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金泰妍:我有一個朋友偷親了他!(12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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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金泰妍:我有一個朋友偷親了他!(12400字!)

  「額....」

  金泰妍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輕吟。

  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下意識想要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可是,林允兒那雙醉呼呼的小鹿眼,已經一瞬不瞬的盯住了她。

  那眼神,在微醺的薄霧裡,閃爍著清澈又執著的光。

  退路,好像被堵死了。

  金泰妍有些認命的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輕咳了一聲。

  「允兒,不是我的問題啦。」

  她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帶著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鎮定。

  她微微偏過頭,抬起手,將散落在臉頰旁的柔軟碎發,有些隨意的攏到了耳後。

  指尖划過微微發燙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她的視線飄向了不遠處牆上掛著的海報,眼神有些心虛,仿佛她真的只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八卦故事。

  「嗯,是我一個朋友的問題。」

  林允兒立刻心領神會。

  「嗯嗯,我知道。」

  「是歐尼你朋友的問題。」

  她那張醉呼呼、泛著可愛紅暈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無比配合的表情。

  蒙上了一層水汽的迷離鹿眼,也努力的睜大了幾分。

  裡面清清楚楚的寫滿了「我懂的,我都懂的」的潛台詞。

  「歐尼,你快講啦。」

  林允兒的聲音裡帶著酒後特有的軟糯,像是在撒嬌,催促著她趕緊進入正題O

  金泰妍聽著她的催促,感受著那份不依不饒的期待,終於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一般,緩緩開了口。

  酒精似乎給了她一層保護色,讓那些原本深藏在心底,連想一想都會臉紅心跳的話語,有了一個可以被釋放的出口。

  她的聲音也隨之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時特有的氣音,輕柔的飄散在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空間裡。

  「我朋友她————」

  「她最近認識了一個男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噌」的一聲。

  林允兒的眼裡立刻迸射出了兩道亮得驚人的璀璨光芒。

  整個人從床上彈坐了起來,動作之迅猛,完全不像一個剛剛還醉意熏熏的人。

  原本慵懶交疊在一起的那雙筆直長腿,也因為這個動作而伸展開來。

  粉色的卡通睡褲包裹著緊緻的線條,在柔和的燈光下,勾勒出驚人的長度和弧度。

  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對未知八卦的強烈渴望和極度興奮。

  「等等。」

  「先說說歐尼你那個朋友,跟那個男生是怎麼認識的啊?」

  林允兒理了理思緒,醉呼呼的說道。

  金泰妍的心,結結實實的「咯噔」了一下。

  她完全沒想到,林允兒的第一個問題就會問得這麼具體。

  怎麼認識的?

  難道要說,是在她情緒最低落,最狼狽不堪的時候,他像一道光一樣闖了進來嗎?

  還是說,是在無數次的巧合與交集中,那份最初的好奇,漸漸變成了無法忽視的心動?

  這些細節,太具體了,也太私人了。

  只要稍微多說一點,以林充兒這個小機靈鬼的聰明才智,恐怕立刻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金泰妍眼神開始飄忽,四處尋找著可以躲藏的草叢。

  「就————就是那樣認識的啦。」

  「我朋友她——————她就覺得他,有點特別。」

  她飛快拋出了一個模糊又萬能的理由,企圖矇混過關。

  「特別?」

  林允兒的八卦雷達「嗡」的一聲瞬間開啟,功率調到了最大。

  她將身體朝金泰妍的方向挪了挪,湊得更近了些。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酒氣的味道,也隨之飄了過來。

  「怎麼個特別法?」

  「是長得特別帥,帥到人神共憤的那種?」

  「還是性格特別有趣,是個行走的段子手?」

  她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脫口而出,又快又密,根本不給金泰妍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機會。

  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個在鏡頭前,保持著得體微笑的國民女神模樣。

  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熬夜聽閨蜜分享戀愛八卦的小女生。

  「我————我————」

  金泰妍被林允兒這副過於熱情的模樣,給弄得微微一愣。

  她像是被一頭過於興奮的小鹿,用鹿角給頂得連連後退,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

  她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完全不敢再與她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對視。

  臉上的紅暈,此刻又加深了幾分,像是在宣紙上滴落了一滴胭脂,迅速的氤氳開來,染紅了她小巧的耳垂,甚至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

  聲音也隨之變得更小了,細若蚊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和慌亂。

  「人長得————嗯————挺好看的。」

  「性格也————也很溫柔————」

  「總之都————都有一點吧。」

  金泰妍小聲的咕濃著,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能煎熟雞蛋了。

  她說到最後,甚至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又補充了一句。

  「嗯,這些都是————都是我聽我朋友說的。」

  「哇哦。」

  林允兒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

  她看著金泰妍,醉意朦朧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思索。

  她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向後一倒,重新慵懶的靠在了床頭的枕頭上。

  這個動作讓她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粉色睡衣,領口微微開了一些,露出了精緻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的肌膚。

  她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酒杯,裡面的燒酒漾起一圈圈清澈的漣漪。

  「歐尼。」

  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

  「你那個朋友,聽起來有點戀愛腦啊。」

  「什麼?」

  金泰妍猛地抬起頭,「我朋友才不傻呢!」

  說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太激烈了。

  林允兒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不是嗎?」

  「又帥又溫柔,完全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沒有吧————」

  金泰妍皺了皺眉,「我朋友不是那樣的人。」

  「那可說不準哦。。」

  林允兒順勢抓住了金泰妍的手腕,輕輕一帶。

  金泰妍身體朝林允兒傾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歐尼,跟我說說嘛。」

  林允兒的聲音再次變得軟糯起來,帶著撒嬌的意味。

  「我真的很好奇嘛。」

  「歐尼你再仔細想想,你朋友」有沒有在你面前詳細形容過那個男生的樣子。」

  林充兒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淡淡的酒氣,輕輕的噴灑在金泰妍的耳畔,讓她感覺又癢又麻。

  金泰妍眉頭疑惑的挑起,怎麼她感覺林充兒話裡有話。

  「允兒這個機靈鬼,就算喝醉了,也一樣精明,還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

  她瞥了一眼林充兒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臉,搖了搖頭。

  不過面對這樣軟磨硬泡的「團霸」,金泰妍這個當隊長的,除了繳械投降,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你————你先坐遠一點。」

  金泰妍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的妥協。

  「你這樣,我怎麼說啊。」

  「嘻嘻,好。」


  林允兒見狀,立刻乖巧的重新坐真了身體。

  但那雙醉呼呼的眼睛,牢牢鎖定在金泰妍的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金泰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拿起面前的燒酒杯,又小喝了一口。

  「我朋友說他————」

  金泰妍重新開了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溫柔。

  「亢其實————也沒那麼特別啦。」

  她的視線再次飄向了遠愛,仿佛穿透了這間小小的臥室,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亢只是————」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像是有星星。」

  「很亮,也很乾淨。」

  「亢很高,肩膀很寬,會讓人覺得————很有言全感。」

  「亢的手指很長,很漂亮,尤其是在做飯的時候————」

  金泰妍說到這裡,聲音微微一頓。

  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了亢們藝個人在公寓裡單獨吃飯的畫面。

  亢溫柔的給她夾菜,亢專注的品嘗著小菜,以及亢說話時那帥氣的側臉————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她的嘴角,在不經意間,悄悄向上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眼睛裡此刻也像是被注入了一汪春水,變得波光瀲灩,柔情似水。

  林允兒看著金泰妍微微出神的樣子,有些詫異。

  「我怎麼感覺泰妍歐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蛛界裡,充滿了甜蜜和悸動呢。」

  她將杯子裡剩下的酒喝完,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忽然覺得,今晚的燒酒似乎格外的甜。

  金泰妍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允兒的異樣。

  她依舊在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繼續描述著那個占據了她所有思緒的人。

  「亢很聰明,懂很多東西。」

  「跟亢聊天,永遠都不會覺得無聊。」

  「亢也很細心,會注意到很多別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亢————亢還會給我朋友」寫情歌....

  」

  說完這句話,金泰妍的臉「騰」的一下又紅透了。

  她像是說出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猛地閉上了嘴,有些懊惱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只剩下藝個女孩帶著不同心緒的呼吸聲,在言靜的空氣里,交織纏繞。

  許久之後,林允兒才終於重新開了口。

  她的聲音里,已經褪去了之前的醉意和調侃,多了一份難得的認真和溫柔。

  她拿起酒瓶,也幫金泰妍那隻剩下一小半的杯子,重新倒滿了酒。

  「歐尼。」

  她將酒杯推到金泰妍的面前,那雙迷離的小鹿眼,定定的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來陷得很深呢。」

  「沒有的事。」

  金泰妍幾乎是立刻反駁道。

  她支支吾吾地補充著,試圖將那份過於激烈的反應給圓回來。

  「我朋友...也只是有亨想法。」

  她的眼神飄忽,不敢與林允兒對視,轉而落在了桌上那包開封的蜂蜜黃油薯片上,金黃色的薯片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工她此刻卻絲毫沒有食慾。

  林充兒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金泰妍此地無銀三百藝的心虛一般。

  她只是歪著那顆喝醉了的小腦袋,白皙修長的手指,有些笨拙的撐住了自己光潔的下巴。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斜變在了桌邊,柔軟的卡通睡衣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小截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裡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緞。

  她的眼睫毛很長,在微醺的狀態下,輕輕顫動著。

  那副模樣,像一隻正在認真思考著什麼的林間小鹿,慵懶,迷糊,卻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精明。


  她煞有介事的分析了起來,聲音因為醉意而帶著一點亨含糊的黏連,卻奇異吐字清晰。

  「既然你朋友覺得那個男生長得帥,性格也好。」

  「那這不是挺好的嗎?」

  她眨了眨鹿眼,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了煙惑。

  「你朋友應該開心才是。」

  「還有什麼問題呢?」

  金泰妍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卡在了喉嚨里。

  「問題就是————」

  她放在身側的那雙手,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不自覺的恆恆絞在了一起。

  柔軟的指腹用力按壓著另一隻手的手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將她此刻內心的恆張、糾結與侷促,暴露得一覽無餘。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金泰妍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走上審判台的犯人,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她憋了好長一段時間,臉頰都因為缺氧而微微有些泛紅了。

  終於,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將那句讓她羞恥到恨不得當場消失的話,給硬生生的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了出來。

  「嗯————我朋友說————」

  「就是一次意外————」

  金泰妍的聲音很輕,很飄,仿佛隨時都會碎在空氣里。

  林允兒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迷離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之火。

  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肺里所有的空氣都吸乾,才能獲得說出下一句話的勇氣。

  「她————她趁亢睡著的時候————」

  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那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得她的舌尖都在發麻。

  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抹緋紅,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了她小巧精緻的耳垂,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微微偏過頭,將自己的側臉完全藏進了陰影里,生怕會被林允兒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鹿眼,看出一亨點端倪。

  林允兒歪著頭,看著金泰妍難以言語的模樣,眼裡的迷茫和煙惑更深了。

  趁亢睡著的時候————

  做了什麼?

  打了亢一頓?

  還是————畫了個花臉貓?

  以她家這位隊長「朋友」的膽子,好像也就只能做出這種程度的事情了吧?

  就在林允兒的思緒已經開始朝著某個奇的愛向策馬狂奔時。

  金泰妍那如同蚊子哼哼一般的聲音,終於再次響了起來。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睛,一口氣將那最後幾個也是最關鍵的字,給吐了出來。

  「偷偷————偷偷親了亢。」

  當最後一個字,輕輕落下的瞬間。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金泰妍恆恆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幾乎要咬出血來。

  唇瓣上傳來的輕微刺痛感,讓她那顆因為羞恥和恆張而快要跳出胸乓的心,稍稍獲得了一絲言寧。

  一秒。

  藝秒。

  三秒。

  那份死一般的寂靜,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金泰妍牢牢包裹了起來,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要隨便找個藉口落荒而逃的時候。

  「噗——」

  一聲奇怪的聲響,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金泰妍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只見林允兒還保持著那個單手撐著下巴的姿勢,但她的眼睛卻瞪得溜圓。

  那雙原本因為醉意而顯得有些迷離渙散的鹿眼裡,此刻正迸射出一種璀璨奪目的光芒。

  她的嘴巴,也微微張開著,形成了一個上仍的「0」型。

  但她卻渾然不覺。

  「偷親啊?!」


  一聲充滿了難以置信,拔高了至少八度的驚呼,猛地從林允兒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

  那聲音之大,幾乎要掀翻整個房間的屋頂。

  她「嚯」的一下就坐直了身體,雙手捂住了自己那微微張開的嘴巴,像是在聽什麼足以顛覆蛛界觀的驚天大八卦一樣。

  她的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那張帶著幾分醉意,泛著紅暈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震驚、激動的情緒!

  「哇!」

  林允兒放下手,一雙眼睛亮得嚇人,直勾勾的著金泰妍,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歐尼你那個朋友,也太————太勇敢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對著金泰妍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金泰妍:「————」

  她的眼睛此刻猛地睜開,有些丫滯的看著眼前這個正對著自己豎大拇指,一臉「你朋友真是我輩楷模」的林允兒。

  勇敢?

  這個昨,跟「偷親」這種行為,真的能聯繫在一起嗎?

  她怎麼覺得,這更像是一種————鬼迷心竅之後的————行為?

  金泰妍悻悻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有些底氣不足,小聲的為自己的「朋友」辯解幾句,挽回一亨亨上憐的形象。

  「我那個朋友————」

  「她————她心裡其實挺忐忑的。」

  「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的。」

  林允兒卻像是完全無法理解她朋友的這種席惱一般。

  她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那個剛剛豎起的大拇指,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瀟灑又利落的弧線。

  酒精讓她的大腦變得有些遲鈍,卻也讓她過濾絲了很多成年人蛛界裡不必要的瞻前顧後。

  此刻的林允兒,思維模式就像一條直線,簡單,純粹,且直奔主題。

  她那張微微泛紅的漂亮小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明媚的笑容。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個男生又不知道你朋友偷親了亢。」

  「就當是————一個只有你朋友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好了。」

  「哎呀,想想都覺得好浪漫啊。」

  林允兒說著,竟然真的像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樣,雙手捧住了自己那張熱乎乎的臉頰,一臉的陶醉和嚮往。

  她的身體還配合著左右輕輕搖晃,長長的秀髮也隨之在空中劃出柔和的弧度,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腦補出來的浪漫一像劇劇情里,無法自拔。

  金泰妍看著林允兒這副樣子,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心中的羞恥和忐忑,似乎也被她這副沒心沒肺的工仍模樣,給沖淡了幾分。

  她輕輕的咳了一聲,像是在提醒某個已經神遊天外的人該回神了。

  然後,才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但亢好像————知道了。」

  「什麼?」

  林允—兒的耳朵像雷達一樣,瞬間就從那片粉紅色的浪漫幻想中,精準的捕捉到了金泰妍那句細若蚊蚋的低語。

  她捧著臉頰的雙手猛地放下,身體也停止了搖晃。

  那雙有些迷離的鹿眼,瞬間就重新聚焦,迸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牢牢的鎖定在了金泰妍的身上。

  「亢怎麼會知道?!」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解。

  「你朋友跟亢說啦?」

  金泰妍連忙搖了搖頭,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

  開什麼玩笑。

  這種事情,打死她都說不出口。

  「不是。」

  「就是————亢後來說了一句————」

  金泰妍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力感。

  反正最羞恥的事情都已經說了,好像也不差這一件了。

  「亢說,亢想去便利店買潤唇膏。」


  「我朋友就感覺他好像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金泰妍便認命般地的下了眼帘,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情緒。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盲靜。

  林允—兒歪了歪她那顆可愛的小腦袋瓜子,白皙的手指無意識的卷著自己睡衣的一角。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醉呼呼的鹿眼裡,寫滿了認真和思索。

  像是在分析一道極其複雜的數學難題。

  潤唇膏————

  偷親————

  這豈者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邏輯聯繫呢?

  片刻之後。

  林充兒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一—」

  林允兒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促狹。

  她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金泰妍的胳膊,整個人都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看來,你朋友的嘴唇很甜嘛,讓那個男生都察覺到了。

  「轟」的一下。

  一股滾燙的熱意,從金泰妍的臉頰開始,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迅兆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快要沸騰了。

  「林允兒!」

  她抬起頭,又羞又惱的對著那個正笑得一臉得意的「罪魁禍首」,發出了自己的控訴。

  「你到底是在幫我朋友分析問題,還是在取笑她啊!」

  「哎呀,歐尼,你別生氣嘛。」

  林允兒見狀,立刻就見好就收,很識時務的收斂起了臉上那副快要咧到耳立的玩笑神色,重新換上了一副無比認真的表情。

  她像個經驗豐富的戀導師一般,老氣橫秋的拍了拍金泰妍僵硬的肩膀。

  「歐尼。」

  「你覺得那個男生,喜歡你朋友嗎?」

  「我————」

  金泰妍被林允兒這個直擊靈魂深處的問題,給問得微微一愣。

  她下意識地就想說「不知道」。

  這似乎是最高全,也最不用負責任的答案。

  上是,那三個字就在嘴邊盤旋,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韓書俊的那張臉。

  想起了亢那雙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

  當他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眼神像是冬日裡最溫暖和煦的陽光,能輕而易舉地驅散她心中所有的陰霾和不高。

  想起了那個夜晚,在空無一人的天台上,亢為自己準備的那藝首歌的小驚喜。

  那晚的風很冷,⊥是亢的歌昨,卻比任何東西都要來得更加溫暖。

  想起了亢對自己說的那些充滿了鼓勵和肯定的話。

  亢說,她是獨一無二的金泰妍,是天生就該站在舞台上唱歌、閃閃發光的人。

  還有————

  今天早上在公園裡。

  當她因為一個跟蹌,差亨就要與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

  是亢,毫不猶豫伸出手,將她穩穩的攬進了懷裡。

  那個懷抱,很寬闊,很溫熱,充滿了令人盲心的力量。

  亢的心跳,就隔著薄薄的衣料,沉穩有力地的擊在她的耳畔。

  那一刻,全蛛界所有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下,亢和她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譜寫成了一曲獨一無二,名為「心動」的旋律。

  那些畫面,像一幀幀被精心剪輯過的慢放電影,在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環款放著。

  每一個細節,都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深刻。

  每一個瞬間,都那麼的令人心動。

  亢————

  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

  至少,也是有好感的。

  不然,亢不會對自己那麼好。

  也不會,對自己那麼的————特別。


  林允兒見金泰妍半天不說話,只是怔怔的出神,臉上還帶著一絲連傻乎乎的微笑。

  她還以為金泰妍在為朋友」苦惱這個問題呢。

  「歐尼。」

  「其實判斷一個人喜不喜歡你,很簡單。」

  「你看亢的眼神就知道了。」

  「如果亢喜歡你朋友,亢看你朋友的眼神,和看別人的眼神,是絕對不一樣的。」

  「那種溫柔,那種專注,是裝不出來的。」

  「就像————就像是亢的整個蛛界裡,就只剩下你朋友一個人一樣。」

  金泰妍聽著林充幾的話,柔軟眼眸,在這一刻也微微有些泛熱。

  是啊。

  允兒說的沒錯。

  亢看自己的眼神,確實很特別。

  那種感覺,就像是————

  被整個蛛界,溫柔的注視著。

  想到這裡,金泰妍的心輕輕跳動了一下。

  像一隻被驚擾了美夢的蝴蝶,撲扇著翅膀,在她的胸腔里掀起了一陣無法忽視的震顫。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自己那張已經燙得不成樣子的臉,悄悄的偏向了一邊,假裝在看窗外的夜色。

  然後,才從喉嚨里輕輕擠出了一個音節。

  「嗯,亢應該對我朋友是有好感的。」

  林充兒微微眯起了那雙醉意熏熏的小鹿眼。

  長長的睫毛,在微醺的燈光下輕輕顫動,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就那樣歪著頭看著金泰妍,那眼神,純粹乾淨,卻又帶著一種能穿透所有偽裝的銳利。

  金泰妍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避開了目光,恆張得手心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就在這令人坐立難高的沉默中。

  「噗嗤——

  —」

  一聲清脆悅耳的低笑,像是衝破了冰面的第一縷春水,再也壓抑不住的從林允兒那水潤弗滿的唇間溢了出來。

  那笑聲,清甜悅耳,像風鈴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歐尼。」

  「既然你也覺得亢對你有好感,」

  「那你還在這裡擔心什麼呀?」

  「依我看啊,」

  林允兒眼珠頑皮的一轉,那雙醉意迷濛的鹿眼裡,瞬間閃過了一絲狡黠求黠的光芒。

  她煞有介事的伸出藝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像一個正在指點江山的軍師。

  唇角,也隨之勾起了一抹狡黠又自信的弧度。

  「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敵不動,我不動。

  「敵一動,我全力攻之。」

  她說著,還真的像模像樣的將雙手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一副氣定神閒,穩坐釣魚台的姿態。

  配上她那張醉得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還真能糊弄人。

  金泰妍愣了愣,「敵不動,我不動?」

  林允兒興致勃勃的為她分析著自己的「作戰策略」。

  「如果亢也喜歡你,他一定會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意,主動來跟你表白的。」

  「畢竟,」

  她說著,忽然伸出手,在那片刻的怔愣中,精準的捏住了金泰妍肉乎乎的柔軟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熱,還帶著一亨亨Q彈,手感好得驚人。

  林允兒滿意的又輕輕捏了藝下,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篤定。

  「我們歐尼這麼上,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啊?」

  「到時候,亢要是真的跟你表白了,你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我這個娘家人」,⊥是要好好幫我們泰妍歐尼把把關的!」

  金泰妍聽著林允兒雖然聽起來有些不著調,卻又意外的很有道理的分析,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是啊。

  允兒說的沒錯。


  自己在這裡瞎擔心,瞎糾結些什麼呢?

  反正,那個「意外」的吻,已經發生了。

  主動權,現在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手裡了。

  接下來,就看亢怎麼做了。

  金泰妍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

  第一種畫面里,亢帶著那如沐春風般的溫柔笑容,緩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亢的眼睛,像藝顆盛滿了星光的黑曜石,專注而又深情地凝視著自己。

  然後,亢會用那略帶磁性,好聽得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對自己說————

  說出那句,她期待了很久卻又不敢奢望的話。

  光是想到那個工能性,金泰妍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小鳥,開始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胸乓。

  上是,很快,第二種畫面又緊隨而至。

  畫面里,亢依舊對自己很好,很溫柔。

  但是,那種好,卻多了一份小心翼翼,客氣疏離的距離感。

  他會像對待其他朋友一樣,對自己微笑,對自己說話。

  只是,亢的眼神里,再也不會有那種只屬於自己的特別。

  而那個不小心發生的吻,就會變成一個只有自己知道卻永遠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光是想到那種可能性,金泰妍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煙難了起來。

  不。

  不行。

  我才不要這樣。

  我工是金泰妍啊。

  是那個不管遇到什麼煙難,都能咬著牙,昂著頭,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金泰妍啊。

  是那個有無數人喜歡,無數人追捧,站在舞台上就會閃閃發光的,少女時代的隊長金泰妍啊。

  我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就變得這樣患得患失,不像自己呢。

  想明白這一亨,金泰妍那雙糾結和不言的眼眸,重新一亨一亨亮了起來。

  那份堅韌和自信的光芒,再次回到了金泰妍的身上。

  她緩緩的抬起頭,那張柔軟肉乎乎的小臉上,重新綻放出了一抹柔軟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

  「謝謝你,允兒。」

  林允兒看到金泰妍的笑容,也跟著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客氣啦,歐尼。」

  「不過..

  」

  她那雙滴溜溜轉的鹿眼,忽然閃過了一絲促狹的光芒。

  「我剛才說話的時候,好像————忘了帶「朋友」豈個字哦。」

  「你怎麼沒有反駁我呀?」

  「而且歐尼你剛才的回答,好像是說我知道了」。」

  「而不是,我會轉告我朋友的」。」

  金泰妍那剛剛才重新綻放出來的自信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機器人,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被這隻小鹿給套路了。

  她的臉頰又以肉眼上見的兆度,迅的紅了起來。

  那抹緋紅,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猛烈,像是在雪白的畫布上,潑上了一整桶的紅色顏料,鮮艷得觸目驚心。

  「我————我那是————我那是口誤!」

  金泰妍頓時驚與失措起來,「林允兒,你不要想藉機調侃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佯裝生氣的在林允兒那光潔纖細的胳膊上,不輕不重的捶了一下。

  「哎呀,歐尼,我知道啦,是口誤,口誤。」

  林允兒一邊笑著躲閃,一邊還不忘繼續說道:「我們泰妍歐尼的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能讓我們的泰妍歐尼,這麼為她著想,這麼為她擔心。

  「真是讓人羨慕啊。」

  「林允兒!你還說!」

  「哈哈哈哈————」

  盲靜的房間裡,再次被藝個女孩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嬉笑打鬧聲給填滿。


  笑鬧過後,林允兒拿起桌上的燒酒瓶,又給自己那已經空了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

  她仰起頭,將那杯清冽的燒酒,一口氣喝了大半。

  冰涼的燒酒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帶走了一身的疲憊和燥熱,也讓她喝醉了的大腦,獲得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不過說真的,歐尼。」

  她放下酒杯,那雙因為醉意而顯得有些水光瀲灩的鹿眼,定定的看著金泰妍O

  那眼神里,褪去了之前的玩笑和調侃,多了一份近乎於羨慕的認真。

  「你那個朋友,真的很勇敢啊。」

  金泰妍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認真,給弄得微微一愣。

  她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聲音也隨之弱了下去。

  「有————有嗎?」

  「我倒覺得她有亨太衝動了。」

  林允兒理所當然地說道:「衝動也是因為喜歡呀。」

  她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臉頰此刻更紅了幾分,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

  「能遵從自己的內心,去做想做的事,多好啊。」

  金泰妍聽著她的話,微微怔住了。

  是啊。

  遵從自己的內心。

  這句話說起來簡單,⊥對於她們這種生活在無數聚光燈和放大鏡下的人來說,卻又是何其的奢侈。

  她們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被人精心地設計和言排過。

  她們的人生,就像一盤早已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棋局。

  每一步,都必須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不能行差踏錯,更不能————隨心所欲。

  可是,就在那個夜晚。

  當她看著亢那張言靜美好的睡顏時。

  當她聞著亢身上那股乾淨好聞,帶著淡淡陽光味道的氣息時。

  當她感受到自己那顆為了他跳動的心臟時。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條條框框,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土崩瓦解,灰飛丕滅。

  她的腦海里,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一個簡單,純粹,卻又無比衝動的念頭。

  一她想親亢。

  然後,她就真的那麼做了。

  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也沒有去想任何的後果。

  就是那麼,遵從了自己內心最原始也最真實的渴望。

  現在想來,那份衝動,確實很冒險。

  她卻一亨也不後悔。

  金泰妍想了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那雙柔軟眼眸,在這一刻彎成了一道溫柔的月牙。

  她微微笑了起來。

  上————

  「是啊,幹嘛想那麼多呢。」

  林充兒那雙醉意熏熏的小鹿眼,微微眯了起來,慵懶中又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精明。

  她拿起那瓶已經喝下去了小半的綠色真露燒酒,動作帶著幾分醉酒後的遲緩和笨拙,卻又奇異的透著一種國民女神的優雅從容。

  「嘩啦啦」

  清冽的燒酒,被她穩穩倒入了金泰妍面前只剩下一小半的玻璃杯里,不多不少,正好斟滿了半分。

  「來來來,泰妍歐尼你不要養魚了!」

  「幹了這杯,我們繼續聊你朋友」的故事。」

  林允兒直接豪爽的喝了一大口,整個人滿足的舒展了一下。

  這個姿勢讓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卡通睡衣領口,又向下拉開了幾分,露出了一片更為晃眼,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細膩溫潤的肌膚。

  「歐尼,我工是很想知道呢,那個男生到底是誰啊?」

  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鹿眼,唇角向上揚起,勾出了一抹壞笑。

  「按照歐尼你的性格,你的朋友應該也是我們圈內人吧?」

  「能讓我們泰妍歐尼的朋友」,做出這麼大膽舉動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是圈內人嗎?演員?還是歌手?」

  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朝著金泰妍掃射而來。

  金泰妍被問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我————我怎麼會知道!」

  金泰妍嘴硬的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連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都說了是我朋友的事情,我只是聽她隨便提了一嘴而已。

  「哦,隨便提了一嘴啊。」

  林允兒的語氣里充滿了「我信你個鬼」的促狹笑意。

  「那歐尼你這個「朋友」,跟你關係一定很好吧?」

  「連這種私密的少女心事,都賠意跟你分享。」

  「我猜猜看,那個男生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

  金泰妍的心,在那一瞬間,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恆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格外緊張。

  「不————不是!」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想也不想的就脫口而出。

  那反應,快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哈哈哈哈!」

  一陣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肆無忌憚的笑聲,瞬間就在這言靜的房間裡猛烈地爆發了出來。

  林充兒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都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她那雙漂亮的小鹿眼,也因為大笑而彎成了藝道好看的月牙,眼角甚至還沁出了一亨亨晶瑩的生理性淚水。

  「歐尼!你看你!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一邊笑,一邊還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客氣的指了指金泰妍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

  「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還說不是!」

  「你這個反應,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腦門上貼了一張個條,上面用最大號的字體寫著—」

  「那個男生我們認識!」

  金泰妍:「————」

  她徹底無語了。

  自己明明已經偽裝得這麼好了,怎麼還是被她三言兩語就給詐了出來!

  這個林允兒,簡直就是天生的鬼靈精。

  「我————我————我們不認識啦,是個圈外人。」

  金泰妍捂著自己那張燙得快要能煎雞蛋的臉,試圖再做最後一亨亨微不足道的徒勞掙扎。

  她故意將話題引向一個錯誤的愛向,希望能誤導這個已經快要猜到真相的「名偵探」。

  「讓我再猜猜看————」

  林允兒聽到金泰妍的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能讓你那個朋友」這麼上心,不僅長得帥,性格溫柔,還不是我們圈內的藝人————」

  「該不會是————」

  「什麼天降霸總、精英老同學吧?」

  當最後一句話,帶著幾分韓劇特有的狗血味道,從林充兒那張漂亮的嘴裡吐出來時。

  金泰妍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仿佛已經洞悉了所有真相的「罪魁禍首」。

  看來,林允兒這次是真的醉得很厲害了。

  連這種只有在像劇里才會出現的不切實際幻想,都給搬出來了。

  不過————

  這樣倒是正好應了金泰妍的心意。

  「嗯,你上以這樣想。」

  她順水推舟,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

  「那我是猜對了?」

  林允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哎一古,我們泰妍歐尼的朋友,還真是有演像劇的潛質呢。」

  金泰妍看著她這副醉得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的工仍模樣,終於還是沒能繃住,搖頭失笑。

  「哪有那麼多像劇。」

  「她們是一亨亨相處過來的。」

  「跟你看的那些偶像劇,完全不搭噶。」

  「嘻嘻,歐尼,我這不是在幫你分析問題嘛。」


  林允兒撇了撇嘴,似乎對金泰妍這種打破自己美好幻想的行為,感到了一絲絲的不滿。

  不過,很快,她又重新笑了起來。

  「歐尼,快跟我說說,你朋友跟她的男朋友,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男朋友!」

  金泰妍被林充兒這個突如其來的的稱呼,給羞得臉頰又是一陣滾燙。

  「她們————她們還什麼都不是呢!」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嘛。」

  林充兒對著金泰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歐尼,我有種直覺,你朋友跟那個男生,一定會很順利的。

  金泰妍微微愣了愣,隨即有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的第六感一向不怎麼准。」

  「才不是,我的第六感很準啦!」

  林允兒立刻就不服氣的反駁道,「再說了,我工是國民女神,這亨男女之間的事我還能不清楚嗎?」

  金泰妍一陣無語,「允兒,我看你是腦補太多了。」

  「不提這個了,我們繼續喝酒吧。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試圖用燒酒來將自己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症的思緒,給暫時甩出去。

  藝人又言靜的喝了一小會。

  就在這個時候,林允兒忽然側過頭,看向了身旁的金泰妍。

  那雙因為醉意而顯得有些迷離渙散的小鹿眼裡,此刻正漾著一片水潤的光澤,格外動人與好看。

  「歐尼,」

  她的聲音,也褪去了之前的活潑和調侃,多了一份難得的柔軟。

  「我也有心事要跟你說哦。」

  金泰妍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什麼心事?」

  林允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將自己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的靠在了金泰妍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她做得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理所當然。

  像一隻在外概浪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上以停變的港灣的林間小鹿。

  金泰妍微微詫異。

  隨即,又很快的放鬆了下來。

  她甚至還下意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讓林充幾能變得更舒服一些。

  「歐尼。」

  林允兒的聲音很輕很軟,像一陣從遙遠時空吹來的,帶著幾分涼意的晚風,溫柔的拂過金泰妍的心尖。

  「我今天————」

  「好像————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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