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宙斯收走了烏拉諾斯和克羅諾斯的權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1章 宙斯收走了烏拉諾斯和克羅諾斯的權能

  宙斯眼底的金色光紋微微閃爍,似乎對修恩的反駁感到意外。

  他抬手,掌心的青雷球又大了幾分,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蟻也敢質疑神?

  吾擊毀過泰坦艦隊,收走了烏拉諾斯和克羅諾斯的權能,爾等這點抵抗,在吾面前,不過是孩童的玩鬧。」

  「那又怎樣?」

  美杜莎的聲音從紫芒光柱里傳來,光柱上的符文越來越亮,甚至開始吸收周圍霧氣里的水分,轉化為新的力量,「你擊毀過泰坦,卻不懂人類的信念:

  你收走了舊神的權能,卻奪不走我們守護家園的心!

  佩拉斯吉的信仰,才是最強大的力量,不是你的雷霆能劈碎的!」

  話音剛落,霧氣里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吶喊是那些受傷的子民們!

  他們雖然渾身是傷,連站都站不穩,卻還是舉起了手裡的武器,哪怕只是半截斷劍、一塊石頭,也朝著宙斯的方向,發出嘶啞的吶喊:

  「守住家園!」

  「不向神低頭!」

  這些吶喊像細小的火種,鑽進了美杜莎的紫芒光柱里光柱瞬間爆發出更耀眼的光芒,淡紫色的符文順著吶喊聲蔓延竟纏上了宙斯周身的青雷,開始吸收雷霆的力量!

  宙斯眼底的金色光紋猛地收縮,顯然沒料到,人類的信念居然能影響到他的雷霆權能。

  「低效的信仰,也敢在吾面前班門弄斧?」

  宙斯的語氣里終於多了幾分怒意,掌心的青雷球猛地炸開,無數道青雷像毒蛇一樣,朝著美杜莎的光柱撲去!

  紫芒光柱劇烈晃動,符文開始碎裂,美杜莎的蛇發也失去了光澤,顯然快撐不住了。

  「美杜莎!」

  修恩大喊一聲,握緊黃金劍,縱身躍起,劍刃上凝聚起所有的力量淡紫色的信仰之力與黃金劍的鋒銳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宙斯的青雷斬去!

  美狄亞也同時催動最後的巫術,淡綠色的符文化作一張巨網,擋住了幾道漏網的青雷;

  阿塔蘭忒鬆開弓弦,銀箭帶著「破神符」的力量,精準地射向宙斯頭頂的克羅諾斯皇冠,雖然沒能擊碎皇冠,卻讓皇冠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青雷與劍氣在半空碰撞,整片海域都在劇烈震顫,連宙斯的擬真形態都往後退了半步。

  他看著眼前這些渾身是傷卻依舊不肯放棄的人類,看著那道搖搖欲墜卻始終沒碎的紫芒光柱,眼底的金色光紋第一次出現了「困惑」的波動。

  「為何—

  為何爾等寧願毀滅,也不願接受吾的仁慈?」

  宙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低效的生存,難道比高效的存續,更重要?」

  修恩落在美杜莎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黃金劍依舊指著宙斯,聲音堅定如鐵:

  「因為我們的生存,不是靠你的『高效」定義的。」

  「我們要的,是能笑著種下麥子,能聽著孩子的笑聲入睡,能和所愛之人一起,守著自己的家這些,才是我們活下去的意義。」

  他掃過身邊的夥伴,掃過那些還在吶喊的子民,眼底滿是滾燙的光,「你的仁慈是牢籠,我們要的是自由。

  你的高效是毀滅,我們要的是守護。」

  宙斯沉默了,周身的青雷漸漸平息。

  他看著修恩眼底的光,看著那些子民們哪怕虛弱卻依舊堅定的眼神,運算模塊里第一次出現了「無法解析」的變量人類的「信念」

  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它能讓這些「低效的存在」

  爆發出比泰坦艦隊更強的韌性?

  霧氣漸漸散去,海面上的浪濤重新開始翻滾,卻沒了之前的戾氣。

  宙斯的擬真形態緩緩升高,頭頂的克羅諾斯皇冠重新亮起光芒:

  「吾會給爾等最後一次機會。

  三日之後,吾將率領奧林匹斯諸神,降臨佩拉斯吉。

  若屆時爾等仍不投降,吾將抹除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低效存在。

  說完,宙斯的身影化作一道青雷,消失在天穹上。


  美杜莎再也撐不住,倒在修恩懷裡,紫芒光柱瞬間消散。

  美狄亞和阿塔蘭忒連忙上前,扶住受傷的夥伴們。

  海面上的子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卻沒有歡呼,只有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對三日之後的堅定。

  修恩抱著美杜莎,望著宙斯消失的方向,握緊了黃金劍。

  他知道,三日之後,才是真正的決戰。

  但他不怕。

  因為他的身邊,有願意和他一起守護家園的夥伴,有願意用信念對抗諸神的子民,有比雷霆更強大的人類的光輝。

  三日之後,佩拉斯吉,將與諸神,決一死戰。

  「大神宙斯!」

  美杜莎的蛇髮根根倒豎,鱗片泛著慘白的光神性深處的警報尖銳地嘶鳴,那是刻在血脈里的恐懼,是對奧林匹斯諸神絕對權能的本能戰慄。

  可她更怕的是眼前的景象:

  宙斯的視線像淬了冰的利刃,始終鎖在修恩身上,連半分餘光都沒分給她這個「原初母神後裔」

  在全能神眼裡,她的存在,竟比修恩這「人類蟻」還要微不足道。

  一因此,為承受這恩惠。

  爾等,跪伏吧!」

  宙斯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判決。

  可下一秒,無形的大氣壓驟然膨脹像千萬座雪山從天際砸下,狠狠壓在每個人的肩膀上一海面上的浪濤瞬間被壓得扁平,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吸進肺里像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唔!」

  美狄亞的膝蓋猛地一沉,單膝砸在戰船殘骸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指尖死死摳著木板的裂縫,指甲斷裂滲出血,淡綠色的巫術符文在掌心閃爍,卻連半分抵抗的力量都發不出來。

  「不.—.不能跪.—」

  她咬著牙,嘴角溢出鮮血,視線死死盯著修恩的背影,滿是不甘與愧疚—

  她答應過要護著他,可此刻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阿塔蘭忒的情況更糟,她的後背重重撞在斷桅杆上,長弓脫手落在地上,弓弦因神壓繃得筆直,下一秒就「嘣」地斷成兩截。

  她想撐著桅杆站起來,可雙腿像灌了鐵,膝蓋不受控地往地面磕去,「咚」的一聲,額頭抵在冰冷的木板上,視線里只剩下修恩的靴子那是她要守護的王,可她現在連抬頭看他的力氣都沒有。

  海面上的士兵們早已支撐不住。

  一個斷了腿的士兵用斷劍撐著地面嘶吼著「吾皇在前,豈能下跪」,可神壓像無形的巨手,狠狠按在他的後頸,讓他的臉硬生生砸進海水裡,只剩氣泡從他口鼻里冒出來:

  一個抱著幻獸屍體的少年,死死著少年的衣角,指甲嵌進對方的皮肉,卻還是被神壓推著,膝蓋重重磕在浮木上,疼得他眼淚直流,卻不敢哭出聲他怕修恩聽到,怕自己的軟弱讓王分心。

  「我的忠誠只會獻給吾皇—

  豈會向異神下跪—

  咕啊——!!『

  一個老兵的怒吼卡在喉嚨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木偶,重重摔在海面上,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指向修恩的方向。

  最後,美狄亞和阿塔蘭忒再也撐不住。

  她們的膝蓋徹底貼在地面上,後背因神壓弓成了蝦米,連抬頭看修恩一眼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滿是對自己無力的痛恨。

  美杜莎的心臟(若是神有心臟)像被碎。

  她拼盡全力催動母神權能,淡紫色的光輝纏上每個被壓制的子民,試圖緩解他們的痛苦,可面對宙斯的神壓,這光輝像薄紙一樣脆弱,連讓士兵們抬起頭都做不到。

  她想沖向修恩,想替他分擔哪怕一絲壓力,可腳步像被釘在原地,連指尖都動不了一宙斯的權能精準地隔絕了她的介入,只留下她眼睜睜看著修恩獨自承受一切。

  戰場上,只剩修恩還站著。

  他的渾身骨頭髮出「咔噠咔噠」的脆響,像是下一秒就要碎裂;

  舊傷全部崩裂,鮮血透過染透的鎧甲滲出來,在海風中凝結成暗紅的冰渣;

  冷汗順著下頜砸在海面上,濺起的水花瞬間被神壓凍成細小的冰粒。


  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地顫抖,每一次挺直脊背,都像在與千萬座大山對抗,可他的手始終死死著黃金劍,劍刃插進海底的礁石里,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宙斯——」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力氣,「你以為——

  靠這點神壓就能讓我跪?」

  宙斯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的神壓足以讓泰坦巨人屈膝,卻沒能壓垮一個人類。

  他看著修恩渾身是血卻依舊挺直的脊背,看著他眼底哪怕只剩一絲光,也沒熄滅的倔強,運算模塊里第一次出現了「異常數據」。

  「人類,你在抵抗不可能。」

  宙斯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冷意,神壓再次加重修恩的肩膀猛地一沉,黃金劍插進礁石的深度又多了幾分,劍刃上的血被震得剝落。

  「不可能?」

  修恩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帶血的笑,「我建立佩拉斯吉的時候,沒人相信人類能和魔獸共生:

  我對抗聯軍的時候,沒人相信我們能贏;

  現在,你也覺得我不可能站著?」

  他的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子民,掃過美狄亞和阿塔蘭忒顫抖的背影,掃過美杜莎滿是痛苦的蛇瞳,眼底的光突然變得熾熱:

  「我是佩拉斯吉的王!

  我的子民在看著我,我的愛人在看著我,那些倒下的夥伴也在看著我我要是跪了,誰來替他們站起來?

  誰來替他們守護家園?」

  「咔修恩的肋骨傳來一聲細微的裂響,他猛地咳出一口血,卻依舊沒有彎腰,反而將黃金劍舉得更高,劍刃指向宙斯的方向:

  「宙斯!

  你聽好了—

  「佩拉斯吉的王,只會站著死,絕不會跪著生!」

  「你的神壓再重,也壓不垮我的信念!

  你的權能再強,也斬不斷我守護家園的心!」

  宙斯的神壓驟然停頓。

  他看著修恩渾身是血卻依舊筆直的身影,看著他眼底那股連神都無法理解的「倔強」,第一次感到了「困惑」

  這個人類,到底是靠什麼,在絕對的神權面前,守住了最後一絲尊嚴?

  海面上,跪著的子民們聽到修恩的聲音,突然有了動靜。

  他們用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吶喊,哪怕聲音微弱得像蚊,也在呼應著他們的王:

  「王—.不能.—.」」

  「我們——起..—

  美杜莎的母神光輝突然亮了幾分,她拼盡全力,將光輝纏上修恩的身體,試圖替他分擔一絲壓力。

  美狄亞和阿塔蘭忒也用手指摳著地面,一點點往上撐,哪怕膝蓋還貼在地上,也要抬起頭,看著修恩的背影。

  修恩感受到身上的淡紫光輝,感受到身後子民們的呼應,嘴角的笑容更堅定了。

  他握緊黃金劍,哪怕骨頭還在響,哪怕傷口還在流血,也依舊站著像一根在風暴里倔強生長的蘆葦,哪怕彎了腰,也絕不會折斷。

  宙斯沉默了許久,神壓緩緩減弱。

  他看著修恩,眼底的金色光紋閃爍不定:

  「人類,你成功引起了吾的注意。

  三日之後,吾會親自降臨佩拉斯吉屆時,吾會看看,你的信念,能否擋住吾的雷霆。」

  說完,宙斯的身影漸漸消散在天穹上,無形的神壓也隨之褪去。

  修恩再也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美杜莎懷裡。

  黃金劍從手中滑落,插進海水裡,濺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修恩大人!」

  美杜莎抱著他,聲音里滿是後怕與心疼,淡紫色的光輝立刻纏上他的身體,修復著他斷裂的骨頭和崩裂的傷口。

  美狄亞和阿塔蘭忒連忙爬過來扶著修恩的胳膊,眼淚掉在他染血的鎧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對不起—我們沒用.

  跪在地上的子民們也紛紛爬起來,拖著受傷的身體,圍在修恩身邊,眼神里滿是崇敬與擔憂他們的王,用自己的身體,扛住了神的威壓,守住了佩拉斯吉最後的尊嚴。


  修恩靠在美杜莎懷裡,虛弱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美狄亞的頭,又拍了拍阿塔蘭忒的肩膀:

  「沒事我們還沒輸三日之後還有機會—·

  他的視線望向佩拉斯吉的方向,那裡的城牆雖然殘破,卻依舊屹立。

  他知道,三日之後的決戰,會比現在更艱難,甚至可能真的會毀滅。

  可他不怕。

  因為他知道,只要還有一個子民站著,還有一個愛人在身邊,還有一絲信念在心裡,佩拉斯吉就不會倒下。

  三日之後,他們將與諸神,決一死戰。

  而這一次,他們會帶著所有人的信念,戰鬥到最後一刻。

  宙斯的不悅像烏雲般凝在眼底第二次喝令「跪伏吧」時,語氣里沒了之前的「仁慈」,只剩諸神權能的冰冷蠻橫那不是無形的大氣壓,是帶著金屬鏽味的重力波,像無數根細針,鑽進每個人的骨縫裡,連空氣都變得沉重如鉛。

  修恩的脊樑猛地一彎,像被巨錘砸中,胸口的裂痛瞬間蔓延到四肢,喉嚨里湧上腥甜,卻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媽的老混蛋!

  都說了不跪!」

  他咬著牙罵出聲,指節因緊黃金劍而泛白,劍刃在礁石里扎得更深,石屑往下掉。

  膝蓋傳來鑽心的痛,像是骨頭要被重力壓碎,皮膚下的血管突突直跳,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灼燒感這是諸神權能的「重離子洗禮」

  比之前的神壓更惡毒,專門針對人類的血肉之軀,要逼他在痛苦中屈服。

章節目錄