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寫滿月光
「你們……」
金泰妍站兩人面前，看到這副堪稱衝擊性的畫面，眼睛瞪大，驚訝的張著嘴。
酒吧里滴答可聞，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韓書俊被林允兒捧著臉，臉龐貼著她溫熱柔軟的手，鼻息間是淡淡的酒氣和女孩特有的馨香。
整個人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龐迅速漲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而始作俑者的林允兒，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酒後失態的事情。
她宛若醉酒的梅花鹿，醉眼惺忪的捧著韓書俊的臉，迷迷糊糊中感覺旁邊又多了一個人影，腦袋晃了晃，努力睜大眼。
然後傻乎乎的咧開一個笑容，撒嬌般傻笑：「泰妍歐尼……你來啦……啊……歐尼你怎麼會漂移……咦……你是泰妍歐尼……」
她又歪著小腦袋，滿臉疑惑的看向韓書俊，白嫩的手指還不安分在他臉上掐了掐，「這邊怎麼還有一個泰妍歐尼……」
「嘶....」韓書俊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頰肉發疼。
他顧不上見到金泰妍本人的微妙驚喜，此刻只想趕緊從林允兒的「魔爪」下解脫出來。
韓書俊連忙用眼神向金泰妍發出了「SOS」求救信號，手也配合著做了個「快來幫忙」的動作。
金泰妍經驗豐富，一看韓書俊無奈的求助表情，再看看林允兒醉到不省人事的樣子，立刻反應過來。
她牙痒痒的，真想把林允兒這個死丫頭掐醒。
她立刻上前，一邊伸手去拉林允兒的手，一邊用哄孩子的語氣柔聲道：「允兒，是歐尼，歐尼來了。
你喝多了，乖，先鬆手，別掐著人家了……」
林允兒聽到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腕的力氣倒是放鬆了些。
金泰妍好不容易才把林允兒黏在韓書俊臉上的手拉開，然後半扶半抱的將她從高腳凳上弄下來，扶到旁邊空著的一張小沙發椅上坐好。
安頓好林允兒，金泰妍才鬆了口氣。
她轉身看向韓書俊，臉上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她喝醉酒就是有點……嗯，孩子氣，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打量了一下韓書俊，見他臉上還留著兩道清晰的紅印，再次開口，「你的臉沒事吧？」
韓書俊揉了揉被林允兒掐疼的臉，苦笑了一下，剛想說「沒事」。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沙發上的林允兒又不安分起來。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像小孩子一樣，臉上是興奮又純真的笑容，醉意熏熏的說著：「泰妍歐尼......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超級棒的舞蹈動作！哈哈……我跳給你看！」
說完，也不管金泰妍什麼反應，自顧自的搖晃著身體，開始跳舞。
說是跳舞，其實更像是小孩子狂歡，不時晃動著Mr.Mr.的舞步，但配上她那張染了紅暈的臉蛋，倒也不算難看，反而有種迷迷糊糊的可愛。
「允兒，你先坐下，我們回家再跳好不好？」金泰妍無奈扶額，輕聲安撫林允兒。
但醉酒後的林允兒哪有這麼容易消停下來。
她不僅自己跳得歡樂，還伸手去扒拉金泰妍，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歐尼一起來，這個動作是不是超帥的！」
金泰妍被她纏得沒辦法，只能象徵性的跟著晃了兩下。
韓書俊站在一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即興表演」，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少女時代的妖精主唱和清純門面在他面前上演醉酒版的「Mr.Mr.雙人舞」，這個凌亂的畫面要是被記者拍到，絕對是明天娛樂八卦的頭條新聞。
林允兒跳得忘我，似乎覺得兩個人還不夠熱鬧，目光一轉，又落在了韓書俊身上。
她嘻嘻傻笑，邁著醉酒後的步子就朝韓書俊撲了過來，伸手就要拉他：「這位……帥哥！你也一起來跳啊！很開心的！」
「誒誒誒！」韓書俊下意識想躲，但林允兒喝醉之後就變得異常靈敏，他一個不注意，胳膊就被林允兒緊緊抱住。
「泰妍歐尼，你看，他還害羞了哦！」林允兒還醉醺醺的扭頭向金泰妍告狀，語氣十足一個小孩子。
金泰妍再次扶額，臉上寫滿了無奈。
「允兒，你別扒拉人家。」
她想要拉開林允兒，但死丫頭醉酒後的力氣出奇的大，一邊像塊牛皮糖一樣黏著韓書俊，一邊拉著她一起跳舞。
於是，吧檯前就出現了這樣奇怪的一幕。
身材嬌小的金泰妍努力想控制住發酒瘋的林允兒，高挑帥氣的韓書俊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林允兒拖著當伴舞，而她本人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酒後世界裡，傻氣的笑著。
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窘迫。
就在這時，閔藝先端著空托盤從包間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都呆住了，托盤險些從手中滑落。
她看到了什麼？
閔藝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了幻覺。
「泰妍歐尼也來了，這……這是什麼情況？」她喃喃自語。
不久後，林允兒終於消停下來。
這場梅花鹿變成野獸的盛宴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韓書俊和金泰妍兩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但看著林允兒天真爛漫又傻氣十足的模樣，都生出幾分無奈又好笑的感覺。
「唔....」
林允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神迷離，身體忽然一軟，直接靠在了離她最近的韓書俊身上，嘴裡嘟囔著：「好睏……我要睡覺了……」
韓書俊下意識扶住她。
金泰妍見狀，連忙和閔藝先一起，七手八腳的把快要睡著的林允兒扶到了旁邊的長沙發上。
林允兒一躺到沙發上，連姿勢也沒怎麼在意，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嘴角全是滿足的笑意。
鬧劇總算告一段落。
閔藝先看著沙發上睡著的林允兒，又看了看金泰妍，再看看韓書俊，眼神里充滿了八卦的意味。
「泰妍歐尼，」閔藝先走到金泰妍身邊，看著她嬌小的身板，貼心的提議道，「允兒歐尼這樣睡著也不舒服，要不還是送她回去吧。
你一個人也不方便，讓他幫忙把允兒抱到計程車上怎麼樣？
放心，書俊是我的好朋友，人很可靠的。」
她指了指韓書俊。
「書俊？」
金泰妍目光看向韓書俊。
她念著這個名字，最後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麻煩你了，書俊xi。」
韓書俊見狀，也沒有太多矜持。
他走到沙發邊，看了看安穩入睡的林允兒，然後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林允兒打橫抱了起來。
手的位置也放得很規矩，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金泰妍默默看著他的「紳士手」，臉上又多了幾分擔憂。
林允兒雖然瘦，但該有的也有，該重的地方也重，還是有些分量的。
不過看起來，韓書俊抱著她倒是很輕鬆。
兩人一鹿往酒吧外走去。
一路上，睡著了的林允兒依然不老實。
她似乎把韓書俊的懷抱當成了舒服的枕頭，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嘴裡還發出滿足的囈語：「嗯……奇怪……我的枕頭……今晚怎麼變得這麼奇怪……硬硬的……不過很舒服的……」
韓書俊：「……」
跟隨一旁的金泰妍聽到林允兒的夢話，頗有幾分嬌小隊長的無奈。
她輕咳了一聲，對韓書俊小聲說了句：「她睡著了就這樣，你別介意。」
韓書俊乾笑兩聲，表示理解。
計程車早已在路邊等候，韓書俊小心將林允兒放平在后座。
在金泰妍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她轉身，再次對韓書俊道謝：「謝謝你，今天晚上……允兒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韓書俊笑了笑，「這個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再說了，我有個朋友是你們的死忠粉絲，知道我能幫少女時代隊長的忙，肯定會很開心的，當然，這也是我的榮幸。」
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金泰妍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夜空中的新月。
就在她笑著點頭，準備關上車門的瞬間，韓書俊腦海中忽然浮現和X角色扮演的故事。
「因為我，金泰妍，要大步向前走了。」
「原來只有我自己，還停留在原地，停留在那個屬於我們的2004年的夏天。」
韓書俊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喊住了金泰妍：「金泰妍xi。」
金泰妍關門的手頓住，疑惑的回過頭，清澈的眸子在夜色中望著他。
路燈泛黃的燈光和清冷的月光交織在一起，輕輕灑在韓書俊的身上。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下來，仿佛真的代入到故事裡的韓書俊身上。
他嘴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對眼前的金泰妍說：
「金泰妍xi，謝謝你，成為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說完，韓書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走回了酒吧。
留下金泰妍一個人站在車門前，在夜風中微微凌亂。
金泰妍看著韓書俊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反覆迴響著他剛才那句話。
「謝謝你，成為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不久後，金泰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韓書俊回到酒吧，和閔藝先簡單交代了幾句，也結束了今晚的兼職。
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金民哲也早已睡著。
他坐在書桌前，習慣性點開Kakaotalk，看著與X的聊天界面。
依舊是那句「忙碌中」，沒有新的信息。
他嘆了口氣，隨手點開Naver刷著新聞，不知不覺就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
夢裡，光影交錯，出現了許多模糊的人影。
有裴珠泫清冷絕美的側臉，
有金泰妍柔軟嬌小的身姿，
有林允兒笑靨如花的模樣，
有崔雪莉如水蜜桃般甜美的笑容，
有鄭秀晶冰山下的溫柔，
有金智秀人間四月般的明媚，
有趙美延精緻如畫的容顏，
還有鄭秀妍高傲又帶著脆弱的眼神，
IU抱著吉他淺吟低唱的畫面……
這些人影在他眼前不停地旋轉，變化，重疊，最後都匯聚成了一個模糊的符號。
他在夢中輕輕呢喃著：「X……」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清脆的Kakaotalk消息提示音將韓書俊從光影交錯的夢境中驚醒。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拿起手機。
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向日葵頭像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1」。
X發來了新信息。
韓書俊懷著期待，點開了對話框。
X的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話，卻像是揉碎黑暗的一道陽光。
「……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好事。」
韓書俊看著這條信息，腦海中浮現出金泰妍站在月光下的柔軟身影，還有那句仿佛為上個故事畫下句點的話。
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會心的微笑，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下。
「我也是。」
金泰妍站兩人面前，看到這副堪稱衝擊性的畫面，眼睛瞪大，驚訝的張著嘴。
酒吧里滴答可聞，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韓書俊被林允兒捧著臉，臉龐貼著她溫熱柔軟的手，鼻息間是淡淡的酒氣和女孩特有的馨香。
整個人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龐迅速漲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而始作俑者的林允兒，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酒後失態的事情。
她宛若醉酒的梅花鹿，醉眼惺忪的捧著韓書俊的臉，迷迷糊糊中感覺旁邊又多了一個人影，腦袋晃了晃，努力睜大眼。
然後傻乎乎的咧開一個笑容，撒嬌般傻笑：「泰妍歐尼……你來啦……啊……歐尼你怎麼會漂移……咦……你是泰妍歐尼……」
她又歪著小腦袋，滿臉疑惑的看向韓書俊，白嫩的手指還不安分在他臉上掐了掐，「這邊怎麼還有一個泰妍歐尼……」
「嘶....」韓書俊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頰肉發疼。
他顧不上見到金泰妍本人的微妙驚喜，此刻只想趕緊從林允兒的「魔爪」下解脫出來。
韓書俊連忙用眼神向金泰妍發出了「SOS」求救信號，手也配合著做了個「快來幫忙」的動作。
金泰妍經驗豐富，一看韓書俊無奈的求助表情，再看看林允兒醉到不省人事的樣子，立刻反應過來。
她牙痒痒的，真想把林允兒這個死丫頭掐醒。
她立刻上前，一邊伸手去拉林允兒的手，一邊用哄孩子的語氣柔聲道：「允兒，是歐尼，歐尼來了。
你喝多了，乖，先鬆手，別掐著人家了……」
林允兒聽到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腕的力氣倒是放鬆了些。
金泰妍好不容易才把林允兒黏在韓書俊臉上的手拉開，然後半扶半抱的將她從高腳凳上弄下來，扶到旁邊空著的一張小沙發椅上坐好。
安頓好林允兒，金泰妍才鬆了口氣。
她轉身看向韓書俊，臉上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她喝醉酒就是有點……嗯，孩子氣，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打量了一下韓書俊，見他臉上還留著兩道清晰的紅印，再次開口，「你的臉沒事吧？」
韓書俊揉了揉被林允兒掐疼的臉，苦笑了一下，剛想說「沒事」。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沙發上的林允兒又不安分起來。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像小孩子一樣，臉上是興奮又純真的笑容，醉意熏熏的說著：「泰妍歐尼......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超級棒的舞蹈動作！哈哈……我跳給你看！」
說完，也不管金泰妍什麼反應，自顧自的搖晃著身體，開始跳舞。
說是跳舞，其實更像是小孩子狂歡，不時晃動著Mr.Mr.的舞步，但配上她那張染了紅暈的臉蛋，倒也不算難看，反而有種迷迷糊糊的可愛。
「允兒，你先坐下，我們回家再跳好不好？」金泰妍無奈扶額，輕聲安撫林允兒。
但醉酒後的林允兒哪有這麼容易消停下來。
她不僅自己跳得歡樂，還伸手去扒拉金泰妍，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歐尼一起來，這個動作是不是超帥的！」
金泰妍被她纏得沒辦法，只能象徵性的跟著晃了兩下。
韓書俊站在一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即興表演」，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少女時代的妖精主唱和清純門面在他面前上演醉酒版的「Mr.Mr.雙人舞」，這個凌亂的畫面要是被記者拍到，絕對是明天娛樂八卦的頭條新聞。
林允兒跳得忘我，似乎覺得兩個人還不夠熱鬧，目光一轉，又落在了韓書俊身上。
她嘻嘻傻笑，邁著醉酒後的步子就朝韓書俊撲了過來，伸手就要拉他：「這位……帥哥！你也一起來跳啊！很開心的！」
「誒誒誒！」韓書俊下意識想躲，但林允兒喝醉之後就變得異常靈敏，他一個不注意，胳膊就被林允兒緊緊抱住。
「泰妍歐尼，你看，他還害羞了哦！」林允兒還醉醺醺的扭頭向金泰妍告狀，語氣十足一個小孩子。
金泰妍再次扶額，臉上寫滿了無奈。
「允兒，你別扒拉人家。」
她想要拉開林允兒，但死丫頭醉酒後的力氣出奇的大，一邊像塊牛皮糖一樣黏著韓書俊，一邊拉著她一起跳舞。
於是，吧檯前就出現了這樣奇怪的一幕。
身材嬌小的金泰妍努力想控制住發酒瘋的林允兒，高挑帥氣的韓書俊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林允兒拖著當伴舞，而她本人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酒後世界裡，傻氣的笑著。
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窘迫。
就在這時，閔藝先端著空托盤從包間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都呆住了，托盤險些從手中滑落。
她看到了什麼？
閔藝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了幻覺。
「泰妍歐尼也來了，這……這是什麼情況？」她喃喃自語。
不久後，林允兒終於消停下來。
這場梅花鹿變成野獸的盛宴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韓書俊和金泰妍兩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但看著林允兒天真爛漫又傻氣十足的模樣，都生出幾分無奈又好笑的感覺。
「唔....」
林允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神迷離，身體忽然一軟，直接靠在了離她最近的韓書俊身上，嘴裡嘟囔著：「好睏……我要睡覺了……」
韓書俊下意識扶住她。
金泰妍見狀，連忙和閔藝先一起，七手八腳的把快要睡著的林允兒扶到了旁邊的長沙發上。
林允兒一躺到沙發上，連姿勢也沒怎麼在意，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嘴角全是滿足的笑意。
鬧劇總算告一段落。
閔藝先看著沙發上睡著的林允兒，又看了看金泰妍，再看看韓書俊，眼神里充滿了八卦的意味。
「泰妍歐尼，」閔藝先走到金泰妍身邊，看著她嬌小的身板，貼心的提議道，「允兒歐尼這樣睡著也不舒服，要不還是送她回去吧。
你一個人也不方便，讓他幫忙把允兒抱到計程車上怎麼樣？
放心，書俊是我的好朋友，人很可靠的。」
她指了指韓書俊。
「書俊？」
金泰妍目光看向韓書俊。
她念著這個名字，最後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麻煩你了，書俊xi。」
韓書俊見狀，也沒有太多矜持。
他走到沙發邊，看了看安穩入睡的林允兒，然後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林允兒打橫抱了起來。
手的位置也放得很規矩，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金泰妍默默看著他的「紳士手」，臉上又多了幾分擔憂。
林允兒雖然瘦，但該有的也有，該重的地方也重，還是有些分量的。
不過看起來，韓書俊抱著她倒是很輕鬆。
兩人一鹿往酒吧外走去。
一路上，睡著了的林允兒依然不老實。
她似乎把韓書俊的懷抱當成了舒服的枕頭，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嘴裡還發出滿足的囈語：「嗯……奇怪……我的枕頭……今晚怎麼變得這麼奇怪……硬硬的……不過很舒服的……」
韓書俊：「……」
跟隨一旁的金泰妍聽到林允兒的夢話，頗有幾分嬌小隊長的無奈。
她輕咳了一聲，對韓書俊小聲說了句：「她睡著了就這樣，你別介意。」
韓書俊乾笑兩聲，表示理解。
計程車早已在路邊等候，韓書俊小心將林允兒放平在后座。
在金泰妍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她轉身，再次對韓書俊道謝：「謝謝你，今天晚上……允兒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韓書俊笑了笑，「這個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再說了，我有個朋友是你們的死忠粉絲，知道我能幫少女時代隊長的忙，肯定會很開心的，當然，這也是我的榮幸。」
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金泰妍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夜空中的新月。
就在她笑著點頭，準備關上車門的瞬間，韓書俊腦海中忽然浮現和X角色扮演的故事。
「因為我，金泰妍，要大步向前走了。」
「原來只有我自己，還停留在原地，停留在那個屬於我們的2004年的夏天。」
韓書俊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喊住了金泰妍：「金泰妍xi。」
金泰妍關門的手頓住，疑惑的回過頭，清澈的眸子在夜色中望著他。
路燈泛黃的燈光和清冷的月光交織在一起，輕輕灑在韓書俊的身上。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下來，仿佛真的代入到故事裡的韓書俊身上。
他嘴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對眼前的金泰妍說：
「金泰妍xi，謝謝你，成為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說完，韓書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走回了酒吧。
留下金泰妍一個人站在車門前，在夜風中微微凌亂。
金泰妍看著韓書俊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反覆迴響著他剛才那句話。
「謝謝你，成為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不久後，金泰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韓書俊回到酒吧，和閔藝先簡單交代了幾句，也結束了今晚的兼職。
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金民哲也早已睡著。
他坐在書桌前，習慣性點開Kakaotalk，看著與X的聊天界面。
依舊是那句「忙碌中」，沒有新的信息。
他嘆了口氣，隨手點開Naver刷著新聞，不知不覺就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
夢裡，光影交錯，出現了許多模糊的人影。
有裴珠泫清冷絕美的側臉，
有金泰妍柔軟嬌小的身姿，
有林允兒笑靨如花的模樣，
有崔雪莉如水蜜桃般甜美的笑容，
有鄭秀晶冰山下的溫柔，
有金智秀人間四月般的明媚，
有趙美延精緻如畫的容顏，
還有鄭秀妍高傲又帶著脆弱的眼神，
IU抱著吉他淺吟低唱的畫面……
這些人影在他眼前不停地旋轉，變化，重疊，最後都匯聚成了一個模糊的符號。
他在夢中輕輕呢喃著：「X……」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清脆的Kakaotalk消息提示音將韓書俊從光影交錯的夢境中驚醒。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拿起手機。
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向日葵頭像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1」。
X發來了新信息。
韓書俊懷著期待，點開了對話框。
X的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話，卻像是揉碎黑暗的一道陽光。
「……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好事。」
韓書俊看著這條信息，腦海中浮現出金泰妍站在月光下的柔軟身影，還有那句仿佛為上個故事畫下句點的話。
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會心的微笑，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