，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嗯？」
「你說的少年感，是指我————像個男孩子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幾分傻氣的反問，忍不住輕笑出聲。
「當然不是。」
他笑著搖了搖頭，耐心的解釋道。
「我說的少年感，是一種氣質。」
「一種不被世俗所沾染的清澈。」
「就像你那雙眼睛一樣。」
「總是那麼的乾淨，那麼的純粹。」
「看一眼，就好像能洗滌掉所有的煩惱。」
裴珠泫看著他發來的這段話，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有那麼乾淨嗎？
她怎麼不覺得？
韓書俊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緊接著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所以啊，珠泫i，「6
「我覺得，水手服這種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你穿上它，一定能將那種獨一無二的清澈氣質，給完美的展現出來。
「到時候別說是金鐘仁了。」
「我估計整個S.M.公司的男練習生都會為你瘋狂的。
裴珠泫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胡說什麼嗎。」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起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珠泫i，」
韓書俊臉上的笑意漾開，話鋒一轉。
「就算你現在不願意穿也沒關係。」
「如果你們的出道造型里，真的有水手服的話。」
「你一定要第一個發照片給我看。」
「好讓我這個第六號粉絲」，也能提前感受一下我們美少女戰士」的風采。」
裴珠泫看著屏幕上那行充滿了期待的文字，又看了看自己那個穿著水手服的頭像。
心中那份想要拒絕的念頭，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她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指尖在屏幕上，有些猶豫的敲下了一行字。
那行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那要是不好看呢？」
韓書俊看著她發來的這句話，唇角的笑意瞬間就漾了開來。
「不會的。」
「在我這裡，你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許久之後，裴珠法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緒強行壓下。
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的敲下一行字。
「韓書俊，你真的那麼想看嗎？」
幾乎是在消息送達的瞬間，對話框頂端便跳出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快得仿佛一直守在另一端。
是韓書俊的秒回。
「當然。」
裴珠泫看著屏幕上那個乾脆利落的回答，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卻緩緩的綻開了一抹笑意。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幾分危險。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動作，帶著一種毫不遲疑的快感。
「作夢去吧！！！」
發完，她猛的將手機扔到柔軟的被子上，翻身將滾燙的臉埋進枕頭裡。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心跳和耳根無法褪去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