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羞澀扮演
X髮絲還帶著未散盡的水汽。
她站在窗邊，吹著晚風，忽然萌生出逗弄S的想法：
「.......S，你想見我嗎？」
韓書俊看到這條消息，指尖微微一頓。
不按常理出牌？
他飛快打字：「想啊，X。」
沒有猶豫，回復得乾脆。
「......你想得美，才不要跟你見面。」
她發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不過，今天我比較放鬆，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是編劇，不如我們來一場角色扮演。
要是你能給我寫一個感動的故事，我最後也滿意，我可以考慮……
嗯，給你拍一張我的私人自拍哦。」
私人自拍？
咳咳咳......
這個條件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啊。
韓書俊作為重生者，對這方面自然很有信心。
「好啊，我倒是有一個故事，但角色扮演，男女主總要起個名字吧？」
「......你來想，我只想沉醉其中。」
X發來一個愜意的貓咪錶情，似乎真的不願費神。
韓書俊眼睛一轉，想到在電視台看到的那些人，計上心來。
「你今天不是在打歌現場嗎，一定見到很多女偶像或者練習生吧？
你隨便說一個名字來代入就行。」
X直接被逗笑了，一邊低笑一邊打字。
「.....能行嗎？別到時候我說出來你都不認識。」
「哈，笑，我作為編劇見多識廣，今天在現場出現過的女偶像或者練習生基本都有印象。」
「......連練習生都知道？」
「你就儘管說。」
「.......那我可說了，小貓偷笑.jpg。」
X眸子微微閃爍，她眺望著天上純白的月亮，忽然一笑。
「噗……金泰妍xi？」
後面跟了個認真的表情，「作為少女時代的隊長，我覺得她今天在舞台上很有魅力。」
「金泰妍啊。」韓書俊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軟軟的，聲音也甜，正好適合這個故事的女主角，那我的男主，就叫韓書俊吧。
怎樣，聽起來是不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他想在潛移默化中讓X習慣他的名字。
「……自戀。」X又被逗笑了。
隨後，她又補上一個小貓翻白眼的表情，但韓書俊幾乎能想像到她此刻嘴角忍不住上揚的樣子。
「準備好了嗎？」
「……好吧，金泰妍就金泰妍，韓書俊就韓書俊，希望你能編出有趣的故事。」
韓書俊調整了一下坐姿，準備進入角色。
「設定在2004年哦。」
「......嗯。」
「那麼，親愛的金泰妍xi，我們的故事開始了哦。」
雖然隔著屏幕，但韓書俊還是很快就代入到故事中去。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
「他們總說2004年是特別的一年，泰妍，你也這麼覺得，對嗎？
每當想起04年，聽到04年的那些歌，你都會想起一個叫韓書俊的男生，也就是我。」
X差點笑噴了，她耶，怎麼可能會想S！
「......哦，不對，現在是扮演。」
X臉上染了幾分嬌羞，輕哼打字：「......不要自戀。」
韓書俊輕笑一聲，文字充滿了寵溺：「哦？真的沒有嗎？那好吧，就當我自作多情了。
不過，泰妍啊，2004年初，你還是初中二年級，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如願去首爾的藝術學校預備班，留在了全州老家的小城。
那時候，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直到你遇見了一個……嗯，不那麼討人厭的我，才感覺日子有了點不一樣的色彩，是嗎？」
X自然而然進入角色，語氣有些低落。
「……嗯，那時候確實不開心，覺得夢想離我很遠，每天都悶悶不樂的。
哼，你這個男生，一開始也挺討厭的。」
韓書俊眼神充滿溫柔。
「人啊，有時候就是會對第一眼感覺特別的人念念不忘，哪怕一開始覺得他討厭。
所以後來，泰妍，你每一次在學校里不經意的心跳，好像都和『討厭』的我有關，是不是這樣？」
X越演越想笑，輕輕掩嘴，打字。
「……S，你還真敢寫啊。」
韓書俊露出狡黠的笑意，「這是我們的悄悄話，金泰妍本人又不會知道，不要耍賴，繼續演下去。」
X被他這種無賴惹笑了，繼續打字。
「......只是覺得你和別人不太一樣。」
「哦，不一樣？那你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什麼時候呢？」
X也有些好奇他接下來的故事，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在學校的文藝匯演後台吧，不對，誰注意你了，自戀。」
韓書俊看到X非常自然給出場景，嘴角微微勾起。
「哦？文藝匯演後台？我當時在做什麼，讓你注意到我了？
是不是我安靜坐在角落裡調整吉他弦，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你覺得我好像全身都會發光？
就是那種一眼萬年，讓你覺得我這個男生和別人不太一樣，對不對？」
X很想敲敲S的腦袋，到底是怎樣想出這麼無恥的橋段。
「......發光什麼的，是你自己想像，我只是覺得，安靜彈吉他的你，比其他人順眼一點點而已。」
「原來只是順眼一點點啊，也不知道是誰後來每到周末就會給我發信息，問我最近在做什麼，或者吉他練得怎麼樣？」
「……我只是隨便發的，反正你都回得很慢，或者乾脆不回。
就算我把自己練習唱歌的片段用MP3錄下來給你聽，你也是只會那一句『還不錯』，哼！」
韓書俊聳了聳肩，露出歉意和無奈：「咳……那時候我可能確實有點……嗯，不太會回應，而且心思都在吉他和遊戲上。
你發的歌我都有聽，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
泰妍，我讓你有點小失落了？」
X抿了抿嘴打字。
「......一點都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給我更專業的評價。」
「是嗎......還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我經常會在社團課的時候看到你在走廊里停留，說，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X的文字像被說中小心思一樣：「……我只是在觀察生活，誰會關注你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T恤，有沒有學會新的吉他曲子，有沒有因為考試沒考好而不開心…..這是我的課題作業！」
「原來只是『觀察生活』啊，看來我的很多小習慣都被你發現了……」
X下意識的回覆，文字裡帶著一絲得意。
「......你每次練習完吉他都會去小賣部買一罐冰可樂，走路的時候喜歡低著頭，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特別好看……哼，我就是演得太認真了。」
發到最後一句，她的打字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
韓書俊打出的文字頓時柔和了幾分。
「觀察得很仔細嘛。對了，學校不是舉辦校園歌手大賽嘛，我記得泰妍你也參加了，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去看？」
「.......我是音樂社的王牌，當然要參加。我喜歡站在舞台上唱歌，如果台下有你……一個粉絲，我會唱得更好。」
韓書俊笑了笑，把劇情回歸到正軌。
「時間很快就到了7月，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你決定要陪朋友去參加SM公司的青少年最佳歌手選拔賽。
我一下子慌了神，找到你問這件事。」
X眸子越來越深。
「……嗯，陪朋友一起去的，但SM選拔賽對我來說也是個很大的機會，就只有你不知道我唱歌有多好聽。」
「我看著你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低聲念道，其實我知道的，只是.......」
韓書俊像是很惆悵的嘆了口氣。
「首爾選拔賽的前一天，我發現你給我寫了一封信，信里夾著一張你和我的合照。
你在信里說，要去追逐自己的音樂夢想了，以後可能就很少機會見面了。
我心很慌，跑到你面前，急著問，你真的要去首爾了嗎？」
X想像著那個情景，不禁有些恍惚。
好似韓書俊真的在她面前。
「……是真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X抬頭看著前方。
韓書俊仿佛真的變成了書里的韓書俊。
他沉默了很久，才對故事裡的金泰妍說出這樣一句話。
「祝你成功，泰妍。」
簡單的四個字，卻比任何利器都要傷人。
X眼裡露出一抹濃濃的失落。
她咬著嘴唇，緊緊捏住手機。
「……韓書俊，你這個笨蛋！」
那個剎那，韓書俊有一瞬間的恍惚，X......就像是真的金泰妍一樣。
她站在窗邊，吹著晚風，忽然萌生出逗弄S的想法：
「.......S，你想見我嗎？」
韓書俊看到這條消息，指尖微微一頓。
不按常理出牌？
他飛快打字：「想啊，X。」
沒有猶豫，回復得乾脆。
「......你想得美，才不要跟你見面。」
她發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不過，今天我比較放鬆，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是編劇，不如我們來一場角色扮演。
要是你能給我寫一個感動的故事，我最後也滿意，我可以考慮……
嗯，給你拍一張我的私人自拍哦。」
私人自拍？
咳咳咳......
這個條件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啊。
韓書俊作為重生者，對這方面自然很有信心。
「好啊，我倒是有一個故事，但角色扮演，男女主總要起個名字吧？」
「......你來想，我只想沉醉其中。」
X發來一個愜意的貓咪錶情，似乎真的不願費神。
韓書俊眼睛一轉，想到在電視台看到的那些人，計上心來。
「你今天不是在打歌現場嗎，一定見到很多女偶像或者練習生吧？
你隨便說一個名字來代入就行。」
X直接被逗笑了，一邊低笑一邊打字。
「.....能行嗎？別到時候我說出來你都不認識。」
「哈，笑，我作為編劇見多識廣，今天在現場出現過的女偶像或者練習生基本都有印象。」
「......連練習生都知道？」
「你就儘管說。」
「.......那我可說了，小貓偷笑.jpg。」
X眸子微微閃爍，她眺望著天上純白的月亮，忽然一笑。
「噗……金泰妍xi？」
後面跟了個認真的表情，「作為少女時代的隊長，我覺得她今天在舞台上很有魅力。」
「金泰妍啊。」韓書俊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軟軟的，聲音也甜，正好適合這個故事的女主角，那我的男主，就叫韓書俊吧。
怎樣，聽起來是不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他想在潛移默化中讓X習慣他的名字。
「……自戀。」X又被逗笑了。
隨後，她又補上一個小貓翻白眼的表情，但韓書俊幾乎能想像到她此刻嘴角忍不住上揚的樣子。
「準備好了嗎？」
「……好吧，金泰妍就金泰妍，韓書俊就韓書俊，希望你能編出有趣的故事。」
韓書俊調整了一下坐姿，準備進入角色。
「設定在2004年哦。」
「......嗯。」
「那麼，親愛的金泰妍xi，我們的故事開始了哦。」
雖然隔著屏幕，但韓書俊還是很快就代入到故事中去。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
「他們總說2004年是特別的一年，泰妍，你也這麼覺得，對嗎？
每當想起04年，聽到04年的那些歌，你都會想起一個叫韓書俊的男生，也就是我。」
X差點笑噴了，她耶，怎麼可能會想S！
「......哦，不對，現在是扮演。」
X臉上染了幾分嬌羞，輕哼打字：「......不要自戀。」
韓書俊輕笑一聲，文字充滿了寵溺：「哦？真的沒有嗎？那好吧，就當我自作多情了。
不過，泰妍啊，2004年初，你還是初中二年級，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如願去首爾的藝術學校預備班，留在了全州老家的小城。
那時候，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直到你遇見了一個……嗯，不那麼討人厭的我，才感覺日子有了點不一樣的色彩，是嗎？」
X自然而然進入角色，語氣有些低落。
「……嗯，那時候確實不開心，覺得夢想離我很遠，每天都悶悶不樂的。
哼，你這個男生，一開始也挺討厭的。」
韓書俊眼神充滿溫柔。
「人啊，有時候就是會對第一眼感覺特別的人念念不忘，哪怕一開始覺得他討厭。
所以後來，泰妍，你每一次在學校里不經意的心跳，好像都和『討厭』的我有關，是不是這樣？」
X越演越想笑，輕輕掩嘴，打字。
「……S，你還真敢寫啊。」
韓書俊露出狡黠的笑意，「這是我們的悄悄話，金泰妍本人又不會知道，不要耍賴，繼續演下去。」
X被他這種無賴惹笑了，繼續打字。
「......只是覺得你和別人不太一樣。」
「哦，不一樣？那你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什麼時候呢？」
X也有些好奇他接下來的故事，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在學校的文藝匯演後台吧，不對，誰注意你了，自戀。」
韓書俊看到X非常自然給出場景，嘴角微微勾起。
「哦？文藝匯演後台？我當時在做什麼，讓你注意到我了？
是不是我安靜坐在角落裡調整吉他弦，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你覺得我好像全身都會發光？
就是那種一眼萬年，讓你覺得我這個男生和別人不太一樣，對不對？」
X很想敲敲S的腦袋，到底是怎樣想出這麼無恥的橋段。
「......發光什麼的，是你自己想像，我只是覺得，安靜彈吉他的你，比其他人順眼一點點而已。」
「原來只是順眼一點點啊，也不知道是誰後來每到周末就會給我發信息，問我最近在做什麼，或者吉他練得怎麼樣？」
「……我只是隨便發的，反正你都回得很慢，或者乾脆不回。
就算我把自己練習唱歌的片段用MP3錄下來給你聽，你也是只會那一句『還不錯』，哼！」
韓書俊聳了聳肩，露出歉意和無奈：「咳……那時候我可能確實有點……嗯，不太會回應，而且心思都在吉他和遊戲上。
你發的歌我都有聽，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
泰妍，我讓你有點小失落了？」
X抿了抿嘴打字。
「......一點都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給我更專業的評價。」
「是嗎......還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我經常會在社團課的時候看到你在走廊里停留，說，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X的文字像被說中小心思一樣：「……我只是在觀察生活，誰會關注你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T恤，有沒有學會新的吉他曲子，有沒有因為考試沒考好而不開心…..這是我的課題作業！」
「原來只是『觀察生活』啊，看來我的很多小習慣都被你發現了……」
X下意識的回覆，文字裡帶著一絲得意。
「......你每次練習完吉他都會去小賣部買一罐冰可樂，走路的時候喜歡低著頭，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特別好看……哼，我就是演得太認真了。」
發到最後一句，她的打字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
韓書俊打出的文字頓時柔和了幾分。
「觀察得很仔細嘛。對了，學校不是舉辦校園歌手大賽嘛，我記得泰妍你也參加了，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去看？」
「.......我是音樂社的王牌，當然要參加。我喜歡站在舞台上唱歌，如果台下有你……一個粉絲，我會唱得更好。」
韓書俊笑了笑，把劇情回歸到正軌。
「時間很快就到了7月，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你決定要陪朋友去參加SM公司的青少年最佳歌手選拔賽。
我一下子慌了神，找到你問這件事。」
X眸子越來越深。
「……嗯，陪朋友一起去的，但SM選拔賽對我來說也是個很大的機會，就只有你不知道我唱歌有多好聽。」
「我看著你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低聲念道，其實我知道的，只是.......」
韓書俊像是很惆悵的嘆了口氣。
「首爾選拔賽的前一天，我發現你給我寫了一封信，信里夾著一張你和我的合照。
你在信里說，要去追逐自己的音樂夢想了，以後可能就很少機會見面了。
我心很慌，跑到你面前，急著問，你真的要去首爾了嗎？」
X想像著那個情景，不禁有些恍惚。
好似韓書俊真的在她面前。
「……是真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X抬頭看著前方。
韓書俊仿佛真的變成了書里的韓書俊。
他沉默了很久，才對故事裡的金泰妍說出這樣一句話。
「祝你成功，泰妍。」
簡單的四個字，卻比任何利器都要傷人。
X眼裡露出一抹濃濃的失落。
她咬著嘴唇，緊緊捏住手機。
「……韓書俊，你這個笨蛋！」
那個剎那，韓書俊有一瞬間的恍惚，X......就像是真的金泰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